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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何以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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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何以見得

蘇念語別過頭去,提高了嗓門道:“夫子,白雪瑩說,夫子沒用,所以我們一天到晚都在念詩詞。”

那位剛剛登上主席臺的老師,更是一個趔趄,險些跌倒。

白雪瑩:?

不要臉!

後面有人忍不住笑出聲來。

蘇念語緩緩起身,躬身道:“拜見老師。”

就好像,剛剛那個抱怨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樣。

幾位貴族小姐連忙起身,異口同聲地說道,“拜見先生。”

夫子不知道該說什麽。

你最好別跟我客氣,別跟我說什麽讓我多活幾年的話。

“不用客氣,幾位姑娘,快坐下吧。”

就在他的屁股碰到那塊布的時候,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輕柔的嗓音,讓他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在地。

雙手撐在桌子上,勉強站直身體,又連忙扶了扶自己的鴨舌帽,一臉委屈的看著罪魁禍首。

是誰告訴你,小郡主已經洗心革面,一心一意要往上爬的?

我要離開這裏了!

蘇念語從震驚中恢覆過來,她剛剛坐下來,就立刻起身,以示歉意。

夫子打了個寒顫,看著小郡主如此嚴肅的樣子,他就不明白了。

這是要當妖嗎?

蘇念語很聽話地將兩只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一本正經地說道:“老師,我有個提議。”

夫子說道:“但說無妨。”

蘇念語一臉認真,“晚輩覺得,用長輩的身份來安排座位,有些不合適。”

夫子警惕的盯著她,問:“你想說什麽?”

少女笑瞇瞇地說道,“就看誰的分數更高了。”

“……”

還比?

算了吧。

如果白雪瑩在這件事上輸了,那他就死定了!

眾貴族少女都閉嘴了。

畢竟,這位公主殿下的手段,實在太過詭異,誰也不知道她會用什麽手段。

蘇念語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我們會按照正常的方式去考試,就像是哥哥們在學校裏考試一樣。”

貴女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夫子仔細想了想,覺得沒有那麽容易。

不過,貴女們都是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如果她們失敗了,那就怪不得她們了。

“既然如此,我就用剛進學院的時候,給你們做一道題吧。”

蘇念語一臉的笑容:“甚好。”

一盞茶時間過去,結果已經公布。

不出所料,蘇念語,蘇皎皎,楚英珞,都排在了最後三位。

夫子很緊張。

蘇念語眉開眼笑,拿著她的書本和文具,蹦蹦跳跳的走到了最後一個座位上,“這裏是我的了。”

“……”

兩人一左一右坐在一起,一左一右坐在一起,一右坐在謝雲裳和一左一右坐在一起,如果她真的這麽做了,恐怕今天晚上她的雙腳就要被人打斷了。

蘇念語看出了她的心思,催了一句,“你把尹晗嫣的座位讓給她吧!”

她拿著東西往前走。

謝雲裳和白雪瑩:“……”

最高貴的王妃被安排在後排,讓前排的座位顯得有些別扭。

蘇念語也不顧兩人之間的別扭,高高興興地坐了下來,高聲說道,“老師,我們開始吧。”

“……”

你真想讓我給你講課?

而不是以我為借口,偷偷溜走?

靜心殿。

一天的課程下來,蘇念語整個人都癱坐在柔軟的床鋪上。

前世今生,三十多年來,他還是頭一次這麽老老實實的在教室裏上課。

孫皇後微笑道:“是不是聽得很辛苦?”

“我的身子不困,我的身子困。”蘇念語點了點自己的頭。不過,有了老夫子一句話,就變得索然無味了。”

孫皇後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你還不是偷偷摸摸。”

“母親,我上課很努力的,怎麽會偷懶呢?”

“對對對,講一節課,只有一個小時,而你只有三刻鐘的睡眠時間。中午上課的時候,你還在跟蘇皎皎和楚英珞聊天呢,這也能算嚴肅?”

“哎呀!什麽人!”蘇念語一躍  而起,四下張望,“是誰告訴我母親的!”

“這還用她說?夫子已經再次向你的父親提出了辭職,因為他覺得自己沒有辦法再把你這種偷懶的弟子帶好。”

“母後。”蘇念語立刻像是一塊軟綿綿的糖果,撲進了孫皇後的胸膛。

孫皇後一頭黑線,“等會兒你爹要來,別壓著本宮的衣裳。”

蘇念語卻沒有放開她,而是摟著孫皇後的腰,喃喃自語道:“女孩子要讀書,不是為了考個好成績,而是為了學習怎麽嫁人,怎麽做家務,怎麽做家務,學了這個有什麽用?”

孫皇後寵溺的揉揉她的腦袋:“玉兒這是要成親嗎?”

“不是!我怎麽會願意?”

孫皇後看著她焦急的樣子,握緊了她的手:“我看你年紀還小,所以對你多了幾分溺愛。現在,我要跟你說正經話,挑選郎君這件事,不必著急。王妃的終身大事,涉及到了舊朝,你可要收斂一點。”

蘇念語撇了撇嘴,“皇子那麽多,我一個女子,有什麽好爭的?”

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道,“但娘娘說的沒錯,夫君的選擇並不急於一時。多看幾次,就知道哪一種更適合你了。”

孫皇後看著她開竅,十分高興。

現在的大宋,四面八方都是敵人,不過,大宋的實力很強,除了楚哲瑜之外,其他三人都是強大的將領,分別鎮守在四個方向。

大宋國立國這麽多年,還從來沒有發生過讓她嫁人的情況,她這個寶貝女兒,自然不會為自己的過去承擔任何的罪責。

所以,孫皇後才會對蘇念語沒有那麽多的限制。

她要熙玉在兒時的歡樂中得到充分的發揮。

更何況,她越單純,就越不會有危險。

只要她保住了自己的王後之位,就沒有人能動她的喜雨。

“母親,有些話要跟您說。”蘇念語突然低低的說了一句,只有兩個人可以聽到。

孫皇後朝於真使了個眼色。

等眾人都走了,蘇念語這才正色道:“母親,那只玉面狐已經被囚禁在白家人那裏了。聽說只是囚禁,並沒有受到什麽懲罰。”

“何以見得?”

只有冬鷺在她身旁。

冬鷺和她弟弟的聯絡,還有他的所作所為,她都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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