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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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京心跳得很快, 渾身發燙,頭昏腦漲的感覺,讓她思考了好幾秒才明白過來謝斯譽的話。

她避開謝斯譽的眼神,不動聲色地喘著息。

在謝斯譽的眼神慢慢黯淡下來時, 周京又像是重振旗鼓一般。

她仰著頭踮起腳尖, 很輕地吻了一下謝斯譽的額頭, 聲音輕微卻足夠聽得仔細。

“你,謝斯譽, 我只要你。”

周京手腳還在發軟,卻故作鎮定地假裝自己剛剛什麽事都沒幹。

真的挺要命的。

明明大家都是成年了,這會兒跟謝斯譽接個吻, 清醒過來,她就耳根發熱, 胸脯強烈地起伏著, 甚至不好意思多看一眼。

猶豫了下, 周京遲疑地試探他:“那個,你還想不想再親……”

她稍稍揚起下顎, 剛看清對方, 謝斯譽就俯下1身來,動作溫柔地吻了下她的臉頰, 再是脖頸,他摟著她的腰,非要磨到她心癢難耐地看清他的眼, 才含上她的唇,烙印上自己的痕跡。

這次謝斯譽吻的克制又纏綿, 讓周京恍惚覺得他們之間久久不見的思念也融化其中。只是男人天生的壞心思,讓這種拖漿帶水的暧昧情動, 多了幾分要給不給的意思,激得周京莫名小腹發酸。

洗手間內,靜謐的只剩下高低起伏的喘息聲,和令人臉紅心跳的輕啄聲,周京只覺得自己像是隨著一片洪洋激烈地漂浮起落,想躲避,想不顧一切地承受,亦或者是瘋狂地將自己獻祭給他。

一墻之隔。

門外的楊夢曉和黃秦玉正在尋找周京。

周京聽到了外面的敲門聲,心臟提到了嗓子眼上,歡愉的氣氛帶上了緊張的氣息,讓人呼吸急促。

楊夢曉在罵罵咧咧:“周柒柒這個家夥,老娘好不容易空了,約她去泡溫泉,這個狗東西又不知道去哪裏鬼混了。”

“……”

周京安靜地聽著,男人卻垂著眼琢磨著什麽,眼神很難分明。

下一秒他的唇落在了她的脖頸側,周京的眼睛瞪圓,下意識捂住了忍不住張開的唇。

直到人走後,周京才徹底松了口氣,卻又被謝斯譽俯下給吻住了。

整個人無法承受地往後仰著,死死地撐著大理石臺上,指節緊繃而青白。

“謝斯譽,我站不住了……”周京暈乎乎的,刺激得心臟發緊,躲開了男人的親吻,身體的異樣酸酥發漲,都是因為這個男人。

玩不過他。

謝斯譽看了眼嬌氣的姑娘,只是一言不發地把人抱起來了。

周京的體力不比高中,接個吻都能氣喘臉紅成這樣。

周京勾摟著男人的脖頸,感受著男人滾熱的胸膛,和那強烈的心跳,他們像是一起剛從水深火熱的欲海裏濕漉漉地走出,不敢看他的眼睛,呼吸還是很難平覆。

她任由男人抱著自己走動,幾秒的空暇讓她發現了新大陸,稀奇地看著謝斯譽紅得滴血的耳朵。

“謝斯譽,你耳朵紅了誒。”

謝斯譽喉結滾動了下,低啞的嗓音不算情願地嗯了一聲。

對她的感情,謝斯譽從來算得上坦蕩。

周京被放在洗手臺上坐著,艷麗的五官情迷意亂後,多了份平時罕見的嫵媚,她眼睛直直地盯著謝斯譽,突然地問。

“謝斯譽,你去過英國嗎?”

謝斯譽淡淡地覷了眼她,明明清淩淩的眼眸已然晦暗一片,卻只是平靜地承認了,沙啞的低嗓顯得格外性感。

“去過。”

顯然,這個話題謝斯譽不願意多說。

周京卻忍不住仰著頭接著問:“為什麽沒找我?”

謝斯譽似乎沒想跟她再鬧什麽別扭,只是看了一眼她,又垂下眼將她的裙擺整理好。

這種悄無聲息的沈默,讓周京忽然想起來,自己當初跟謝斯譽說了什麽。

謝斯譽是按照她的想法問過她,他倆能不能不斷,他可以在國內等她。

周京拒絕了。

即便當初高傲的少年如此低姿態地祈求。

當初為了徹徹底底的斷幹凈,堵死了他們之間所有的後路。

周京的心一下就跌到了谷底,氣氛悄然變化,謝斯譽卻像是不打算再提這些事。

“待會兒和楊夢曉她們去玩?”

周京點了點頭。

“嗯,早就答應好的。”

謝斯譽聽完周京接下來的安排,只是輕描淡寫地嗯了一聲,跟在周京的身後送她,看著周京挽著楊夢曉的手臂,偷偷往回看了眼自己,紅著耳根彎著眼離開。

門口。

周京正在等黃秦玉開車回來,楊夢曉正好去打了個電話。

邵聞橋不知何時走到了她的身邊。

“你剛剛去哪兒了?”

周京看了眼他,很快就想到了自己剛剛才拿下謝斯譽,很自覺地往後退一步。

她低頭玩著手機哼著歌,直白道:“哦,我跟謝斯譽接吻去了。”

邵聞橋臉色發沈,不自覺攥緊了拳頭,卻始終是沒說一句話。

他想不通,他都已經做到了這個地步,為什麽還會是這個結果?

邵聞橋原本還想上前拉住周京的手腕,楊夢曉卻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了,直接把周京拽了過來,笑瞇瞇地看著邵聞橋。

“邵老板還沒回去呢?不過秦玉已經過來了,周京得跟我們先走了。”

最後。

邵聞橋還是站在原地,抿緊了唇看著周京上車離開。

……

另一邊,陸嘉楠家。

莊凱難以置信地問:“什麽意思?在一起了?她胡攪蠻纏一下,你就又給她了?”

“……”

謝斯譽不冷不淡地別了眼他,原本禁欲修挺的脖頸上多了一道被啄出來的吻痕明顯,不用問都知道是誰幹的了。

得了,人家周京都能主動獻吻了。

還有不拿下的?

鄭純卿在旁邊搭腔:“算了,已經夠久了,都晾了周京一個月了。”

莊凱忍不住冷笑,一言不合開始爆謝斯譽的黑歷史:“得了,以後周京再跟你瞎來,你也別喝多了拽著我衣服問,你到底算什麽了。”

莊凱:“算喜之郎果凍,多點關心多點愛。算爺大開眼界,好吧?”

謝斯譽:“……”

陸嘉楠搭上謝斯譽的肩膀,語氣流露出某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阿譽,就這麽愛?”

“……”

謝斯譽也有些無奈地瞥了眼他們,笑罵道:“你們差不多得了啊。”

幾個損友是這麽開玩笑的,畢竟到底是看著這兩個人互相牽扯了這麽多年。甚至當年他們仨還為了這兩個人的早戀,斷過一年多的零花錢。

兩個人的戀愛,五個人擁有了參與感。

很難不發出一聲感慨,誰說戀愛容不下第三人?

其實就算是有點惱火的莊凱,心底都有點松了口氣。

這些年謝斯譽一直把自己活在過去。不過現在好了,周京回來了,他也總算能往前走兩步了。

陸嘉楠連忙舉手說道:“得了,你們別一天到晚關心阿譽了,關心關心我吧,我再過一個月就要訂婚了。”

鄭純卿震驚:“我靠,真的假的啊?”

陸嘉楠語氣隨意道:“真的,章家的那個,還沒見過,要等過半個月她從美國回來。”

謝斯譽也側眼看向了他,只是沒說話。

鄭純卿一言難盡:“你還沒跟人家見過面,你就跟人姑娘訂婚?結婚可是大事啊,萬一婚後有什麽問題,人家姑娘怎麽辦?”

陸嘉楠靠在沙發上笑:“老鄭,圈子裏有幾個阿譽啊,真能找到一個心動的人?就算是你和莊凱,不是一個永遠在被渣,另一個分分合合談戀愛跟自虐一樣?再說了,我們四個家庭裏,可湊不出來一對幸福美滿的婚姻。”

鄭純卿閉嘴了。

“我是給不了人家姑娘那種轟轟烈烈的感情,但是守住底線,尊重妻子,還是做得到的。”

陸嘉楠說完,換了個姿勢坐著,用手撐著臉嘆氣:“老實說,人家姑娘比我想得開,我還有點恐婚呢。”

人都是會成長,社會會摧毀很多信仰。可陸嘉楠已經算是圈子裏非常難得的了,畢竟有權有勢,游戲人間的太多。

比起這些人的悵然若失,周京這邊卻嬉笑玩鬧著。

獨院溫泉的私湯。

楊夢曉正在‘嚴刑逼供’:“周柒柒,你別以為我沒看出來,你回來之後,謝斯譽就跟在你後邊看你。說吧,你倆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周京眼梢彎彎,撓了下眉梢,紅潤的面龐都透著一層艷麗:“我就是以為,他要跟我掰了,想過去跟他說清楚來著。然後,沒忍住親了一下他。”

一陣寂靜,楊夢曉使勁地晃動周京。

“我靠我靠,謝大校草就這麽給你親了?”

周京想到後面發生的事兒:“……是我玩不過他好吧?”

楊夢曉腦子裏都忍不住浮現出了一些限制級的畫面。

果然,禁欲系的玩的最花。

黃秦玉在旁邊喝了點果汁,不自覺搖頭:“我就說,謝總忍不了太久。”

楊夢曉倒是不害臊,繼續興奮地追問:“你倆親了多久?”

“楊小小,你問那麽多幹什麽?”周京不想多說細節,只是整個人又往下沈了點,溫泉水面只露出一雙眼睛。

按耐不住,周京還是走到了黃秦玉身邊,拿起手機給謝斯譽發短信。

【明天我休息。】

這個暗示很明顯了吧?

周京這麽想著。

因為之前的事情,周京還有點忐忑,謝斯譽會不會忽然後悔了。

不過好在周京沒等多久,忽地聽見了一聲震動。

這次,謝斯譽很快回覆了消息。

【想去哪兒玩?】

周京的嘴角壓都壓不下,一顆心砰砰跳個不停,想要輸入什麽,卻發現自己還真沒什麽想玩的地方。

她只是想跟謝斯譽約個會而已。

於是周京回覆讓謝斯譽安排。

謝斯譽答應了,只是問周京幾點能起來。周京精神的不行,想也不想就提了個九點鐘。

對方簡潔明了地回覆了個好。

放下手機後,周京扭頭就看見楊夢曉和黃秦玉盯著自己看。

楊夢曉打趣問:“柒柒,你一秒都離不開謝斯譽嗎?”

周京一直是死要面子的:“胡扯,我是覺得正好休假,有時間可以約他而已。”

黃秦玉呵笑。

平時周京就沒怎麽休過假,恨不得住在事務所。談個戀愛,開始想起來休假了。

淩晨十二點。

三個人擼串小龍蝦都吃完了,就準備進入夢鄉了。

只有周京輾轉反側,一想到明天跟謝斯譽見面,就有點睡不著覺。她不自覺興奮地抱著楊夢曉蹭,如果不是怕黃秦玉揍自己,甚至還想嚎個兩嗓。

“小小~你睡了嗎?”

周京有點想纏著楊夢曉講夜話。

楊夢曉十分無情地拍開周京搭在自己腰上的爪子:“少煩我,留著抱你家謝大校草去。”

“……”

周京只好平躺回來,精神奕奕地盯著天花板看,感受自己心口熱烈的跳動,甚至還有種不真實感。

謝斯譽真的要跟她談戀愛了?

周京唇角彎彎,想給謝斯譽發消息,又覺得自己不能表現得太熱情。

搞得她好像很沒出息一樣。

這麽一想,周京的唇角卻翹得更厲害了。

只是半夜過分熱情,白天難免早起不了,周京一覺睡到了十點半,才陡然清醒過來,整個人驚坐起。

她立即手忙腳亂地下床了,剛想給謝斯譽打個電話,結果發現九點半的時候,謝斯譽好像給自己打電話了。

是黃秦玉把手機丟給自己的,周京迷迷糊糊地接了。

通話記錄十多分鐘。

周京想了一會兒,突然記起了謝斯譽跟哄小孩一樣耐心地跟自己說話,她卻跟腦幹缺失一樣,問東答西的。

那位問她還準備約會嗎?

周京說,自己想吃蟹黃湯包,還想喝豆漿。

謝斯譽說,然後呢?

周京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中間謝斯譽說了什麽,周京記不太清。

只記得隔著話筒,對方都好像在忍著笑。

謝斯譽問了好幾遍周京,要不要等她睡醒了再說。

周京卻大膽發言,讓謝斯譽過來陪自己一起睡。

謝斯譽還挺禮貌地回絕,說這次人太多了,下次她單獨安排再聊。

一通電話結束,謝斯譽好像也沒準備叫醒她去約會,而是讓她接著睡覺了。

周京忍不住深吸一口氣,覺得自己這次的約會出師未捷,也沒忍住看了眼床上同樣睡的四仰八叉的兩人。

周京匆匆地洗漱完,悄悄地帶上門出去了,給謝斯譽發了消息。

【我起來了。】

對方回的也挺快:【下樓。】

周京剛剛才平覆那些波濤洶湧的心臟,又開始熱烈地跳動,她簡單地回覆了下,就匆匆下了樓。

發現謝斯譽那輛黑色萊肯非常顯眼地停在酒店庭前,只是這次男人並沒有穿正裝,只是穿了簡單的黑T恤。

他的模樣優越,隨性淡然的模樣透著些少年氣。

周京的心像是被撓了一樣癢。

狗男人二十多歲的人了,怎麽看著還這麽少年感?

其實周京最吸的,還是謝斯譽之前籃球場跟她吵架那次,穿著身黑T恤,眼神冷淡濕著頭發,右臂上的紋身不遮不掩,少年感的模樣又斯文敗類的性張力拉滿。

感覺又難泡又很會玩的狗樣子。

謝斯譽側眼發現周京過來了,便降下了車窗,拿起了兩袋打包好的早餐給她,不緊不慢道:“先喝點豆漿,其他的拿上去給她們。”

周京古怪地看了眼他,不爽問:“我呢?我只有豆漿?”

謝斯譽慢悠悠地睨了眼她,歪頭似笑問:“是誰昨晚上,非要中午跟我去吃飯的?”

周京:“……”

有點心虛。周京還是趕緊去把早餐拿給楊夢曉她們了,然後又愉快地坐在了謝斯譽的副駕上。

謝斯譽拿了些零食給周京墊肚子,又目不斜視地問。

“還能去玩漂流嗎?”

周京縮了縮腦袋,退堂鼓打的很快:“算了吧,懶得動。”

最後。

周京選擇了一項不需要運動的活動,看謝斯譽打籃球。

謝斯譽中午帶周京去了一家餐廳吃飯,隨便約了陸嘉楠幾個下午打球,包括夏鉉捷。

和過去不一樣的是,謝斯譽確實很忙,用餐的時間,謝斯譽接了兩通電話,只是也沒讓周京晾著。

見周京只顧著吃飯,謝斯譽垂著眼跟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談著公司的事,也不忘舀了碗湯放在她面前,眼神示意周京喝點。

周京有時候也很好奇,謝斯譽怎麽能腦子裏裝得下這麽多事情?管公司的事,還能管到她頭上。

到了下午。

周京原本以為謝斯譽會帶自己去陸嘉楠母校附近打球,結果去的是一家室內籃球場。

裏面的人不多,還有其他可以玩的活動區域。

周京知道謝斯譽是想讓自己感興趣也玩點,可這會兒,周京一點不想動。

沒一會兒,周京聽見手機震動,打開手機一看,是楊夢曉發來的消息。

【謝大校草連我們也照顧到了嗎?不過怎麽有三份?】

黃秦玉:【我靠,錦記的早餐真的很難排隊,感恩謝總!】

周京:【有一份是我的,時間太遲,他帶我去吃飯了】

黃秦玉:【????你們沒去玩激流嗎?你幾點起的啊?】

周京:【十一點多。不想動了,他帶我來籃球場玩了。】

黃秦玉:【……】

楊夢曉:【……也就謝斯譽受得了你了,柒,命好啊。】

黃秦玉:【你什麽時候會打籃球了?】

周京懶得說話,只是翹著二郎腿,手撐在腿上,往籃球場上正在打球的謝斯譽拍了一張。

安靜了好幾秒,楊夢曉比她還沒出息。

【我靠啊啊啊啊,謝大校草還是帥的夠勁,真是少年感的爹!!】

黃秦玉:【靠,又幸福了我們柒】

楊夢曉:【靠,又幸福了我們柒】

周京:“……”

有時候真的不知道,這兩個人為什麽每天過得這麽浮誇。

楊夢曉:【可說真的,昨天聚會,我感覺你對象有種daddy感了,那種成熟男人的魅力。國外不是有個說法嗎?任何男的都能成為father,只有成熟性感事業有成的男人才能叫daddy!但怎麽一進籃球場,又很哥哥的感覺?】

黃秦玉開黃腔是最野的:【可能白天叫哥哥,晚上叫daddy吧,對吧柒柒?】

“……”周京啪的一下把手機屏幕蓋在了長椅上,受不了黃秦玉這狗東西。

可是當她目光無意識地瞥向籃球場上的謝斯譽時,腦子裏又蹦出了黃秦玉的那句話,耳根一陣發燙。

“……”

黃秦玉這個狗東西。

周京又拿起謝斯譽的手機玩,結果沒一會兒,有個年輕的男生靠近,像是大學生,鼓足勇氣紅著臉搭話問。

“你好小姐姐,我可以問你要一個聯系方式嗎?”

周京帶著耳機沒聽清,直到對方說了兩遍,才啊了一聲將耳機摘了下來。

“不好意思,你剛剛說什麽?”

與此同時。

莊凱原本還在納悶問:“阿譽,幹嘛來這裏打球?室內多沒勁啊。”

謝斯譽濕著頭發往後撩,輕描淡寫說:“室外冷。”

一開始,莊凱還想說他們一群大老爺們怕什麽冷,結果就想起來今天謝斯譽帶了周京來。

得了。

照顧女朋友呢。

莊凱想到這,忍不住回頭看向周京那邊,結果正好看見了有人搭訕周京,不自覺拔高聲音故意笑道。

“譽哥,我說周京一來,你的桃花開都不開了,怎麽只剩下周京的桃花攔都攔不住啊?”

謝斯譽側過眼也看見了不遠處的那一幕。

下一刻,他把手裏的球幹脆拋給夏鉉捷了。

夏鉉捷傻眼了:“譽哥,你幹嘛去?”

謝斯譽口吻平靜地朝休息處走去:“暫時不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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