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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白白被抓回去+徹底標記預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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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白白被抓回去+徹底標記預警

定位……追蹤?!

“學生,你這手機還修不修?學生??學生你去哪?”老板面前的少年臉色突然發白,下一秒連手機都不要拔腿就跑。

不顧後面老板的呼喊,許白耳邊呼嘯而過的寒風只剩一個聲音——定位追蹤。

傅尤在他手機安了定位追蹤系統。

手機開機那一刻,對方就知道他在哪!

許白不停往前跑,仿佛停下一刻就會被追上,可來回十幾公裏的路,讓發情期還沒過的身體不堪折騰,等回到小白家時已經虛弱地雙腿發軟。

不等他開始收拾東西,女主人突然從裏面沖出來,懷裏抱著不省人事的小白:“孩子,求求你幫幫姐姐,小白他發高燒了。”

兩人迎面撞在一起,把許白撞得眼前發黑,可聽到這句,還是二話不說從女人懷裏把人接過,小孩滾燙體溫從掌心傳來:“幾個小時前還好好的,怎麽突然燒這麽厲害?”

“他從小就經常毫無預兆發燒,一燒就燒得不省人事。”說到最後女人已經泣不成聲:“每次這樣,都在鬼門關闖一趟。”

許白想到自己回來的目的,可拒絕的話在看著床上茍延殘喘的男主人時哽在喉間,這間小房子好像瞬間坍塌全壓在女人一人身上。

他以為過去兩年顛沛流離的日子是老天的不公平,可當來到這裏才知道,並不是所有人都像他那麽幸運,有人活在這個世界不起眼的角落裏,每天飽受生活折磨,卻因為背後還扛著一個家庭,一份責任不得不努力活下去。

許白咬咬牙,最終還是沒能狠下心就這樣離開,醫院在幾十公裏鎮上的地方,他抱著小白和女主人一路求助。

冬天的農村被皚皚白雪覆蓋,整條小路別說是車,連個人影都沒有。

“大白……”幾個小時前還拉著他看奧特曼的小孩此刻連說話都艱難,蒼白的臉燒得通紅,又扛不住刺骨寒風,難受地抓著他衣服怕被丟下。

許白心疼地看著懷裏的小孩,把人更用力裹進衣服裏:“別怕,哥哥在。”

等到把人送到醫院已經是兩個小時後。

這樣異常高燒無疑是白血病引起,醫生當即決定對小白采取放化治療。

然而聽到費用時,小白母親臉色一下變了。

“他這種情況只能放化治療,最多一天時間給你們考慮。”醫生丟下這話後冷漠走了。

幫到這裏,許白本該離開了,可剛邁開幾步,還是忍不住停下。

身後傳來女主人挨個打電話低聲懇求的哭聲。

而走廊盡頭,因為沒錢被安排在那裏的病床——一些匆忙過路人不小心撞到,那掛在半空點滴瓶搖搖欲墜,被摩擦到的針頭讓昏迷中的小孩疼得皺起眉頭。

許白最終還是走了回去,剛靠近,小白像是感受到他的存在,努力睜開眼。

看到他,嘴角扯出一個開心的笑:“還以為……大白走了呢。”

走了,就沒有人能陪他一起看奧特曼了。

“不走,哥哥要看著你好起來。”許白輕聲安慰道。

“那大白……我還有機會再看到奧特曼嗎?”似乎已經習慣這種痛苦折磨,小小年紀仿佛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許白心裏一陣酸澀:“可以的,小白很快就會好起來。”

可他知道,這家拮據的經濟情況,這個只有五歲的孩子註定等不到那天。

本說好給一天考慮時間,可當天晚上小白依舊高燒不退,到需要換藥時,醫生突然變了臉,要求家屬交上後續治療費用才給繼續住下去。

外面天寒地凍又沒車回家,這種情況下被扔出去恐怕連明天都抗不過。

然而落後地方小破醫院不管那麽多,鐵了心不繳費就得收拾東西走人。

最後許白拿出身上所有現金幫忙墊上,好說好歹才讓醫院寬容今一天,可放化治療費用是最大問題。

拖一秒,危險就多一分。

半夜小白便出現呼吸困難癥狀,只能靠氧氣罩維持。

然而因為錢遲遲未到,隔天一大早,醫院方直接派人來收拾病床。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就讓我們再住一天,錢我在想辦法,很快,很快就能給你們的。”小白母親低聲下氣地求著。

“這是醫院的規定,昨天沒趕你們走是最大寬限了,這裏又不是慈善機構。”帶頭的護士長顯然是院方派來的,斷定小白一家拿不出醫藥費,不管女人怎麽求都無動於衷。

許白心急如焚,住在別墅那段時間裏,男人的呵護讓他幾乎快忘了沒有錢有多寸步難行,如今手機不在手,僅存那點現金已經是盡了最大的力。

“等等!”五歲孩童病得骨瘦如柴,胸口起伏幾乎快歸於平穩,最後一點生氣全靠氧氣罩維持,許白護在病床前,情急之下看向自己手中戒指:“這個,我可以把這個先當抵押嗎?”

許白這才發現,離開的這些天裏,他竟沒想到要把戒指摘下來。

護士一眼看出戒指價值不菲,拒絕道:“不行,這個我們不能要。”

說完,直接命幾個人拔針。

就在這時,不遠處跑過來一個人,在護士耳邊不知說了什麽。

護士臉色微變,連問了兩遍確定無誤後,神色古怪地看了小白母親和許白一眼,然後對旁邊的人吩咐:

“給他們換到V101病房去。”

前後轉變地太快,小白母親和許白還沒反應過來,這邊動作利索,不一會兒便把人送到Vip病房裏。

不僅如此,傍晚時分又送過來新的藥,開始給小白進行放化治療。

當小白母親問起時,護士態度良好地回應:“已經有人幫忙墊了,費用的事先不著急。”

小白母親感激地快要給護士跪下,可當問起對方名字,護士顯然不願多說:“抱歉,這是他人隱私,我院不方便透露。”

許白的心卻突然咯噔一下,他想到曾經無數次出現過的匿名先生。

隔天小白一退燒,許白就提出離開,可還沒來得及踏出病房,昨天那個護士長帶人走了進來,二話不說又要把小白手背上的針頭拔掉。

小白母親及時把人攔下:“您這是什麽意思?”

護士長一改昨天良好態度,變得更加無情:“昨天是我們弄錯了,現在收拾東西趕緊滾。”

在看到希望時,又把人推入絕望。

這樣的戲碼太過熟悉。

熟悉到,每步操作都藏著那個人狠厲的手段。

許白這下再也無法說服自己是他太敏感,猛地扭頭沖出病房。

好幾次撞到人的低罵聲中,只剩充斥大腦的可怕現實——傅尤來了!

傅尤找到他了!

許白抱著最後希望繞開大門,可當走出後門時,那輛熟悉至極的黑色轎車帶著刺耳剎車聲,精準停在面前。

單向玻璃擋住車內一切,可許白知道,裏面那雙淩厲的眼眸在看著他,掌握著他的逃跑路線。

許白背脊發涼,全身被凍住了般僵在原地,腦海只剩被囚禁在小黑屋裏的十天,和男人昏迷前恨不得鎖住他的眼神。

不過十米的距離,那只無形扼住他的手已經預演被抓回去的後果。

後座車窗搖下,打破靜止畫面。

眼簾出現男人半張臉,許白下意識拔腿要跑。

“寶貝,你想清楚了嗎?”冰冷無情的聲音從後面緩緩傳來。

沒有人攔著他,可許白卻怎麽也邁不開第二步。

無論是在京城還是偏僻落後的農村,這個男人強大勢力,永遠能叫一個人屈服。

對付一個普通家庭猶如捏死一只螞蟻那麽簡單,可以讓他們看到希望,成為背後的慈善家,卻也可以眨眼間變成無情推手,拿一個五歲孩子的命當做威脅讓他做選擇。

這一刻,許白全身力氣被抽去,只剩滿滿的無力,無論跑到哪裏,這個男人總有千百種方法把他牢牢桎梏。

“噠噠……”

‘噠噠’——

靠近的腳步聲,每步踩在許白心上,踩碎他一身的倨傲不屈,踩碎最後的倔強抵抗。

雙腳懸空被橫抱起,男人觸到肌膚的指腹帶著毛骨悚然的寒意,許白下意識掙紮起來:

“放開我!我不要,我不要回去。”

“我不想跟你回去,你只會逼迫我,威脅我,我討厭你。”

“傅尤你就是個王八蛋——啊!”

最後一聲怒吼在後背砸進軟墊中戛然而止。

許白被強行扔進車裏,緊鎖的窗門斷了所有逃跑的可能。

他看著男人陰沈的臉,仿佛醞釀著一場風暴朝他襲來。

雙手被鉗制在頭頂,男人的手狠狠一扯——

身上那件外套被粗魯地扯開撕裂。

一股寒風灌了進來,許白以為發了瘋的男人想在這裏標記他,更加拼命地掙紮。

突然,鉗制住他的手開始在全身摸索。

當看清傅尤從身上搜出什麽東西時,許白瞳孔驟然收縮,撲過去想要奪回來:“不要!”

‘啪’——

最後那支用來保全自己的抑制劑爆裂在男人手裏,透明液體緩緩滲入到車墊上。

連帶著許白最後希望一起泯滅。

作者有話說:

看標題。嘿嘿嘿

簡介一幕預警。以後‘傅哥哥’就要變成‘老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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