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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到!(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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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到!(4000字)

明明,簡醫生只是出於好心,就因為他招惹到這個惡魔,不管時棣棣還是簡羿炎,所有幫過他的人,最後都因為他受了連累。

而他只能被關在房間無可奈何,什麽都補償不了,什麽都幫不了。

許白盯著電視裏還在播放的畫面,手不覺攥成拳,情緒因為憤怒,怨恨,難過被放大,殊不知都悉數落在身後男人眼裏。

熒幕的光映出眸底濕漉漉一片,淚水搖搖欲墜的模樣,像一朵蘑菇雲在傅尤原本已經克制下去的怒火裏炸開。

他捏住許白的臉,冷冷地問:“心疼了?”

許白被迫迎上那雙陰鷙黑眸,仿佛有只手扼在脖子,只剩難言的窒息感。

所有信任瓦解,男人不僅鎖緊他身上的鐐銬,還在對他步步緊逼。

許白沈下眼眸:“沒有。”

“除了這一句,你還會說什麽?”從上車到現在,傅尤得到最多回應的就是這句代表著拒絕,代表著隱瞞的‘沒有’,一切又回到原點,小白兔開始對他戒備,開始拉起和他的距離。

他怎麽允許。

親手調教出來的小白兔,哪怕是偽裝,也要給他裝到底,裝對他心軟,對他關心,對他討好和喜歡。

臉上傳來的疼痛讓許白眉頭微微皺起,可他直勾勾看著傅尤,像是跟對方較勁,也像是跟自己較勁,抿著唇開始不說話。

沒有,除了這一句,他們之間已經沒有多餘的話可說。

因為現在每句話都不會得到信任,這男人只會再逼迫他,把他逼到懸崖邊上,最後再拉著他一起跳入。

這個回應無疑激怒了傅尤,他猛地撬開許白的嘴吻了上去,連啃帶咬狠狠地進攻,動作丟了一貫溫柔,粗暴地在裏面每寸地方占有,企圖讓這張倔強的小嘴跟他服軟求饒。

可這次少年就是跟他擰巴上了,哪怕血腥味在唇齒間彌漫也不吭一聲,像個無情傀儡任由他擺布。

不管是在車上還是浴室,哪怕理智在暴走邊緣也嘗試克制住自己,可小白兔太天真,竟想著用這種方式來跟他反抗,卻不知他永遠知道怎麽讓小白兔記下鉆心刻骨的疼。

傅尤轉向許白後脖頸腺體——那裏在這兩天照顧下消腫不少,受了傷後像朵嬌弱的花朵需要呵護灌溉。

可他現在只想折下摧毀。

“啊!”突如其來的劇痛讓許白抑制不住哼出聲,有所恢覆的腺體再次被刺破,劇烈疼痛席卷而來。

然而心裏那股勁讓他還要咬牙忍耐,可到最後,那股猛地沖進體內的信息素撞得他意識四崩五裂,全身每根神經被灼燒斷裂,取而代之是難掩的渴望。

渴望更多的信息素,渴望龍舌蘭沖撞再猛烈些,渴望那只手在身上的撫摸。

身體出於本能的反應,讓許白驚慌地意識到——他在男人兩次刺激下,發情期還是被誘發提前了。

身體從抗拒到眨眼間轉變成無意識的迎合,許白想起傅尤在等待他這次發情期到來的徹底標記,瞬間被前所未有的害怕籠罩著。

他最終還是松了口,投了降:“傅哥哥,我錯了,我錯了。”

這次不用任何誘導,白桔梗花香已經克制不住地釋放出來。

傅尤渾身一怔,既而感受到迎接他的信息素而僨張,他停下啃咬,剛剛粗魯的占有變成溫柔舔砥,像是烙下印記前的洗禮——他的小白兔,在打開自己迎接他。

“寶貝……”

男人聲音驟然變得低沈沙啞,眼底欲望熾盛如火,幾乎把眼前少年吞沒。

許白身上睡衣被粗暴扯開,那只手連同在腺體上摩擦吮吸的唇瓣,在漸漸變得溫柔——那是對Omega承受被徹底標記前的安撫。

迸發出的強大信息素試圖讓他放松,可越是濃烈,許白越感覺身體在超出負荷,“傅哥哥,我難受。”

男人置若罔聞,傾身而下,可少年聲音開始帶著哭腔,變得痛苦:“我好難受……”

傅尤以為是小白兔慣用的手段,可許白渾身突然顫抖起來,痛苦之色爬滿整張臉,血色迅速褪去。

“寶貝?白白?!”突然間,連同空氣中微弱的白桔梗信息素一並雕落了般,許白暈倒在傅尤懷裏。

淩晨三點的別墅兵荒馬亂。

家庭醫生匆匆趕來,在那之前許白發起了高燒,一度燒到39失去意識。

不同聲音混雜一起,許白努力睜開眼,聽著家庭醫生一系列檢查後對傅尤的報告。

“怎麽可能無緣無故高燒還找不出原因?”男人怒斥的話充斥在耳邊。

在幾個家庭醫生無計可施中,許白又閉上雙眼,掩蓋住眸底的心虛。

他無法洗掉標記,一旦被徹底標記,意味著他再也離不開這個男人,哪怕逃得再遠,也會因為信息素依賴乖乖回到男人身邊。

所以在傅尤把他關進這裏,等待他發情期那一刻開始,他已經偷偷註入簡羿炎給他的抑制劑。

身體的反應不過是排斥房間每一寸龍舌蘭信息素。

只有他一個人知道的秘密。

“傅少,這種情況下,我們還是建議去……”

醫院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床上少年突然發出難受的呻吟,被子下的手微微擡起,想要抓住男人:“傅哥哥……傅哥哥。”

傅尤立馬回到床邊把人擁在懷裏:“寶貝,我在。”

許白借勢把腦袋靠進結實胸膛裏,雙手摟著男人的腰,像生了病難受地想要找到依靠的可憐蟲,每個動作無不在透著對男人的依賴:“不要他們,只要傅哥哥陪。”

他知道,傅尤還是會心疼他,做的那些只是在懲罰他,給他教訓。

而在徹底失去興趣之前,他還沒喪失恃寵而驕的權利。

虛弱的撒嬌果然奏效,男人收緊的力道裏盡顯對他的疼惜,“好,我陪你。”

幾個醫生最後被傅尤趕了出去。

然而傅尤不知道的是,安撫信息素只會讓許白陷入更加的痛苦之中,接下去幾天,許白還是持續發燒。

“退燒藥沒能壓下去,一直高燒不退。”馬伯被派來為許白量體溫,看著又開始昏迷中的人,他想了想,還是忍不住說道:

“每個上門的醫生都建議到醫院做個全面檢查,可是許二少爺說最近看到沐小姐兩次被推入搶救室,對醫院有了陰影,說什麽都不願去。”

無緣無故高燒,白桔梗信息素變弱,對上醫院的事抗拒。

這樣的小白兔很反常。

人就在視線之下,翻不起波瀾,更逃不出手掌心,可傅尤心中卻不踏實。

“還有,剛剛收到消息,時氏內部出了些問題,所以傅氏和時氏酒店合作項目暫時被耽擱了。”

每個合作項目簽訂之前都會例行考察,這麽久從未聽過時氏內部有什麽問題,偏偏就在他動手這麽巧的時間裏。

傅尤撥打那通電話,對方很快接起來:“抱歉,相信傅少應該有所耳聞,現在我也是連夜趕回A國處理,耽誤了兩邊合作實在過意不去。”

“不著急,合作的事慢慢來。”

“感謝傅少的理解。”

兩人客套話說得圓滿,沒有任何破綻。

可傅尤笑意不達眼底,電話掛斷,冷冷拋下一句:“查。”

十幾分鐘後,馬伯帶著調查來的結果走進來,戰戰兢兢地匯報:“傅少,這……根據調查,近期裏並沒有時淮景的出境記錄。”

也就是說,人至今還留在Y國。

合作的事在故意往後延。

看著沈睡中的少年,傅尤臉色變得越發陰沈,時家一旦插手進來,事情會變得更棘手:“看緊點他。”

誰都不能把小白兔從他身邊帶走。

待床頭燈熄滅,房間恢覆安靜時,床上緊閉雙眼的少年驀地睜開眼,連續幾日的高燒燒得那雙鹿眸發紅,卻被拼命地隱忍下去。

傅尤已經開始懷疑,而如今他就像個載體,兩股力量在體內不停做鬥爭,無論最後哪方勝出,身體都無法承受太久。

許白知道留給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時淮景這通電話讓傅尤更加警惕,卻是給他創造的好機會。

只要他沒有任何逃跑跡象,主動權依舊回到他的手裏。

這天夜裏,一直燒得迷迷糊糊的少年突然清醒,傅尤剛靠近,那具嬌軟的身子黏了過來。

“傅哥哥,我難受。”

這是許白高燒這兩天說過最多的話,傅尤額頭探過去,那句‘哪裏難受’還沒問出口,少年伸手緊緊摟著他。

空氣中的白桔梗信息素主動纏了上來,含蓄又嬌羞,卻只為他一人釋放。

迫切想要得到安撫的信號,無不在告訴傅尤,這次是哪裏難受。

“徹底標記的話,還……還作數嗎?”許白像是用了最大勇氣問了出來,耳根開始發燙,帶著高燒不退的紅暈染上整張臉。

“我沒有撒謊,沒有喜歡別的Alpha,我只是生氣。”這是爆發爭執以來,許白第一次主動提起兩人間的矛盾:“生氣你不相信我,還那樣欺負我。”

“不管我怎麽解釋你都不相信,我害怕……害怕你不喜歡我,不再心疼我……”他每說一句,就主動貼上那片薄唇一次,說到最後,聲音帶著哽咽,跟男人無聲訴說這幾天承受的委屈。

他的服軟又一次讓那雙冷眸漸漸融化,許白湊過去舔著男人唇瓣,濕潤的舌頭跟著慢慢探進去:“所以傅哥哥,你還要我嗎?”

“還會給我徹底標記嗎?”

委屈又軟軟的聲音是攻心的最好利器,一字一句精準砸在傅尤心上,不管是真是假,這已經是他想要的——小白兔的主動,小白兔的臣服。

Omega在向他發出邀請,想要成為他的專屬。

“寶貝……”傅尤眸底柔光倒映著許白的臉,可還沒看清,眼前突然變得模糊。

少年粉唇還貼著他,忘情地對他親吻討好,可送進嘴裏混雜在一起的涎水帶著一股難以察覺的味道,等反應過來時,意識已經模糊。

“許白!”一聲噴發的怒吼響起。

與此同時,攀在傅尤身上的許白退開距離,猛地扭頭把嘴裏的藥吐進垃圾桶,看著男人昏迷前因為上當受騙而憤怒的臉,他低低地懇求:“傅哥哥,放過我好不好?”

男人無法回答他,更不會給他想要的答案。

所以那天家庭醫生離開前,他借著難受為由,要了藥性最強的安眠藥,用自己信息素蓋掉味道,以身試險投餵。

看著已經睡下的男人,許白心緊張快要沖出胸腔,幸好這幾天因為這場病,傅尤對他解除了囚禁。

他鋌而走險按下地下一層。

上次被囚禁的十天裏,他仔細觀察過,小黑屋外面有條通往後院的路。

那裏連著地下停車庫,平時不會有人看守。

高燒未退再加上不小心咽下的部分安眠藥,許白拖著軟綿無力的身體在黑暗中摸索,等找到那扇門時雙腿發軟跌坐在地,頂級Alpha強大的信息素還在不斷吞噬他。

許白不知道藥效有多久,只知道這是最後一次機會,男人一旦醒來,他就再也無法逃出這裏。

他拿起藏在身上的抑制劑,不管短時間內連續使用會造成什麽後果,咬牙對著腺體重新註入下去。

在寂靜的午夜裏,誰都沒發現那抹從地下停車場消防門溜出去的身影。

少年步伐踉蹌,拖著殘軀堅持往前走,直到最後消失在月光之下。

兩個小時後。

整個監控室隨著少年最終消失的身影而陷入一片死寂。

時間仿若靜止,直到一聲‘哢嚓’巨響。

少年丟在停車庫的抑制劑針管,被男人捏碎在手裏。

在他面前裝乖裝聽話,卻早為自己留了這條退路,從沒想過留在他身邊,甚至為了離開他,不惜騙他哄他給他餵藥,還為自己註射了抑制劑!

鮮血順著指縫滴落,男人卻失了痛感般,把那些殘渣碾碎在掌心,零落的玻璃一如拴在少年斷裂的繩索,被親手毀掉的信任跟著破碎在地:“找!”

“不管用什麽辦法,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找出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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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退下下下下下下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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