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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傅尤為白白出氣+給白白戴上了戒指(34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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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傅尤為白白出氣+給白白戴上了戒指(3400字)

“你們在幹什麽?”

驟然響起的聲音,打破房間裏僵持不下的畫面。

所有目光看向突然出現的男人——頂級Alpha與生俱來的威壓彌漫在每寸空氣中,臉上少了幾分血色的病態更顯冰冷無情。

原本鉗制住許白的幾個Alpha猛地松了手,男人周身寒意宛若冰刃刺穿在身,信息素的壓制讓他們下意識臣服。

許白立馬沖向倒在地的沐清婉,把人橫抱起放在病床上:“媽媽?媽媽你怎麽樣?不要嚇我!”

沐清婉緊緊抓著許白,用盡最後力氣搖頭,想要許白不要管她,離開保全自己。

許白拼命按著護士鈴,護士們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面,Omega一直靠藥物茍延殘喘,扛過需要Alph息素的日子,可沒想到終於盼到那個Alpha出現,卻不顧Omega的性命,女人被碾碎了所有尊嚴,那致命信息素卻還在不斷施壓威迫。

許白親眼看著沐清婉被推進搶救室,而那扇門關上之前,人已經徹底失去意識。

那種無助和懼怕,讓許白再次轉身時化成濃烈恨意,恨不得在這一刻沖過去和許平同歸於盡。

可是他不能。

他要親眼看著許平如何身敗名裂,如何為今日的一切付出代價。

病房裏,許平帶來的人明明占了優勢,卻抵不過男人只身一人的氣場。

許平像早料到了般,見到傅尤臉上並沒有多意外,可人隨著年紀增長信息素會不斷變弱,頂級Alpha強大的信息素讓他無地自容。

他很快收起那自取其辱的信息素,懂得如何趨炎附勢的他,只是體面地提醒:

“傅少,這些說到底是我們許家家事,你屢次插手進許氏內部,傳出去不太好聽吧。”

“是麽。”傅尤唇角微勾:“會傳什麽?”

堂堂傅氏掌舵人做出掉身價的事,僅僅只是為了一個圈養起來的大學生。

可男人不以為然的語氣,無懼任何人,無懼任何傳聞,偏偏有這狂傲的資本。

許平嘴角的笑變得勉強,同在一個圈低頭不見擡頭見,這次他因為傅尤被許氏那幾個老頭擺了一道吃了啞巴虧也就算了,沒想到這男人當真一點面子都吝嗇給:“傅少,傅許兩家可以有更好合作的,不管哪方面上許家都願意讓出最大利益,沒有必要因為我那兒子,壞了合作關系。”

“那可能要讓許總為難了。”傅尤腳步一邁徑直坐在椅子上,翹起二郎腿盡顯慵懶,可強大氣場仿若是這一切的主宰者,“答應了我家寶貝的事,總不能食言。”

這是鐵了心要參和到底。

許平只好退一步:“那總得問問許白的意思吧。”

“股份,一分都不會讓。”被推開門中,許白站在正中間,臉上平靜地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越過許平,直接站在傅尤身邊。

在無意識中選擇這邊,而不是那個與自己身上留著相同血液的親生父親。

“許總你也聽到了,我家寶貝說,一分都不讓。”傅尤語氣顯得有些為難,手卻毫不避諱摟過許白。

仿佛是少年這裏最大的臂彎,有他在,可以肆無忌憚。

許平臉色難看起來,事情因為這男人的插手變得覆雜,幸好他早有準備。

“這次,怕不是他說了算。”許平沒有因為被壓制的惱怒,反而從帶來的律師手中取出一份文件放到桌上:

“這是許白信息素失感癥和肌膚饑渴癥的確診報告。”

“從法律上來說,就算沐清婉把股份轉給他,他並不具備任何繼承資格。”

一般在無法保證繼承的Omega身體素質情況下,每個企業的合同方案上會加上對Omega多一重信息素等級考核,體弱多病不被允許,更別說患有特殊疾病,別人根本無法聞到信息素的許白。

許白沒想到許平這次不再暗地裏使手段,把律師都請到場,通過正規途徑逼他接受現實,連傅尤這條捷徑都給親手斬斷。

那份板上釘釘的確診報告落在所有人中間,上面每個字像重錘砸在許白身上,讓他無法反駁。

“確實如此。”

隨著傅尤這聲讚同落下,整個病房突然間安靜了。

許平看著臉色驟變的許白,這種戳中痛處,又不得不被迫接受的難堪,讓他心中湧起報覆的快感,這次誰護著都無法改變法律扭轉局面。

一個傅尤又算什麽東西?高高在上的頂級Alpha被當眾打臉,傳出去還會成京城最大笑話。

連空氣都在為他響起這次勝利的號角。

然而就在許平準備讓許白簽字,當著所有人的面清清楚楚打傅尤臉時,男人卻愜意地地換了個坐姿,不緊不慢開口:

“不得不說,許總這次做足了準備,可惜你漏了一點,白白雖患有信息素失感癥,但並不是無法釋放信息素。”

“可他的信息素只能由傅少來判,其他人並無法證明。”許平冷笑一聲道:“說到底,傅少也不過是個外人。”

這兩個字無聲戳破許白和傅尤兩人並不是自願的關系。

更是暗中嘲諷,就算做得再多也無法讓人心甘情願,到頭來只是個外人。

氣氛因為許平這句故意在那敏感線點火而凝固,男人眸底笑意陡然間凝成冰霜。

許白垂落身側的手緊握成拳,骨節攥地泛白,快要刺破掌心的痛讓他努力維持冷靜,就在他準備走上前時,摟著腰那只手突然收力。

下一秒措不及防撞進男人懷裏。

“或許上一秒是。”隨著男人從頭頂落下的聲音,許白感覺有什麽東西套入他的手指:“現在,就不一定了。”

許白瞳孔驟然收縮,他下意識想要抽回卻被緊緊握住,冰涼觸感從中指傳來,在心臟仿佛停止跳動中不斷提醒他那是什麽。

——戒指。

傅尤竟給他戴上了戒指。

可他遠遠低估這男人能做出的事,在所有人震驚之中,傅尤突然把一份文件遞到他面前:

“這是傅氏百分之20的股份轉讓合同,以傅氏和我作為擔保,許總,你看,他夠不夠格?”

外界無人不知,傅氏掌舵人接任後一權獨大,傅尤這個名字已經代表整個傅氏,代表所有權勢。

這突如其來的扭轉砸地許平進退無措,本以為傅尤不過只是圈養著玩玩,沒想到竟敢為了許白做到這地步,“傅少就不怕我這兒子把什麽都吞得一口不剩?”

傅尤看著懷裏已經慌了神的少年,眼底寒意融化在四目相對裏:“他想要,我就給。”

他想要,我就給。

無論是傅氏,還是傅尤。

短短六個字,砸地許白心中磐石四崩五裂,連那根防守的線都斷裂在男人這一刻赤城的眼神裏。

不光是許白,在場的人無不露出驚詫之色,沒想這個男人原來不似外界傳的那般冷血無情,只是所有溫柔只留給了一個人。

扔下一句讓所有人震驚不已的話,男人卻淡定地摟過許白,提醒他:“寶貝,簽字。”

許白沒想到傅尤是假戲真做,十幾張薄紙沈甸甸地壓在心上,上面連合同有效期限都沒填入,卻已經蓋好印章。

怕他有心理負擔,所以結束時間由他決定。

看到許平不甘又惱恨的眼神,許白想起沐清婉如何因為這人進了搶救室的一幕,不簽,這場拉扯永遠沒有盡頭。

許平這次吃了虧,更不會就這麽輕易放過他們母子。

這次搶救及時,那下次呢?下次母親還能不能這麽幸運?

所有猶豫在許平篤定他不敢簽的眼神中消失殆盡,許白最終拿起了筆。

兩年前的離婚開始,被趕出家門,夢想被泯滅,沐清婉病重住院,東躲西藏的日子,終於在這一刻結束了。

可在連續簽完兩份合同後,許白意識到不對:“多了。”

這裏面不止傅氏那一份。

許平也發現了不對,在看到另一份上印有許氏蓋章時,立馬沖過去搶走。

可一切都晚了,已經簽下的合同裏,竟是那幾個老頭的同意轉讓書——許白瞬間從百分之40,到百分之70,直接控股成為許氏最高執行人。

在許平臉上徹底失了血色中,傅尤不緊不慢開口:“這兩年我家白白受了那麽多委屈,要點補償不過分。”

這個補償,是要他把這麽年裝孫子得來的心血拱手相讓。

以前只聽聞這男人城府極深,手段殘忍,卻沒想到竟真的把事情做這麽絕,不僅讓他親眼看著搶奪兩年的股份如何讓出去,還要讓他從好不容易坐穩的位置滾下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許平一怒之下把那份合同撕成碎片。

“白紙黑字都在這裏,許總如果還有問題,我會讓秘書給你多送幾份過去,慢慢撕。”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多年心血全盤崩塌,許平怎麽都無法接受,然而在撥打完電話,助理那邊支支吾吾讓他有空回趟B市走最後幾步流程時,一切已經塵埃落定。

“很好,傅尤,你不要後悔今天所做的一切。”許平被憤怒沖得頭腦發昏,雙目發紅。

可在他準備離開時,身後男人卻叫住了他:

“別急著走啊許總。你苦心經營多年的許氏讓我當成禮物送給我家寶貝,那我總得給點回禮作為答謝不是。”

許平不知道這張笑臉下到底還藏著什麽陰狠的招,可拒絕的話不等說出口,外面突然沖進幾個警察把他圍住。

“你就是許平?”

“這裏的監控清清楚楚記錄下,Alpha許平如何用信息素威脅自己的妻子,導致其受到生命威脅,這行為嚴重觸犯《Abo律法Omega的保護法》第十三條,現對你實施逮捕審訊,請配合。”

許平怒不可遏看著椅子上的男人:“傅尤,你!!”

後者懶懶擡眸,勾起唇角肆意無比,“這個回禮,許總可還滿意?”

哪怕年長了二十幾歲,可眼前這個男人就像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藏在面具下的可怖狠厲可以把人碾碎,毀滅。

被帶走前,許平不甘心地怒吼: “傅尤,你根本不了解我那兒子,強留住的鳥,終究會有飛的那天。”

“你留不住他,他永遠不可能乖乖留在你身邊。”

“不可能!”

作者有話說:

明天也早更新。上章結尾做了小修改。菌在主頁發了個粉包,祝所有寶貝們元旦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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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陪阿羨摘蓮蓬的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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