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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唉!顧月白,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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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唉!顧月白,我有沒有和你說過,我愛你!

這句話他一直壓在心底不敢對顧月白說,沒想到今天居然會在這樣的一個情況下說出來。

察覺到自己說了什麽的燕明月臉紅了,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仿佛剛剛那個肆無忌憚的說著愛的少年不是他。

金韞慈聽到燕明月說出這話後,眼角隱隱蓄起了淚水。她欣慰的笑笑,臉上的表情愈發的慈祥。

“好孩子,有你在月白身邊我很放心。”金韞慈邊說著,邊將自己手上帶著的翡翠扳指取下來,交到燕明月的手上。

在燕明月疑惑的目光中,她輕聲解釋道:“這個翡翠扳指是月白的奶奶傳給我的,說是只給顧家的長媳。如今,這個扳指該給你了。”

燕明月垂下眼眸,看著手中的扳指,明明不重,卻又覺得似有千斤重。他受寵若驚,只想快點將這個珍貴的東西還回去。

“不行,這個真的太珍貴了!我不能要!”

“收下吧,也不是什麽很珍貴的東西。”金韞慈輕柔地拍了拍燕明月的手,微笑著看著他道:“你們不用擔心,老顧那裏我會去說的。只要我開口,他應該都不會再阻礙你們的。”

看著金韞慈那雙溫柔的眼睛,燕明月一直緊繃著的漸漸地放松下來。他輕輕的嗯了一聲,一副好學生的模樣乖乖地坐在金韞慈身邊,聽她講顧月白小時候的事情。

金韞慈笑瞇瞇地打開手機,翻出一張有些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個穿著裙子的短發小姑娘,她冷著一張精致的小臉,眼神冰冷地看著鏡頭。

即使不用說,燕明月也能一眼就認出來這張照片裏面的‘小姑娘’是顧月白。

金韞慈道:“小時候的白白總是不願意親近我,老是板著一張小臉,所以我為了逗他,就給他穿上了小裙子。剛好是那個時候,陸豐安帶著他們家的那兩個小朋友來我家商量事情......”

“媽!”

金韞慈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突然推門進來的顧月白打斷。

顧月白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的西裝,一件卡其色的大衣被他隨意的搭在肩上。他身上還有淡淡的酒氣,顯然是剛從年會趕回來的。

金韞慈的表情一楞,隨即看向顧月白,臉上掛著調侃的笑,問道:“這麽著急幹什麽?害怕我把月月吃了嗎?”

金韞慈不是顧時,如果讓燕明月和顧時兩個人單獨相處,那顧月白確實會擔心。

顧月白道:“沒有。”他說著,快步走到燕明月身邊坐下,小心翼翼地拉起他的手。

燕明月看著顧月白那小心翼翼的模樣,哼笑一聲,反手握住他的手,輕輕地捏了捏。

誰料,顧月白這個良家婦男居然紅了臉。

“嘿!姑姑~”金喜從門後探出腦袋,笑盈盈地和金韞慈打了聲招呼。

“嗨!小喜子~”

金韞慈微笑著和自己的好大侄打招呼,只是小喜子這個稱呼聽著好像不太對勁呢?

金喜剛蹦蹦跳跳地準備過來坐下,沒想到就被金韞慈拉住了。

她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甜甜蜜蜜的小情侶,對著金喜道:“小喜子你來得正好,我剛好有事情要找你,你跟我走一躺吧!”

說著,她不容置疑地將金喜拉走,獨留下燕明月和顧月白四目相對。

顧月白見金韞慈和金喜走了,拉起燕明月的手道:“走吧月月,我們回家。”

燕明月沒有說話,而是靜靜地看著顧月白嘴角帶笑的側臉。

“對不起......”

燕明月這一聲突如其來的道歉將顧月白嚇的臉色一白,握這他的手不自覺的收緊。他的聲音在一瞬間變地嘶啞,有些磕磕巴巴的開口問道:“月月,你是想和我分手嗎?能不能不分手?你不喜歡我哪裏?我改!但是別分手行不行?”

“啊?”

燕明月這才反應過來自己說的這句話有歧義,他無奈地笑笑,拉過顧月白的手貼到自己的胸口上。

強有力的心跳從顧月白的手掌處一直傳進他的心裏。

“咚咚咚...”

燕明月擡頭看著面前的顧月白,臉上帶著燦爛的笑意,他與顧月白十指相扣,道:“唉顧月白!我有沒有和你說過......”

“我愛你!”

他的聲音很輕,卻比世界上的一切聲音都更能穿透人心。

顧月白的眼睛猛地睜大眼睛,心底那顆心臟因為燕明月的話開始瘋狂跳動,上躥下跳,仿佛下一秒就要從嘴裏跳出來。

他紅著臉看著面前微笑著的燕明月,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月月...你...沒有...”

燕明月瞧著顧月白手足無措的那副傻樣,擡手拉住他的領帶,強迫他靠近自己,然後閉眼吻了上去。

顧月白伸手扣住燕明月的後腦勺,加深了這個吻。

一吻結束,燕明月半靠在顧月白懷中,努力的壓制住聲音,只敢輕輕地喘息。

他手裏還緊緊地拽著顧月白的領帶,那雙好看眼眸中蓄著點點星光,擡眸與低著頭的顧月白對上視線。

燕明月重新抓起顧月白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上,聲音是少有的沙啞。他道:“顧月白,你聽到了嗎?我的心跳聲,我的心跳聲告訴你,我沒有騙你。”

顧月白怎麽會不相信燕明月呢?

他擡手環住燕明月的肩膀,額頭與燕明月的額頭輕輕地貼在一起,輕聲道:“我也愛你。”

那枚請宋老板做的戒指被他一直帶在身上,想的就是有朝一日可以將這枚戒指送給燕明月。

“月月,我有一個東西想要送給你!”他說著,打開那個小盒子,盒子裏面放著一對做工精致的男戒,小心翼翼地為燕明月戴上。

燕明月學著顧月白的樣子,將剩下的那枚戒指戴到顧月白骨節分明的手指上。

顧月白一遍遍地看著兩人手上的戒指,想是怎麽樣都看不夠。

他問:“我們會在一起一輩子嗎?”

燕明月望著顧月白的眼睛,十分肯定的回答道:“會的!一定會的!”

等兩人走出菜館時就發現,不知何時,天空中下起了鵝毛大雪,兩人的頭發都被雪染上了一層白色。

燕明月微笑著與顧月白四目相對,伸手牽住他的手道:“走啊!回家啊!”

明亮的燈光將兩人的背影越拉越長,直到最後與白皚皚的雪融為一體。

這算不算應了那句詩句?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番外:河神

“親愛的孩子呦~請問,你掉的是這個對象?還是這個銀對象?還是這個有血有肉會撒嬌的對象呢?”

到處白茫茫的迷霧中,只有一片溪水閃著淡金色的光,一個打扮的和動漫裏面很像的河神背對著燕明月,身邊飄浮著三個顧月白。

燕明月現在的表情有些迷茫,他好像記得自己剛剛是在睡覺吧?怎麽一睜眼就到了這個奇怪的地方?而且,面前這個cos河神的家夥怎麽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河神似乎是以為燕明月沒有聽到,再一次重覆了剛剛的話。

“親愛的孩子呦!請問你掉的是這個金對象還是這個銀對象?還是這個有血有肉會撒嬌不值錢的對象呢?”

燕明月擡頭看向那個正微笑著看著自己的顧月白,忽然覺得自己的老腰一疼。他別過頭,然後不假思索道:“是的!沒錯!我掉的是那個金對象!”

河神沒想到燕明月居然不按套路出牌,楞了一下,然後轉過身露出一張燕明月十分熟悉的臉。他微笑道:“真是一個誠實的孩子呢~作為獎勵,我決定將剩下的這兩個對象都送給你。”

接著,河神在燕明月震驚的目光中,動了動自己的手,將那三個顧月白送到燕明月身邊。

“祝您生活愉快~”

他揮一揮衣袖,不顧身後燕明月的怒罵聲,微微一笑,深藏功與名。

“容謝!我去你大爺的!”

躺在床上的燕明月猛地睜開眼睛,才發現一切都是夢。

他劫後餘生般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又是一個風和日麗的陰天。

燕明月和顧月白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抽了,不遠萬裏跑去爬山。

這座不知名的山上有一個不知名的道觀,道觀裏面有一個非常有名的算命先生。

真是奇了怪了,明明他平時也沒見顧月白去鍛煉啊?怎麽感覺他完全不累呢?

燕明月後半段路幾乎就是靠顧月白生拉硬拽上去的。

他顫顫巍巍著兩腿腿坐在道觀的臺階上,一副下一秒就要原地去世的表情。

身旁的顧月白快要被他這個幽怨的表情給逗笑了,他將手中的常溫礦泉水貼到燕明月的臉邊,道:“不是你說要來爬山,順便來拜拜去去晦氣的嗎?”

燕明月扶額苦笑。

燕明月沈默不語。

如果他說,在他老家那邊爬山有電梯的話,有人信嗎?

雖然這是一個不知名的道觀,但是往來的香客絡繹不絕,似乎都是為了那個算命先生來的。

燕明月挪動一下屁股,一點一點地挪到小角落裏面坐著,在他這個位置可以隱隱約約聽到算命先生的聲音,不過那先生被人群圍在中央,他看不太清楚。

“這位小姐,我看你...”

算命先生抑揚頓挫的聲音從那處傳來,他還沒說完,那邊傳來一陣輕咳聲。

然後,算命先生的話術都正經了許多。

“這位善士,我看你印堂發黑,面色抑郁,應當是家中風水出了問題,將此符拿去貼在臥室門上,不出三日,那纏著你的東西便會立刻。”

“什麽?多少錢?抱歉這位善士,我們不講錢,只講元,一萬三千元~”

又是輕咳一聲,那算命先生又是話鋒一轉道:“只是我看善士有緣,便免費送與你了。唉!不必道謝。”

燕明月坐在旁邊只覺得有趣,這算命先生性格跳脫,身邊輕咳之人性子沈穩,兩人正好互補。只是,那算命先生似乎有些害怕那輕咳之人。

忽然,他眼神撇到去買香的顧月白,只是一眼他就震驚地瞪大眼睛。

也不知道顧月白是從哪裏買來的這麽大兩根香,一左一右地抱著,正艱難地往他這邊走過來。

見此情景的燕明月立刻起身小跑到顧月白旁邊,伸手接過另一根香。然後習慣性地吐槽道:“不是,老白,你這香哪裏來的?這麽大?你想熏死誰?”

顧月白倒是不覺得累,他眼中帶笑地看著燕明月道:“不是你說前些天做夢遇煞了嗎?我想著買兩根粗的三清祖師能見到咱們的誠意嘛。”

y'z燕明月對著顧月白豎起一根樸實無華的大姆哥,道:“還是你想的周到,嘿嘿嘿~”

經過算命攤子的時候燕明月忍不住好奇地往那邊張望,那算命先生的聲音十分熟悉,只是被人群擋住他看不清楚。

顧月白問:“怎麽了嘛?”

燕明月笑著搖搖頭,在心中暗道:真是的,怎麽可能嘛!那小汁都死了多久了,怎麽可能還活著,並且也穿了!夢裏的都是假的!

“師尊,那兩人買了你做的香。”

等兩人的背影徹底不見後,一直坐在算命先生旁的白發青年終於開口說話了。

聽到這話的算命先生取下臉上裝模作樣用的眼鏡,一掌拍在白發青年的肩上道:“你且在這裏替他們解決問題,為師去去就來!”

他這是真的憋不住了,本來他的性格就是吊兒郎當的,要他老老實實裝個正經人可真是要了他的命啊!

雖然是算命先生,但他並沒有穿著和其他人一樣的衣服,而是一件簡簡單單的白襯衫加牛仔褲,如果不是坐在這裏,恐怕只會以為他是一名普通的大學生。

算命先生將手上拿著的小黑墨鏡塞進口袋,快步跟在兩人身後。他的動作很快,幾乎是輕輕松松地幾步就跟上兩人的步伐。

他甩著手上的錦囊,悠然自得地跟在兩人身後。

燕明月像是察覺到什麽,扭頭往殿門外看去,可都沒有看到記憶中的那個人。他半是遺憾半是無奈的收回目光,笑了笑。都怪那個奇奇怪怪的夢,害的他以為那小子真去當河神了呢。

“師尊,你怎麽回來了?”白發青年見算命先生去而覆返,輕聲問道。

算命先生笑著揚了揚自己空空如也的手,道:“我已經將東西交給這裏的道長了,他會把東西交給他們的,我們走吧!”

白發青年問:“師尊不見見他嗎?”

他道:“想啊!但還是算了吧,畢竟有些事情他們還是不要知道比較好。走吧!”

燕明月出門,只看到兩道身影漸行漸遠,消失在樹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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