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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洞房花燭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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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洞房花燭夜

“囹兒,我喜歡你,但我也知道,你可能沒有那樣的喜歡我。但至少你還是有些喜歡我的。”

“陛,陛下說的,得到了才是自己的,才能選擇愛一個人的方式。我,我覺得很有道理。我想要你成為我的,那樣我才能捧著你,寵著你,愛著你,護著你。這樣總有一天你會真正喜歡上我的。”

曹越囹內心是感動的,卻忍著笑饒有興趣地看著他結結巴巴,緊張而慌亂的解釋著,就想要看他怎麽進入正題。

“我是真心喜歡你,如今你病也痊愈了,我想,我想,跟你更親近些,但不想你不明不白,沒名沒分地跟著我。趁著今天你生辰之際,剛好可以來個雙喜臨門,所以,我決定”

他緊張地停頓了一下,仔仔細細地看著曹越囹的表情,看到對方同樣認真的看著他才繼續道:“今夜我們成婚。”

“沒有八擡大轎,沒有三媒六聘,沒有熱鬧的宴席,沒有熱情的賓客,甚至沒有主婚人,只有我們兩個,就我們兩個簡簡單單地成婚。我知道這婚禮寒酸,不熱鬧,東西簡單……”

他還沒說完就被曹越囹笑著打斷了:“我覺得這樣很好:簡簡單單,就我們兩個,沒有煩人的賓客和喧鬧,沒有其他人的打擾,完完全全就屬於我們兩個人的世界。”

“而且,喜字你貼好了,紅燭你也點了,杯碗筷,連窗簾、床幔被套都換成了大紅喜色,這不是很幸福很喜慶的嗎?”

曹越囹臉上盡是幸福的喜色:“你看,你還連合巹酒都準備好了,已經很周全很完美了。反倒是我,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有準備。”

風亭在他額頭親了一下:“嗯,囹兒說地對。我們在獨屬於我們二人的世界很好。這些事本來就該我來操辦的,哪能讓囹兒來忙活?”

“囹兒,這是給你準備的新娘喜服,你先穿好,我給你束發。”

曹越囹換好衣裳出來的時候,風亭也換好了自己的新郎喜服,兩人都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驚艷和欣賞。

“囹兒真美!”

“你也很俊!”

曹越囹坐在大銅鏡前,風亭給他梳頭。

“一梳梳到頭,一生富貴無憂愁;二梳梳到尾,恩愛永相隨舉案齊眉;三梳從頭梳到尾,此生共富貴,白發稀疏執手相依偎。”

風亭給曹越囹束的是男子的發式,插了根祥雲玉簪:“早就買好了一直想送你的,今日終於可以送給你了。”

“囹兒就像這潔白的雲朵一樣,純潔無瑕,溫柔柔軟,讓我初見就傾心。”

又在他頭上簪了一朵火紅的繡球花枝。

曹越囹看著鏡中的自己,再看身後正給他簪花的俊美男人,眼睛有些濕濕的。

他一個太監,他以為此生再也不可能成婚了,也絕不可能找到愛人的。

俊美男人蹲在他身前,把一枝繡球花遞給他,曹越囹給他簪上。

風亭給他蓋好了紅蓋頭,給他換好新婚紅鞋,牽著他朝高座旁的紅燭而去。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風亭才說完,曹越囹就被他抱了起來,直接抱到了床上。

他去桌邊拿了壺酒才回來,輕輕掀開了他的紅蓋頭。

紅燭下,紅衣美人唇色不點而紅,臉似桃花,秋瞳剪水,眸中波光熠熠,在紅衣和繡球花的映襯下,容貌不再清麗,而是艷麗無比。

配上他此時有些羞澀的如花笑靨,美得讓風亭看失了神,只是喃喃道:“囹兒真美!”

風亭是地地道道的長淵男人,卻是少有的沒有絡腮胡子的男人,身材高大魁梧,劍眉星目,容貌俊朗,性格直爽。

此時身穿喜服的樣子,更加挺拔俊朗,精神奕奕。同樣也落進了曹越囹的眼眸裏。

兩人就這樣彼此看著對方,雙雙都失了神。

直到紅燭好似在提醒他們似的,劈啪響了幾聲,兩人才回過神來。

風亭溫柔一笑,拿起手上的酒壺倒了一大口酒進了自己的口中,把人按倒就給人餵進了口中。

餵完又掠奪了半天才撐起身體看著身下的人,只見那人桃色的臉飛滿了紅霞,唇色經過潤澤更加豐潤美艷了。

“這是合歡酒,聽說喝了這酒你就不會再疼了,還會很舒服。”風亭看著美人,眼中已經溢滿了欲色。

“合……合歡酒?不該是合巹酒嗎?”曹越囹紅著臉問。

“合歡和合巹有什麽不一樣嗎?管他合什麽,只要寓意好就行,嘿嘿嘿。”他剛要再吻下去就被人阻止了。

“等等,合巹酒是要倒在那兩瓣葫蘆裏喝的交杯酒。”

“倒葫蘆裏交杯喝哪有我直接餵地好?”風亭有些不太懂。

“哦,我知道了,囹兒一定是自己想喝酒了,嘿嘿嘿。那我餵你。”他又倒了一大口用同樣的方式餵給了曹越囹。

等風亭再次起身時,曹越囹才急忙解釋道:“不,合巹酒要喝。合巹意為同飲一巹,表示夫妻二人從此合為一體,永不分離。還寓意著夫妻二人從此同甘共苦,患難與共。”

“真的?這寓意好,夫人說喝就喝。”男人笑著爽朗道,卻只給曹越囹倒了一口酒。

曹越囹:“……”一口合巹酒?大概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合巹酒一喝完,曹越囹才發現了不對勁:他身上竟開始發熱發軟,直到此時他才記起剛剛風亭說的這是合歡酒。

“你這酒裏……”

“放了少許合歡散。畢竟囹兒這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東西,你就不會痛了,還會很舒服。但我怕傷了你的身子,所以放得少,所以剛剛才不敢給你多喝。我,我也不想你失去神志,我想要你清醒地和我一起合歡,融為一體。”

原來那一口合巹酒是他對自己的愛。

曹越囹臉色爆紅,囁嚅道:“你怎麽知道,我,我,就沒有被別人……”

“我就是知道。那群畜生沒有碰過你。即使,即使碰過,你在我心中都是完美無瑕的。你身子弱,我知道怕你痛。你身上痛,我心裏更痛。”

曹越囹笑了,笑得幸福而甜蜜,看不出來,他嘴巴其實挺甜的嘛。

他伸手勾著他的脖子,讓男人的頭低下來,湊在他耳邊輕聲道:“我,我是第一次,你……輕點兒。”

“好,好,好。我一定聽夫人的話。但是夫人能不能喊我一句夫君?”風亭喜上眉梢滿眼期待。

“夫……君!”曹越囹湊近他的耳邊輕柔的嗓音喊了聲。

“哎,我的囹兒,我的夫人。”風亭說完再也不再克制,整個人就壓了上去,吻住了他。

紅燭燈芯劈裏啪啦地響了一陣,好像是在為他們歡呼和慶祝,蠟是短了些,但燈芯更長了,燭火自然也更亮了些。

紅燭火不但給了他們浪漫的暧昧,更是不知羞地見證著風亭怎麽一步步得到他的妻的。

紅裳好似紅霞飄落,散在了地上,吻如雨滴般落下,印在了人的冰雪玉肌上。

關鍵時刻,風亭拿出一個圓形盒子,從裏面挖了一塊膏體出來……

“這膏能讓你不痛。”

“嗯。”身下的人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顫聲問:“這,這是什麽,你哪裏來的?”

因為他看到那盒子很貴重,一般人是用不起的,倒像是禦用的東西。

風亭喘息著,耐心道:“太醫院的。放心,是陛下特意拿來賜給我們的。”

“陛下……知道我們……”曹越囹心中一驚。

“對。他知道。他說這個就當做我們的新婚賀禮了。”

一盒膏藥做新婚賀禮?該說他的陛下太好,體諒下屬,還是該說他怪異呢?

“陛下怎麽知道的?”

“我去禦花園偷繡球花。他問我偷花做什麽,打算送給誰,我就老實交代了。陛下便特意去太醫院要了十盒這個來,還賜了我們一千兩黃金做賀禮呢。”

風亭一邊說著,手腳身體可是一刻都沒有閑著。

“……陛下待我們真好……嗯……”

“囹兒,今夜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我們不討論了好不好?看著我,想著我。”風亭眼眸發紅,已經在隱忍的極限。

“囹兒,我想要你,想要和你融為一體,現在就想。”

“嗯。嗯……”

帳中再度熱了起來,喘息輕吟交織,身影交纏。

“囹兒,痛嗎?”風亭緊張的問。

“不,不痛”感覺還挺不錯的。

床不堪重負地發出嘎吱嘎吱地聲響,這聲響一直持續到近天明。

新婚之夜,洞房花燭,血氣方剛難免失控,所以,次日曹越囹沒能去得了帝王面前侍候。

風亭有些懊惱又有些心疼:“下次我一定輕點,一定不這樣多次,不這樣久了。”

曹越囹看著他,對他的話表示很懷疑:這男人床下溫柔像大狗,床上兇殘如猛虎。

果然,開了葷的男人都一樣:如狼似虎,總不知饕足。

曹越囹在床上躺了幾天,三月初五才去帝王那裏伺候。

皇帝一見這成雙成對過來的人,欣慰的同時,心中又很酸,憑啥他們能這樣幸福甜蜜,自己苦哈哈?

不過,到底沒說什麽,只是問曹越囹:“怎麽樣?身體都好全了吧?”

“謝陛下,都好了。”

“嗯,那就好。朕看昨日那大紅繡球花挺好看的,你送些去鳳陽殿吧。”羽兒喜歡紅色,應該會喜歡這花吧。

“奴才遵旨。”曹越囹福了福身就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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