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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這泡腳太要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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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這泡腳太要命了

“越囹,相信自從上次的事情你應該也知道了,我,我喜歡你。你呢?你有沒有一絲絲喜歡我?”風亭按著曹越囹的肩膀,盯著他的眼睛,問得特別地認真。同時心臟也跳得特別地快,很期待答案,又怕聽到答案。

他之前是怕曹越囹被他的感情嚇倒,認為他變態,所以不敢開口,可如今他們好像只差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了,他也不是個有心機的人,便幹脆直接地問了。

“現在……大概沒有。”

正當風亭整個人都洩氣了,陷入絕望時,卻又聽到曹越囹如天籟般的聲音:“風統領武功高強,正直剛正,待人溫和,若你一直待別人好,要一直不喜歡你,應該也很難吧?”

風亭猛地擡頭看向他,對上的他還是那溫和的笑臉。

“所以,所以越囹的意思是:你以後會喜歡上我?”風亭神色激動地問。

“這要看風亭有幾分真心了。”

“我發誓,我風亭對曹越囹一定是百分之百的真心。少一分真心,或者哪一天辜負了你,那就讓我天打五雷轟。”風亭豎起三指鄭重地對天發誓。

曹越囹都被風亭的誓言說懵了,他沒有想到他只是這樣一說,風亭就能說出那樣誠摯而惡毒的誓言。

他忽然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眼中卻含了一絲水光。是感動地。

接著他就被人摟進了一個寬厚而灼熱的懷抱中。

那人把他抱得很緊,很緊。

貼在人胸膛上的臉笑了,溫和而安心地閉著眼偎依在他懷中。

良久,那人才在他額頭印下一吻,放開了他:“囹兒,如今你還病著,不宜洗浴,但是可以泡腳。用生姜水泡腳不但能暖和身子,驅寒祛風,還能緩解疲勞,安神解乏。你等等,我去給你燒一盆姜水過來。”

“嗯,好!”

看著人興奮地跑出去的背影,曹越囹臉上情不自禁露出甜蜜又幸福的笑意,安心地在火盆邊烤火。

沒有多久,風亭就端了一盆生姜水進來,放到了曹越囹腳邊。

曹越囹剛要脫鞋子就被他阻止了:“等等,水還有些燙,等再涼一會兒再泡。”

他一邊攪動著姜水,一邊時不時地伸手進去探探水溫,等到確定不會燙了才幫曹越囹脫鞋襪。

腳對於有些人來說,是特別敏感的地方,比如曹越囹。

腳一被風亭抓住,他就渾身一顫,情不自禁就掙脫開他的手,卻被風亭再次捉住,牢牢握在手掌中,浸入了水裏。

曹越囹的腳白皙嫩滑,腳板比較的薄,每一根腳趾頭都圓乎乎的,精巧又可愛,連腳腕都說不出的好看。

難怪人家說美人的腳通常也性感,美好無比。

風亭盯著他的腳,眼神都變了,變得熱辣而滾燙,好像有烈火在燃燒。

本來被抓住的腳就又麻又癢,還被人這樣盯著,曹越囹的腳更是往回縮了縮,臉色有些紅。

是癢的,也是羞的。

誰知,風亭竟然給他按起了腳:“大夫說人的腳底有很多穴位,泡腳的時候按一按,對身體好。剛剛開始會有些難受,你忍一忍。”

“啊……”曹越囹驚叫一聲,猛地縮回了腳。

“怎麽啦?力道重了嗎?那我輕一些。”風亭又把人的腳捉了過來,給他按著。

“嗯,輕,輕點!”曹越囹輕喘著,結結巴巴道。

明明只是一句簡單的話語,可他是輕喘著說的,那嗓音很隱忍,加上話的內容很容易引人遐想,聽到風亭的耳中就多了絲暧昧,變成了另外一種意思了,忍不住就就想入非非了起來。

他的手勁是輕了些,可那又撫又摸的樣子,怎麽看怎麽詭異,不像是按摩,倒更像是撩撥。

要命,太要命了。曹越囹真的受不了了,這感覺太難受了,他緊緊咬著嘴唇,可仍然忍不住輕喘了聲:“嗯……”

為了掩蓋自己的尷尬,曹越囹幹脆咯咯咯笑了起來,再次縮回了腳:“咯咯咯……咯咯咯……別,別,好癢,停下……”

誰知,男人捉回他的腳就虔誠地在他玉足上親了一下,曹越囹的心顫了一下,也被燙了一下,這更要命了。

最敏感的地方之一被親吻,他哪裏還忍受得住?渾身的血液直沖腦門控制不住地再次驚叫了一聲:“啊……”

要不是被捉緊了腳,估計他會情不自禁地踢人一腳。

但這一系列的表現風亭看在眼裏,他明白了:曹越囹的腳很敏感。所以腳是他的敏/感點之一。

了解了這點後,他的心情更加愉悅了。

吻完後,他才拿著幹布給他把腳擦幹了,抱著人進了被窩裏:“腳泡熱後一定要馬上坐進被窩裏才能渾身暖和起來,不然腳一冷回來,那就很難再熱起來了。”

接著他又打來水給曹越囹漱口,潔面,然後才幫人脫了外衣扶著人躺下了。

簡直就像個專門伺候他的侍人一樣,卻比那侍人要專心細致多了,體貼多了。

被窩裏果然比平時暖和了不少,曹越囹甚至連整顆心都被暖了起來。

風亭簡單洗漱完立即興高采烈而急切地鉆進了被窩裏,伸手就把人摟進了懷中:“囹兒你真好……能遇見你真好,能喜歡你真好,能得到你的好感真好。”

殿中的燭火基本都熄滅了,殿中一片黑暗,可兩個人的心是滾燙的,是明亮的,是幸福的。

明明春寒料峭的時節,窗外還下著冷雨,又冷又寒,屋裏被窩裏的兩人卻暖融融的。

聽著屋外滴滴答答的雨滴聲,冷雨打著窗戶,他們竟然覺得日子從來沒有這樣舒心快樂過。

那雨滴聲都仿佛成了世間最美妙的樂曲,不但取悅了他們,還撥動了他們的心弦。

“風亭,你也很好。”良久,曹越囹才低低地說了這麽一句。

結果男人卻忽然翻身壓上了他,急切而熱烈的吻襲擊了他的唇,撬開他的齒,襲卷的著他的舌……

癡纏著他,難分難解。

慢慢地,吻鋪天蓋地地朝下面的人襲來,脖頸,鎖骨,肩膀……讓下面的人有些招架不住,被吻得全身發軟。

男人性感的嗓音在他耳邊喘道:“我已經翻過了很多龍陽圖冊了,什麽十八式我都學到了,我已經知道了怎麽樣才能讓你不痛還很舒服了。”

曹越囹:“……”你這樣說是什麽意思?是想現在就……

他忽然有些緊張地全身緊繃了起來。

結果男人卻轉而道:“不過,你放心,如今你病還未好,我怕你受不住,也怕你受涼了,所以我不碰你。等你好了,我們一起試試,研究研究?!”

曹越囹:“……”我比較喜歡你主動一點直接來,不想要跟你研究討論怎麽辦?

“囹兒,我激動得睡不著怎麽辦?”

“我陪你聊聊天吧,白天睡多了,晚上我也睡不著。”

就這樣,兩人聊了一夜,曹越囹一來丹城就病了,連西苑都沒有出過,更不可能走遍皇宮和外頭了。

風亭便跟他講著宮裏和宮外的一切。

到天亮時,曹越囹才有了些困意,風亭便點了他的睡穴,讓他睡了過去。

叮囑好小太監照顧好曹越囹,他才去上值。

而昨日沐裟在看完曹越囹後便出了宮。一見他出宮,守在馬車邊的銀離便立即迎了上來,想要去攙扶他。

沐裟卻拂開他的手,皺了皺眉。

銀離才往後退了退,跟著他上了馬車。

一上馬車的沐裟就疲憊了下來,拿出幾粒藥丸吞了。

他有些自嘲的笑了笑,他外表強健,武功高強,人人都知道他沐裟是神醫,卻不知道他才是最大的藥罐子,他救得了世人,卻救不了他自己,改變不了他自己的命運。

“公子,你這樣不遠萬裏,操勞奔波,還誘發了心疾,真的值得嗎?”

“當然值得了。人若真的無所求,只是渾渾噩噩地活著,哪怕再健康活著也毫無意義。總要有些人有些事讓你牽掛,讓你覺得美好,忘不了,這樣才是活著的意義。”

銀離嘆了口氣,他知道他勸不動的。

“公子,那個神秘人找了幾年蝕骨丹的解藥了,還沒有放棄,黑市一直掛著高價讓人配制,也無人能配得了。甚至一些大夫、藥師無故失蹤了,生死不知,估計跟那個神秘人有關。”

“鳳衛的職責便是保護好他的主子,蝕骨丹就是為了確保他忠誠的基礎上以免他覬覦主子的。這人一直想要解了蝕骨丹的毒,必定想要對其主子圖謀不軌。幫他就是助紂為虐,照常不管誰接這單,都給他攪黃了。”

“是!只可惜無論我們怎麽查都查不到他的身份。如今,如今他又在黑市高價求你給他研制解藥。”

“無論花多大的代價都要查出他的身份,既然他找上了我,那就接了,可以以我為餌。”

“公子,千萬別。那神秘人特別的狡猾,從來不親自與人交易,派出來交易的人都是死士,一見苗頭不對就自/盡,死了便死了,查無可查。而且據說那神秘人武功高強,世間都少有敵手,即使出現也從來不露真容,更沒有人能奈何得了他。”

“只要能把他引出來,我就有辦法對付他,別忘了,我不但善醫,還善毒。就怕他不肯出來。”

“是!”銀離嘴裏雖然應著,心裏卻極不讚同。他也絕不會去做這種以他公子為誘餌的事,讓他陷入危險中。

所以,他不可能會去接這單。

大不了就被公子責罵幾句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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