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被強制臨幸

關燈
第一章被強制臨幸

天下有七國,七國屬長淵國最強,但七國卻統一由昭國統治。

昭國正堯三年臘月二十五,本該是熱鬧非凡,百姓準備過年的日子。

可昭國皇城丹城被攻破,街道上卻一片死氣,處處是傷員和死屍,長淵國叛軍長驅直入只沖皇宮。

彼時皇宮一片混亂:刀劍聲、尖叫聲和各種物件摔破的聲音不絕於耳;宮人們亂成了一團,有人揣著金銀珠寶想要逃出宮,卻被其他人搶了下來;有人急著逃命卻被長淵軍一劍穿心;長淵軍在皇宮裏燒殺搶掠,仿佛土匪般,皇宮四處火光沖天。

長淵軍的士兵之間也在互相搶奪著各種金銀財寶,珍玩異物,一群稍微有些職權的士兵、將領在哄搶宮中各色美人:宮女、公主、甚至太監。

有些搶不過的,看到喜歡的美人被搶便拿出宮中搶到的珍寶去換。

而其他士兵、將領看到喜歡的珍寶也願意把美人賣給他們。

更有甚者,在大庭廣眾之間,光天化日之下公然淩辱那些搶來的美人,甚至一個完了立即就有人接上,讓這些亡國的前朝美人們變成了長淵叛軍的洩欲工具。

如今已經巳時,天空卻陰沈得可怕,壓得人氣都喘不過來,寒風猶如鬼哭狼嚎般地呼呼刮著。

姬清堯一身紅衣,如殺神般一劍砍倒一大片叛軍,沒一會兒身邊的屍體就又堆成了一座山。

叛軍見到這樣的姬清堯都雙腿發軟地想要離遠些。

混亂的打鬥中姬清堯的面具忽然被劍氣劃過,裂成了兩半摔在了地上,冬天的寒風刮在臉上有些疼,刮得他蒼白的臉色多了一絲紅。

趁著他面具裂開的空檔,叛軍朝他灑去很多白色粉末。

姬清堯雖然躲過了粉末的襲擊,可太多粉末飄散在空氣中,讓他直接腿一軟單腳跪在了地上。

他嗤笑一聲,撐著劍站起了身。

他一身紅衣,背脊挺直,長身玉立,頭戴鳳形白玉簪,玉帶束腰,衣裳包裹著一副令人垂涎的腰細腿長的完美身軀。

他一張傾世絕色的臉清冷孤傲。

一雙美艷鳳眸仿佛睥睨一切。

一身火紅的衣裳被風吹得獵獵作響。

額間一枚火紅的鳳凰花印記是那樣的高貴美艷,整個人就像浴火的鳳凰般,熱烈而莊嚴,神聖而不可褻瀆,美得天地失色。

他的美照亮了暗沈的天空,讓整個世界都仿佛因為他而明亮了起來。

只是他這美,有種烈火將要燃盡的決絕。

此時他的美,他的氣勢震撼了,也鎮住了所有人,連空氣都好似凝固了,整個世界都仿佛靜止了。

他軟劍朝玉頸揮去,即使是死,他也要傲然的,幹凈的退場。

然而,劍還未觸到玉頸,就被一股大力彈開了,接著就有人從身後抱住了他的腰:“美人,你累了!”

語氣是那樣的輕佻。

慕雲楓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正是這一幕,瞬間臉色慘白如紙,渾身的血液都好像被凍住了。

他知道,他來晚了,一切都太晚了。

姬清堯被人那樣的冒犯,心中無比的惱怒:“放肆,滾開!”可此時因為軟筋散的作用他身上沒有了多少力氣,根本掙脫不開。

只聽到背後那人傳來一聲冷酷的命令:“殺無赦!”

“是!”有人應道。

接著慘叫聲此起彼伏,有太監、宮女和士兵……

姬清堯還在掙紮著,任何人的觸碰對他來說都是一種侮辱,更何況還是被如此輕薄。

卻是徒勞,就這樣被那人抱走了。

“所有人守在外面,不準任何人打擾。以抓捕前朝皇帝為由,封鎖皇宮,皇宮戒嚴。”那人說。

“是!”

姬清堯被抱進了最近的一座寢殿中,被那人直接狠狠地壓在了床上,壓在了身下。

那是個特高大強壯且魁梧、滿臉絡腮胡子的粗獷男人。那絡腮胡子幾乎把整張臉都遮住了。

頭發也亂糟糟的,像一堆雜草。

他擡手撫摸著姬清堯的臉,滿臉激動喜悅之色。

“百裏梟麒?”姬清堯倒吸一口涼氣,心頭暗自慌亂了起來。

“對,是我,曾經的長淵王。”

百裏梟麒湊近他的脖頸聞了聞:“美人好香啊,這香真誘人!”

說完直接親吻上了他的唇,姬清堯側頭甩開他,他便扯開他的衣領,急切地往他脖頸鎖骨處吻去……那絡腮胡子惡心又很紮人,讓人汗毛倒豎。

要是平時有人敢這樣對他,哪怕在睡夢中,姬清堯都能一劍割斷那人的脖子,可此時他被人按住了,動彈不得。

他再次拼了命地掙紮了起來,可仍然掙紮不開,急得眼睛都有些紅了。

“滾!滾開!”

“美人,如今昭國國破,你這樣的絕色美人落到誰手裏對你來說都是災難,在我這裏對你來說才是最安全的。我也是唯一一個能庇護住你的人。”

“哼,你這樣說,我還得謝謝你了?”姬清堯咬著牙道。

“對,要不剛剛你已經被他們淩辱了。不,是輪。我已經下令對他們殺無赦了。只要見過你的人都死了,這樣就沒有人知道你的樣貌和鳳兒的身份了。你看我對你多好。”

沒錯,姬清堯是鳳兒,是最尊貴的鳳凰花鳳印的鳳兒。

姬清堯怒極:“那你可以自殺了,你的那些親兵也可以全部去死了。”

“美人不但美,還挺辣的。恰好我就喜歡辣的。不過,我只是說不讓外人知曉,可沒說要避著所有人,畢竟待你破陽之後,該知道的就都知道了。”

他身上的香味很清淡,一聞就知道還是處子之身,並未破陽身。

姬清堯滿腔的怒意壓在胸中,聽到他的話額頭突突直跳,他此時恨不得把這人的頭給割下來。

“美人,我要你,現在就要。”他說完就急切地要再親吻他。

姬清堯側開臉,急忙開口:“你不是帝王嗎?難道只是個好色貪色之徒。”可顫抖的聲音能聽出他的緊張和恐懼。

“誰說帝王就不能好色?帝王隨時隨意臨幸個美人這在哪國不是很正常的事?更何況你是昭國宮中的舊人。如今這皇宮都是我的了,這宮中的人自然也都是我的了,我想要誰就要誰,想要臨幸誰就臨幸誰。”

“再說我是長淵人,長淵男人都直爽,想做就做。皇宮破了,手下將士都已經享用了不少公主美人,我這個做皇帝的難道不應該找個美人發洩發洩?”

從始至終他用的都是“我”,不說他曾經是昭國的附屬國的王,就說如今他面對的是鳳兒,他也沒有那高高在上的資格。相反他是暗暗得意,受寵若驚的。

姬清堯滿心淒然,是啊,他是皇帝,臨幸個美人也不是多大的事兒。更何況昭國已經破了,已經覆滅了。

一陣刺痛只紮心臟,密密麻麻地疼,就像無數根針紮進去了一樣。

“畜生,你這是強搶,不是臨幸。”

“在帝王面前可沒有強搶兩個字,無論你願不願意那都叫臨幸。”

“不,你不能……”

“得到的才是自己的,我向來喜歡先下手為強。”

接下來,百裏梟麒沒有再給他任何說話的機會,直接捏住了他的下巴堵住了他的嘴唇。

姬清堯緊咬的牙齒也被頂開了,男人的舌頭長驅直入侵犯著他的口腔。

他甚至想要咬斷男人舌頭的氣力都沒有了,被捏住了雙頰,他連嘴都合不攏。

雙手被摁住了,身體和雙腳都被壓住了,他動彈不得一絲一毫,如今雙頰都被捏住了動不了,他就像砧板上的魚肉,只能任人淩辱,任人蹂躪。

這種感覺對於他來說,說不出來到底有多屈辱和憤怒,又有多絕望。

可他此時也只能睜著眼睛滿眼怒火地瞪著百裏梟麒。

紅裳被撕碎,散落在地,猶如零落的嬌艷花兒,掉進了泥淖中,終將零落成泥碾作塵。

那非同一般的,鳳兒獨有的冰肌玉骨暴露在男人眼中,男人忍不住讚嘆了一聲:“好美!”激動又興奮地留下了一串串屬於他的印記。

姬清堯眼睜睜看著他把自己一點點地玷汙,他聽到了自己心碎的聲音。國破家亡,如今竟連自己的清白都保不住嗎?

即使堅強冷傲如他,淚也忍不住悄然滑落。

鳳兒的孕器是個梅花形的印記,像個花形胎記,很小,需要強行破開。

第一次打開孕育器官稱為破陽,鳳兒破陽時九死一生,需要服用破陽丹才能減輕痛苦,減小死亡的風險。

可百裏梟麒並沒有給他餵破陽丹。

姬清堯知道百裏梟麒只是想要馴服他,只是想挫挫他的銳氣,想要磨了他的棱角,讓他徹底臣服於他,想讓他認清自己亡國奴的身份,想要讓他知道他可以輕而易舉地得到他,也可以輕而易舉地讓他生不如死。

可他不知道,這正如了姬清堯的意,因為沒有破陽丹,他基本就撐不過去。這樣死了,雖然還是滿身臟汙,但這卻是他唯一能解脫的機會。

但此時那人卻好像明白了他心中所想,在他耳邊邪惡地低語:“我有個神醫,他有種神奇的藥水,能把死人制成不死不滅的僵屍。若你敢死,我就把你練成僵屍,行屍走肉的僵屍,供我發洩。”

他這並不是危言聳聽,畢竟長淵以巫蠱之術著稱。

好狠毒。

“百裏梟麒,你畜生……”

百裏梟麒連悲傷和恐懼的時間都沒有多留給他。

“啊……”破陽的尖叫聲響徹整個皇城。

沒有人知道這是怎麽樣的一種痛,姬清堯痛到腦子都是麻的。他想,車裂也

這樣痛了吧。

試想,從一塊寸草不生的幹涸荒蕪之地要開墾出一片豐潤沃土,得是一件多難的事。

那聲撕心裂肺的大喊,就是鳳兒破陽的聲音,會把體內陽氣散盡。陽氣散盡,元陽便再沒有了生育能力。

可這聲大喊也會影響朝局,甚至影響天下。

但沒有人會因為得到一個鳳兒危險便放棄,所有人都會有先下手為強的想法,甚至寧願牡丹花下死也要先把人奪得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