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3章 小命夠折騰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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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嗎?疼吧,只不過,席語自己現在也說不清,到底是手疼,還是心疼。

或者是對未來的惶恐?

“還好。”席語淡淡地說道。疼與不疼,又豈是說了就能如何?說不疼,還是疼,說了疼,也依舊是疼,所以,還好……一切,還好。

“少夫人,湯好了,只是還有一點燙,要不,我餵你吧?”越姨端著湯上來了,看著席語的手,說道。

席語傷的正好是右手,這對於拿筷子什麽的,的確不方便。

“沒事兒,越姨,我用勺子就好。不影響。”席語搖頭,笑了笑。她自己來就可以,右手傷了,還有左手,不至於連喝口湯都要別人侍候的。

“我來。”越姨正想說些什麽,越斐言就已經從她手裏接過了湯,表示要親自餵席語。

“……”席語嘴角一抽,不知道該說什麽。

“好好好,少爺你餵少夫人吃,我去給你把飯菜端上來。”越姨聽到她家少爺的話,卻是笑了。

她家少爺別犯渾就好。

“我自己就可以。”席語還是想要拒絕,畢竟,她真的,可以自己喝的。

“就當,彌補我咬傷了你。”越斐言說道。

席語沒再說話,那就餵吧。

不過,席語只喝了幾口,身體就難受得想吐。

胸口一直悶著上不來氣。

臉色也一下子就變了。

“怎麽了?”越斐言不傻,常識還是有的,席語不是嫌棄湯難喝,她是身體不舒服了。

於是,將湯放下,坐到了她身邊,問道。

“找……找敏敏。”席語連說話都感覺吃力了。

齊非已經直接跑著去實驗室了,肖敏和風宇漠都在實驗室,他去那裏找沒有錯的。

越斐言卻是直接站起來,彎腰將她一抱,就往實驗室走去。

肖敏和風宇漠還沒有走出實驗室,越斐言已經抱著席語走著進來了。

“放到床上。”肖敏指著床上,讓越斐言將人放到那裏。

“她說喘不上氣。就說不出話來了。”越斐言將情況給肖敏說著。

“怎麽會突然這樣。”肖敏一邊喃喃著,一邊檢查著席語的身體情況。

“呼吸系統堵住了?”肖敏簡單一檢查,就發現了問題所在,風宇漠就站在一旁,聽著肖敏的話,已經一邊準備著東西,一邊看著越斐言:

“少爺,你們先出去,少夫人的情況要馬上進行手術。”呼吸系統被堵住,那可不是鬧著玩的,玩久了,命都沒了。

越斐言也沒有多問,現在也不是多問的時候,和齊非一起轉身就走出了實驗室。

這裏的實驗室雖然比不上慕容寶晴的那個,不過也是高規格的,做實驗和手術都是完全沒問題的。

“少爺……”齊非看著他家少爺,也不知道要不要安慰兩句。

“盯緊蔣雲微。”越斐言突然說道。

“是,少爺。”事實上,齊非早都派人盯緊了,不過,他派去的人,總是被蔣雲微甩掉就是了。

齊南還在洛城,齊非要守著他家少爺,走不開身,要不然,他都直接自己去盯著了。

之後,越斐言就沒有再說話,只是盯著實驗室的門。

“少爺,少夫人……”越姨也是端著菜上來,才發現客廳那裏沒人了。

“沒事的越姨。”越斐言看得出來,越姨是真的很喜歡席語,一個能讓他身邊的人都這麽喜歡的人,想必,也是他喜歡的。

只是,他卻將她忘了。

“我可憐的少夫人。”越姨抹著淚,就回客廳收拾去了。

她不能站在這裏打擾了她家少爺,而且,她就是站在這裏,也做不了什麽。

許久,實驗室的門才打開,肖敏和風宇漠走出來的時候,神情都不怎麽好。

“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這麽折騰下去,小語的命夠折騰的麽?”肖敏一出來就直接說道。

“怎麽樣?”越斐言問道。

“呼吸系統那裏出了些問題,處理好了。”肖敏說道。

只是,席語的身體本來就已經夠差了,總這麽折騰下去的,真的會把小命折騰沒的。

肖敏對此表示很擔憂。

“這段時間,少夫人只能臥床休息了。”手術只是個小手術,不過,正如肖敏所說的,再這麽折騰下去,席語的小命都要折騰完了。

“嗯。”越斐言點頭,沒事就好。

席語醒來的時候,已經在自己的房間裏了,看到坐在床邊的越斐言,她有些意外。

“醒了?”越斐言看到她睜開眼,問道。

“嗯。”席語只是輕輕地點著頭,明顯感覺到自己現在連呼吸都是疼的。

“肖敏說你今天不能喝水,渴的話,也只能濕一下嘴唇。”越斐言說著,順手拿過棉簽,沾了水,就往席語的唇上放。

“我自己來就可以。”唔,說話都痛……手廢了,嗓子也廢了。

席語突然默默地擡起頭,望著天花板:老天,太狠了點吧。

“躺著。”越斐言看著她,說道。

“……”席語也不動了,罷了,也許大總裁也愧疚了,就隨他吧。

肖敏知道席語醒來,進來檢查了一下情況,確定沒事兒之後,就又下去了。

越斐言的血液檢測還沒有好,她要幫忙。

葉果果出門,現在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到底是去砍誰了。

對此,席語有些擔心。

“知道,果果去哪裏了嗎?”席語說話很難受,可是,她還是要說。

“說話難受的話,就用這個。”越斐言遞過一個平板給席語,聽著她說話那痛苦的樣子,他看著也不好受。

席語看著放在她邊上的平板,點了點頭。

“她做事有分寸,不會冒險的,你放心。”越斐言看著她說道。

席語點頭。是呀,果果做事有分寸的。

也許是因為難受,很快,席語又入睡了。

看到她睡著,越斐言才走出了房間,去了書房。

打開電腦,找到齊非說的視頻,看著自己那了瘋似的咬著席語的那一幕,讓他的心底,愧疚之情更堪。

依著齊非他們所說的,從席語出現到現在,他給席語的,都是傷害,一直在傷害,從未停止。

盡管有些傷害不是他親手給的,卻都是因為他才會受到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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