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2章 老婆乖哦

關燈
當天晚上,席語真的就回到了自己的房子住,躺在自己的房間裏,才發現,原來,她好久沒有這樣一個人單獨地呆過了。

才不過分開半小時,她就覺得,自己開始想念起越斐言了。

席語知道,她現在這樣子,根本就是給自己找難受的。

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去鬧這個事情。

拿過換洗的衣物,去洗了個澡,然後,席語回到房間的時候,發現陽臺上面多了吊床……

越斐言正站在那裏,一臉像做錯事情的孩子一般,看著席語。

“不要打擾我睡覺。”席語知道,讓他不跟來是不可能的,她也知道,現在這樣子,根本就是她在無理取鬧的,所以,越斐言能什麽脾氣都沒有地追著來,完全是因為寵著她了。

所以,席語也沒有趕走越斐言,只是將陽臺和房間的門關上了,然後,自己上床睡覺了。

只不過,躺在床上的席語,根本就睡不著。眼睛時不時地就會往陽臺上看。

而越斐言呢,依舊是半躺在那裏,也是一盯緊了房間裏的她。

最後,席語煩躁了,直接起床,在房間裏走來走去的,想要將自己心底的那份煩躁給壓制下去。

該不會抑郁癥又犯了吧。

想到這裏,席語找到之前慕容寶晴給她開的藥,倒出幾顆吃著。

結果,她這個動作,讓陽臺上的越斐言看著,簡直沒嚇掉半條命,一腳直接將門給踹了開,就沖了過來。

“老婆!”越斐言直接掐著她的下巴,很明顯,他想要將她吃進去的藥給扣出來。

“唔!”席語被他掐得生疼,使著全身的勁推著他。

“越,越斐言,你幹嘛?”有些口齒不清的感覺,不過,越斐言聽清楚了。

“老婆!我錯了,我調她回來,只是想讓君淩陽利用她而已,不是跟她有什麽關系的,你不要生氣好嗎?不要難受。你把藥吐出來。”越斐言松開了手,不過,手沒有放下,還是隨時都有再掐住席語直接動手讓她吐的意思。

越斐言解釋得很急,動作也很急,席語也算是聽懂了,他是以為她想不開,吃藥自殺麽?

好吧,看來,抑郁癥是真的把越斐言嚇得不輕。

“我沒有吃多,只吃了兩粒而已。”席語看著他緊張的樣子,好像心底的煩躁也好多了。

“真的?”越斐言盯著她的眼睛,生怕她是在騙他的。

“嗯。”席語點頭,然後把藥瓶子放回床頭,就準備躺下接著睡覺。

“老婆……”不過,越斐言卻沒有再去陽臺的意思了。

“幹嘛。”席語看著他,一看他可憐的樣子,就知道他打的什麽主意了。

“我想抱著老婆睡。”果然,獸性出來了。

“不許!”席語眉頭一皺,拒絕道。

哼,她雖然沒有那麽生氣了,但是,她還是生氣的,才不要又跟他躺在一起睡。

躺在一起,她一定又沒出息地任由他為所欲為了。

“老婆……外面蚊子好多,聽說,現在的蚊子都是帶病毒的,被咬了,沒準還會將我以前中過的病毒的後遺癥給帶出來的。”越斐言眼睛一眨,繼續可憐地說道。

“……”席語嘴角一抽,她是徹底敗給了大總裁了。

“那就去客廳睡吧。”席語說道。

哼,想上床?才不要!

“好的,老婆。”越斐言還真的就離開房間,往客廳去了。

只是,你被子什麽的都不拿,你去了客廳,怎麽睡?就睡沙發上麽?

然後,到了半夜,你又要說太冷了,尋求溫暖麽?

席語看著越斐言就這樣去了客廳,她默默地嘆了口氣,罷了,她鬥不過這個男人。

果然,半夜的時候,席語就聽到客廳那裏不時地傳來咳嗽聲。

越斐言這個心機妖孽,故意將房間和客廳的隔音系統給關閉了!就是為了讓席語聽到他的咳嗽聲的,但是,偏偏就算明知道越斐言是故意的,席語也沒辦法當作什麽都聽不到。

再次嘆了口氣,席語淡淡地說道,進來吧。

她相信,越斐言那只禽獸可以聽到的!

果然,她的話才落,房門就被打開了。

所以,越大總裁,你根本就是站在房間門口故意咳嗽的麽?

席語瞪著快步走來的男人,有種想要將他掐死的沖動。

“老婆,我就知道你最愛我的了!”越斐言直接往床上一躺,將席語往自己的懷裏一摟,被子一蓋,看著席語說道。

“你這個無賴!”席語白了白眼睛,說道。

還能說什麽?

她就是鬥不過他的啊,她就是心軟啊,她能怎麽辦?

“老婆,我想你。”越斐言才不管什麽無賴不無賴的呢,只要能抱住老婆就行。

“我們一直沒有分開過,你想哪門子的想……”席語看著他,覺得太誇張了。

“老婆,你不能把我一個人扔下的。”越斐言繼續撒嬌耍賴著。

只要能讓老婆快快樂樂的,他耍賴怎麽了?

“我哪有把你扔下!”席語反駁,扔下是什麽鬼,她哪有扔下他!他明明一直都跟著。

“老婆。”越斐言看著她,摟得很緊。

“哼!”席語也基本上沒有什麽生氣了,所以,這會兒越斐言這麽哄著,她自然也就不會再鬧了。

“唔。”就在她哼聲完的時候,越斐言已經直接低下頭,親了下去。

本來只是看著她嘟起的小嘴很誘人,他忍不住直接親了下去的,只是親著親著,他的手也不受控制了,在她的身上不停地游移著點火。

“越斐言……”席語被他親得暈呼呼的,喊著他的名字。

“老婆乖哦。”越斐言已經開始動手扯著倆人的衣服,老婆不開心了,所以,嗯,他要好好地安撫一下老婆。

安撫最直接的辦法,就是滾床單。

“越斐言,你又禽獸!”席語意識到越斐言在做什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因為,她已經被脫光了。

“我只對老婆禽獸!”越斐言再次封住她的小嘴,現在這種時候,實在不必多言。

席語在最後一絲理智消失的時候,告訴自己,以後絕對不能再對這只禽獸心軟了,不然,下場就是自己被吃幹抹凈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