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27章 自己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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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有拖無欠,日後好相見。”席語看越斐言沒有說話,於是接著說道。

“好。”就在席語覺得越斐言又要毒舌她的時候,大總裁居然說好!

“那,這個,屬於我的了吧?”席語現在只關心她懷裏抱著的盒子是不是真的屬於她的了,她怕大總裁一犯病,又搶回去了。

到時候,她怕一個控制不住,真的會跟他拼命的。

“嗯。”越斐言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原本還想逗她一下的,想想還是算了。

只不過,不管是越斐言還是席語都沒有發現,他們已經將下輩子都綁在一起了。

席心然今晚可謂是損失慘重,席家雖然說有錢,但因為這十年來,經營不善,其實,現在的席家只是外表光鮮,其實早已經不是十年前的席家。

“你!你是不是傻!”席浩天得知了今天發生的事情之後,那氣得可想而知了。

三十億!不是三百萬三十萬的!是三十億!

隨便隨便被人一刺激就沒腦子,席浩天現在看著自己的女兒,有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爸,我,我沒想到席語那個賤女人居然會這麽算計我!”席心然自然是將一切的過錯都推到席語的身上,不然,怎麽顯得出她有腦子呢?

“沒想到?早都交待了你,那幾件東西絕對不能拿出去,為何不聽!席語一直都懷疑她父母的死和我們有關,你如今居然還拿著她母親的遺物出去拍賣!你,你簡直要氣死我!”席浩天怎麽都沒想到,自己會攤上了這樣一個女兒!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老爺,還是先想想,這三十億,該怎麽辦吧?如果不拿出來的話,以後我們席家就沒臉活了。”溫玉芬收到自己女兒眼神示意,於是走到席浩天的身邊,說道。

“席家不是拿不出三十億,而是,你哥替你鋪好的路,又讓你自己給毀了!”席浩天依舊火氣很猛,如果不是因為眼前的人是自己的女兒,只怕他早都一巴掌拍過去了。

“都是因為席語那個賤人!爸,媽,當初我就說讓我嫁給越斐言的,你們非要說他會報覆,現在你們看,他哪裏有報覆席語那個賤人了!”席心然聽到自己的父親願意拿錢出來,整個人也就放心了。

於是,又開始埋怨起他們當初的決定了。

“越斐言這個人,從來都沒有人摸得透,他做事兒,也從來就沒有個準,今天寵著席語,誰知道明天?最近一段時間,你最好安分一些!”席浩天現在只希望在席語死掉之前,越斐言千萬不要查到有關那個事情的更多內幕,否則的話,席家還能不能在北城呆下去都事小,而是,他們一家還能不能活著才是事大。

“安分安分,就知道叫我安分,我都安分了多少年了?都安分得男人都被席語那個賤女人搶走了!還想要我怎麽安分!”在席心然的眼裏,越斐言就該是她席心然的男人,而不是席語的!

可惜,就因為她一直以來都安分,才會讓席語撿了個便宜。

“當初她是因為什麽嫁給越斐言,你又不是不知道!那種情況下,如果嫁的是你,只怕現在你都埋地裏去了!”席浩天恨不得給自己的女兒一巴掌,整天看不清形勢。

“我就不明白,既然你們都知道越斐言惹不起,為什麽還要同意哥哥娶蔣雲微?”不就是因為她哥娶了蔣雲微,才將越斐言得罪了的麽?

不過,席心然也真是想不明白,這蔣雲微到底是哪根筋不對,放著越斐言那麽好的男人不要,跑來嫁給她哥?

“你閉嘴!”席浩天和溫玉芬都同時吼著她。

“蔣雲微是你哥的心頭肉,你難道不知道?你是想讓你哥將你丟出席家你才學得會乖?”溫玉芬拉著她,聲音細細地說道。

“我就不信,在我哥的眼裏,我還不如一個外人!”席心然對於這個事情,也是一直耿耿於懷。

沒有蔣雲微的時候,她哥最疼的人就是她,有了蔣雲微之後,她這個妹妹倒是成了擺設的了。

一個越斐言玩過的女人而已,到底有什麽好的,值得她哥為了這個女人,連父母都不顧了!

“閉嘴!你最好學會管好你自己的嘴,否則,你就等著你哥哥收拾你!”席浩天也不明白,為什麽自己這個優秀的兒子,就非蔣雲微這個女人不可了。

難道,就僅僅是為了要和越斐言鬥氣?

但是,如果只是鬥氣的話,他也不至於這麽寵著蔣雲微,就算寵,只在外人面前做做樣子就可以了,但很明顯,席龍辰對蔣雲微的寵是千真萬確的。

“我知道了!”席心然看著他們的樣子,也知道蔣雲微的手段肯定了得,不過不怎麽樣都好,席心然相信,現在她和蔣雲微有著共同的仇人,她們也許應該好好地聊聊的。

就這樣,席心然上了樓,在經過蔣雲微的房門口時,看到房門開著,她敲了敲門,得到了裏面人的應允,就推門進去。

“嫂嫂。”席心然看著蔣雲微正坐在梳妝臺前化著妝,於是走了過去。

“今天的事情,我都聽說了。”蔣雲微也不管席心然來找她的目的是什麽,不過,她倒是知道,席家大小姐今晚真是大手筆,一捐就是三十億。

“你確定,越斐言真的對席語那個賤女人沒意思?可是,我看著並不是那樣。”席心然聽著蔣雲微直接的話,她也不想拐彎抹角的。

“越斐言為人處事陰晴不定,我當初跟了他兩年,都摸不透他的心思,而且,當初我跟著他,他對我也是百般寵愛,可如今呢?”蔣雲微看著席心然說道。

“那是因為你跟了我哥。”席心然也不管這句話有什麽不妥的,她就是認為,越斐言是一個寵女人的男人。

更是認為,這樣的男人,就該是她席心然的。

“越斐言需要的不是女人,他只是需要一個擋箭牌罷了,就如同當初我一樣。”蔣雲微看著席心然,再次說道。

“怎麽說?”席心然不明白蔣雲微的話。

“越斐言的眼裏,根本就沒有女人。更談不上寵愛。”蔣雲微這句話,不僅是要說給席心然聽的,更是說來安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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