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新搭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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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新搭檔
明嬈終於不再是一個人單打獨鬥了，她擁有了一個新搭檔—林潔。
那天聽王玉阿姨說完後，她立刻決定見林潔一面。不管以後如何，現在她願意出手幫一把那些曾經對自己釋放過善意的人。
見面的結果令明嬈十分滿意。
她知道林潔一直是個能幹的女人，兩人簡單談過之後，她發現幾年不幸的婚姻並沒有讓這個女人變得頹喪，而是變得更加謹慎和沈穩。
菜市場賣魚的經歷，讓她知道了該怎麽與各種顧客打交道，也了解到了作為個體戶既辛苦又賺錢的兩面性。
現實的處境，也會讓她更加珍惜得來不易的工作機會。加上為母則強，為了女兒她也會努力工作，讓孩子能過上更好的生活。
林潔上崗前的第一件事，明嬈先給她搭配了兩套衣服讓她換著穿。
穿著洗得發白的棉布襯衣的林潔連忙推脫：“小嬈，怎麽能給我這麽多新衣服，我還沒開始上班呢，這絕對不行！”
明嬈一點兒也不著急，笑瞇瞇地勸說：“姐，你去擺攤賣衣服，顧客都要看你哦，你可是咱的活招牌，是不是應該穿咱們最漂亮的衣服呢？”
林潔恍然大悟：“哦，對，我現在這衣服是不太行，那這衣服錢從我工資裏扣吧，反正不能白拿。”
林潔語氣很堅決，明嬈也沒有再勸，從這些小事足以看出一個人的人品，不願意貪圖小便宜的人做事會有底線，她才放心讓這樣的人參與自己的事業。
林潔工作很認真，提前做了很多功課。她把明嬈目前進回來的所有服裝和飾品按照價格和適合人群等進行了詳細的分類。
每次去擺攤時，她都會同時把貨物分兩類，一邊是價格比較昂貴高檔的貨品，一邊是價格適中物美價廉的貨品，顧客可以跟據自己的需要進行比對挑選。
每天她都會帶上筆記本，隨時記錄有哪些款式暢銷，哪些顧客覺得有問題需要改進。以此分析哪些貨物需要盡快補充，哪些可能需要最後清倉處理。
明嬈觀察了她幾天，發現她工作做的非常細致，和顧客打交道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既不會讓購買打折物品的顧客覺得不舒服，更能讓購買高檔貨品的顧客如沐春風。
一個星期後，明嬈看林潔已經基本能適應目前擺攤的工作，妹妹和王玉阿姨也經常會去幫忙，她就徹底放下心來，可以騰出手繼續籌備服裝店的事情了。
明嬈租的這個店面以前是個書店，水電線路都是改造過的，省去了她一些麻煩。但這個書店以前只粗略刷了墻面，地面還是水泥地，與明嬈服裝店的設計相去甚遠。
明嬈找了幾個泥瓦工，重新處理了墻面，貼上了最新款的壁紙，地面為了方便打理，全部鋪上了大理石圖案的淺色瓷磚。
屋頂裝上了環形的吊頂，前後廳中間砌了一個半鏤空的隔斷，後廳休息室裏還弄了一個小吧臺。這些硬裝完成後，就等著在深城訂做的吊燈和家具到貨了。
忙忙碌碌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這段時間，明嬈和顧行雲都很忙，但見面的機會卻並不少。
午飯時間，兩人時常在校園裏碰到，有時會閑聊幾句，有時會一起吃個飯。久而久之，就成了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約定。
基本上只要沒有外出的事情，兩個人都會在中午十二點左右等在教工食堂和教學樓的分岔路口，一起去食堂吃午飯。
臨近期末考試，明嬈會把自己學業上的問題收集起來向顧行雲請教，顧行雲也會簡單告訴明嬈自己實驗上最新的進展或者遇到的困難。
顧行雲也說不清楚兩個人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只覺得和明嬈這樣的相處很舒服，很輕松，沒有任何壓力，甚至覺得自己最近的實驗都順利了很多。
可另一方的明嬈並不這麽想。
自從給了顧行雲那個改良版的“平安符”後，只要他隨身攜帶，氣運不會再那麽容易被吸走，且她發現之前那個“未婚妻”最近並未來學校找顧行雲，這一增一減之間，他的氣運必然穩定，實驗當然會順利。
可感情之事卻並非如此，男女之情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兩個人最近的關系雖然看似親近，但卻只是停留在“飯搭子”上。顧行雲對她的態度更像是對著個能聊得來的小妹妹，離心上人的距離還差的遠呢。
明嬈決定等待一個“破冰”的契機。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
12 月下旬的時候，明嬈定做的各種家具已經陸續到貨並安裝到位，新一季的新款服飾也已經入庫並歸置好。
因為定在元旦那天正式開業，時間並不充裕，所以林潔爭分奪秒地對新招聘的兩個營業員進行崗前沖刺培訓，包括如何接待顧客和簡單的銷售技巧。
開業前一個星期，明嬈還邀請了致遠小學的張主任、之前幫忙辦理營業執照的工商局領導和軋鋼廠的李主任來剪彩。
一切準備就緒後，就等著元旦那天早上開業大吉。
巧的是，南城大學的新年舞會也定在了元旦那天的晚上七點。
明嬈對南城大學的舞會早有耳聞。
作為破除舊思想的主力軍，南城大學這幾年每半年都會舉辦一次大型的舞會，每次的主題都不盡相同，鼓勵廣大青年學生和教師盡可能都去參加，以舞結友，傳遞新x思想，倡導新的社會風尚。
明嬈的舍友們早就開始為舞會做準備了，知道她品位不俗，都拉著她為自己參考舞會穿的衣服。
這次舞會的主題是民國風。大部分的女孩都選的是學生裝，各種深淺不一的藍色布裙，梳著兩條麻花辮，腳上穿一雙黑色小皮鞋。男生則有的穿舊式長衫，有的穿中山裝，不過都大同小異。
明嬈給自己宿舍幾個女孩選的是旗袍。剛開始試穿的時候，她們一會兒嫌有開叉，一會兒又嫌太隨身顯身材，都有些不敢試穿。
等到明嬈穿好從試衣間裏走出來，幾個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明嬈穿著一身淺綠色長袖旗袍，頭上簡單用同色發帶梳了一個低馬尾。高高豎起的衣領顯得脖頸修長纖細，立體刺繡的鈴蘭花讓她看起來優雅知性，盤旋扭結而成的花扣兩兩相和，裙子兩擺的開叉在行走間，若隱若現地露出穿著絲襪的長腿。
輕輕一笑間，既有女人的嫵媚風情又有少女的青春俏皮，這樣的明嬈讓其他幾個女孩都看呆了。
“怎麽樣？還不錯吧？”明嬈明知故問道。
“嗯嗯，太可以了，明嬈，這也太好看了吧。”女孩們都附和著，人人臉上都是向往之色。
明嬈趁機勸道：“那就快去試試吧。”
幾個女孩推推讓讓的，最後都進去試了一身自己喜歡的旗袍。
這個年紀的女孩青春正好，裁剪良好的旗袍凸顯出少女們玲瓏的好身材，哪個穿上都讓人眼前一亮。加厚的絲襪也不會讓大家“美麗凍人”，就這樣幾個人舞會的“戰袍”就挑選好了。
到了元旦那天，明嬈一大早先趕去了服裝店準備開業的事情。
八點半的時候，明嬈請的鑼鼓隊和舞獅隊開始熱場了。一時間鼓樂齊鳴，鑼鼓喧天，一紅一黃兩只威風凜凜的雄獅正在場中央盡情的舞動著。兩只獅子一會跳來跳去，一會爭搶繡球，一會又踩著木樁蹦起老高，引得在場的男女老少都鼓掌歡呼。
舞獅表演結束後剛好九點，明嬈和幾位嘉賓一起上臺為服裝店剪彩。“哢嚓”一剪刀下去，紅色綢緞掉入托盤，“初雲服裝店”幾個大字顯露人前，緊接著禮花四射，鞭炮齊響，現場十分熱鬧喜慶。
林潔讓服務員搬出“開業全場五折”的宣傳板放在店門口，圍觀的人群看到優惠力度這麽大，又不需要票，紛紛走進店中挑選衣物，店裏頓時爆滿。
下午五點，可能是大多數人都要趕回家吃飯，店裏顧客才漸漸少了一些。
明嬈去附近的食堂買了一些盒飯打包回來分給大家，吃完後看時間已經不早，趕緊和正在算賬的林潔打了聲招呼，就趕回了學校。
宿舍裏的幾個姑娘都已經等得心焦不已，看到明嬈回來大呼“救命”，都說要讓她幫忙弄發型。
幾個人一通手忙腳亂的收拾，終於算是“武裝”完畢了。
舞會七點正式開始，明嬈幾個人提前十五分鐘從宿舍樓出發，邊說邊笑地前往南城大學的大禮堂。
到達禮堂的時候，裏面已經熙熙攘攘，來參加舞會的人還挺多的。各個年級各個專業的學生都來了不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
前幾天和顧行雲一起吃午飯時，明嬈無意間提起舞會的事情，說自己沒有舞伴，顧行雲就說自己一定會來參加。
可今晚人太多，明嬈一時間沒有找到顧行雲。
七點整，主持人宣布開場，因為是民國風主題，所以第一首曲子就是著名的《青春舞曲》。
男孩女孩們兩兩相約進入舞池，隨著優美輕松的音樂，合著節拍挪動舞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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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嬈終於不再是一個人單打獨鬥了，她擁有了一個新搭檔—林潔。
那天聽王玉阿姨說完後，她立刻決定見林潔一面。不管以後如何，現在她願意出手幫一把那些曾經對自己釋放過善意的人。
見面的結果令明嬈十分滿意。
她知道林潔一直是個能幹的女人，兩人簡單談過之後，她發現幾年不幸的婚姻並沒有讓這個女人變得頹喪，而是變得更加謹慎和沈穩。
菜市場賣魚的經歷，讓她知道了該怎麽與各種顧客打交道，也了解到了作為個體戶既辛苦又賺錢的兩面性。
現實的處境，也會讓她更加珍惜得來不易的工作機會。加上為母則強，為了女兒她也會努力工作，讓孩子能過上更好的生活。
林潔上崗前的第一件事，明嬈先給她搭配了兩套衣服讓她換著穿。
穿著洗得發白的棉布襯衣的林潔連忙推脫：“小嬈，怎麽能給我這麽多新衣服，我還沒開始上班呢，這絕對不行！”
明嬈一點兒也不著急，笑瞇瞇地勸說：“姐，你去擺攤賣衣服，顧客都要看你哦，你可是咱的活招牌，是不是應該穿咱們最漂亮的衣服呢？”
林潔恍然大悟：“哦，對，我現在這衣服是不太行，那這衣服錢從我工資裏扣吧，反正不能白拿。”
林潔語氣很堅決，明嬈也沒有再勸，從這些小事足以看出一個人的人品，不願意貪圖小便宜的人做事會有底線，她才放心讓這樣的人參與自己的事業。
林潔工作很認真，提前做了很多功課。她把明嬈目前進回來的所有服裝和飾品按照價格和適合人群等進行了詳細的分類。
每次去擺攤時，她都會同時把貨物分兩類，一邊是價格比較昂貴高檔的貨品，一邊是價格適中物美價廉的貨品，顧客可以跟據自己的需要進行比對挑選。
每天她都會帶上筆記本，隨時記錄有哪些款式暢銷，哪些顧客覺得有問題需要改進。以此分析哪些貨物需要盡快補充，哪些可能需要最後清倉處理。
明嬈觀察了她幾天，發現她工作做的非常細致，和顧客打交道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既不會讓購買打折物品的顧客覺得不舒服，更能讓購買高檔貨品的顧客如沐春風。
一個星期後，明嬈看林潔已經基本能適應目前擺攤的工作，妹妹和王玉阿姨也經常會去幫忙，她就徹底放下心來，可以騰出手繼續籌備服裝店的事情了。
明嬈租的這個店面以前是個書店，水電線路都是改造過的，省去了她一些麻煩。但這個書店以前只粗略刷了墻面，地面還是水泥地，與明嬈服裝店的設計相去甚遠。
明嬈找了幾個泥瓦工，重新處理了墻面，貼上了最新款的壁紙，地面為了方便打理，全部鋪上了大理石圖案的淺色瓷磚。
屋頂裝上了環形的吊頂，前後廳中間砌了一個半鏤空的隔斷，後廳休息室裏還弄了一個小吧臺。這些硬裝完成後，就等著在深城訂做的吊燈和家具到貨了。
忙忙碌碌一個月的時間就過去了，這段時間，明嬈和顧行雲都很忙，但見面的機會卻並不少。
午飯時間，兩人時常在校園裏碰到，有時會閑聊幾句，有時會一起吃個飯。久而久之，就成了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約定。
基本上只要沒有外出的事情，兩個人都會在中午十二點左右等在教工食堂和教學樓的分岔路口，一起去食堂吃午飯。
臨近期末考試，明嬈會把自己學業上的問題收集起來向顧行雲請教，顧行雲也會簡單告訴明嬈自己實驗上最新的進展或者遇到的困難。
顧行雲也說不清楚兩個人現在是個什麽情況，只覺得和明嬈這樣的相處很舒服，很輕松，沒有任何壓力，甚至覺得自己最近的實驗都順利了很多。
可另一方的明嬈並不這麽想。
自從給了顧行雲那個改良版的“平安符”後，只要他隨身攜帶，氣運不會再那麽容易被吸走，且她發現之前那個“未婚妻”最近並未來學校找顧行雲，這一增一減之間，他的氣運必然穩定，實驗當然會順利。
可感情之事卻並非如此，男女之情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兩個人最近的關系雖然看似親近，但卻只是停留在“飯搭子”上。顧行雲對她的態度更像是對著個能聊得來的小妹妹，離心上人的距離還差的遠呢。
明嬈決定等待一個“破冰”的契機。
令她沒有想到的是，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
12 月下旬的時候，明嬈定做的各種家具已經陸續到貨並安裝到位，新一季的新款服飾也已經入庫並歸置好。
因為定在元旦那天正式開業，時間並不充裕，所以林潔爭分奪秒地對新招聘的兩個營業員進行崗前沖刺培訓，包括如何接待顧客和簡單的銷售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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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準備就緒後，就等著元旦那天早上開業大吉。
巧的是，南城大學的新年舞會也定在了元旦那天的晚上七點。
明嬈對南城大學的舞會早有耳聞。
作為破除舊思想的主力軍，南城大學這幾年每半年都會舉辦一次大型的舞會，每次的主題都不盡相同，鼓勵廣大青年學生和教師盡可能都去參加，以舞結友，傳遞新x思想，倡導新的社會風尚。
明嬈的舍友們早就開始為舞會做準備了，知道她品位不俗，都拉著她為自己參考舞會穿的衣服。
這次舞會的主題是民國風。大部分的女孩都選的是學生裝，各種深淺不一的藍色布裙，梳著兩條麻花辮，腳上穿一雙黑色小皮鞋。男生則有的穿舊式長衫，有的穿中山裝，不過都大同小異。
明嬈給自己宿舍幾個女孩選的是旗袍。剛開始試穿的時候，她們一會兒嫌有開叉，一會兒又嫌太隨身顯身材，都有些不敢試穿。
等到明嬈穿好從試衣間裏走出來，幾個人的眼睛都亮了起來。
明嬈穿著一身淺綠色長袖旗袍，頭上簡單用同色發帶梳了一個低馬尾。高高豎起的衣領顯得脖頸修長纖細，立體刺繡的鈴蘭花讓她看起來優雅知性，盤旋扭結而成的花扣兩兩相和，裙子兩擺的開叉在行走間，若隱若現地露出穿著絲襪的長腿。
輕輕一笑間，既有女人的嫵媚風情又有少女的青春俏皮，這樣的明嬈讓其他幾個女孩都看呆了。
“怎麽樣？還不錯吧？”明嬈明知故問道。
“嗯嗯，太可以了，明嬈，這也太好看了吧。”女孩們都附和著，人人臉上都是向往之色。
明嬈趁機勸道：“那就快去試試吧。”
幾個女孩推推讓讓的，最後都進去試了一身自己喜歡的旗袍。
這個年紀的女孩青春正好，裁剪良好的旗袍凸顯出少女們玲瓏的好身材，哪個穿上都讓人眼前一亮。加厚的絲襪也不會讓大家“美麗凍人”，就這樣幾個人舞會的“戰袍”就挑選好了。
到了元旦那天，明嬈一大早先趕去了服裝店準備開業的事情。
八點半的時候，明嬈請的鑼鼓隊和舞獅隊開始熱場了。一時間鼓樂齊鳴，鑼鼓喧天，一紅一黃兩只威風凜凜的雄獅正在場中央盡情的舞動著。兩只獅子一會跳來跳去，一會爭搶繡球，一會又踩著木樁蹦起老高，引得在場的男女老少都鼓掌歡呼。
舞獅表演結束後剛好九點，明嬈和幾位嘉賓一起上臺為服裝店剪彩。“哢嚓”一剪刀下去，紅色綢緞掉入托盤，“初雲服裝店”幾個大字顯露人前，緊接著禮花四射，鞭炮齊響，現場十分熱鬧喜慶。
林潔讓服務員搬出“開業全場五折”的宣傳板放在店門口，圍觀的人群看到優惠力度這麽大，又不需要票，紛紛走進店中挑選衣物，店裏頓時爆滿。
下午五點，可能是大多數人都要趕回家吃飯，店裏顧客才漸漸少了一些。
明嬈去附近的食堂買了一些盒飯打包回來分給大家，吃完後看時間已經不早，趕緊和正在算賬的林潔打了聲招呼，就趕回了學校。
宿舍裏的幾個姑娘都已經等得心焦不已，看到明嬈回來大呼“救命”，都說要讓她幫忙弄發型。
幾個人一通手忙腳亂的收拾，終於算是“武裝”完畢了。
舞會七點正式開始，明嬈幾個人提前十五分鐘從宿舍樓出發，邊說邊笑地前往南城大學的大禮堂。
到達禮堂的時候，裏面已經熙熙攘攘，來參加舞會的人還挺多的。各個年級各個專業的學生都來了不少，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天。
前幾天和顧行雲一起吃午飯時，明嬈無意間提起舞會的事情，說自己沒有舞伴，顧行雲就說自己一定會來參加。
可今晚人太多，明嬈一時間沒有找到顧行雲。
七點整，主持人宣布開場，因為是民國風主題，所以第一首曲子就是著名的《青春舞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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