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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可以嗎？”
“不清楚, 我也是剛來，聽說這邊招人，我就過來了。”
“我也是, 還聽說人家專門招年紀大的, 或者是身體有缺陷的，就是工資低一點, 但我怕人家有要求, 我這樣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行。”說話的人伸出兩只手, 只見右手只剩下一個小拇指, 整只手剩下一半的手掌。
“你這是怎麽回事啊？”邊上的人驚呼道。
“我之前在別地廠裏做事，機器不小心把我的手指弄斷了, ”說話的人長嘆一聲, “我這個樣子, 好多活都幹不了, 人家一看我的手就說不行, 就算我要的工資低也不行, 這不, 聽說這裏招人不在乎你什麽情況, 也不在乎你做的快慢, 就想著過來看看。”
“希望能行吧。”
“嗯, 希望能行, 我也不要求工資多高, 至少能賺點錢, 好補貼家裏。”
兩人說著話不久之後，屋子裏就出來了人, 正式開始招工。
招工的方法很簡單，是要求跟著學怎麽制作紐扣, 但什麽樣算是合格的標準，沒有人去說明。
有的人做的著急且聰明，做完之後立即交了上去，卻只是得了一個待定的回覆，還讓人再跟著學一學。
斷了手掌的人也想要加快速度，但情況就擺在這裏，無論如何都幹不快，索性不再加快速度，選擇了制作更好的紐扣，希望人家看在做的不錯的份上能夠留下她。
做了一顆之後，她沒有喊停，又繼續做第二顆第三顆，做到後面的時候愈發熟練，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做的紐扣漂亮了許多，等到時間到了，她才拿著自己做的所有紐扣去找人。
身旁的人有跟她一樣到這時候才找人的，彼此算是競爭對手，但實際進去的時候，卻一直都在互相鼓勵。
……
“恭喜你，你可以留下。”
“真的嗎？”斷了手掌的女人激動問道，“我真的可以留下來？”
“當然，你明天就可以來上班，之後你的工資跟你做的數量掛鉤，做的越多賺得越多，但就算做得少，也會有基礎的底薪，目前我們工坊的底薪是一個月七十塊錢，這是我們老板定的工資。”
“七十塊，也就是說就算我做的沒有那麽多，每個月也能拿到七十塊是嗎？”女人高興問道，她還怕自己做的不夠，沒想到直接有七十塊的底薪，這樣的話，她以後每個月都能往家帶七十塊，至少她自己的份不再需要讓人擔心。
“當然，沒問題的話你去那邊簽一下合同，”對面的人微笑著說道，“做的慢不要緊，我們老板對紐扣的質量會更在意一些，而且你放心，只要你努力認真工作了，就可以留在工坊工作，工坊不會隨便讓你離開。”
“謝謝，謝謝你！”女人高興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我，我這就去簽字。”
女人離開之後，身後的人一一交出自己剛才做的紐扣，這批人也依然按照紐扣的質量，留下了其中的幾人。
下午時分，一輛車子停在工坊外，從車上搬下來一臺臺小機器。
葉小姑正在指揮人將小機器放到工坊裏面，說是機器，其實也有點像是小型的手工機，專門用於制作收工的紐扣，畢竟目前工坊主要做的就是這個，且既然招了人，也是做這個比較合適。
“副廠長，”從遠處高興跑來一人，“我們又接到新的單子了，這次要兩萬個紐扣。”
“這麽多？”葉小姑驚訝道。
“嗯，”來人高興點頭，“而且時間上也不要求，只要能做出來就行，老板這段時間陸陸續續給我們帶來了不少單子呢，比以前要多好多。”
“老板人緣好，人家廠裏都生意，都很樂意來我們這邊做，”葉小姑面上也露了幾分高興，“那你去把單子分下去，我們一批一批做，第一批做兩千顆，還是按照我們之前的方法，要做多少自己去領，做完了在本子上敲個章。”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跟大家說，大家聽到這個消息肯定也很高興。”
葉小姑看著對方用歡快的腳步進了工坊，臉上露出了滿滿的笑容。
工坊裏大家的工資之前普遍不高，一是因為大家的效率確實不高，手腳慢，但也有原因是之前的訂單都有一茬沒一茬，並不是時時有訂單，在沒訂單的時候，大家就只能閑著。
現在工坊裏訂單一批接一批，雖然這個月的工資表還沒有出來，但她已經確信大家這個月的工資肯定比之前幾個月要高。
七十塊是底薪，但絕大多數人能做出比這個底薪高出不少的工資。
所以與其說是底薪，不如說是保底，對於少數幾個手腳確實特別慢的人來說，這筆錢能比他們正常的工資還要高出二三十塊錢，有了這筆底薪，他們的日子能更好過一些。
在工坊裏的這段時間，葉小姑覺得自己的日子都比之前充實了許多，以前總想著跟著別人做，別人幹什麽自己就幹什麽，現在卻有了目標，她想要把工坊做大，希望能夠收下更多因為各種原因沒有工作和收入的老弱病殘。
她之前在服裝店工作過，知道服裝店的利潤高，工坊的利潤甚至連那個小小的服裝店都比不過，但工坊的存在確實再有意義不過。
在這裏的每一天，她都很佩服自己的侄女，換成是她掙了那麽多錢，或許都不會想著分出精力來管這個小小的作坊，但葉佩卻不是，她不僅管，還管的很認真，甚至這裏的每一個小單子，都是她辛辛苦苦去拉過來的。
“副廠長，這個放在哪裏？”工坊裏有人喊她。
葉小姑立即回頭：“我來看看，慢點啊，機器別放壞了，修一臺要不少錢呢。”
哪怕當了副廠長，葉小姑依然秉持著省吃儉用的原則，不浪費工坊了任何一樣東西，能用的都會拿出來用，修理機器是要錢的，那就在平時用的時候小心一點。
她還欠了佩佩兩千塊錢呢。
不過要是之後都能有不錯的工資，她很快就能把欠的錢還清。
想著，葉小姑臉上露出了不由自主的燦爛笑容，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過上這樣暢快的日子，仿佛每天做的事都很有意義，還能在上班的時候兼顧孩子。
她本以為自己會一直一直缺席孩子的成長。
……
“五千，八千，還有這個是一萬，”向燦報著訂單，“之前送去的幾個服裝廠，對我們的紐扣都很滿意，說是成品合格率很高，幾乎達到99.99%，價格也合適，這是他們新下的訂單，還有服裝廠問我們有沒有意向做塑料款和金屬款。”
“塑料款跟金屬款可以再等等，先把手頭的工作做好，”葉佩翻看了紐扣工坊送過來的賬目，“上個月的盈利不錯啊，居然達到了兩千五百塊，比之前多了不少呢。”
“嗯，不止我們的利潤提升了，工人們的工資也有所提升，”向燦也笑著說道，“小姑傳達過來的消息，說是工人們對於到手的高工資都很滿意，還讓她幫他們跟你道謝。”
“這有什麽好謝的，他們替我工作，我不是也在賺錢麽，”葉佩微笑，又看了會兒賬目，這才道，“按照現在工坊的數量，五千跟八千的都可以滿足，一萬的這個你去溝通一下，就說我們可以先提供五千，剩下五千再定一個交付期限，在不影響他們工程的情況下延遲交付。”
“好，那用什麽理由呢？是說我們的產能不足？”向燦問道。
“就說一下送去太多，恐怕庫存堆積，再說說我們肯定會按照約定準時將貨送去，”葉佩淡定道，“你說我們產量不足，他們未必滿意，而從他們的角度考慮問題，他們大概率會答應。”
“噢噢，學到了。”向燦兩眼放光，瘋狂地在筆記本上記下葉佩的話。
葉佩笑著，一直等到向燦寫完，才繼續說下一件事。
“廣省那邊的財報……”
“在這呢，”向燦立即從一堆資料中翻出葉佩想要看的，“我已經提前看過了，上個月廣省那邊新品牌整體的業績不錯，雖然不能實現整體扭虧為盈，但扣掉實體資產的投入，已經實現收支平衡，不過衛總問你還要不要繼續投入，她想要繼續擴大規模。”
葉佩一直在看財報，順便也看到了衛海珠跟合夥人留給她的一些信息。
“我們的合夥人對這個項目也很感興趣。”葉佩說道。
“嗯，說明這個項目確實不錯啊。”向燦點頭。“我們的投入已經夠多了，”葉佩微笑，“待會兒我寫封信跟衛總說一聲，我這邊就不繼續投入了，讓她找別的合夥人，可以稀釋我的股份，你跟舒瑤學姐說一聲，讓她跟廣省那邊對接好財務工作。”
“為什麽不投入啊？”向燦好奇，“之前衛總找過來，老板你不都同意了嗎？現在我們賬戶上還有不少存款，再投一筆，對我們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但這次情況不一樣，你沒聽我說麽，合夥人對這個項目也很滿意，”葉佩指了指其中一份資料，“我們的那幾個合夥人又不缺錢，只是之前不了解情況，投的才不多，現在了解了，且滿意，自然願意多投錢，本身廣省那個公司我就不怎麽插手，本地人多一些股份會更好一些，畢竟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樣我也能心安理得當甩手掌櫃，坐著收錢。”
“同樣的話，居然還有不同的意思，”向燦再次表示驚訝，同時立即點頭，“好的，老板，這事我記住了。”
葉佩微笑：“好，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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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可以嗎？”
“不清楚, 我也是剛來，聽說這邊招人，我就過來了。”
“我也是, 還聽說人家專門招年紀大的, 或者是身體有缺陷的，就是工資低一點, 但我怕人家有要求, 我這樣子也不知道能不能行。”說話的人伸出兩只手, 只見右手只剩下一個小拇指, 整只手剩下一半的手掌。
“你這是怎麽回事啊？”邊上的人驚呼道。
“我之前在別地廠裏做事，機器不小心把我的手指弄斷了, ”說話的人長嘆一聲, “我這個樣子, 好多活都幹不了, 人家一看我的手就說不行, 就算我要的工資低也不行, 這不, 聽說這裏招人不在乎你什麽情況, 也不在乎你做的快慢, 就想著過來看看。”
“希望能行吧。”
“嗯, 希望能行, 我也不要求工資多高, 至少能賺點錢, 好補貼家裏。”
兩人說著話不久之後，屋子裏就出來了人, 正式開始招工。
招工的方法很簡單，是要求跟著學怎麽制作紐扣, 但什麽樣算是合格的標準，沒有人去說明。
有的人做的著急且聰明，做完之後立即交了上去，卻只是得了一個待定的回覆，還讓人再跟著學一學。
斷了手掌的人也想要加快速度，但情況就擺在這裏，無論如何都幹不快，索性不再加快速度，選擇了制作更好的紐扣，希望人家看在做的不錯的份上能夠留下她。
做了一顆之後，她沒有喊停，又繼續做第二顆第三顆，做到後面的時候愈發熟練，連她自己都覺得自己做的紐扣漂亮了許多，等到時間到了，她才拿著自己做的所有紐扣去找人。
身旁的人有跟她一樣到這時候才找人的，彼此算是競爭對手，但實際進去的時候，卻一直都在互相鼓勵。
……
“恭喜你，你可以留下。”
“真的嗎？”斷了手掌的女人激動問道，“我真的可以留下來？”
“當然，你明天就可以來上班，之後你的工資跟你做的數量掛鉤，做的越多賺得越多，但就算做得少，也會有基礎的底薪，目前我們工坊的底薪是一個月七十塊錢，這是我們老板定的工資。”
“七十塊，也就是說就算我做的沒有那麽多，每個月也能拿到七十塊是嗎？”女人高興問道，她還怕自己做的不夠，沒想到直接有七十塊的底薪，這樣的話，她以後每個月都能往家帶七十塊，至少她自己的份不再需要讓人擔心。
“當然，沒問題的話你去那邊簽一下合同，”對面的人微笑著說道，“做的慢不要緊，我們老板對紐扣的質量會更在意一些，而且你放心，只要你努力認真工作了，就可以留在工坊工作，工坊不會隨便讓你離開。”
“謝謝，謝謝你！”女人高興說道，“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我，我這就去簽字。”
女人離開之後，身後的人一一交出自己剛才做的紐扣，這批人也依然按照紐扣的質量，留下了其中的幾人。
下午時分，一輛車子停在工坊外，從車上搬下來一臺臺小機器。
葉小姑正在指揮人將小機器放到工坊裏面，說是機器，其實也有點像是小型的手工機，專門用於制作收工的紐扣，畢竟目前工坊主要做的就是這個，且既然招了人，也是做這個比較合適。
“副廠長，”從遠處高興跑來一人，“我們又接到新的單子了，這次要兩萬個紐扣。”
“這麽多？”葉小姑驚訝道。
“嗯，”來人高興點頭，“而且時間上也不要求，只要能做出來就行，老板這段時間陸陸續續給我們帶來了不少單子呢，比以前要多好多。”
“老板人緣好，人家廠裏都生意，都很樂意來我們這邊做，”葉小姑面上也露了幾分高興，“那你去把單子分下去，我們一批一批做，第一批做兩千顆，還是按照我們之前的方法，要做多少自己去領，做完了在本子上敲個章。”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去跟大家說，大家聽到這個消息肯定也很高興。”
葉小姑看著對方用歡快的腳步進了工坊，臉上露出了滿滿的笑容。
工坊裏大家的工資之前普遍不高，一是因為大家的效率確實不高，手腳慢，但也有原因是之前的訂單都有一茬沒一茬，並不是時時有訂單，在沒訂單的時候，大家就只能閑著。
現在工坊裏訂單一批接一批，雖然這個月的工資表還沒有出來，但她已經確信大家這個月的工資肯定比之前幾個月要高。
七十塊是底薪，但絕大多數人能做出比這個底薪高出不少的工資。
所以與其說是底薪，不如說是保底，對於少數幾個手腳確實特別慢的人來說，這筆錢能比他們正常的工資還要高出二三十塊錢，有了這筆底薪，他們的日子能更好過一些。
在工坊裏的這段時間，葉小姑覺得自己的日子都比之前充實了許多，以前總想著跟著別人做，別人幹什麽自己就幹什麽，現在卻有了目標，她想要把工坊做大，希望能夠收下更多因為各種原因沒有工作和收入的老弱病殘。
她之前在服裝店工作過，知道服裝店的利潤高，工坊的利潤甚至連那個小小的服裝店都比不過，但工坊的存在確實再有意義不過。
在這裏的每一天，她都很佩服自己的侄女，換成是她掙了那麽多錢，或許都不會想著分出精力來管這個小小的作坊，但葉佩卻不是，她不僅管，還管的很認真，甚至這裏的每一個小單子，都是她辛辛苦苦去拉過來的。
“副廠長，這個放在哪裏？”工坊裏有人喊她。
葉小姑立即回頭：“我來看看，慢點啊，機器別放壞了，修一臺要不少錢呢。”
哪怕當了副廠長，葉小姑依然秉持著省吃儉用的原則，不浪費工坊了任何一樣東西，能用的都會拿出來用，修理機器是要錢的，那就在平時用的時候小心一點。
她還欠了佩佩兩千塊錢呢。
不過要是之後都能有不錯的工資，她很快就能把欠的錢還清。
想著，葉小姑臉上露出了不由自主的燦爛笑容，她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有一天能過上這樣暢快的日子，仿佛每天做的事都很有意義，還能在上班的時候兼顧孩子。
她本以為自己會一直一直缺席孩子的成長。
……
“五千，八千，還有這個是一萬，”向燦報著訂單，“之前送去的幾個服裝廠，對我們的紐扣都很滿意，說是成品合格率很高，幾乎達到99.99%，價格也合適，這是他們新下的訂單，還有服裝廠問我們有沒有意向做塑料款和金屬款。”
“塑料款跟金屬款可以再等等，先把手頭的工作做好，”葉佩翻看了紐扣工坊送過來的賬目，“上個月的盈利不錯啊，居然達到了兩千五百塊，比之前多了不少呢。”
“嗯，不止我們的利潤提升了，工人們的工資也有所提升，”向燦也笑著說道，“小姑傳達過來的消息，說是工人們對於到手的高工資都很滿意，還讓她幫他們跟你道謝。”
“這有什麽好謝的，他們替我工作，我不是也在賺錢麽，”葉佩微笑，又看了會兒賬目，這才道，“按照現在工坊的數量，五千跟八千的都可以滿足，一萬的這個你去溝通一下，就說我們可以先提供五千，剩下五千再定一個交付期限，在不影響他們工程的情況下延遲交付。”
“好，那用什麽理由呢？是說我們的產能不足？”向燦問道。
“就說一下送去太多，恐怕庫存堆積，再說說我們肯定會按照約定準時將貨送去，”葉佩淡定道，“你說我們產量不足，他們未必滿意，而從他們的角度考慮問題，他們大概率會答應。”
“噢噢，學到了。”向燦兩眼放光，瘋狂地在筆記本上記下葉佩的話。
葉佩笑著，一直等到向燦寫完，才繼續說下一件事。
“廣省那邊的財報……”
“在這呢，”向燦立即從一堆資料中翻出葉佩想要看的，“我已經提前看過了，上個月廣省那邊新品牌整體的業績不錯，雖然不能實現整體扭虧為盈，但扣掉實體資產的投入，已經實現收支平衡，不過衛總問你還要不要繼續投入，她想要繼續擴大規模。”
葉佩一直在看財報，順便也看到了衛海珠跟合夥人留給她的一些信息。
“我們的合夥人對這個項目也很感興趣。”葉佩說道。
“嗯，說明這個項目確實不錯啊。”向燦點頭。“我們的投入已經夠多了，”葉佩微笑，“待會兒我寫封信跟衛總說一聲，我這邊就不繼續投入了，讓她找別的合夥人，可以稀釋我的股份，你跟舒瑤學姐說一聲，讓她跟廣省那邊對接好財務工作。”
“為什麽不投入啊？”向燦好奇，“之前衛總找過來，老板你不都同意了嗎？現在我們賬戶上還有不少存款，再投一筆，對我們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但這次情況不一樣，你沒聽我說麽，合夥人對這個項目也很滿意，”葉佩指了指其中一份資料，“我們的那幾個合夥人又不缺錢，只是之前不了解情況，投的才不多，現在了解了，且滿意，自然願意多投錢，本身廣省那個公司我就不怎麽插手，本地人多一些股份會更好一些，畢竟強龍壓不過地頭蛇，這樣我也能心安理得當甩手掌櫃，坐著收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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