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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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塊一件
“這些書總共是兩塊錢。”
“只有這麽點嗎？”
“抱歉, 因為這些都是二手書，轉賣的價格並不會太高，”葉佩說著, 看向來人, 對方身上穿著舊衣，雖然已經很努力遮蓋, 但依然可以看出隱蔽的角落裏打的補丁, 她低頭看了一眼, 擡頭問道, “你周三周四下午有課嗎？”
“沒有。”對方搖了搖頭，用疑惑的目光看著葉佩。
“是這樣, 我這裏正在招人, 其它時間都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 就是周三周四大家都有課, 你要是沒課的話, 不知道有沒有興趣過來這邊幹, 每周就兩個下午, 不過工資不會太高, 差不多一周可以給到你八塊錢的工資, 你願意嗎？”葉佩淡定問道, 面前的本子上正好缺了周三周四下午兼職的人選。
兩天下午, 並不是單純下午, 還包括傍晚和晚上的時間。
畢竟是在學校裏的二手書店, 除了售賣之外，還可以出租書籍, 總需要有人看著，也因為在學校裏, 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店開的稍微晚一點也不成問題。
“我可以嗎？”對方驚喜問道，“我……我不太會說話。”
“沒事，書店本身不是太活躍的地方，看店不需要太會說話，”葉佩笑著說道，“你要是願意的話，就在這裏簽下你的名字，以後每周三周四準時過來。”
“好，謝謝！”對方連忙道謝。
“那你再抽出非周三周四的半天時間，在這裏跟著學一學，學完就可以回去，到時候準點過來交接就行，排班表我會貼在墻上，要是偶爾需要換班的，你們可以自行討論。”葉佩說著，看了眼對方簽下的名字，將排班表上的名字和時間補全。
“嗯嗯，我知道了！”
兩人說完，有人進了店裏：“我來晚了。”
“正好，你帶一帶，”葉佩跟進來的人說道，“你們的排班表已經補全了，回頭店裏就靠你們看著了。”
“沒問題，交給我！”
解決了二手書店的事，葉佩從一旁拿了自己的書，轉身往教室走去。
不管是別人還是她，在學校裏的生活總是那樣規律，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大部分時間都在教室裏待著，不過要是碰到下午沒課的時候，她都會回住處，不管是看書也好，還是做接下來的規劃也好，都更加安靜。
廣省的服裝品牌在有條不紊發展當中，雖然被她拉著進入這個行業的幾人，之前都沒有涉及服裝行業，但女性對於服裝總是天生帶著幾分“天賦”，且三個臭皮匠總能頂個諸葛亮，如今這個品牌倒是有模有樣。
……
“佩佩。”
“小姑坐吧，”葉佩給葉小姑到了茶，“說起來小姑還是第一次過來辦公室這邊。”
“是，”葉小姑有些局促，左右看了看，“之前就在外頭看了看，沒有進這邊來，沒想到你的辦公室裝的這麽好。”
“這個辦公室還是之前的李老板裝的，我就是放了些書和資料而已，”葉佩坐在葉小姑對面，“小姑現在的工作還習慣嗎？”
“習慣，哪能不習慣，”葉小姑回首看著葉佩，笑著說道，“不過要不是你之前把我調過去，我心裏或許真的會著急，現在兩個孩子就在身邊，上課之外我還能帶著她們四處走走看看，比之前實在是好太多了。”
“那就好，孩子在成長過程中總是希望媽媽能陪著，”葉佩也笑了，“小姑現在能同時兼顧工作和孩子，也算是一舉兩得。”
“是啊，我也這麽說，對了，你叫我拿過來的東西我都拿來了。”葉小姑說著，立馬拿出一個大袋子，將袋子放在桌上，露出裏面一整袋子的紐扣。
袋子裏的紐扣款式與之前差不多，但模樣與之前卻有了很大的不同，包括紐扣邊和紐扣裏的布料，都有了很大的變化。
說起工作，葉小姑不再是之前局促的模樣，神色變得認真許多：“這是我們根據你之前送來的雜志，看著上面的款式模仿的，這個料子是工廠裏一位老人特意去附近布料廠挑的邊角料，都沒花幾個錢，先打個樣，要是覺得好，我們再大批量去買。”
葉佩拿起幾個紐扣看了看，指著其中幾款：“我覺得這幾個都不錯。”
“我也覺得好，”葉小姑笑著點頭，“之前剛到那邊的時候，我以為他們就是普通的工人，但實際接觸起來才發現，他們都很有自己的想法，只不過之前說出來原先的廠長不同意換。”
“之前的那個廠長也是替人辦事，肯定是以穩為主，”葉佩並不去多說什麽，又看了看其它的款式，“目前已工坊的設備，能做出這些款式已經是極限了，是吧？”
“嗯，工坊的設備有限，只能做出這個樣的，”葉小姑說著，低聲問道，“是不是還不夠？”
“夠，設備有限做不出來，跟你跟工人們都沒有太大的關系，要是我想要更多，是我該考慮的問題，”葉佩說道，把手裏的紐扣放下，“這些款式先放在這裏，回頭我去問問看那些服裝廠，看有沒有需要，到時候我隨時打電話過去。”
“好。”葉小姑立即點頭。
說完，兩人便沒有別的可以說的，葉小姑來這裏本來就是為了送紐扣過來，現在東西已經送過來，就沒事了。
“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葉小姑起身。
“那順便給兩個妹妹帶幾件衣服過去，”葉佩跟著起身，“這段時間來了一批新衣服，都是夏裝，小姑先別急著拒絕，我就給妹妹，不給你，小姑你需要，可以自己在店裏挑。”
葉小姑咽下了要拒絕的話，無奈道：“你這麽一說，我都不知道說什麽了，那行，你只管蕓蕓跟楚楚的，我順便再給自己買兩件衣服。”
最後出門的時候，葉小姑手裏拎著一袋子衣服，一邊走還一邊說話：“下次我來，我得自己掏錢，你要是再這樣我可不好意思再來了。”
“好，下次一定，”葉佩笑著應道，走到二樓的時候還給打包了一份炸雞，在葉小姑開口前再次堵住，“下次，下次小姑過來自己掏錢，我肯定不掏錢。”
葉小姑站在原地，看著葉佩的目光依然無奈，但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行，下次我自己掏錢。”
到了一樓，葉小姑正要走，目光卻看向葉佩的身後。
葉佩回頭，看到了有一陣子沒見的葉玉。
“小姑要打招呼嗎？”葉佩問道。
“算了，”葉小姑搖了搖頭，“她有自己的想法，親爸媽都不管，我這個當小姑的也沒必要管，那我就先走了，回頭見。”
“嗯，小姑慢走。”葉佩目送葉小姑離開。
再回頭，葉玉已經不在身後，而是進了服裝店裏，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她正在跟張蓮元說話，不知道說的是什麽，但乍一看去，葉玉似乎有些低聲下氣。
葉佩看了幾秒，就移開目光，往批發市場內的檔口走去。
剛走進去沒多久，她就被人喊住。
“葉老板，要見到你可不容易啊。”
“怎麽了？”葉佩笑著回頭，覺得對方臉熟但喊不出姓氏來，不過見是女老板，便跟對方開玩笑，“這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是啊是啊，可想念葉老板了，”對方也笑著說道，“我就想問問，葉老板手裏還有傳呼機的庫存嗎？”
“有啊，”葉佩點頭，“還有幾臺，但數量不多，老板想要？”
“要，你給我拿一臺，”對方說道，又問，“對了，聽說葉老板店裏收廠家的尾貨，我這裏有一批貨，不知道葉老板有沒有需求。”
“那我看看，”葉佩說著，進了店裏，讓對方拿出樣品，看了一會兒，她輕輕扯了扯其中一處的線，看著被扯開的接口，她無奈看著對方，“這……”
“確實有那麽一點點問題，”對方低聲道，“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人家要的價格特別低，本錢都虧進去了，就這一件，只要一塊錢，你說是不是很便宜？”
“就算只要一塊錢，這個品質也賣不出多高的價格，”葉佩說著，又扯了扯另外一頭，結果不出意外又被扯開，“廠家什麽情況？怎麽用這麽脆的線？”
“還不是貪小便宜，”眼前的老板也很無奈，“光想著降低成本了，一點都不考慮品質，結果剛做好這批貨，客戶就要全部退貨，要是賣不出去，這批貨都得丟掉，想想實在是舍不得，就想能賣多少算多少，能稍稍掙回點成本就行。”
“數量很多？”葉佩問道。
老板點了點頭，伸出兩根手指。
葉佩擡眸：“兩千？”
“兩萬！要是兩千就不用這樣發愁了，”老板長嘆一聲，“這一批貨做出來，光是布料成本和人工成本，就要四五萬，再加上機器的用電和為了做這批衣服耗費的時間，林林總總加起來，要是這批貨一點賣不出去，至少得虧五六萬。”
“兩萬件貨，都是這個品質，重新返工耗費的人力物力，都夠再做一批新的了，”葉佩更加無奈，“我那個店雖然賣零售服裝，但都是不同款式的衣服，這都是同一款式的，還是這樣的品質，就算是我也無能為力啊。”
“葉老板也不行嗎？”老板苦笑，“要是你都不行，別人更不行了，本想著兩萬件衣服賣出去能把工廠拉回來，要是不行，廠子恐怕要堅持不下去了。”
“要是數量少一點或許可以，但這個數量實在太多了……”葉佩搖了搖頭，透過交易系統看了眼這批衣服的品質，上面標註的品質還可以，說明除了線的問題之外，其它沒有太大的問題，但兩萬件的數量，價格再便宜，處理起來也是一樁麻煩事。
老板洩了氣：“再這樣下去，廠子真要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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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這麽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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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對方搖了搖頭，用疑惑的目光看著葉佩。
“是這樣, 我這裏正在招人, 其它時間都已經有合適的人選了, 就是周三周四大家都有課, 你要是沒課的話, 不知道有沒有興趣過來這邊幹, 每周就兩個下午, 不過工資不會太高, 差不多一周可以給到你八塊錢的工資, 你願意嗎？”葉佩淡定問道, 面前的本子上正好缺了周三周四下午兼職的人選。
兩天下午, 並不是單純下午, 還包括傍晚和晚上的時間。
畢竟是在學校裏的二手書店, 除了售賣之外，還可以出租書籍, 總需要有人看著，也因為在學校裏, 不用擔心安全問題，店開的稍微晚一點也不成問題。
“我可以嗎？”對方驚喜問道，“我……我不太會說話。”
“沒事，書店本身不是太活躍的地方，看店不需要太會說話，”葉佩笑著說道，“你要是願意的話，就在這裏簽下你的名字，以後每周三周四準時過來。”
“好，謝謝！”對方連忙道謝。
“那你再抽出非周三周四的半天時間，在這裏跟著學一學，學完就可以回去，到時候準點過來交接就行，排班表我會貼在墻上，要是偶爾需要換班的，你們可以自行討論。”葉佩說著，看了眼對方簽下的名字，將排班表上的名字和時間補全。
“嗯嗯，我知道了！”
兩人說完，有人進了店裏：“我來晚了。”
“正好，你帶一帶，”葉佩跟進來的人說道，“你們的排班表已經補全了，回頭店裏就靠你們看著了。”
“沒問題，交給我！”
解決了二手書店的事，葉佩從一旁拿了自己的書，轉身往教室走去。
不管是別人還是她，在學校裏的生活總是那樣規律，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大部分時間都在教室裏待著，不過要是碰到下午沒課的時候，她都會回住處，不管是看書也好，還是做接下來的規劃也好，都更加安靜。
廣省的服裝品牌在有條不紊發展當中，雖然被她拉著進入這個行業的幾人，之前都沒有涉及服裝行業，但女性對於服裝總是天生帶著幾分“天賦”，且三個臭皮匠總能頂個諸葛亮，如今這個品牌倒是有模有樣。
……
“佩佩。”
“小姑坐吧，”葉佩給葉小姑到了茶，“說起來小姑還是第一次過來辦公室這邊。”
“是，”葉小姑有些局促，左右看了看，“之前就在外頭看了看，沒有進這邊來，沒想到你的辦公室裝的這麽好。”
“這個辦公室還是之前的李老板裝的，我就是放了些書和資料而已，”葉佩坐在葉小姑對面，“小姑現在的工作還習慣嗎？”
“習慣，哪能不習慣，”葉小姑回首看著葉佩，笑著說道，“不過要不是你之前把我調過去，我心裏或許真的會著急，現在兩個孩子就在身邊，上課之外我還能帶著她們四處走走看看，比之前實在是好太多了。”
“那就好，孩子在成長過程中總是希望媽媽能陪著，”葉佩也笑了，“小姑現在能同時兼顧工作和孩子，也算是一舉兩得。”
“是啊，我也這麽說，對了，你叫我拿過來的東西我都拿來了。”葉小姑說著，立馬拿出一個大袋子，將袋子放在桌上，露出裏面一整袋子的紐扣。
袋子裏的紐扣款式與之前差不多，但模樣與之前卻有了很大的不同，包括紐扣邊和紐扣裏的布料，都有了很大的變化。
說起工作，葉小姑不再是之前局促的模樣，神色變得認真許多：“這是我們根據你之前送來的雜志，看著上面的款式模仿的，這個料子是工廠裏一位老人特意去附近布料廠挑的邊角料，都沒花幾個錢，先打個樣，要是覺得好，我們再大批量去買。”
葉佩拿起幾個紐扣看了看，指著其中幾款：“我覺得這幾個都不錯。”
“我也覺得好，”葉小姑笑著點頭，“之前剛到那邊的時候，我以為他們就是普通的工人，但實際接觸起來才發現，他們都很有自己的想法，只不過之前說出來原先的廠長不同意換。”
“之前的那個廠長也是替人辦事，肯定是以穩為主，”葉佩並不去多說什麽，又看了看其它的款式，“目前已工坊的設備，能做出這些款式已經是極限了，是吧？”
“嗯，工坊的設備有限，只能做出這個樣的，”葉小姑說著，低聲問道，“是不是還不夠？”
“夠，設備有限做不出來，跟你跟工人們都沒有太大的關系，要是我想要更多，是我該考慮的問題，”葉佩說道，把手裏的紐扣放下，“這些款式先放在這裏，回頭我去問問看那些服裝廠，看有沒有需要，到時候我隨時打電話過去。”
“好。”葉小姑立即點頭。
說完，兩人便沒有別的可以說的，葉小姑來這裏本來就是為了送紐扣過來，現在東西已經送過來，就沒事了。
“那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葉小姑起身。
“那順便給兩個妹妹帶幾件衣服過去，”葉佩跟著起身，“這段時間來了一批新衣服，都是夏裝，小姑先別急著拒絕，我就給妹妹，不給你，小姑你需要，可以自己在店裏挑。”
葉小姑咽下了要拒絕的話，無奈道：“你這麽一說，我都不知道說什麽了，那行，你只管蕓蕓跟楚楚的，我順便再給自己買兩件衣服。”
最後出門的時候，葉小姑手裏拎著一袋子衣服，一邊走還一邊說話：“下次我來，我得自己掏錢，你要是再這樣我可不好意思再來了。”
“好，下次一定，”葉佩笑著應道，走到二樓的時候還給打包了一份炸雞，在葉小姑開口前再次堵住，“下次，下次小姑過來自己掏錢，我肯定不掏錢。”
葉小姑站在原地，看著葉佩的目光依然無奈，但最後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行，下次我自己掏錢。”
到了一樓，葉小姑正要走，目光卻看向葉佩的身後。
葉佩回頭，看到了有一陣子沒見的葉玉。
“小姑要打招呼嗎？”葉佩問道。
“算了，”葉小姑搖了搖頭，“她有自己的想法，親爸媽都不管，我這個當小姑的也沒必要管，那我就先走了，回頭見。”
“嗯，小姑慢走。”葉佩目送葉小姑離開。
再回頭，葉玉已經不在身後，而是進了服裝店裏，透過玻璃窗，可以看到她正在跟張蓮元說話，不知道說的是什麽，但乍一看去，葉玉似乎有些低聲下氣。
葉佩看了幾秒，就移開目光，往批發市場內的檔口走去。
剛走進去沒多久，她就被人喊住。
“葉老板，要見到你可不容易啊。”
“怎麽了？”葉佩笑著回頭，覺得對方臉熟但喊不出姓氏來，不過見是女老板，便跟對方開玩笑，“這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是啊是啊，可想念葉老板了，”對方也笑著說道，“我就想問問，葉老板手裏還有傳呼機的庫存嗎？”
“有啊，”葉佩點頭，“還有幾臺，但數量不多，老板想要？”
“要，你給我拿一臺，”對方說道，又問，“對了，聽說葉老板店裏收廠家的尾貨，我這裏有一批貨，不知道葉老板有沒有需求。”
“那我看看，”葉佩說著，進了店裏，讓對方拿出樣品，看了一會兒，她輕輕扯了扯其中一處的線，看著被扯開的接口，她無奈看著對方，“這……”
“確實有那麽一點點問題，”對方低聲道，“也是因為這個原因，人家要的價格特別低，本錢都虧進去了，就這一件，只要一塊錢，你說是不是很便宜？”
“就算只要一塊錢，這個品質也賣不出多高的價格，”葉佩說著，又扯了扯另外一頭，結果不出意外又被扯開，“廠家什麽情況？怎麽用這麽脆的線？”
“還不是貪小便宜，”眼前的老板也很無奈，“光想著降低成本了，一點都不考慮品質，結果剛做好這批貨，客戶就要全部退貨，要是賣不出去，這批貨都得丟掉，想想實在是舍不得，就想能賣多少算多少，能稍稍掙回點成本就行。”
“數量很多？”葉佩問道。
老板點了點頭，伸出兩根手指。
葉佩擡眸：“兩千？”
“兩萬！要是兩千就不用這樣發愁了，”老板長嘆一聲，“這一批貨做出來，光是布料成本和人工成本，就要四五萬，再加上機器的用電和為了做這批衣服耗費的時間，林林總總加起來，要是這批貨一點賣不出去，至少得虧五六萬。”
“兩萬件貨，都是這個品質，重新返工耗費的人力物力，都夠再做一批新的了，”葉佩更加無奈，“我那個店雖然賣零售服裝，但都是不同款式的衣服，這都是同一款式的，還是這樣的品質，就算是我也無能為力啊。”
“葉老板也不行嗎？”老板苦笑，“要是你都不行，別人更不行了，本想著兩萬件衣服賣出去能把工廠拉回來，要是不行，廠子恐怕要堅持不下去了。”
“要是數量少一點或許可以，但這個數量實在太多了……”葉佩搖了搖頭，透過交易系統看了眼這批衣服的品質，上面標註的品質還可以，說明除了線的問題之外，其它沒有太大的問題，但兩萬件的數量，價格再便宜，處理起來也是一樁麻煩事。
老板洩了氣：“再這樣下去，廠子真要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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