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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原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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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原祭?!

假期生活草草了事,轉眼又到了新的學期。

一大早,藤岡就看見班級裏不少男孩子在奮筆疾書地抄作業,而切原正一臉得瑟地晃悠在他們旁邊說:“誒呀,你們好累啊,我的作業可都已經寫好了。”

“切原!”幾個被煩的不行的男孩子幾乎要咬碎一口銀牙。

拾飛在切原身邊,笑瞇瞇地說:“好久不見啊赤也。”

“拓也,赤也他和還是以前一樣,又欠又拽呢。”

藤岡幾不可聞地點點頭,勾住切原的後衣領,在男孩子們感激的眼神中對說:“切原,把你的英語作業交給我。”

“好嘞!”切原現在恨不得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靠著自己的努力把所有作業都寫完了。雖然過程十分艱苦,但結局總歸是好的。

第一次切原從書包裏掏出游戲機。

藤岡:正常,如果切原哪天不帶游戲機就不是切原了。話說上學期真田前輩不是已經收了兩個了嗎?他哪來這麽多游戲機?

第二次切原從包裏掏出定型啫喱。

藤岡:啊,正常。切原的頭發屬於永久性自來卷,即使拉直了,洗個頭第二天又會卷起來。而他本人又不喜歡這種自來卷,就只好幸苦一下天天帶著這個定型水了。

第三次切原從包裏掏出幾只筆。

藤岡:正常,他就沒有一天是帶筆盒的。

第四次切原從包裏掏出幾張揉皺的餐巾紙。

藤岡:正常,切原的書包向來都是他的垃圾桶。

第五次切原在書包裏掏來掏去,卻什麽都掏不出來。

空氣有一瞬間的凝滯,切原和藤岡倆人大眼瞪小眼,藤岡首先打破僵局道:“你的英語作業呢?”

藤岡一下捂住耳朵。

“我的作業......我的作業都落在家裏了!”

這一嗓子啊,估計樓上的幸村部長他們也能聽見。

*

下午部活時間,藤岡拉著郁郁寡歡的切原來到網球場。

拾還飛在赤也旁邊苦口婆心地說:“沒事啊赤也,咱明天把作業帶上就行了。”

你說那麽多切原又聽不見,還不得我來轉告他。

藤岡撇撇嘴,心甘情願當這個傳話筒。

被其他人推過來詢問情況的丸井吹破嘴裏的藍莓味泡泡糖,指指切原問:“拓也,他怎麽了?怎麽這麽頹。”

一提到這事切原又悲傷起來了,一米六的大個靠在一米五五的藤岡肩頭,幽怨地瞥了眼丸井。

藤岡好笑地拍拍切原說:“切原他好不容易寫完所有作業,結果他忘記帶了,老師就以為他沒寫還在找借口,所以他有點難受。”

“噗,”丸井調侃地說:“赤也你這個理由用的也太多次了吧,現在老師都不相信你有寫好作業。”

切原暗戳戳地瞪了眼丸井,郁悶地轉過腦袋不看丸井。

“大家還是這樣,在拌嘴中促進感情呢。”拾捂著嘴輕笑出聲。

可不就是這樣嗎。

“你們在聊什麽,不用訓練的嗎?”幸村柔和的聲線中帶著些嚴厲,大家立馬拋下傷心的切原。

切原:你們下意識的動作傷透了我脆弱的心靈。

雖然知道幸村看不見自己,拾還是飛到幸村面前,深深鞠了一躬說:“幸村部長!好久不見了,感謝你對拓也的照顧。”

註意到拾到動作,藤岡輕挑起唇角,從基礎的兩百下揮拍開始完成今日份訓練單。

幸村回到活動室,柳擡起頭問:“怎麽樣,大家的訓練還順利嗎?”

“第一天,大家的心裏還有些浮躁,剛剛出去的時候赤也他們還在聊天。”幸村笑著說。

柳表示理解的點點頭,問:“海原祭馬上就要到了,我們這次要做什麽呢?”

“全國大賽的獎金加上學校獎勵的資金,我們能做的不少,但如何做好,做的有新意才是我們面臨的問題。”

幸村讚同的點點頭問:“你有什麽好的提議嗎?”

“我感覺......咖啡廳?”柳不確定地說。

幸村搖搖頭,像這種咖啡廳類的幾乎每屆海原祭都會有一兩個班級,一次兩次還行,多了就會覺得膩味。

而且現在的海原祭都不只是單純的咖啡廳,要麽是女仆咖啡廳,要麽是執事咖啡廳,亦或者是貓咖......能想到的幾乎都有前人做過。

可是不做咖啡廳還有什麽呢?

上一屆就是做的執事咖啡廳的幸村和柳苦惱極了。

於是,本著三(要)個(痛)臭(苦)皮(一)匠(起)勝(痛)過(苦)諸葛亮的先進思想,幸村和柳準備同大家一起商討海原祭該做什麽。

這個問題同樣難住了網球部的各位。

你說讓他們上場打兩個球易如反掌,讓他們想這個東西不是難為他們嗎?

綜合考慮資金問題,場地問題,人員配置等種種問題,拾摸著下巴說:“我覺得大家可以做舞臺劇啊。”

“舞臺劇?”藤岡輕道出聲。

“舞臺劇的話,一般都是話劇社承包的。如果我們要做這個可能打不過她們,而且話劇什麽的大家看的也很少。”柳實事求是地說。

藤岡轉達拾的原話說:“如果不能單方面壟斷,那為什麽不能合作共贏呢?”

幸村來了興致,按住柳說:“你繼續。”

“話劇社每年海原祭都搞話劇,那她們對於舞臺的布置,劇本的撰寫以及人物的刻畫一定很擅長。咱們網球部雖然對話劇不是特別擅長,但我們自帶流量啊。”

“你們說要是別人知道話劇主演是幸村部長,那他的小迷妹會不來嗎?那些收到邀請函人會不想著來湊湊熱鬧,看看競爭對手?”

“而且我們長得都不差,一定程度上增加了話劇的視覺效果。”

“最主要的是,如果我們選擇和話劇社一起,我們出的本錢將會是原本的二分之一向下。”

藤岡笑瞇瞇地說:“我們只需要露出一點口風,說網球部今年想要搞話劇,話劇社的部長自然會找我們。畢竟今年的網球部可才剛剛獲得全國大賽二連霸啊。”

幸村欣賞地帶頭鼓掌說:“很了不起呢拓也,短短時間內就考慮了這麽多。我們就先按照你這個想法來。那麽丸井仁王,透露口風的事情就拜托你們了。”

仁王前輩和丸井前輩挺直了胸膛。

一旁摸魚的切原懵懂的吸了吸鼻子。

藤岡剛剛說了那麽多,說實話切原只聽懂了個大概。又是什麽合作共贏,又是什麽透露口風,實在不是切原這一根筋腦袋能夠理解的。

不過,瞇瞇眼的藤岡好久沒有看到了呢。

也不知道仁王和丸井前輩是怎麽說的,第二天話劇社的部長松島玲就來找幸村部長商量了。

藤岡萬分丟臉地左看看右看看,低聲說:“前輩們,要是幸村部長他知道你們在這聽墻角會生氣的。”

毫無形象地趴在門上的丸井比了個小聲點的姿勢說:“拓也,你難道都不好奇他們在聊什麽嗎?”

“不好奇。”這個回答藤岡說的鏗鏘有力。

畢竟,門裏面的拾可是在光明正大的偷聽呢。

突然門被向內打開,丸井前輩一個踉蹌跌在地上,其他前輩似疊疊樂般一層一層疊上去。壓得最下面的丸井前輩苦不堪言。

幸村失笑地看著門口這一坨,含笑對松島玲說:“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

松島玲不好意思地笑笑說:“沒關系沒關系,網球部的各位都很有活力呢。”

在幸村危險笑容的威脅下,大家紛紛站直身子,大氣都不敢喘一個。

“對了,既然人都差不多到齊了,不如你來看看他們都適合演那些角色?”覺得氣氛有點尷尬的幸村主動挑起話題。

松島玲看向風格各異的網球部的各位,說實話網球部真的是招攬了學校為數不多的所有帥哥。你看看這一個個小臉別致的,跟洋娃娃一樣。

“幸村部長有想法說今年要定一個什麽樣的主題嗎?”腦子裏空空如也,完全沒有想法的松島玲問幸村說。

幸村仔細打量了一下網球部的各位。搜刮了腦子裏所有看過的童話故事,都沒有找到一個契合他們的故事。

切原隨口說道:“反正都是光明戰勝黑暗,什麽劇本都一樣啦。”

光明戰勝黑暗?一樣的劇本?

那為什麽不能反其道而行之,做一個□□呢?

“我們來做一個□□吧!”

“什麽叫做□□?”切原牌捧哏上線。

幸村含笑解釋說:“就是全員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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