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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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
原慕的院子裏有些暗，他喜歡只在用處點燈，他的臥室連通著書房，只這兩處有亮。
原慕本身並不會武，擔心他被刺，原既洲卯足了勁兒，他唯一慶幸的是按習慣原慕此時是在書房裏，黑衣人卻進了臥室，有這樣一個緩沖，他能順利先到原慕面前。
雖然不明白對方奔著原慕來卻擄了牧玥，但在選擇面前原慕自然比牧玥重要，眼下不明白的，對方總會自己說出來。
原既洲掠進書房，正在看文書的原慕一怔，原既洲先一步從書房跨進臥室，將原慕擋在了後面。
原慕臥房裏，黑衣人帶著挾持的人在房中走了幾步，看了個大概後，此時原既洲也已進來，冷聲問：“你是什麽人？有何意圖？”
看了看渾身戒備的他，黑衣人看向自己身前的女孩，仔細端詳了片刻後開口：“放心，我不過是好奇，這就是你們那位尊貴的郡主，與你有婚約的那個？”
頓了頓又道：“長得還湊合吧，氣質不錯。”
黑衣人一開口，原既洲沒想到是道女聲，對方個頭瞧著並不矮，武功又高，先入為主他以為是個男人。
而聽到聲音，原本不怎麽在意的原慕猛地沖了過來，原既洲沒阻攔住他，卻見他怔怔地望著黑衣人道：“是你麽？”
原慕不太敢確定，直到黑衣人摘下了面罩，露出一張異域張揚又艷麗的臉。
不看臉沒什麽感覺，但與她對視，原既洲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壓力，那種震懾感是原慕身上也有的，久居上位掌握生殺大權的人特有的威嚴氣場。
原既洲楞住，他盯著對方的臉，心中猛跳，他又趕忙看向原慕。
女人也在同時對原慕道：“是我。”
原既洲長這麽大最常見原慕的是兩種表情，生氣和漠視。
原慕對外人都是那副似近實遠的笑瞇瞇樣，那其實是種漠視，他誰都不關心不在意，除了國事再難入心。
但對他，原慕會生氣。
當他問娘親時他會生氣，說錯話、做錯事他會生氣，隨著他大一點，甚至他沒做錯什麽他都會生氣，兩人經常吵架，很容易一言不合，乃至於後來他覺得他就是討厭自己，不想看到他幹脆把他丟到了邊關去。
這次回來，兩人的關系也一直很僵，他想著他很可能已經在盤算著把他丟到別的邊關去，在這個當口，一個突然出現的黑衣人，讓他在原慕身上看到了另一種情緒。
原慕那素來像帶了一層面具的臉上此刻被不敢置信和欣喜若狂所占據，他顧不得旁人在場而上前，女人卻暫時避開了他，帶著“牧玥”往前走。
原慕頓時止步，看著對方有些不知所措。
女人瞧著“牧玥”道：“你雖然長得一般，但是膽子不小，不錯。”
她說牧玥容貌一般，是因為在她的襯托下牧玥確實顯得很一般，不僅僅是牧玥了，絕大多數人在她面前都討不到幾分顏色。
而誇她膽子不小，則是由於其在被挾持的過程中並沒有做出反抗掙紮等動作，能在處於危險境地時保持冷靜，這可不是任何人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
說完，女人將“牧玥”向後一推，“牧玥”被推向了原既洲的位置，原既洲下意識按住她的肩，聽到女人說：“你的小新娘還你，毫發無傷哦。”
原既洲看一眼身前的人便不再關註她，他牢牢盯著那個淡定自若地在房間裏踱步四看的異族女人。
女人也很成熟了，再加上自身氣場，出現在這裏原既洲看清她的第一眼心便開始狂跳。
女人仿佛在自己家裏一般，此時才對原慕道：“還是當年那一套床品啊，你不會一直在用這個吧？”
原慕得到機會立即接話，說的卻是別的：“你為何這麽多年一直不回我信？！”此時的他身上哪裏還有半點冷靜自持，說出來的話帶著滿滿的控訴意味。
女人聞言看向他，聲音也明顯高亢了幾分，“自然是不想回，誰讓你這麽多年也從沒想著來看看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早就把我忘了呢。”
兩人一瞬間充滿了針尖對麥芒的對峙感，原慕啞然半晌，方才道：“我怎麽可能忘了你。你明知道雲萊國在海外，我大衍不擅航海。更何況，你有你的抱負，我也有我的理想，互相都只想為自己的國家貢獻力量。見不到人，連封信都不回，我也以為你早忘了我，雲萊的攝政王殿下。”
珈壹聞言瞇起眼睛，“你少在這裏陰陽怪氣我，誰不知道我雲萊只是一介彈丸小國，再怎樣哪比得過您這大衍的原相。你不能來見我，我卻可以來見你，你以為我這是第一次來麽？我在兒子小的時候來過好幾次了，你根本就是不肯用心。若不是這些年來我清楚你身邊一直沒有旁人，我也不能確定你還掛念著我，畢竟能把兒子送走，我還當您不想看到任何跟我有關的事物呢。”
原來是有誤會，原慕連忙解釋：“我不是，你該見我的！雲萊已經淡出各國視野多年，我能得到的信息極少，我一直在想你，都快瘋了，我連提起你都不敢。把既洲送走就是因為……他長得太像你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總會對他生氣。你也看到了，當初的那套床品就是證明，我心裏只有你，我想去找你，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繼任人選，你信我。”
“哦？”珈壹挑眉，聽到這裏略略舒心了些。
“那你還挺沒用的，我都找到接班人了，大衍人口數百倍於雲萊，這麽多人，你不行啊。”
看她語氣有所緩和，原慕心下大定，他一瞬不瞬地緊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害怕自己還是在夢裏，怕她突然就消失。
這麽多年沒見，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就是因為認識她時她還不能很好地說大衍語，現在卻如此流利了，他覺得她與自己記憶中的變化不大，更美了，但是他自己呢，那點不自信又冒了出來。
他想到自己由於突然也不知道此時的形象如何，是不是有點邋遢了，但他很快又反應過來她剛才話裏所蘊含的信息，猛地瞪大眼睛。
“你說你已經找到接班人了？”
“嗯哼，你們得知消息要再晚一點，早就交接完了，不然我怎麽出現在這裏。”
原慕臉上的緊張期待與激動溢於言表，“那你此來……”
“我此來自然是看兒子的，與你無關。”
珈壹說完看向原既洲，對他笑了笑，“小時候的事你怕是早就不記得了，如今算是我們的初次見面吧，你好啊，我的兒子，姍姍來遲，希望你別太怪我。”
原既洲表情不動，但他的眼睛裏並不平靜。他其實記得，他的印象裏有好幾次看到過一個女人抱著他輕輕哼唱一些聽不太懂但是能感受到溫情的歌，只是那時他太小了，以為這些只是自己的幻想，並不真實存在。
原來，都是真的。他的母親一直好好的，她不是不愛他，他的父親也不是真的討厭他，一切只因為，他們是一個有別於常人的家庭。
他心裏似有千言萬語，但又說不出一句，只是那份高興喜悅讓他整個人有種輕飄飄的感受。
他看向原慕，也感到很不真實。
原慕沖他點了點頭，“這是你母親，雲萊國曾經的攝政王殿下，名喚珈壹。”
雲萊國對於大多數人來講都是陌生的，學識淵博一點的人會知道，這是一個海外國家，四面環海又領域很小。在最早以前人們甚至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國家的存在，直到某一天，一艘古怪的大船穿越茫茫大海靠岸，人們才知道有雲萊這個地方，雲萊的人自成一派，他們有自己的文化和語言，長相又特別，他們厲害，但是人數少是限制，對這些陸地大國構不成威脅。
雲萊以前也與大國們交好互商，不過近些年已經走動少了，許是內部朝局動蕩，如今珈壹的出現，料想往後雲萊國往大陸來會頻繁一些。
原既洲眼神閃動，他幻想過很多關於母親的信息，他一直以為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的母親已經死了，或者感情有變拋下了他們父子，不然父親怎麽會連提都不願意提。卻原來，他母親不僅安好，還是這樣厲害特別的人，她只是因為地域、國家不同，因為自己的抱負晚了些時間才出現在他的生命裏，比起曾經想的那些，她能出現，對自己笑，原既洲便什麽都不願意追究多想了，他不怪她，只要她接下來好好補償自己，什麽都好說。
其實早先有人就懷疑過原既洲的母親是不是雲萊人，不過當時由於雲萊每兩年來一次大衍，與時間對得上的那次偏偏雲萊的一行人都是男子，這才沒能將其對上。
而實際上，那一年還沒接過父親大任，剛剛得到外訪資格的珈壹聽說大陸這邊對女性掌權不是很支持因而女扮男裝借用他人身份來到大衍，她與當時也還未坐上相位的原慕一見鐘情。雲萊人豪放，當天晚上珈壹便潛入原慕房間，但雲萊人也重誓，她與原慕並不是春風一度玩玩而已，兩人情意明確，這才成契。
可惜雲萊使團在大衍待的時日極短，兩人各自都沒有辦法放棄自己對國家、理想的堅守只守著兩人的感情，兩人只能分開，於是一年後，珈壹於雲萊生下孩子，將其送到了原府交給孩子的父親撫養。
珈壹看著原既洲，道：“這就是你名字的由來，取自我與你父親當年在一起時的誓言，一言既出，四海成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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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慕的院子裏有些暗，他喜歡只在用處點燈，他的臥室連通著書房，只這兩處有亮。
原慕本身並不會武，擔心他被刺，原既洲卯足了勁兒，他唯一慶幸的是按習慣原慕此時是在書房裏，黑衣人卻進了臥室，有這樣一個緩沖，他能順利先到原慕面前。
雖然不明白對方奔著原慕來卻擄了牧玥，但在選擇面前原慕自然比牧玥重要，眼下不明白的，對方總會自己說出來。
原既洲掠進書房，正在看文書的原慕一怔，原既洲先一步從書房跨進臥室，將原慕擋在了後面。
原慕臥房裏，黑衣人帶著挾持的人在房中走了幾步，看了個大概後，此時原既洲也已進來，冷聲問：“你是什麽人？有何意圖？”
看了看渾身戒備的他，黑衣人看向自己身前的女孩，仔細端詳了片刻後開口：“放心，我不過是好奇，這就是你們那位尊貴的郡主，與你有婚約的那個？”
頓了頓又道：“長得還湊合吧，氣質不錯。”
黑衣人一開口，原既洲沒想到是道女聲，對方個頭瞧著並不矮，武功又高，先入為主他以為是個男人。
而聽到聲音，原本不怎麽在意的原慕猛地沖了過來，原既洲沒阻攔住他，卻見他怔怔地望著黑衣人道：“是你麽？”
原慕不太敢確定，直到黑衣人摘下了面罩，露出一張異域張揚又艷麗的臉。
不看臉沒什麽感覺，但與她對視，原既洲感受到了一股撲面而來的壓力，那種震懾感是原慕身上也有的，久居上位掌握生殺大權的人特有的威嚴氣場。
原既洲楞住，他盯著對方的臉，心中猛跳，他又趕忙看向原慕。
女人也在同時對原慕道：“是我。”
原既洲長這麽大最常見原慕的是兩種表情，生氣和漠視。
原慕對外人都是那副似近實遠的笑瞇瞇樣，那其實是種漠視，他誰都不關心不在意，除了國事再難入心。
但對他，原慕會生氣。
當他問娘親時他會生氣，說錯話、做錯事他會生氣，隨著他大一點，甚至他沒做錯什麽他都會生氣，兩人經常吵架，很容易一言不合，乃至於後來他覺得他就是討厭自己，不想看到他幹脆把他丟到了邊關去。
這次回來，兩人的關系也一直很僵，他想著他很可能已經在盤算著把他丟到別的邊關去，在這個當口，一個突然出現的黑衣人，讓他在原慕身上看到了另一種情緒。
原慕那素來像帶了一層面具的臉上此刻被不敢置信和欣喜若狂所占據，他顧不得旁人在場而上前，女人卻暫時避開了他，帶著“牧玥”往前走。
原慕頓時止步，看著對方有些不知所措。
女人瞧著“牧玥”道：“你雖然長得一般，但是膽子不小，不錯。”
她說牧玥容貌一般，是因為在她的襯托下牧玥確實顯得很一般，不僅僅是牧玥了，絕大多數人在她面前都討不到幾分顏色。
而誇她膽子不小，則是由於其在被挾持的過程中並沒有做出反抗掙紮等動作，能在處於危險境地時保持冷靜，這可不是任何人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
說完，女人將“牧玥”向後一推，“牧玥”被推向了原既洲的位置，原既洲下意識按住她的肩，聽到女人說：“你的小新娘還你，毫發無傷哦。”
原既洲看一眼身前的人便不再關註她，他牢牢盯著那個淡定自若地在房間裏踱步四看的異族女人。
女人也很成熟了，再加上自身氣場，出現在這裏原既洲看清她的第一眼心便開始狂跳。
女人仿佛在自己家裏一般，此時才對原慕道：“還是當年那一套床品啊，你不會一直在用這個吧？”
原慕得到機會立即接話，說的卻是別的：“你為何這麽多年一直不回我信？！”此時的他身上哪裏還有半點冷靜自持，說出來的話帶著滿滿的控訴意味。
女人聞言看向他，聲音也明顯高亢了幾分，“自然是不想回，誰讓你這麽多年也從沒想著來看看我，不知道的還以為您早就把我忘了呢。”
兩人一瞬間充滿了針尖對麥芒的對峙感，原慕啞然半晌，方才道：“我怎麽可能忘了你。你明知道雲萊國在海外，我大衍不擅航海。更何況，你有你的抱負，我也有我的理想，互相都只想為自己的國家貢獻力量。見不到人，連封信都不回，我也以為你早忘了我，雲萊的攝政王殿下。”
珈壹聞言瞇起眼睛，“你少在這裏陰陽怪氣我，誰不知道我雲萊只是一介彈丸小國，再怎樣哪比得過您這大衍的原相。你不能來見我，我卻可以來見你，你以為我這是第一次來麽？我在兒子小的時候來過好幾次了，你根本就是不肯用心。若不是這些年來我清楚你身邊一直沒有旁人，我也不能確定你還掛念著我，畢竟能把兒子送走，我還當您不想看到任何跟我有關的事物呢。”
原來是有誤會，原慕連忙解釋：“我不是，你該見我的！雲萊已經淡出各國視野多年，我能得到的信息極少，我一直在想你，都快瘋了，我連提起你都不敢。把既洲送走就是因為……他長得太像你了，我控制不住自己，總會對他生氣。你也看到了，當初的那套床品就是證明，我心裏只有你，我想去找你，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繼任人選，你信我。”
“哦？”珈壹挑眉，聽到這裏略略舒心了些。
“那你還挺沒用的，我都找到接班人了，大衍人口數百倍於雲萊，這麽多人，你不行啊。”
看她語氣有所緩和，原慕心下大定，他一瞬不瞬地緊緊盯著她的一舉一動，害怕自己還是在夢裏，怕她突然就消失。
這麽多年沒見，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就是因為認識她時她還不能很好地說大衍語，現在卻如此流利了，他覺得她與自己記憶中的變化不大，更美了，但是他自己呢，那點不自信又冒了出來。
他想到自己由於突然也不知道此時的形象如何，是不是有點邋遢了，但他很快又反應過來她剛才話裏所蘊含的信息，猛地瞪大眼睛。
“你說你已經找到接班人了？”
“嗯哼，你們得知消息要再晚一點，早就交接完了，不然我怎麽出現在這裏。”
原慕臉上的緊張期待與激動溢於言表，“那你此來……”
“我此來自然是看兒子的，與你無關。”
珈壹說完看向原既洲，對他笑了笑，“小時候的事你怕是早就不記得了，如今算是我們的初次見面吧，你好啊，我的兒子，姍姍來遲，希望你別太怪我。”
原既洲表情不動，但他的眼睛裏並不平靜。他其實記得，他的印象裏有好幾次看到過一個女人抱著他輕輕哼唱一些聽不太懂但是能感受到溫情的歌，只是那時他太小了，以為這些只是自己的幻想，並不真實存在。
原來，都是真的。他的母親一直好好的，她不是不愛他，他的父親也不是真的討厭他，一切只因為，他們是一個有別於常人的家庭。
他心裏似有千言萬語，但又說不出一句，只是那份高興喜悅讓他整個人有種輕飄飄的感受。
他看向原慕，也感到很不真實。
原慕沖他點了點頭，“這是你母親，雲萊國曾經的攝政王殿下，名喚珈壹。”
雲萊國對於大多數人來講都是陌生的，學識淵博一點的人會知道，這是一個海外國家，四面環海又領域很小。在最早以前人們甚至不知道有這樣一個國家的存在，直到某一天，一艘古怪的大船穿越茫茫大海靠岸，人們才知道有雲萊這個地方，雲萊的人自成一派，他們有自己的文化和語言，長相又特別，他們厲害，但是人數少是限制，對這些陸地大國構不成威脅。
雲萊以前也與大國們交好互商，不過近些年已經走動少了，許是內部朝局動蕩，如今珈壹的出現，料想往後雲萊國往大陸來會頻繁一些。
原既洲眼神閃動，他幻想過很多關於母親的信息，他一直以為最大的可能就是他的母親已經死了，或者感情有變拋下了他們父子，不然父親怎麽會連提都不願意提。卻原來，他母親不僅安好，還是這樣厲害特別的人，她只是因為地域、國家不同，因為自己的抱負晚了些時間才出現在他的生命裏，比起曾經想的那些，她能出現，對自己笑，原既洲便什麽都不願意追究多想了，他不怪她，只要她接下來好好補償自己，什麽都好說。
其實早先有人就懷疑過原既洲的母親是不是雲萊人，不過當時由於雲萊每兩年來一次大衍，與時間對得上的那次偏偏雲萊的一行人都是男子，這才沒能將其對上。
而實際上，那一年還沒接過父親大任，剛剛得到外訪資格的珈壹聽說大陸這邊對女性掌權不是很支持因而女扮男裝借用他人身份來到大衍，她與當時也還未坐上相位的原慕一見鐘情。雲萊人豪放，當天晚上珈壹便潛入原慕房間，但雲萊人也重誓，她與原慕並不是春風一度玩玩而已，兩人情意明確，這才成契。
可惜雲萊使團在大衍待的時日極短，兩人各自都沒有辦法放棄自己對國家、理想的堅守只守著兩人的感情，兩人只能分開，於是一年後，珈壹於雲萊生下孩子，將其送到了原府交給孩子的父親撫養。
珈壹看著原既洲，道：“這就是你名字的由來，取自我與你父親當年在一起時的誓言，一言既出，四海成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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