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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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明月苑裏薄荷這次沒有一臉怨氣，牧雷老樣子弄得像在自己家裏，院子裏已經堆了好幾個酒壇。
最終還是牧玥自己把婁姜又推了回來，她心力交瘁地望著院子裏四仰八叉的牧雷，不知道他又在抽什麽風。
一看他們回來薄荷眼睛就亮了，她顯然也調整好了自己，趕過來推著婁姜，牧玥趕緊松手。
她去到牧雷面前揪起他的領子，這動作以前可要非常費力，現在還挺輕松。
“餵，你在搞什麽？”
牧雷只睜開一只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閉上，他現在只是微醺狀態，人還清醒著呢。
“你們怎麽才回來，宮裏玩美了吧，可恨我不能去……”
牧玥放下了他，同時也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呦，怎麽？你還想去啊？”
過往那麽些年，又不是今年才不能去，牧雷過去可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怨念，突然這樣有古怪。
牧雷也突然睜開眼瞪著面前的人，“不對啊，你也是男人，你怎麽就能進？你能進我為什麽不能進？”
牧玥白他一眼，“我和你能一樣麽。”
牧雷發現了，自從去過了桃若閣之後眼前這家夥對自己再沒有半分尊敬，真真是過河拆橋的典範。
他坐起來十分牙癢：“你說，我跟你哪裏不一樣，後宮除了皇帝健全男人都不能踏足，你難道身上少了什麽？”
看他往特殊部位盯，牧玥冷冷一笑，“傻了吧，因為我是郡主的男人，陛下對我很放心，你一個單身漢當然不行。”
這一句讓牧雷閉了嘴，他臉上不甘心的表情實在太惹眼，牧玥眼睛一轉，“不對啊，你為什麽想去陛下後宮，你是不是想見什麽人？你想見誰啊？好啊，你竟敢覬覦陛下的女人！”
牧雷像是腦袋上被丟下了一顆又一顆雷，炸得他很快恢覆理智，“你亂說什麽！我就是想和你們一起玩！才不是想見什麽人！再亂說小心我拔了你的舌頭！”
他如此炸毛，牧玥才不信他的，她就是說準了，牧雷想見後宮裏的哪個嫂嫂。
這麽一想，最近和他有接觸的據她所知是葉靈，難道牧雷喜歡上了葉靈？有可能，不過不從他嘴裏吐出來她也不敢確定。
她表情微變，看著牧雷眸光閃爍。
除了她，包括牧雷都不知道嫂嫂們和牧霖之間的約定。
他要是真喜歡上了哪個嫂嫂也正常，只要不是妍妃，兩情相悅的話在一起不難。不過現在難就難在他敢不敢追人，敢不敢直接跟牧霖說，一旦他追了嫂嫂可能會告訴他，再不濟還有牧霖那裏。最難的反而是在前期他自己那關，因為他不知道實情，只會覺得喜歡上了兄弟的女人，巨大的鴻溝和背德感，將會在他坦白前一直折磨著他。
怪不得一直喝酒呢……牧玥忽然勾唇，嘿，讓你不說是誰，那我也不告訴你這些，你就自己慢慢熬吧。
牧雷被她陰惻惻的笑容看得瘆得慌，怕她再追問，他不想再說，眼睛四處琢磨，看到進來的人頓時綻放異彩。
“牧畔！你小子！都多久沒見過你了！”
剛剛跨進院子的牧畔微微帶笑，看著大步朝自己過來的牧雷稍稍後退，卻還是被對方一把搭住肩膀強勢帶著往前走。
在看到牧雷的時候，牧畔就感嘆還是選錯了日子，今日不宜出門。他不喜歡人多，尤其是現在目光一掃發現還有個陌生人，妹妹身邊也有個面生的侍女，他立刻有了打道回府的沖動。
婁姜看到牧畔也想起上次他來自己似乎還一直沒同牧玥說，如今人一多，他保持沈默。
不單單是牧雷，牧玥也覺得許久沒見過牧畔。
從小，牧玥便覺得二王叔一家都是怪人。王叔酷愛種田農事，後來娶了一對姐妹，為妻的姐姐育有一子牧畊，做妾的妹妹則育有兩子牧畔和牧町。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反正從父到子二王叔一家都醉心此道，與之相對的便不太愛與人打交道。王叔他們還好，到牧畔他們這一輩沒一個開朗的。
王叔他們離開昀都去封地前留下了牧畔，據說為了留誰王叔家還難得吵了一架，原因就是三王叔家留下的是嫡子牧雷，按理來說二王叔家便該留嫡子牧畊，但是側妃並不同意，體恤姐姐身體不大好只有一子，側妃堅持將自己的長子牧畔留下，這才有了後來。
牧畔以前就不大出門，小的時候多是被牧雷拉出來湊人頭，要麽是一起給牧玥出氣，要麽就只有逢年過節的家宴才出現，後來年歲大了他自己主動包攬了郡主府的植株管理，定期會上門修剪，因為話不多兩人實在沒什麽共同語言，牧玥跟牧畔的交流很少，不過她還是一直都叫他哥哥。
牧玥站起來給牧畔讓出了位子，突然看見牧畔確實讓她想起了一件事，下個月去蒼山寺之前還有一場中秋家宴，家宴一般都設在宮裏，到時候要瞧見一些不太想看見的人了。
牧畔被牧雷帶到他之前的位置上坐下，就這麽短短距離他已然出了一層薄汗，無奈地看向妹妹。
上一次和妹妹聊得甚好，這之後他一直記掛著，本想早些再來，家裏一批新出的苗子要照看，一來二去耽擱久了，後來慢慢又不想出門，做了許久準備才動這麽一次。
牧雷也想起了快到中秋家宴，他特意提醒牧畔：“你這次回去可仔細著時間，下月中秋家宴，別再遲到了。難得聚這麽一次，不許缺席。”
牧畔心說一年到頭佳節最起碼也得有三四場家宴，在他看來只要年關人齊的時候聚一次便行了，一點都不難得。
嘴上他是絲毫不想與牧雷扯皮，因為一扯會被他扯個沒完。
“你放開我，我先幹活。”
牧雷的胳膊始終沒從牧畔肩上挪下，聞言更是加了些勁，“急什麽，又沒人跟你搶，說說話，晚些再幹你的唄，那些花花草草又不會跑。”
一聽到最後那句，牧畔頓時想起了方才在郡主府外倉惶跑走的綠衣女子，她實在太瘦弱，看起來像極了一株枯槁的西蜀道光。
花草確實不會跑，但人會。
他註意到那抹在墻邊的綠色幾乎是必然，他從小身邊都充斥著這種顏色，對這種顏色格外敏感。如果哪株花草沒被照顧好便會很難挽回，尤其是珍貴稀少的品種，他養成了這種看到便補救的習慣，湊過去時根本沒有多想。
所以等那人轉頭，他自己其實都嚇了一跳，不過對方比他還膽小，相比之下顯得他反而正常很多。
想到她當時的反應，很明顯，她在偷看的人是自己妹妹，也認出了他的身份。
思及此，牧畔對“牧玥”道：“玥妹妹，我方才在府外看到一個女子在偷窺你。”
牧玥和牧雷同時問：“什麽女子？”
牧畔看看牧雷，他好奇很正常，倒是另一個人，他看了眼沒說話。
牧玥道：“畔哥哥你放心，我是郡主最信任的人，我知道得會比郡主多一些，你盡管同我說。”
不僅牧畔，牧雷也對那聲“畔哥哥”接受不良，但是過去牧玥一直這麽叫牧畔，兩人只當眼前的人是跟著牧玥在叫。
他們還是看了“牧玥”一眼，看到她點頭沒再多說什麽。
牧玥重新問了一遍：“是什麽樣的女子？”
她心裏隱隱有一個形象，還得向牧畔確定。
牧畔道：“我看到的人著了一襲綠衣，非常瘦弱，看起來不太健康。”
牧玥聞言一楞，因為這與她所想的不同，她以為會是方瑜，畢竟之前方瑜也說了要來找她，但聽描述反而是另一個人。
“你看到的人沒有坐輪椅麽？”
牧畔搖頭。
牧玥雖然覺得奇怪，缺少了輪椅，但能對得上號的也只有昨日見過的夏柔柔一個。
只是她為什麽偷窺自己？是偶然還是以前也有？
畢竟昨天還救了“自己”，牧玥不覺得她會是對自己不利的那種，不過兩人之前沒什麽交集，不明白她這樣舉動的目的是什麽。
牧玥：“我大致知道她是誰了。”
牧畔神情微動，想問又止住，最後道了句：“你們可能以後得多加註意些。”
牧玥：“嗯，會的。”
因著人太多，牧畔後來沒怎麽同“牧玥”說話，好不容易擺脫牧雷後他快速侍弄完了花草，晚飯都不留下吃找了借口匆匆離開。
牧畔一走，牧雷時不時與牧玥目光接觸也不得勁，本來說好了在這裏吃飯，半途也借故開溜。
兩人都走了，院子裏終於清凈下來，牧玥剛松口氣，一轉頭與婁姜視線相對，尷尬重新漫延……
好了，我也該走了。心裏默念著，牧玥剛剛擡腳，盧管家從院外匆匆趕來。
“郡主，來了一批人，說是奉陛下命令派給您的。”
“啊……是有這麽一回事。”牧玥頭疼極了，“你帶下去安排就行，以後府裏的安防要更嚴密。”
盧管家連郡主那邊都不再看，點頭稱是，跟著往外走的人一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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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苑裏薄荷這次沒有一臉怨氣，牧雷老樣子弄得像在自己家裏，院子裏已經堆了好幾個酒壇。
最終還是牧玥自己把婁姜又推了回來，她心力交瘁地望著院子裏四仰八叉的牧雷，不知道他又在抽什麽風。
一看他們回來薄荷眼睛就亮了，她顯然也調整好了自己，趕過來推著婁姜，牧玥趕緊松手。
她去到牧雷面前揪起他的領子，這動作以前可要非常費力，現在還挺輕松。
“餵，你在搞什麽？”
牧雷只睜開一只眼睛，看了她一眼又閉上，他現在只是微醺狀態，人還清醒著呢。
“你們怎麽才回來，宮裏玩美了吧，可恨我不能去……”
牧玥放下了他，同時也聽出了不對勁的地方，“呦，怎麽？你還想去啊？”
過往那麽些年，又不是今年才不能去，牧雷過去可是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怨念，突然這樣有古怪。
牧雷也突然睜開眼瞪著面前的人，“不對啊，你也是男人，你怎麽就能進？你能進我為什麽不能進？”
牧玥白他一眼，“我和你能一樣麽。”
牧雷發現了，自從去過了桃若閣之後眼前這家夥對自己再沒有半分尊敬，真真是過河拆橋的典範。
他坐起來十分牙癢：“你說，我跟你哪裏不一樣，後宮除了皇帝健全男人都不能踏足，你難道身上少了什麽？”
看他往特殊部位盯，牧玥冷冷一笑，“傻了吧，因為我是郡主的男人，陛下對我很放心，你一個單身漢當然不行。”
這一句讓牧雷閉了嘴，他臉上不甘心的表情實在太惹眼，牧玥眼睛一轉，“不對啊，你為什麽想去陛下後宮，你是不是想見什麽人？你想見誰啊？好啊，你竟敢覬覦陛下的女人！”
牧雷像是腦袋上被丟下了一顆又一顆雷，炸得他很快恢覆理智，“你亂說什麽！我就是想和你們一起玩！才不是想見什麽人！再亂說小心我拔了你的舌頭！”
他如此炸毛，牧玥才不信他的，她就是說準了，牧雷想見後宮裏的哪個嫂嫂。
這麽一想，最近和他有接觸的據她所知是葉靈，難道牧雷喜歡上了葉靈？有可能，不過不從他嘴裏吐出來她也不敢確定。
她表情微變，看著牧雷眸光閃爍。
除了她，包括牧雷都不知道嫂嫂們和牧霖之間的約定。
他要是真喜歡上了哪個嫂嫂也正常，只要不是妍妃，兩情相悅的話在一起不難。不過現在難就難在他敢不敢追人，敢不敢直接跟牧霖說，一旦他追了嫂嫂可能會告訴他，再不濟還有牧霖那裏。最難的反而是在前期他自己那關，因為他不知道實情，只會覺得喜歡上了兄弟的女人，巨大的鴻溝和背德感，將會在他坦白前一直折磨著他。
怪不得一直喝酒呢……牧玥忽然勾唇，嘿，讓你不說是誰，那我也不告訴你這些，你就自己慢慢熬吧。
牧雷被她陰惻惻的笑容看得瘆得慌，怕她再追問，他不想再說，眼睛四處琢磨，看到進來的人頓時綻放異彩。
“牧畔！你小子！都多久沒見過你了！”
剛剛跨進院子的牧畔微微帶笑，看著大步朝自己過來的牧雷稍稍後退，卻還是被對方一把搭住肩膀強勢帶著往前走。
在看到牧雷的時候，牧畔就感嘆還是選錯了日子，今日不宜出門。他不喜歡人多，尤其是現在目光一掃發現還有個陌生人，妹妹身邊也有個面生的侍女，他立刻有了打道回府的沖動。
婁姜看到牧畔也想起上次他來自己似乎還一直沒同牧玥說，如今人一多，他保持沈默。
不單單是牧雷，牧玥也覺得許久沒見過牧畔。
從小，牧玥便覺得二王叔一家都是怪人。王叔酷愛種田農事，後來娶了一對姐妹，為妻的姐姐育有一子牧畊，做妾的妹妹則育有兩子牧畔和牧町。
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反正從父到子二王叔一家都醉心此道，與之相對的便不太愛與人打交道。王叔他們還好，到牧畔他們這一輩沒一個開朗的。
王叔他們離開昀都去封地前留下了牧畔，據說為了留誰王叔家還難得吵了一架，原因就是三王叔家留下的是嫡子牧雷，按理來說二王叔家便該留嫡子牧畊，但是側妃並不同意，體恤姐姐身體不大好只有一子，側妃堅持將自己的長子牧畔留下，這才有了後來。
牧畔以前就不大出門，小的時候多是被牧雷拉出來湊人頭，要麽是一起給牧玥出氣，要麽就只有逢年過節的家宴才出現，後來年歲大了他自己主動包攬了郡主府的植株管理，定期會上門修剪，因為話不多兩人實在沒什麽共同語言，牧玥跟牧畔的交流很少，不過她還是一直都叫他哥哥。
牧玥站起來給牧畔讓出了位子，突然看見牧畔確實讓她想起了一件事，下個月去蒼山寺之前還有一場中秋家宴，家宴一般都設在宮裏，到時候要瞧見一些不太想看見的人了。
牧畔被牧雷帶到他之前的位置上坐下，就這麽短短距離他已然出了一層薄汗，無奈地看向妹妹。
上一次和妹妹聊得甚好，這之後他一直記掛著，本想早些再來，家裏一批新出的苗子要照看，一來二去耽擱久了，後來慢慢又不想出門，做了許久準備才動這麽一次。
牧雷也想起了快到中秋家宴，他特意提醒牧畔：“你這次回去可仔細著時間，下月中秋家宴，別再遲到了。難得聚這麽一次，不許缺席。”
牧畔心說一年到頭佳節最起碼也得有三四場家宴，在他看來只要年關人齊的時候聚一次便行了，一點都不難得。
嘴上他是絲毫不想與牧雷扯皮，因為一扯會被他扯個沒完。
“你放開我，我先幹活。”
牧雷的胳膊始終沒從牧畔肩上挪下，聞言更是加了些勁，“急什麽，又沒人跟你搶，說說話，晚些再幹你的唄，那些花花草草又不會跑。”
一聽到最後那句，牧畔頓時想起了方才在郡主府外倉惶跑走的綠衣女子，她實在太瘦弱，看起來像極了一株枯槁的西蜀道光。
花草確實不會跑，但人會。
他註意到那抹在墻邊的綠色幾乎是必然，他從小身邊都充斥著這種顏色，對這種顏色格外敏感。如果哪株花草沒被照顧好便會很難挽回，尤其是珍貴稀少的品種，他養成了這種看到便補救的習慣，湊過去時根本沒有多想。
所以等那人轉頭，他自己其實都嚇了一跳，不過對方比他還膽小，相比之下顯得他反而正常很多。
想到她當時的反應，很明顯，她在偷看的人是自己妹妹，也認出了他的身份。
思及此，牧畔對“牧玥”道：“玥妹妹，我方才在府外看到一個女子在偷窺你。”
牧玥和牧雷同時問：“什麽女子？”
牧畔看看牧雷，他好奇很正常，倒是另一個人，他看了眼沒說話。
牧玥道：“畔哥哥你放心，我是郡主最信任的人，我知道得會比郡主多一些，你盡管同我說。”
不僅牧畔，牧雷也對那聲“畔哥哥”接受不良，但是過去牧玥一直這麽叫牧畔，兩人只當眼前的人是跟著牧玥在叫。
他們還是看了“牧玥”一眼，看到她點頭沒再多說什麽。
牧玥重新問了一遍：“是什麽樣的女子？”
她心裏隱隱有一個形象，還得向牧畔確定。
牧畔道：“我看到的人著了一襲綠衣，非常瘦弱，看起來不太健康。”
牧玥聞言一楞，因為這與她所想的不同，她以為會是方瑜，畢竟之前方瑜也說了要來找她，但聽描述反而是另一個人。
“你看到的人沒有坐輪椅麽？”
牧畔搖頭。
牧玥雖然覺得奇怪，缺少了輪椅，但能對得上號的也只有昨日見過的夏柔柔一個。
只是她為什麽偷窺自己？是偶然還是以前也有？
畢竟昨天還救了“自己”，牧玥不覺得她會是對自己不利的那種，不過兩人之前沒什麽交集，不明白她這樣舉動的目的是什麽。
牧玥：“我大致知道她是誰了。”
牧畔神情微動，想問又止住，最後道了句：“你們可能以後得多加註意些。”
牧玥：“嗯，會的。”
因著人太多，牧畔後來沒怎麽同“牧玥”說話，好不容易擺脫牧雷後他快速侍弄完了花草，晚飯都不留下吃找了借口匆匆離開。
牧畔一走，牧雷時不時與牧玥目光接觸也不得勁，本來說好了在這裏吃飯，半途也借故開溜。
兩人都走了，院子裏終於清凈下來，牧玥剛松口氣，一轉頭與婁姜視線相對，尷尬重新漫延……
好了，我也該走了。心裏默念著，牧玥剛剛擡腳，盧管家從院外匆匆趕來。
“郡主，來了一批人，說是奉陛下命令派給您的。”
“啊……是有這麽一回事。”牧玥頭疼極了，“你帶下去安排就行，以後府裏的安防要更嚴密。”
盧管家連郡主那邊都不再看，點頭稱是，跟著往外走的人一同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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