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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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 章
回到府裏的牧玥第一件事便是讓祿安康叫裁縫來，婁姜被她直接推到了小破院，在兩人一臉懵中她就讓裁縫直接量體，拉著他們一起挑服裝樣式和布料。
不僅服裝，她還要了許多男子飾物，看她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個珠光寶氣的花孔雀，婁姜感覺到眼疼，默默扶住了額，祿安康更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看她又看郡主，見對方不說話“寵溺”十足，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十分怨念的境界。
說是讓兩人幫忙挑，結果兩人選的要不被她嫌棄素，要不嫌棄俗，最後她硬生生選了明艷的紅色，又挑了把綴了寶石的劍。
從小到大，婁姜從沒穿過紅色，也沒想過用這個顏色，他看著把火焰般的布料披在自己身上神氣活現的人，確實是越來越不認識自己。
祿安康充滿眼饞地望著那把劍，不解極了，“你拿劍幹什麽？”
牧玥嘚瑟地嘴一翹，“當然是用啊，從現在開始，我就是郡主的專屬貼身侍衛了！嘻嘻，你開不開心？”
後一句她直接看著婁姜問，婁姜半垂了眸子，他開不開心哪裏重要，她顯然很開心。
“你會用？”祿安康眼睛根本無法從劍鞘上的寶石上移開。
“當然！”
“不對啊，你什麽時候會武了？”他終於擡頭看向與自己記憶已經完全不同的婁姜。
牧玥沖他神秘一笑，“秘密。”
祿安康不承認自己已經嫉妒到扭曲，他切了一聲，這家夥怎麽可能會武，早幾年看他根本沒有底子，一定是裝裝樣子逞威風而已！
牧玥挑揀了半天，一轉頭瞧見祿安康表情差點笑噴，臨了，她挑了一對帶著寶石的護腕與一條寶玉的腰帶放在他手裏，“喏，拿著。”
祿安康手一抖，又趕忙把東西接好，他強忍激動努力讓自己顯得平靜，“這是？”
“給你啦。”牧玥到底是笑了出來，祿安康的反應實在是太過好笑，他很愛財，但以前的他可完全沒有這樣的表現。
祿安康差點喜極而泣，他緊抓著手裏的東西，忍不住看向了郡主。
以前郡主也經常給他好東西，但這段時間以來他明顯沒那個待遇了，別說東西了，他甚至可能在被拋棄的邊緣徘徊，郡主現在對他還不如婁姜對他好，這讓他心酸無比，所以帶著幾分忐忑地問詢：“郡主，我可以收下麽？”
東西畢竟是郡主的，婁姜私自把東西給他的舉動他很高興，就這麽收下是不可能的。
他小心翼翼觀察郡主臉色，牧玥直接將他視線硬拉回來：“收著吧，我說了就算，不用看他。”
她的東西當然她說了算。
婁姜默默瞧著這一幕，心裏沒有任何想法。
見郡主當真沒表示，祿安康心臟怦怦亂跳地趕忙收好東西，牧玥這時才對著婁姜道：“差不多，等衣服加緊做出來，明日我們得進宮一趟了。”
礙於祿安康在，牧玥沒有多說，婁姜也不多問，看著他們的祿安康手背抵著懷裏的東西產生了疑惑。
不對勁，怎麽像是婁姜在單方面安排郡主？再一想想方才似乎也是這樣，可以說是郡主寵溺，但郡主實在過於一反常態，這段時間的她都太過安靜，反而如今的婁姜更像原來的她……
有了這個念頭，祿安康再看兩人怎麽看怎麽覺得就是如此，兩人像是換了軀體一般！
他猛地打了個寒顫，按著懷裏的東西緩了緩神。
不可能，如此荒謬的事情不可能發生，一定是因為他們在一起久了越來越像彼此，這也說得通。
拿人手短，祿安康自覺受了婁姜恩惠，是以他讓自己找人幫忙送信去和府他問都沒問便接下了。
他想著肯定是郡主讓婁姜幫忙轉交的，總不能是他給和小姐的吧，雖然這點有些問題，畢竟郡主可以自己找人去，完全沒必要多這一道……
牧玥回來後想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寫信問問和喬紫苑池那天是否發生了什麽事，人雖然無法面對面，但她的字跡不會變啊。
回信她很快便收到了，和喬收到信後沒讓小廝走，看了眼便去回了信讓其帶回。
信上寥寥數語，和喬不解她為什麽會在意這個。據她回憶當日一早她沒等到牧玥，原本的丹青便也取消了，後來有了人來她就早早回了府，並沒有發生什麽事。
牧玥選擇相信她，所以對和喬上心的原由便只有那人自己知曉了。
-
府裏裁縫得了命令，第二天上午便將多人連夜趕工出來的新衣裳送來了小破院。
一連幾套都是紅色為底的裝束，因為她沒有特意要求，為了區別出不同分別混了白色或黑色以備她選擇。
於是當她再出現在眾人眼前，便是一個高冠束發、紅衣持劍的颯爽青年。
婁姜看著精心打扮過的牧玥，分明是同一副軀殼，可在她身上就是莫名顯得小了好幾歲。
看他看得目不轉睛，在他身後的薄荷不由和藿香交換了個八卦的眼神，藿香還沒怎麽樣，她自己先吃吃笑上了。
“公子真好看！”她由衷誇讚。
牧玥得意地昂頭挺胸，“那當然，我的眼光，肯定好看！”
婁姜出行輪椅自然丟不掉，再次抱他上馬車時底下的薄荷忽然抓住了藿香的胳膊，藿香不解地看著她，薄荷紅著臉顯得很是激動：“你不覺得公子和郡主越看越配麽？”
藿香沈默了片刻，雖然都是女孩子，卻還是理解不了她的腦回路。
看著開始遠去的馬車，薄荷兀自笑得瘆人，藿香耳聽著她的碎碎念。
“公子郡主就是最配的！誰也不能將他們拆開！”
藿香：“……你沒事吧，回去歇著吧。”
-
今天的車夫沒再用祿安康，一路上牧玥也沒像之前一樣睡覺，兩個人同時醒著，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牧玥抱習慣了，婁姜也被抱習慣了，牧玥再想借此看他的窘態已不再奏效。
兩廂相對，過於安靜的空間裏，婁姜看著抱著劍眼睛盯著面前車壁不知道在想什麽的牧玥道：“為什麽突然要打扮成這樣？”
牧玥聞言眼睛一轉，“想知道啊？那你告訴我你跟你過去喜歡的人的故事。”
婁姜肉眼可見無語了片刻，閉嘴不再問。
見他這樣，牧玥一陣沒趣。她這麽做的原因很簡單，除了被小滿吐槽外，另一個原因便是她確實需要一個新的身份，往後她要跟他一起出現在各種場合，諸如進宮，諸如即將到來的崔府宴席，男寵的身份招搖過市確實不太合適，但一個侍衛就不同了，去哪裏都合情合理。
除了小滿是她的暗棋不能說，另外的原因她其實可以輕易告訴他，這麽做無非就是想借機多誆他一下，沒想到他還是不肯說，這反而讓她更加好奇抓耳撓腮地想知道。
以後總有機會的，牧玥心裏打定主意遲早問出來，眼下也不再糾纏，將原因以及今日進宮的目的告訴他。
她特意挑的時間，大下午才進宮，而且還不是上次的路，在她的指引下兩人直接來到了皇宮的另一角。
全天下恐怕只有她可以沒有詔令便進宮，還能讓自己的侍衛佩劍在宮裏亂走，借她的身份婁姜體驗了一把，越發覺得她的恩寵非常。
遠遠聽到一陣鼓樂聲，婁姜在司音閣門前時有些不解。
他看得出這裏便是宮伶們所在之地，只是說著是見皇帝，為何來了這裏？
很快，他便得到了答案。
踏入司音閣，那伴著樂聲在院中大鼓之上起舞的可不就是陛下本人。
輪椅上的婁姜身處鼓前，由衷感覺到了一陣震撼。
寥寥數面，第一面是剛下朝回來轉瞬間便脫去朝服的慵懶隨意，第二面是烏名山上銀甲戎裝騎馬張弓的英武矯健，第三面便是此刻，一身絳紅舞服在鼓上跳出男子陽剛氣息的舞者帝王。
每個人或許都有自己的愛好，但他從未想過，掌管一國命脈的新帝，他的愛好竟然是跳舞。
而且，還跳得很好……
婁姜看了一會兒便覺得或許不該再看了，不過在他猶豫要不要收攏視線時樂聲戛然而止，很巧，恰逢一曲終了。
牧霖每隔幾日便會來司音閣練舞排解煩惱，牧玥對他的習慣再清楚不過，根本不愁找不到人。
而一身熱汗停下來的牧霖也第一時間視線落在了跟在郡主身邊的俊俏侍衛身上，兩人四目相對，他隨後才輕飄飄看了郡主一眼。
周遭伶人們未動，他獨自躍下鼓往後面的閣裏走，牧玥直接推著婁姜跟了過去。
一直到三人在閣樓小室裏獨處，牧玥才猛地上前，一把抱住牧霖胳膊撒嬌：“皇兄！我錯了！嗚嗚嗚，你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牧霖本來還讓她抓著手臂，只是聲音不對，他扭頭看了一眼又一臉嫌棄地抽回手：“不是故意，而是有意，是吧？我看你現在是膽子越來越大，演技也越來越假，幹打雷不下雨，而且，你現在是個男人，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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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府裏的牧玥第一件事便是讓祿安康叫裁縫來，婁姜被她直接推到了小破院，在兩人一臉懵中她就讓裁縫直接量體，拉著他們一起挑服裝樣式和布料。
不僅服裝，她還要了許多男子飾物，看她把自己打扮成了一個珠光寶氣的花孔雀，婁姜感覺到眼疼，默默扶住了額，祿安康更是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看她又看郡主，見對方不說話“寵溺”十足，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十分怨念的境界。
說是讓兩人幫忙挑，結果兩人選的要不被她嫌棄素，要不嫌棄俗，最後她硬生生選了明艷的紅色，又挑了把綴了寶石的劍。
從小到大，婁姜從沒穿過紅色，也沒想過用這個顏色，他看著把火焰般的布料披在自己身上神氣活現的人，確實是越來越不認識自己。
祿安康充滿眼饞地望著那把劍，不解極了，“你拿劍幹什麽？”
牧玥嘚瑟地嘴一翹，“當然是用啊，從現在開始，我就是郡主的專屬貼身侍衛了！嘻嘻，你開不開心？”
後一句她直接看著婁姜問，婁姜半垂了眸子，他開不開心哪裏重要，她顯然很開心。
“你會用？”祿安康眼睛根本無法從劍鞘上的寶石上移開。
“當然！”
“不對啊，你什麽時候會武了？”他終於擡頭看向與自己記憶已經完全不同的婁姜。
牧玥沖他神秘一笑，“秘密。”
祿安康不承認自己已經嫉妒到扭曲，他切了一聲，這家夥怎麽可能會武，早幾年看他根本沒有底子，一定是裝裝樣子逞威風而已！
牧玥挑揀了半天，一轉頭瞧見祿安康表情差點笑噴，臨了，她挑了一對帶著寶石的護腕與一條寶玉的腰帶放在他手裏，“喏，拿著。”
祿安康手一抖，又趕忙把東西接好，他強忍激動努力讓自己顯得平靜，“這是？”
“給你啦。”牧玥到底是笑了出來，祿安康的反應實在是太過好笑，他很愛財，但以前的他可完全沒有這樣的表現。
祿安康差點喜極而泣，他緊抓著手裏的東西，忍不住看向了郡主。
以前郡主也經常給他好東西，但這段時間以來他明顯沒那個待遇了，別說東西了，他甚至可能在被拋棄的邊緣徘徊，郡主現在對他還不如婁姜對他好，這讓他心酸無比，所以帶著幾分忐忑地問詢：“郡主，我可以收下麽？”
東西畢竟是郡主的，婁姜私自把東西給他的舉動他很高興，就這麽收下是不可能的。
他小心翼翼觀察郡主臉色，牧玥直接將他視線硬拉回來：“收著吧，我說了就算，不用看他。”
她的東西當然她說了算。
婁姜默默瞧著這一幕，心裏沒有任何想法。
見郡主當真沒表示，祿安康心臟怦怦亂跳地趕忙收好東西，牧玥這時才對著婁姜道：“差不多，等衣服加緊做出來，明日我們得進宮一趟了。”
礙於祿安康在，牧玥沒有多說，婁姜也不多問，看著他們的祿安康手背抵著懷裏的東西產生了疑惑。
不對勁，怎麽像是婁姜在單方面安排郡主？再一想想方才似乎也是這樣，可以說是郡主寵溺，但郡主實在過於一反常態，這段時間的她都太過安靜，反而如今的婁姜更像原來的她……
有了這個念頭，祿安康再看兩人怎麽看怎麽覺得就是如此，兩人像是換了軀體一般！
他猛地打了個寒顫，按著懷裏的東西緩了緩神。
不可能，如此荒謬的事情不可能發生，一定是因為他們在一起久了越來越像彼此，這也說得通。
拿人手短，祿安康自覺受了婁姜恩惠，是以他讓自己找人幫忙送信去和府他問都沒問便接下了。
他想著肯定是郡主讓婁姜幫忙轉交的，總不能是他給和小姐的吧，雖然這點有些問題，畢竟郡主可以自己找人去，完全沒必要多這一道……
牧玥回來後想了許久，最終還是決定寫信問問和喬紫苑池那天是否發生了什麽事，人雖然無法面對面，但她的字跡不會變啊。
回信她很快便收到了，和喬收到信後沒讓小廝走，看了眼便去回了信讓其帶回。
信上寥寥數語，和喬不解她為什麽會在意這個。據她回憶當日一早她沒等到牧玥，原本的丹青便也取消了，後來有了人來她就早早回了府，並沒有發生什麽事。
牧玥選擇相信她，所以對和喬上心的原由便只有那人自己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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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裏裁縫得了命令，第二天上午便將多人連夜趕工出來的新衣裳送來了小破院。
一連幾套都是紅色為底的裝束，因為她沒有特意要求，為了區別出不同分別混了白色或黑色以備她選擇。
於是當她再出現在眾人眼前，便是一個高冠束發、紅衣持劍的颯爽青年。
婁姜看著精心打扮過的牧玥，分明是同一副軀殼，可在她身上就是莫名顯得小了好幾歲。
看他看得目不轉睛，在他身後的薄荷不由和藿香交換了個八卦的眼神，藿香還沒怎麽樣，她自己先吃吃笑上了。
“公子真好看！”她由衷誇讚。
牧玥得意地昂頭挺胸，“那當然，我的眼光，肯定好看！”
婁姜出行輪椅自然丟不掉，再次抱他上馬車時底下的薄荷忽然抓住了藿香的胳膊，藿香不解地看著她，薄荷紅著臉顯得很是激動：“你不覺得公子和郡主越看越配麽？”
藿香沈默了片刻，雖然都是女孩子，卻還是理解不了她的腦回路。
看著開始遠去的馬車，薄荷兀自笑得瘆人，藿香耳聽著她的碎碎念。
“公子郡主就是最配的！誰也不能將他們拆開！”
藿香：“……你沒事吧，回去歇著吧。”
-
今天的車夫沒再用祿安康，一路上牧玥也沒像之前一樣睡覺，兩個人同時醒著，氣氛頓時有些尷尬。
所謂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牧玥抱習慣了，婁姜也被抱習慣了，牧玥再想借此看他的窘態已不再奏效。
兩廂相對，過於安靜的空間裏，婁姜看著抱著劍眼睛盯著面前車壁不知道在想什麽的牧玥道：“為什麽突然要打扮成這樣？”
牧玥聞言眼睛一轉，“想知道啊？那你告訴我你跟你過去喜歡的人的故事。”
婁姜肉眼可見無語了片刻，閉嘴不再問。
見他這樣，牧玥一陣沒趣。她這麽做的原因很簡單，除了被小滿吐槽外，另一個原因便是她確實需要一個新的身份，往後她要跟他一起出現在各種場合，諸如進宮，諸如即將到來的崔府宴席，男寵的身份招搖過市確實不太合適，但一個侍衛就不同了，去哪裏都合情合理。
除了小滿是她的暗棋不能說，另外的原因她其實可以輕易告訴他，這麽做無非就是想借機多誆他一下，沒想到他還是不肯說，這反而讓她更加好奇抓耳撓腮地想知道。
以後總有機會的，牧玥心裏打定主意遲早問出來，眼下也不再糾纏，將原因以及今日進宮的目的告訴他。
她特意挑的時間，大下午才進宮，而且還不是上次的路，在她的指引下兩人直接來到了皇宮的另一角。
全天下恐怕只有她可以沒有詔令便進宮，還能讓自己的侍衛佩劍在宮裏亂走，借她的身份婁姜體驗了一把，越發覺得她的恩寵非常。
遠遠聽到一陣鼓樂聲，婁姜在司音閣門前時有些不解。
他看得出這裏便是宮伶們所在之地，只是說著是見皇帝，為何來了這裏？
很快，他便得到了答案。
踏入司音閣，那伴著樂聲在院中大鼓之上起舞的可不就是陛下本人。
輪椅上的婁姜身處鼓前，由衷感覺到了一陣震撼。
寥寥數面，第一面是剛下朝回來轉瞬間便脫去朝服的慵懶隨意，第二面是烏名山上銀甲戎裝騎馬張弓的英武矯健，第三面便是此刻，一身絳紅舞服在鼓上跳出男子陽剛氣息的舞者帝王。
每個人或許都有自己的愛好，但他從未想過，掌管一國命脈的新帝，他的愛好竟然是跳舞。
而且，還跳得很好……
婁姜看了一會兒便覺得或許不該再看了，不過在他猶豫要不要收攏視線時樂聲戛然而止，很巧，恰逢一曲終了。
牧霖每隔幾日便會來司音閣練舞排解煩惱，牧玥對他的習慣再清楚不過，根本不愁找不到人。
而一身熱汗停下來的牧霖也第一時間視線落在了跟在郡主身邊的俊俏侍衛身上，兩人四目相對，他隨後才輕飄飄看了郡主一眼。
周遭伶人們未動，他獨自躍下鼓往後面的閣裏走，牧玥直接推著婁姜跟了過去。
一直到三人在閣樓小室裏獨處，牧玥才猛地上前，一把抱住牧霖胳膊撒嬌：“皇兄！我錯了！嗚嗚嗚，你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瞞著你的！”
牧霖本來還讓她抓著手臂，只是聲音不對，他扭頭看了一眼又一臉嫌棄地抽回手：“不是故意，而是有意，是吧？我看你現在是膽子越來越大，演技也越來越假，幹打雷不下雨，而且，你現在是個男人，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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