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章 全是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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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少翎淡淡的解釋道,“梓依,夜家的機密總是屢次被人盜取,我懷疑有內奸。”

“…所以,你告訴我這是為什麽?”

“夜家和白家會掀起一場內鬥,我不敢保證我一定會贏,所以我只能讓你先離開,萬一我真的一無所有,至少我不會脫累你。”

白梓依的眼眸猛的瞪大,她不敢相信的看著夜少翎,絕對沒有想到那麽自信的夜少翎居然會擔憂這些。

她一直以為夜少翎是無所畏懼的,卻沒有想到她總是處處為自己考慮。

“這房子是你給準備的吧!”

聞言,夜少翎先是一楞,此刻,他也不想否認,只能點了點頭。“嗯。”

“前段時間,我總感覺有人在我身邊,那人是你吧!”

“嗯。”

“還有,我銀行賬戶裏的錢,也是你轉給我的。”

“嗯。”

白梓依眼眸一濕,長長的睫毛溢滿了淚珠,“你這個人…真是的。”

夜少翎忽然堵住她的唇瓣,將她的哭聲該壓了進去,等到她安靜下來,夜少翎才捧著她的頰子,認真道。

“白梓依,我愛你,這個世界上,你是我最親最愛的女人,我絕對不能失去你。”

“你以為說這些話,我就會原諒你嗎?”白梓依只感覺鼻子泛著酸意,她扭過身子,側身面對夜少翎,夜少翎看著她的側影,卻是不知道她所要表達的意思。

。…

翌日清晨。

白梓依是被手機鈴聲給吵醒的,當她翻開手機時,手機啪嗒一聲落在地上。隨即,她撥了許枚的電話。

“你到底想怎麽樣?許枚。”

“白梓依,你知道嗎?我現在站在天臺上,我聽到我孩子的呼喊聲,他要我陪著她去。”

聞言,白梓依眉一蹙,“許枚,你…到底想怎麽樣?”

“白梓依,你現在給我過來,如果你不過來,我就告訴所有的人,你是殺害我孩子的兇手。”

“你還不清楚嗎?我根本就沒有殺了你的孩子。”

“我不信。”許枚喊道,“白梓依,你這個殺人兇手,你不敢面對我是嗎?你殺了我的孩子,還想要逃走嗎?”

白梓依猛吸了一口氣,她也是個要做母親的人,自然能夠知道孩子對女人的貴重之處。

“好,我可以去。”

夜少翎醒來的時候,卻沒有看到白梓依的身影,白梓依只在長桌上給他留下一條小紙條。

“少翎,我去去就回來,等我回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

不知為何,在看到這條小紙條時,夜少翎的心是從未有過的害怕,事情似乎沒有他想象中那麽簡單。

他也沒有顧上要不要遵守承諾,就叫人幫他備好車子。

懶懶的陽光下,許枚一襲長裙,隨風晃動,白梓依已經站在她的後面,盯著他悲痛欲絕的背影,她的眼眸一閃,只感覺會有什麽不好的事情發生。

“算你有勇氣,你終於來了。”

“說吧!許枚,你到底要怎麽樣?”

說話間,就有兩個看上去笨重的男人從隱秘處冒出來,將白梓依給牽制住。白梓依一楞,瘦小的身子就被摁在地上。

許枚懶懶的看著白梓依,臉上是死一般的悲傷。

“昨晚,我的血流的很多,我的孩子化成這些血,白梓依,你晚上有沒有做噩夢?夢見我死去的孩子來見你。”

“你…”白梓依的臉色簌簌慘白,“我都說了,我根本就沒有殺你的孩子。”

“夠了。”許枚忽然喊道,聲音帶著恨意,“你現在還想狡辯。”

“…”

許枚忽然幽幽一笑,笑聲陰森,“白梓依,我不會讓你死的那麽痛快的,我想,如果夜少翎親眼看著她的老婆和孩子死在面前,他應該很痛苦吧!”

“你想做什麽?”

“呵呵,你說呢?”

。…

敞篷車裏,夜少翎四處打聽著白梓依的消息,但是一個小時內,卻依舊沒有消息,他緊張的連握住方向盤的手都在顫抖。

手機忽然響起,他的心尖一顫,一聲詭異的聲音響起,“夜少翎,你老婆現在在我的手裏,如果你不想要她出什麽事情的話,現在就給我趕到我給你指定的地點。”

“許枚。”夜少翎咬牙,“我知道你一直以為當年是我父親害死你的養父養母,可是事實不這樣的。”

“不要解釋了,不管你現在說什麽話,我都不會相信的。”

說完,許枚便掛斷了手機,很顯然,她根本就不想和夜少翎多說廢話。血海深仇…哪是只言片語能夠說清楚的。

事後,許枚便發來短信,夜少翎一看地址,俊眉不自覺蹙起,眼眸流出一股恐懼,第一次他害怕失去一個人。

他好不容易跟白梓依將所有的誤會解釋清楚,他再也不能失去白梓依了。

“餵!申離。”

“替我去夜家書房拿點東西。”

。…

莫小千最終也沒有能夠幫的上白飏的忙,白氏企業的業績下滑,白飏再也不能用錢去解決麻煩,因為香水質量原因,現在眾人光聽到白氏企業的名號都害怕。

一失足成千古恨,連日本黑板都沒有幫白飏,因為夜少翎已經通過白飏摸索到日本黑幫的消息,將它提供給警方,警方經過多日來的精密籌劃,將這些人給逮捕起來。

白飏煩惱這些事情,從昨天開始,他都不敢開手機,但是一開手機,他註意力就許枚所發的消息給吸引住了。

“阿飏,我會為我們的孩子報仇的。”

短短數字,卻讓白梓依起了雞皮疙瘩,他了解許枚,她性子一直都很烈,她怕要對付白梓依了。

“總裁…你要去哪裏?”白飏拔腿就跑。

冷風中,許枚唇角掛著絕情的笑意,手中是一把擦亮的匕首,陰柔的擱在白梓依的脖子上,而在她的對面,是正在和許枚對峙的夜少翎。

“夜少翎,我的刀只是抵在白梓依的脖子上,但是如果我將刀插入她的肚子裏,就不一樣。”

“許枚。”夜少翎咬牙,臉上是顯而易見的痛苦,這痛苦被許枚看在眼裏,反而可笑。她以為夜少翎不會痛苦的,對任何的事情,他都可以做到坦然,現在看來也不是這樣的。“我們的恩怨也早就該解決了,這一切都是我的錯,不關梓依的事情。”

聞言,許枚嗤笑一聲,“夜少,如果你真的要請求我父親的原諒的話,現在就給我跪下。”

“…”男人膝下有黃金,夜少翎本就是自尊心很強的男人,又怎麽肯輕易下跪呢?

許枚就是要看夜少翎狼狽不已的樣子,她手中握著的匕首再次貼近白梓依的脖子,嘶的一下,白梓依疼的眼裏冒出了淚花,血就順著她的脖子落下。

“你跪不跪下…”

“少翎,不要。”白梓依搖晃著腦袋,“少翎,沒有必要為了我,如果這是我欠許枚的,那我就應該還給她。”

“哈哈,真是情深意重。”許枚的眸光在他們兩個人來回旋轉著,嗤笑一聲。

夜少翎深吸一口氣,“許枚,是不是只要我跪下,你就放了梓依。”

“跪啊!”許枚咬牙,也不正面回答夜少翎的話,只是咬牙逼迫著他,她真的沒有想到,堂堂的夜氏集團的大總裁居然會對她這麽低聲下氣。如果她的養父養母在天之靈,一定會感到欣慰吧!

夜少翎的膝蓋剛要落地,兩道聲音卻同時響起。

“住手,姐姐。”

“許枚,你誤會了。”

許枚微微一楞,便看到安偌斯和童彤出現在她的跟前,安偌斯的手中還拿著信封。

“偌斯…”

“姐姐,不要再害人了。”安偌斯勸道,他已經不能再看到自己的姐姐害人了。

“我害人?”許枚嗤笑一聲,接而大笑起來,“這個女人殺死了我的孩子,你居然說我害人,安偌斯,這個女人到底給你下了什麽迷藥。”

安偌斯掃了白梓依一眼,她脖子上滲出的血跡,讓他的眸光一閃。“姐姐,梓依不會這樣的。”

“夠了。”許枚的眸子在他和許枚的身上劃過,眼中的嘲諷更盛,“這真是嘲諷,一個是我的閨蜜,另一個是我的弟弟,你們都想著幫白梓依。”

“許枚,曾經我一直幫著你作惡,但是我想通了,這樣做是不對的。”在一側的童彤終於開口,說話間,還看著夜少翎,果然,承認錯誤是需要勇氣的。

“開玩笑,童彤,最卑鄙的那個人就是你了,如果不是你,白梓依和夜少翎怎麽會有那麽多的誤會?”

在許枚惡毒的話語下,童彤的腦袋埋的很低,許枚說的很對,夜少翎和白梓依的誤會大多都是他制造的。

安偌斯也不準備再和許枚這麽耗著,他將眸光投向夜少翎,夜少翎便朝著他指示性的點了點頭。

安偌斯拆開信封,沈重的讀了起來。“致我愛的女兒——許枚。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爸爸媽媽已經不在這個人世了,當是我的女兒,請你不要怨恨夜叔叔一家,他已經盡力幫了我,但是我還是失敗了,對不起,我親愛的女兒,我真的沒有辦法面對失敗。”

信落在地上,發出冷清的聲音,許枚卻一下子楞住了,她手中匕首也落在地上,渾身的力氣似被什麽抽幹,癱坐在地上。

“不,我相信,爸爸不會對我這麽說的。”

“姐姐,信是不會騙人的。”安偌斯靠近許枚,反將白梓依給推入夜少翎的懷中,夜少翎護著受驚的白梓依,童彤望去,眸底是一片失落。

果然…他們彼此深愛,她是該放棄了。

安偌斯將信遞到許枚手中,“姐姐,你看著這封信,你認得那是爸爸的字跡吧!”

許枚顫抖捧著信,臉上是一般的鐵青,“這…怎麽可能?夜叔叔明明就是仇人的,怎麽可能?”許枚認得那些自己,分明就是父親的字跡,別人是仿照不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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