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九章 越走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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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飏眼底的猩紅仿佛要冒出火來,他用力的將白梓依給扯住,定在原地,“白梓依,我不會就這麽讓你走的,你欠我的,我要你還。”

“你想幹什麽?”白梓依驚恐的叫出聲,白飏卻已經拉扯著她往外走,動作是無比的粗魯,白梓依三兩下就被他拖離原地。

白飏冷笑著,笑聲殘忍,“既然我不能得到你的心,那麽至少我也要得到你的人,白梓依,我做了那麽多,不能什麽都沒有得到。”

聞言,白梓依的眼睛驀然瞪大,眼前被恨意扭曲的白飏無比的可怕。

她畏怯的喊道,“我沒有對不起你。”她試圖用壓低的聲音安撫白飏的情緒,哪知白飏秋卻根本就聽不進去,拉著她硬走了出來。

遠看著被白飏硬生生拖出來,白梓依手並腳掙紮著,惹起了周圍人的註意,周圍人的眼光讓白飏心虛,他只能更用力的扯著白梓依出來。

“救命啊!”

“啪“的一聲,白飏重重的一巴掌再次落在白梓依的臉上,將白梓依打的頭暈眼花,白飏擔心白梓依還會鬧出些什麽事端來,再打了白梓依一巴掌,兩巴掌下來,白梓依已經處於暈厥狀態。

昏厥中的白梓依自然很輕易就被白飏給拉上車子,他猛的踩緊油門揚長而去。

而夜少翎在餐廳裏等了白梓依許久,都沒有等到她,他的俊眉不禁蹙起,起身往廁所的方向走去。

“白梓依…”他低沈的男聲在廁所外頭喊著白梓依的名字,可是沒有得到任何的回應,夜少翎的雙眉蹙的更緊了。他也只好走近女廁所。

廁所還有其他的女人,她們一見夜少翎便尖叫起來,捂著臉從廁所沖了出去。換做是別人在這樣的情況下一定會很尷尬,但是夜少翎卻沒有絲毫的尷尬,而是一一將所有的廁所門給打開。

但是讓他失望的是,白梓依根本就沒有在裏面。頓時,他的臉色陰沈至極。心裏有著各種各樣的猜想,但最強烈的一個聲音是白梓依逃走了。

他早就該防著這個女人,他就早該想到白梓依一定會不顧一切的逃離他的身邊,他怎麽就那麽傻呢?傻到相信這個女人。

夜少翎不急不緩的聯系這所餐廳的負責人,要他將所有的監控視頻一一撥給他看,他要知道白梓依到底是什麽時候逃走了。

當監控視頻的結果卻出乎他的意料,白梓依分明就是白飏強行拉走的。

夜少翎的拳頭猛的握緊,泛著青紫色,這個可惡的白飏膽子實在是太大了,就連她的女人都敢碰,真是不要命了。

他發誓要是白梓依出了什麽問題,他一定會讓白飏付出慘重的代價。

“餵!調集所有的力量,一定要給我找到白梓依。”

“是的,總裁。”

對著電話裏頭的人吩咐一番,夜少翎便開著車沖進了夜色中,他現在就只有一個念頭,要救出自己最心愛的女人。

。…

微風刺入頰子,臉有種刺痛感,仿佛是被針刺到一樣。白梓依的意識已經漸漸清醒過來,當她蘇醒的剎那間,臉上便傳來一陣不適感。

白梓依猛的坐直身子,看著坐在駕駛座上的白飏,瞪著他,“白飏,你到底想怎麽樣?你要帶我去哪裏?”

白飏直盯著前方的紅綠燈,眼眸劃過一絲厲光。“還能帶你去哪裏?我就帶你去春宵一場,白梓依我說過,你欠我我要追回。”

“我沒有對不起你,白飏,對不起我的人是你。”

聞言,白飏眼中的冷光更滿了,他握著方向盤的手腕猛的握緊,俊臉在黑暗的籠罩下被扭曲,他轉臉,惡狠狠的嚷道。

“不管你再怎麽推卸責任都沒有用,白梓依我就是要報覆你,你會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你…”

白梓依的眼眸慢慢的憂傷起來,她輕輕的咬了咬下唇,帶著絕望與痛苦的味道,沈默了半晌她忽然開口,聲音決絕。

“白飏,現在連你也恨我了。”

白飏掃了白梓依一眼,眼中的憎恨忽然消失了,只帶著深不見的空洞。

白梓依卻笑了,笑的幾近絕望,“真好,我承認當初是我錯了,以前你看不見,看不到這個世界的色彩,我會為你心疼,可現在我寧願你什麽都看不見。”

心猛的一刺,白飏依然沒有開口。“……”

白梓依繼續說道,“我錯了,我不該為了你而跟夜少翎做交易,搞的我現在裏外不是人,我不僅失去了身子,受夜少翎牽制,還要被你恨,如果我知道是這樣的下場,我當初就應該讓你再瞎下去,如果你只是一個瞎子,你就還是幹凈澄澈的,不會被這個世界所汙染。”

白飏只感覺心的傷口被白梓依的三言兩語拉扯著,難受到無法言喻,是的,白梓依的確是為了他做了那麽多事情。

但是他的心裏卻不肯承認白梓依所說的事情是真的,如果這樣,他就沒有借口可以恨她了。

白梓依忽然抓住車子的方向盤,強行將方向扭到一邊去,她像是豁出去一樣喊道,“你不是恨我嗎?那我們一起死吧!死了就一切都解決了。”

方向盤被胡亂艹控著,脫離了安全的軌道,車子也不可控制的扭到一處,眼見車子就要撞到路旁的一棵大樹了,白飏的心裏生出幾分害怕,趕忙將白梓依給推開,大聲吼道。

“你瘋了,白梓依,你真想死?”

白梓依被白飏強行一推,整個腦袋砸在玻璃上,額頭一疼,鮮血直流,她下意識的摸著自己流出的血,卻只是笑著。

車子再度駛入安全的軌道中,白飏的心也稍稍安了下來。他對著白梓依遞過一抹警告眼神,“白梓依,我告訴你,你千萬不要給我耍什麽小心思,否則我現在就解決了你。”

白梓依淡淡的抿唇,她的聲音原本就柔和小聲,現在聽起來就更加的小聲了,“我根本就不在乎你會殺了我,而且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反正我活著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

白飏的眼角的餘光掃到了她額頭低落的鮮血,心裏湧起一股心疼,只是他卻刻意壓抑著,聲音又有一個聲音騰起對他說道,白梓依是個壞女人。

白飏別過臉來,冷哼一聲,嗤笑道,“哼,這真是太可笑了,白梓依,你欠我那麽多,你以為是真會那麽容易就放過你嗎?”

話罷,白飏踩緊了油門,提高了車的時速,車子更加的靠近目的地。在無人的郊區,白飏停了車。

他一停車,就拽住白梓依的頭發,將她往山裏拖。白梓依雖然掙紮著,但是她的力量卻始終敵不過白飏,她也只能被迫被白飏給拉扯著。

走過了一段路程崎嶇的山路時,到了一個簡陋的小柴房,白飏猛的提起白梓依的頭發將她整個人給丟了進去。

後背跌入冰冷的柴堆中,白梓依驚恐無比的退著,在昏黃的燭光下,白飏高大的身軀滿有壓迫感的逼近她,燭光將他的身影拉的很長,甚至將她眼前的光芒給覆蓋住。

白飏冷笑著,眼眸中充斥著冷光,他再度道。“我會讓你在這裏成為我女人,我會讓你知道,不是只有夜少翎能夠滿足你,我也能滿足你。”

話音落下,白飏就像是瘋了一般撲向白梓依,他摁住她亂動著雙手,不耐煩的撿起地上一條繩子將她的手給幫綁了起來。

“白飏,放開我,你不能這麽做,你這麽做我會恨你的,我會恨死你的。”

恨他?

白飏的眸光轉向白梓依,只看到她死死的咬著唇瓣,眸光倔強的看著他,他只感覺被人狠狠的怕了一巴掌。

什麽時候他要通過這樣的手段來強迫白梓依了?以前他說過他會好好保護白梓依,而現在卻連續給了她好幾個巴掌。

看到她浮腫的頰子,他知道這是自己的傑作。他始終是違背自己的諾言,他不僅不能好好的保護白梓依,還狠狠的傷害了她。

但是,他會這麽做,也只是因為先背叛她的那個人是白梓依。

這麽想著,白飏心中最後的罪惡感都消失的無影無蹤,他再次抓住白梓依,挑起她衣服的扣子,要解開。

白梓依恐懼的眨眨睫毛,忽然伸出一只腳使勁的揣在白飏的後背上,白飏沒有防備的接受這一腳,臉色瞬間變了。

這一腳用的力氣似乎不輕。

白飏抓住白梓依的腳丫子,又撿起地上的繩子綁住白梓依亂動的雙腿。

“白飏,你不要碰我。”

看到白梓依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白飏的心被狠狠的刺痛,生平第一次他覺得自己那麽狼狽。以前白梓依看他的眼神總是那麽充滿柔情,但是現在她卻是那麽厭惡他。

男人的自尊心在作祟,白飏捏起她的下頜,喝道,“你忘了嗎?你曾經有多愛我,愛到可以為我付出一起,怎麽現在?現在有夜少翎,就將我給忘記了,我可是從來都沒有忘記過你。”

白飏陰陽怪氣的聲音讓白梓依很是厭惡,“白飏,那是你變了,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現在的你已經不再是我喜歡的那個白飏。”

怒氣一下子騰起,白飏離白梓依更近了,他紅著眼眶,眼底是帶血一般的猙獰,“你怎麽不說,變得那個人是你呢?我從來都沒有停止過愛你,只是你卻忘記了愛我。”

白飏聲嘶力竭的語氣仿佛是對白梓依的一種控訴,不知不覺,她只感覺心底的某一塊地方被敲打著。

想起從前的那些年月,白梓依越覺得悲傷,他們本應該幸福的生活在一起,可是命運卻讓他們背離軌道,漸漸變得不再認識對方。

白梓依的眼神忽然變得有幾分惆悵,而這些都被白飏看在眼底,他捏著白梓依下頜的手腕加重了力道,故意用嘲諷的語氣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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