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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給我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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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她還十五歲,年紀也不算是很大,是正值高中時期,許枚跟她是同學,本來她還在上學,但有一天,她卻聽別人說了,許枚退學了。

當時,白梓依還覺得有些疑惑,許枚喜歡白飏是整個學校都知道的事情,當時她甚至為了白飏還和自己公開宣戰呢!

那個時候白梓依不相信許枚會無緣無故的離開學校,她那麽喜歡白飏,怎麽可能那麽輕易的就退學呢?退學不就是等於她失去了和白飏在一起的時間嗎?後來白梓依才知道原來許枚的家庭發生變故,她的父母死於自殺,而她的弟弟也不知所蹤。

白梓依猛的眨眨眼睛,心裏莫名的難受起來,許枚的性格和她有些相似,他們兩個人的性格都特別的倔,倔到九頭牛都拉不回。

她相信如果是她,遭受了這樣的變故也一定會變得跟許枚一樣。

“許枚,回頭是岸吧!就算你的父母真的死了,這也是上一代的恩怨了,你就不要再讓自己介於他們之間吧!要不然你真的會很痛苦。”

“夠了。”白梓依的勸誡不禁沒有讓許枚有些釋懷,反而讓她的情緒激動起來,她喊道,“白梓依,在這裏最沒有資格說我的人就是你了,你以為你站在這裏說一些所謂的仁義道德,我就會感激你嗎?”

“不是的。”

“白梓依,像你這樣的人,永遠都不會知道我的心裏有多痛苦的。”

白梓依目光一閃,狹長的眼睛猛的沈下來。“…”

“如果不是夜少翎的父親,我現在會很好,我的父母也不會死在我的面前,你知道那種,你最親的親人死在你面前時的痛苦嗎?”

白梓依被許枚問的一楞一楞的,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不知道那種自己最愛的人死在面前的感覺,可是她卻也是經歷過的。

說著,許枚的眼睛已經被淚水模糊了,但是很快,她卻擦幹眼淚,揚起一抹恨意,“算了,跟你這種人瞎扯掰,我想你也不會懂的。”

許枚將目光轉向夜少翎,“夜少翎,現在是你的贖罪的時間了,跪在我父母的面前。”許枚一字一頓的強調道。

“你確定?”

“確定。”

夜少翎冷笑,“男兒膝下有黃金,我豈能隨意向你下跪?”

“這麽說,你不管你母親了?”話才落下,從半山腰的某個山洞裏便冒出了一個聲音,是夜母的聲音的。

喊著說道,“少翎,救我,救救媽。”

隨著聲音的忽然加大,便有人拉著夜母緩緩走了出來,眾人看清了夜母恐懼的臉龐,她的額頭上正抵著槍口。

許枚得意的笑起來,“夜少翎,我倒想看看,你現在是準備聽我的話,還是要親眼看著你的母親死掉。”

血液裏似乎有憤怒的野獸在咆哮著,夜少翎的臉色漸漸陰冷起來,拳頭也驟然握緊,這個可惡的許枚居然敢用他的母親來威脅他。

她等著,他是絕對不會放過這個女人的。

夜少翎打了一個響指,便有一群人從隱蔽的草群中跳了出來。將許枚所在的地方圍了個圈。

許枚早就知道夜少翎一定會事先最埋伏的,倒是也沒有多大的驚訝,只是冷笑的斜睨著夜少翎,唇角扯起。

“夜少翎,我就知道你一定不會空手而來的,放心吧!我已經做好了跟你同歸於盡的準備了。”

“放了我母親。”

“不,除非你下跪,否則我死也不會放過你的母親,我會拉著你的母親一起死,讓你親眼看著自己最親的親人死在你的面前。”

比起夜少翎的冷靜,許枚卻早已歇斯底裏。她恨透了夜家這一家子,恨不得這班人能夠死在她的面前。

她一把搶過那人的手槍,摁住夜母的肩膀,手槍更加的抵在了夜母的腦袋上,”夜少翎,你跪不跪?”

“少翎…”夜母嚇的全身都在顫抖,她還記得自己在醫院,可是一覺醒來,她卻已經身處在這樣險惡的環境。

不過知道夜少翎沒有死,他就放心了。

“少翎,媽知道你沒有死,媽的心就安了。”

“媽…”白梓依難受的眨了眨眼睛,忽然上前一步,對著許枚道。“許枚,你有什麽事情就沖著我來,不要為難她。”

許枚冷笑,“白梓依,你真的很天真,你以為我會那麽容易就被你給說動嗎?”

“許枚,你不是恨我嗎?既然恨我,有什麽事情就沖著我來,少將所有的事情都牽扯到別人。”白梓依拍著自己的胸膛,臉卻早就漲的通紅。

她希望以此能夠讓許枚放過夜母,可是許枚卻早就猜中了她的心思,自然是聽不進半句話。

見她這樣,她反倒更加得意的嘲笑起白梓依,“白梓依,你可真蠢,你以為我看不懂你的那點小心思嗎?你越是怕受傷的人,我一定會讓她受傷。”

“你…”

真想不到許枚的心竟然如此歹毒,白梓依只感覺渾身上下有些生寒,這個許枚實在是太恐怖了。

她還想再上前去,但是沈默已久的夜少翎卻忽然攢住她的肩膀兩側,將她護在背後,一陣拂過她的頰子,冰冰涼涼的,很是舒服。

白梓依瞪大著眼睛不解的看著夜少翎好看的背影,眨了眨睫毛,夜少翎好聽的如同小提琴之音的聲音忽地響起。

“所有的事情交給我就行,你什麽都不用擔心。”

白梓依楞了楞,卻瞥到他唇角微微勾起的一抹暖笑,似是讓她放心,白梓依的心莫名的溫暖起來。

夜少翎人看似冷酷,好像對她一點都不關心,其實他很關心她吧!這個男人…說不定是個好人。

鬼使神差的,白梓依竟然忍不住點了點頭。

“好,我跪。”

夜少翎將眸光移向那只手槍,忽然他目光一動,喉嚨一動。

聞言,許枚笑的狂妄至極,看來夜少翎也不過如此。夜少翎的腳步漸漸的挪進了許枚父母的墳墓。

為了看清楚夜少翎是如何向自己的父母懺悔的,許枚甚至挪近了夜少翎的距離,她的心隨著夜少翎膝蓋的一點一點下沈而緊張起來。

就在夜少翎的膝蓋快要觸到臟兮兮的地面時,他卻忽然起身,猛地的朝著許枚的腹部一踹,她整個人因為慣性往後退去,掉在地上。

夜母也因此落在夜少翎的懷裏,夜少翎將她往後一推,白梓依也乘機跑了上去,“媽,你沒什麽事情吧!”

夜母明顯還處在驚嚇中,有些難以回過神來。

白梓依蹙眉,她想,也許夜母真的是嚇壞了吧!畢竟夜母年紀也不小了,聽說她還有心臟病呢!

“媽,對不起,讓你受苦了。”

“沒事,我沒事的。”夜母回過神來,猛的點頭答道。

摔在地上的許枚,腹部傳來的疼痛讓她抽搐了幾下,她忍著疼痛起來,忽然狂笑起來,“夜少翎,你真的很厲害,沒有想到到最後我還是輸給了你。”

她報不了仇,真是沒用,相信爸媽在天上也不會原諒她的。

夜少翎冷厲的眸光遞向許枚,唇角毫無笑意,對待她這種女人,他從來都是毫不留情的。“那是你太愚蠢了,你以為讓童彤給我下那些藥,我就會乖乖吃嗎?我告訴你,那些藥我都丟了。”

“你…”

這麽說,許枚氣憤的指著夜少翎,顫抖的手指在日光下似有什麽流動,她的臉也瞬間失去血色。

這麽說,她只是被夜少翎給利用了而已。

其實,她的企業能夠這麽快崛起,也是因為她的背後有日本黑社會的支持,夜少翎的父親曾經協助警方打擊了日本的黑社會,所以黑社會一直脅迫著日本的某些企業不肯夜少集團合作。

夜少翎看來是想通過她來打擊那些惡勢力,只不過,許枚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竟然真的會輸給他。

這個男人…真的很聰明。

想通了之後,許枚的唇角的那抹笑瞬間化為慘淡,她的身子裏的力氣竟然一點一點的被抽空,眼角滴下一滴豆粒大的淚水。

忽然,她發出一陣淒涼的笑意,“我沒有想到,我竟然沒有想到,原來我那麽蠢。”

“許枚,你對我母親做的那些事情,我是不會放過你的。”夜少翎挑起眉,渾身上下發出一陣冷冽的氣體,將空氣暈染了。

周圍的警察收到了夜少翎的指示,趕緊將許枚給抓了起來,“許小姐,現在我們已經掌握了你的罪證,請跟我們走吧!”

眼看著自己是逃不過了這一劫,許枚像是認命一般的伸出自己的手腕,“哢嚓”一聲,她的手腕被手銬扣住。

吃力的從地上爬起,當她跟著警察緩緩越過白梓依身側時,白梓依竟然忍不住難過起來,許枚這樣的結局…怕是最悲傷的吧!

她為了家族,想要竭力扛起這起覆仇,只不過她卻惹錯人,夜少翎向來不是那麽容易欺負的人。

說來,許枚也是個可憐人。

白梓依猛的陷入悲傷中,垂下臉,整個人陰郁至極,夜少翎踏著步伐走到她跟前,細手正要搭上她的肩膀時,白梓依卻猛的躲開他。

白梓依微微嘆了一口氣,嘆息道,“我累了,想先回去。”

感到白梓依對自己的抵觸,夜少翎只是感覺心裏極其不舒服,但是也沒有再說什麽,就點了點頭,允許白梓依事先離開了。

白梓依本就是性子善良的人,讓她看到這樣的事情,怕是她一時之間也會有極多的感觸,畢竟人都是這樣的。

白梓依事先離開了,甚至也沒有再跟夜母說上一句話,這讓夜母覺得有些奇怪,她也以為是夜少翎欺負白梓依了。

夜母忍不住問道,“少翎,梓依到底是怎麽了?你是不是欺負了她?”

夜少翎蹙眉,母親每次都偏袒白梓依,“不知道,興許是心情不好,媽,你就不用管我們了,等會梓依心情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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