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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夜母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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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在做什麽?”

記者見夜母還一臉懵懂的樣子,趕緊說道。“夜少現在已經去世了,您要節哀順變。”

聞言,夜母的臉瞬間慘白,趕緊轉向白梓依,“梓依,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白梓依雙眉蹙緊,猛的握住了夜母的手腕,悄悄的在她的耳畔說道,“媽,您先不要問,等我回家再跟你說。”

“梓依,你千萬不要嚇我,少翎不會發生什麽事情的。”

記者兇猛的往夜母堵過來,他們想近前,在夜母身邊的保鏢卻已經阻止了他們。乘著這會,白梓依趕緊帶著夜母鉆入車內,車子馬上開動。

車內,氣氛冷凝起來,夜母已經慢慢恢覆了氣色,轉而嚴肅的看著白梓依。

“梓依,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麽事情了?”

“媽,你先聽我說,你要冷靜些。”

“冷靜?你還不把事情告訴我,你讓我怎麽冷靜?”

“媽…”白梓依嘆了一口氣,此時,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該怎麽做。坐在駕駛座上的司機正在勻速開著車,忽然,一輛摩托車卻從中冒出,司機一陣驚嚇猛的剎車,因為慣性,他們的身子往前一仰。

“什麽事情?”

夜母回過神來,眼眸凝固一層冰。司機回頭,正想要跟夜母解釋,許枚卻忽然從半路中走了出來。

“許枚…”白梓依的臉色一陣陰沈。

。…

餐廳。

燈火明媚,餐廳各處的擺設很是唯美,宛如畫了一般。

許枚跟夜母和白梓依正對著,她的唇角掛著一道笑容,淺淺淡淡的,看似很有禮貌,但是白梓依卻隱隱從她的身上嗅出報覆的意味。

其實,她是想勸夜母直接走的,可是夜母就是不肯,她想知道許枚到底想做什麽。白梓依勸不了夜母,就只好陪同她跟許枚見了面。

許枚也是在商界有點名聲的,夜母平時就有觀看財經雜志,自然認識許枚。

“許小姐,此番攔車到底有什麽事情嗎?”

許枚微笑著,卻沒有笑出聲來,“抱歉,夜老夫人,我真不是故意攔車的,我聽說您今天剛從國外回來,不希望您被蒙在鼓裏。”

蒙在鼓勵?許枚的話聽的夜母更加疑惑了,在她不在的這段時間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夜母正在思索中,在她身側的白梓依卻陰沈的開口了。

“許總,看來你是故意來找喳的?”

“找喳?白總這兩個字用的好妙。”許枚眸光犀利的掃了一眼白梓依,緊跟著她再將眸光凝聚在夜母身上,唇角又勾起恬淡的笑容,她再次補上,“我身為夜氏集團的股東自然也是應捍衛夜氏集團的。”

白梓依的細眉緊蹙,許枚這麽說不就是當著夜母的面前說自己的不是嗎?這個女人這麽做就是想挑撥離間。

“許總,你這話到底是想表達些什麽呢?”

許枚冷笑,“我想說什麽,你自己清楚,白總,我只是看不下去了,我不想再看到你如此欺騙夜老夫人。”

聞言,夜母忽然轉向白梓依,“梓依,你告訴我,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媽…”白梓依喉嚨一澀,也不知道此時她該說些什麽,所以白梓依只能盡量轉移著問題。“媽,先回去,我們晚些再談。”

話罷,白梓依還警告性的瞪 了許枚一眼,她真怎麽也沒有想到許枚竟然這麽做,如果夜母出了什麽事情,她是絕對不會放過許枚的。

許枚卻沒有絲毫的害怕,反而說道,“夜老夫人,看來你真的還被蒙在鼓勵,您的兒子夜少來了已經去世了,難道你不知道嗎?”

世界仿佛轟然倒塌,夜母猛的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盯著白梓依,原來…白梓依瞞著她的就是這件事情。

“梓依…”

夜母猛然起身,顫抖著身子,顫抖的手指指著白梓依,“梓依,你怎麽不告訴我少翎已經死了。”

“媽…”白梓依趕緊邁著步子走近了夜母,夜母卻收回自己的手腕,一副痛徹心扉的樣子。“你怎麽不告訴我,少翎怎麽會發生這種事情的?”

“媽,我們回去再說好嗎?”白梓依勸道。

眼看著白梓依越緊張,越害怕,許枚就越開心,終於能夠看到白梓依這麽痛苦的樣子。她在一旁笑道,“夜老夫人,您要節哀順變,人死不能覆生。”

“夠了,不要說了。”眼見夜母的臉色越發絕望,白梓依猛沖著許枚喊道。

夜母的腳步不住的的往後退,腦袋也搖晃著,淚如雨下,她終於整個人暈了過去。

“媽…”白梓依喊道,大步一跨,將夜母緊緊的抱住。

許枚見狀,嬉笑出聲,“白梓依,你看你現在多好笑,多狼狽,跟個小偷一樣,真好笑。”

白梓依三兩步帶著夜母坐上了車子,將她送到了附近的一所醫院。夜母並沒有什麽事情,就是驚嚇暈倒。

白梓依握住夜母的手腕,眼眶泛著紅意,眼淚忽然流了下來。她抿唇道,“對不起,媽,你先暫時忍著,少翎很快就會回來的。”

白梓依將夜家的保姆叫了過來,並吩咐了保姆要好好照顧夜母。

。…

“許枚…”急促的腳步跨過來,腳步聲剛落地,白梓依狠狠的一巴掌便落在了許枚的臉上,許枚還未從震驚中回過神,便捂著自己的臉瞪大眼睛看著白梓依。

白梓依冷冽的站在原地,蹙起細眉,抿唇道。“許枚,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再做些什麽事情來,我保證我不會放過你。”

話聲落地,許枚稍稍回神,眼神也變得犀利起來,她捂著自己疼的發燙的臉,一句又一句的說道。

“白梓依,你竟然敢打我?”

白梓依眼神一咪,再次警戒道。“許枚,像你這樣的人就該打, 你知道了你剛剛做了什麽嗎?”

“白梓依,你這個賤女人。”許枚撲過去,想要報那一掌之仇,但是在她的手揮出去之時,她的手腕卻被扣住。

白梓依握緊她的手,也不知道是從哪裏生出的力氣,將江許枚往後推了幾步。她警告的聲音響在空氣中。

“許枚,你為你所做的事情付出代價,你今天做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分了,我不會放過你。”

“哼,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對付我,白梓依,你以為你真能對付的了我?”

“許枚,你就等著看看,你知道白飏喜歡我,我就算什麽都不用做,白飏也會像跟屁蟲一樣跟著我。”

白梓依特地誇大了白飏對自己的愛,殊不知卻刺激了許枚,她深愛著白飏,自然是眼中生不得一根刺。

她咬牙,冷聲威脅道,“白梓依,你這個賤女人,你要敢奪走白飏,我不會放過你。”

終於原形畢露了。

白梓依看著許枚因為恨意而扭曲的五官,只感覺人性可怕,原來,愛可以使一個人變的這麽可怕。

“白飏要我簽下的協議,我本來不想簽下,但現在我告訴你,我不僅會簽,還會跟白飏來往,許枚,你給我好好聽著。”

也許是賭氣,白梓依故意撇出了重話。

許枚的臉已經漲的通紅,眼眸充滿了血絲,她氣的渾身都在顫抖。

白梓依旋身,冷冷的離去,她只是恰中許枚的弱點,便對她施以警告,她想許枚應該不會乖乖聽話吧!

當白梓依出來後,天色已經晚了,今天發生了很多事情,真讓她疲憊不已。她望向夜空,夜空中晨星璀璨,她卻覺得自己的心一點一點的下沈。

再度來到醫院,夜母剛好醒了過來 ,她神情悲痛的躺在床上,蒼白的唇瓣動著,聲音有些小,可是白梓依卻定的極其清楚。

夜母雖然沒有起身,卻透過白梓依踏動的腳步聲得知了白梓依的到來,“梓依,你告訴我,少翎為什麽會死?”

聞言,白梓依咬唇,眼眶泛著紅,幾乎要滴出鮮血來,其實她很想說其實夜少翎還活著,可是想到夜少翎對自己的吩咐,只好閉口。

夜少翎應該是在暗中實行什麽,她現在絕對不能打草驚蛇。

“媽…”白梓依的聲音沙啞了幾分,忽然說道,“對不起,是我的害了少翎,如果少翎不是為了保護我,他也不會死。”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跟夜母這麽說。

夜母躺在床上的身子狠狠一顫,“這麽說…”她的聲音沈重起來,頓了好一會兒,她才說道,“這麽說,少翎他真的死了?”

聞言,白梓依蹙眉,“對不起,媽,少翎既然死了,我知道你很難受,可是我想勸你一句保重身體。”

夜母的面色越來越鐵青,她完全接受不了夜少翎已經死去的事實,她不相信,她那麽精明的兒子怎麽就死了呢?

夜少翎歷經商場多年,他看起來比任何人都要精明,又怎麽會這樣就死了呢?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我的兒子就這麽死了。”

夜母的唇瓣哆嗦著,絮絮叨叨一會,又昏了過去。白梓依見狀,心裏猛然湧入一股難受,看她這麽難受,她看了也心疼。

哎!夜少翎什麽時候能夠回歸,她也就不用撒謊了。

白梓依捏了捏鼻子,卻感覺鼻子一陣酸澀,剛好保姆也走了進來,她眼角的餘光似乎不似以往一般含著諷刺,聲音也客氣了些許。

“少夫人,你就不要難過了,夫人會好起來的。”

白梓依掃了保姆一眼,她才憶起那天應該就是她跟管家告的秘,本來她還想著要懲罰這個女人一頓,但她此時對自己的安慰卻讓她狠不了心。

其實她也是個善良的人吧!既然這樣,那麽就算了。

白梓依點頭,忍著鼻子傳來的酸澀,說道,“我知道了,謝謝你的安慰,我一定會努力的。”

保姆眼眶一濕,捂著臉哭了一會,然後再說道。“少夫人,對不起,那天是我誤會你了,管家都跟我解釋了,原來那天是我誤會了。”

“…”聞言,白梓依眉一蹙,管家向保姆解釋?這…什麽情況?難道是夜少翎?她不禁有些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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