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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拒絕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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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飏思考了一下,忽然,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硬是擠出一個字,“好。”

聞言,許枚激動不已,她瞪大著眼睛,望著白飏,頓時喜極而泣,“阿飏,你答應我了嗎?你終於答應我了嗎?”

她喊著說著,白飏卻三兩步邁著大長腿走到了許枚的身邊,他走近她,忽然他纖細好看的手指挑起了許枚的下頜。

微涼的氣體噴灑在許枚的臉上,“你不是很想我要你嗎?我就滿足你。”

許枚心猛然一跳,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她懂白飏的意思,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主動送上了自己的唇瓣。

白飏的目光閃過一絲厭惡,卻強忍著那一股不適,然後吻上了許枚。

“唔唔…”許枚感受到從白飏身上傳來的男性香氣,滿足的低吟了幾聲,然後主動的抱住了白飏的腰桿子。

白飏猛的蹙了蹙眉,腳步不自覺的往後一推,反倒被許枚逼到了椅子上,許枚睜開眼睛,勾起好看的笑意。

“阿飏,讓我來吧!”

白飏一楞,雙眉蹙緊,許枚已經開始解開了他襯衫上的領扣,埋首他的敏感點,白飏在心裏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一般主動壓上了許枚。

諾大的房間裏,兩具交纏在一起的身體,神隱聲不斷。

完事後,許枚慵懶的靠在白飏的胸膛上,那塗著紅色指甲油的手指不停的撥弄著白飏的裸露的胸膛。

“阿飏,你終於接納我了。”

白飏的眸光陰冷,不知道是從哪裏掏出香煙吸了起來,他原本想將第一次給白梓依,可是最後卻給了許枚。

這應該是天意吧!他還是拒絕不了誘,惑。

“阿飏,我真高興我終於成為了你的女人。”

將香煙的煙頭摁斷後,白飏不帶一點感情的起身,許枚卻忽然抓住了白飏,目光帶著懇求。“阿飏,再陪我一會,我等會就簽下協議書,將屬於我的白氏企業的股份都全部讓給你。”

聞言,白飏的身子一僵,他原想拒絕,但是想著他已經邁出了第一步,也不多陪許枚一會兒。白飏點頭,為了讓許枚盡興,他多要了許枚幾回。

兩個人在氣喘籲籲中結束,白飏已經累的癱倒在地上,許枚笑的一臉小鳥依人,喊道,“阿飏,你真棒,你真的好棒。”

。…

夜深了,白飏找了借口跟許枚說有公事要處理便開車離開了許家。他開著也不知道怎的就開到夜家大門口。

跟許枚做了那種事情,他只感覺心空蕩蕩的,仿佛失去了什麽。

既然已經到了夜家,他也就打了個電話給白梓依。

正巧白梓依剛想入睡,手機就響了起來,是白飏打來的,她有些不願意聽,便將手機關機,但是不出幾分鐘,房間裏的客機又轉入了傭人的電話。

“餵?”

“夫人,外面有一個叫白飏的男人說他在外面等你,他要你出去見他一面。”

聞言,白梓依蹙眉,她真沒有想到白飏這麽大膽,居然連夜家的公眾電話都敢打,她了解白飏的為人,如果她不去見白飏一面,這個男人可能會一直呆在夜家外面,等到天亮。

想著,白梓依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知道了。”

白梓依隨手從床上抓起了一件披風,披在自己的肩膀兩側,然後走了出去,果然,剛走出夜家大門不遠處,她就看到遠處聽著一輛拉風的路虎。

在昏黃的路燈處,白飏正慵懶的倚靠在車身,昏黃的燈光將他柔和儒雅的五官刻畫的犀利起來,仿佛鋒利的刀鋒。

白飏的手中夾著煙蒂,正在一口又一口的吞雲吐霧,白梓依記得白飏不喜歡吸煙,可現在他吸煙的動作比誰都要熟練。

頓時,她只感覺心中湧起一股苦澀,這是從來都未有過的感覺。

她覺得,周圍的一切人、一切事物似乎都變了,她不明白,為什麽她和白飏會漸行漸遠,以前她見到白飏應該是很高興的,而現在,她卻在刻意躲著白飏,像是躲著瘟神一樣。

白梓依吸了那沈沈的一口氣,然後主動邁著小碎步走到了白飏的身邊,蹙著細眉,抿著唇,仿佛很不悅的說道。

“你找我有什麽事情?”

白飏聽到她的話,好看的薄唇勾了起來,但那弧度卻有些嘲諷,什麽時候起,白梓依不再像之前一樣甜甜的喊著他的名字了。

“梓依…”

白飏丟下手中的煙蒂,安靜的盯著白梓依的五官輪廓,“我忽然很想你,很想你。”

白梓依心一疼,微微別開臉,不肯碰上他含滿著淒切的眼眸,“你醉了。”

“我沒醉。”

白飏仰身,大掌牢牢的扣住了白梓依的腰桿子,將她禁錮在自己的懷中,“我沒醉。”他認真的喊道。

“放手,白飏,聽到了沒有?”

白飏仿佛沒有聽到白梓依的話一般,癡癡的看著她,傻笑著,“白梓依,我真的沒有醉,不信,你聞聞看我身上有沒有酒味。”

“夠了。”

白飏湊近白梓依,卻聞到他口腔裏噴出的煙味,熏的她的腦袋有些昏眩。白梓依很不喜歡別人吸煙,更加反感的推搡著白飏,“走開,你走開。”

白飏見她對自己如此反感,心被狠狠一撞,他的身子漸漸無力起來,禁錮白梓依的手也松了起來。

白梓依乘著這個時候,趕忙躲開了他,一臉防備的瞪著白飏。

白飏像是丟了魂一樣垂下腦袋,失魂落魄的樣子。他性感的薄唇微微呢喃著,像是夢囈,“你現在很討厭我是嗎?也對,現在我也開始討厭起自己了,我將要為你保留的東西都給別人了,梓依,我好後悔,如果知道有一天,我就應該先把它給你。”

白飏的聲音非常小聲,白梓依根本就不知道白飏在呢喃些什麽,但是她卻能夠感覺到他此時的情緒十分的低落,好像是受了什麽刺激一樣。

這個男人…今晚有些反常,到底是發生什麽事情了?

白梓依微微靠近了白飏些許,他忽然激動萬分的扭過頭,先一步抓住白梓依的肩膀,他扯著白梓依的手十分的用力。

“梓依,可是你放心,我們很快就有自己的愛巢了。”

“你放手。”白梓依被他扯的肩膀生疼,趕忙喊道,“白飏,我的肩膀…疼,你放開,放開我。”

聽到她喊疼,白飏猶如受了什麽刺激一樣忽然放開白梓依的手,將她扯入懷中,“抱歉,梓依,我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

“放開我,快點。”

聞言,白飏心臟一疼,到現在她都如此反感自己,“梓依,你記得你跟我說過什麽嗎?你說你要在城西那裏建築愛之巢穴,是屬於我們兩個人,現在我快可以買到那塊地皮了,很快就可以實現我們的夢想了。”

白梓依不停的拍著白飏的後背,想讓白飏因為疼痛而放開她,但是他不僅沒有這麽做,只是顧著自言自語。

她掙紮的累了,也就放棄了掙紮。“白飏,你倒是放開我,放開我。”

“我不放,梓依,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開你的。”

昏黃的燈光將他們兩個人拉長的影子交纏在一起,忽然,燈光變得忽閃忽閃,那拉長的影子陡然落入無盡的黑暗中。

白飏再度板住白梓依的肩膀,他們兩個人也因此隔開了一些距離。

“梓依,現在我快要實現我們的約定了,你要等我,等我。”

“…”

白梓依發楞中,白飏已經在快速的琢了她的唇瓣一下,然後旋身鉆入車內,車子快速的發動離開了,就好像白飏不曾來過這裏一樣。

白梓依站在原地,只感覺被白飏吻過的地方有股灼熱般的疼痛。她盯著白飏車子離開的路線,眸光一點一點的往下沈。

她到底要用什麽樣的辦法,才能夠讓白飏徹底放棄自己。她真的不希望白飏因為自己而毀掉自己。

白梓依再原地駐足了一會,然後回到了夜家大宅。

正巧站在大門處的張家保姆看到了這一幕,“夫人…”她迎上白梓依,說話間明顯夾雜著諷刺。“夫人,剛剛那個男人是誰?”

白梓依觸碰到她眼中的諷刺,“我哥哥。”

“你哥哥?”保姆嘲諷出聲,“那夫人跟你哥哥的關系可真好,還抱在一起呢!”

白梓依掃了保姆一眼,也不再解釋就徑自走進了房內。

保姆站在白梓依的後面,諷刺的餘光飄向她,待白梓依走遠後,她冷笑道,“少爺才下落不明,少夫人就瞞著少爺跟別的男人暧,昧,真是下賤的女人。”

管家恰後走出來,就聽到保姆的那句話,他蒼老的面容輪廓一擰,“發生什麽事情了?”

張保姆性子一向和藹,也不會怎麽去罵人,今日她說出這樣的一番話,必然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聞言,保姆走到管家面前,指著白梓依離開的方向說道,“管家,我剛剛看到了夫人居然跟一個陌生的男人抱在一起,她還稱那個陌生男人是她的哥哥,但是我想著,如果是哥哥的話,夫人怎麽可能和那個男人那麽暧,昧呢?”

管家蹙眉,頓感這件事情不妙,他作為夜家忠實的管家,不管怎麽說,他在夜家已經呆了幾十年,夜家發生了這種事情,他自然是有義務要告訴夜少翎的。

“我知道了,張媽,你先下去吧!記住這件事情不可向任何人提起,如果洩露了半點風聲,少爺怪罪下來可不好。”

聞言,保姆便害怕起來,趕緊道,“是的,我會註意的,管家,你可不能告訴少爺這事情是我提起的。”

“行,行,我知道,張媽,現在也不早了,你就先去休息了。”

“好的,謝謝你,管家。”

管家的目光投向外面,外頭夜色漸濃,他的雙眉卻擰的更緊了,他一定要將這件事情告訴給少爺,讓他自行處置,絕對不能讓夫人和別的男人這麽藕斷絲連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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