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一章 意外的收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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惡心?他們結婚了那麽久,白飏居然覺得她惡心。

許枚的心仿佛被狠狠的捅了一刀,連呼吸都透著痛。“阿飏。你…”她渾身顫抖著,掃了白飏一眼。

好久,許枚那哽住的喉嚨才再次說出了話,“阿飏,我為了你做了那麽多事情,你怎麽能夠這麽對我?”

白飏不僅不心疼她,反而嘲諷,“許枚,我說過,我和你只是利益關系,你休想我真的愛上你,我這一輩子愛的人只是梓依。”

話罷,白飏起身,拎起一件地上的西裝,大力的關門走了出去。

許枚的身子還無助的落在地上,沈默了許久,她忽然咬緊牙光,眼眸中蹦出從未有過的恨意,她將自己不幸的所有原因全都歸給了白梓依。

。…

夜晚,夜少翎悄悄回到了醫院。

而申離那邊也已經有了消息,夜少翎聽聞了所調查的事情,面色凝重。

童彤十歲之前都在孤兒院裏,直到童家找到了她,她的身份才得以確定,在調查童彤的時候,夜少翎也無意中得知了一個另外消息。

原來許枚竟然是童彤在孤兒院的同窗好友,在童彤回童家後,許枚被許家給領養,也成為了許家的千金大小姐。

在旁人看來,也許這並沒有什麽奇怪。

但是夜少翎卻從這裏面嗅出詭異的味道,確實,這也就不難知道為什麽童彤會聽命於許枚了,也許童彤是有把柄掌握在許枚的手裏。

但是,到底是什麽把柄呢?依照夜少翎這麽多年對童彤的了解,她雖然外表溫婉可人,但是卻也是冰雪聰明。

又有誰能夠隨意控制她呢?除非…她不是童家的親生女兒。

回到病房的時候,童彤還沒有蘇醒,夜少翎從童彤隨身的衣服中再搜出了藥物,餵著童彤幾顆。

這樣,估計童彤就會很久都處於昏迷狀態。夜少翎也能夠乘機調查有關許枚的事情了,只是這一段時間不能和白梓依見面,恐怕要委屈白梓梓依一些時日了。

他正想著,申離的電話卻再次響起。

“總裁,你還好嗎?”申離關切的聲音縈繞在耳畔。

夜少翎面色坦然,刻意壓低了聲音,只讓他們兩個人能夠聽見,“有什麽事情嗎?申離。”

“總裁,現在您不在,夜氏集團就等於是群龍五首,很容易讓旁人乘虛而入,你說該怎麽辦?”

當然,申離提出的這個問題夜少翎也考慮過,其實他現在也可以選擇回到夜氏集團,這樣一切都會回到當初,只是,他不甘心,雖然他現在的境況像是很糟糕,但是其實這是殲滅許枚的大好時機。

“你先不要擔心我的問題,總之,每天都跟匯報公司裏的事情,我讓你註意的你都去註意,知道嗎?”

“是的,總裁。”

夜少翎望向落地窗,晨星璀璨,很美的夜晚,一陣清風將落地窗的窗簾給卷了起來,卷起陣陣漣漪。

夜少翎只看到在暗沈的房間裏,童彤的手機忽然響起。

他掛斷申離的的電話後,捏起童彤的電話,一看,居然是許枚打過來的,夜少翎鎮定自若的掃了一眼童彤,她的安靜的閉著眼睛,正在熟睡中。

許枚此次打電話來,定然是要跟童彤了解一下自己的情況。如果他宛然不接電話,定會引起許枚的懷疑。

夜少翎的俊眉微微蹙起,他忽然想起了一個好辦法。

他果斷摁斷了許枚的電話,發了一條短信過去,盡量是仿照童彤的語氣。“現在有事情,不能給你打電話,我怕引起夜少翎的懷疑,許枚,以後我匯報夜少翎的情況還是發短信給你把!你就不要打電話給我。”

短信才發過去不久,許枚很快就來了消息。“好,可以,只要你能夠清楚的讓我了解到夜少翎的情況就行了。”

再來來回回的互發了幾次信息,夜少翎又開著院長的賓利走了。

。…

一個月後,整個夜氏集團鬧成一團,很多股東都紛紛乘著夜少翎不在的時候,要求要將夜少翎給革職。身為夜氏集團領導人的他已經有將近一個月沒有來夜氏集團了。

沒有夜少翎的夜氏集團亂成一團,股東們這才清楚的知道原來夜少翎的工作確實不好玩,他的成功和勝利絕對不是偶然的。

白梓依每天除了要顧著上班,還要頻繁的出入警察局,一開始,其他的人知道她是夜少翎的妻子對她的態度倒是挺客氣的,可是夜少翎不見後,有些人開始讓她放棄,還暗地裏取笑她掃把星,夜少翎都是因為他才會這樣的。

可是,她沒有放棄。她還是每天往警察局跑,只要有一線希望,她就不能放棄。

這一天,她正從警察局出來,剛出來,就遇到了許枚。

情敵相見,分外眼紅,用在她們這兩個人身上一點錯都沒有。

“喲,白小姐又來這裏幹嘛?”許枚故作無知,眨了眨眼睛,大大的眼睛放射出光芒,隨即,她忽然笑了。

“對了,我忘了,夜總失蹤了,你都找了夜少翎一個月了,找不到興許他就是死了。”

聞言,白梓依蹙眉,面色陰沈至極,她不準任何人這麽說,因為她始終相信夜少翎還活著,她一定在自己的身邊。

“夠了,許枚,你給我閉嘴。”

“怎麽?”許枚以為自己的話讓白梓依傷心了,心裏很開心,白梓依讓她痛苦,許枚就要扣住她的疼痛不放,讓她的心溢出血。

“白梓依,你是不是難過了?你害怕夜少翎死了,你就沒有靠山了。”

白梓依不怒反笑,眼眸卻是滿滿的諷刺,”許枚,你以為你做這些事情,不會遭到報應嗎?”

報應?許枚只覺得好笑,她可不相信什麽報應,她只相信報仇雪恨。當初是夜少翎害死了她的父母,夜少翎就應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許枚,做人不要太過自私可怕,否則你失去的一定會比得到的還多。”

許枚嗤笑一聲,緊跟著擦過白梓依的衣角,周圍的空氣頓時變得冷厲,仿佛結上了一層厚厚的冰。

白梓依望著許枚冷而剛硬的後背,清秀的眉稍稍蹙起。

她真是越來越不懂許枚了。

夜少翎不在公司這些日子,白梓依忙裏忙外的,有時候忙的連飯都來不及吃。

這一次,她又要參加公司的一個應酬,是夜少翎之前的生意夥伴朱總的酒座,她帶著同公司的落梨來參加。

到了朱總訂好的包廂,白梓依剛推門,一陣嗆鼻的煙味便傳了進來,她整個人難受的蹙了蹙眉。

朱總見她進來,小小的眼睛咪成一條線,“白小姐,我已經等了很久,來,坐我這邊。”許總指了指他身邊的位置。

包廂房裏,桌子上混亂不堪的擺放著各種酒瓶,朱總的身邊坐著兩個美女,他的另一側還有其他的男人。

白梓依對這個朱總的第一感覺很不好,她感覺這個朱總不是什麽好人。

她帶著落梨選了離朱總較遠的距離坐了下來,刻意用疏離卻客氣的語調說道,“謝謝朱總的好意,我不勝酒力,怕坐在朱總的身邊擾了朱總的興致。”

白梓依的冷漠誰都看的出來,朱總聞言臉色簌簌陰沈,他聽說這個女人和夜少翎有不普通的關系,但是夜少翎已經消失了一個月,生死未蔔,他也可以乘著這個時間嘗嘗鮮,他倒想知道夜少翎喜歡的女人是什麽味道,好讓她過過癮。

“白小姐,莫非是不肯給面子?”

“不是。”白梓依搖頭,臉上掛著落落大方的笑容,要不是現在就要讓朱總簽下協議,她都不想和這個男人多說話。

他簡直是太惡心了。

“朱總,你可別誤會,我只是酒量不好。”

朱總聞言,笑出聲來,他拍拍靠近自己的位置,再次對白梓依說道,“沒關系,我不會介意的,白小姐,你坐在那麽遠地方,我們怎麽好聊生意呢?”

聞言,白梓依楞了楞,細眉卻擰了起來,這個朱總…真是太惡心了,看他那色迷迷的眼神,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有多猥瑣。

她楞了好一會兒,落梨知道白梓依吃不了這份氣,只好起身,代替白梓依落在朱總的身邊。

“朱老板,我們總監確實不喝酒,就讓我陪你好了。”

朱總掃了一眼落梨,忽然伸出豬蹄一般的手往落梨腰際上掐了一把,落梨沒有想到朱總竟然那麽大膽,臉色瞬間慘白。

她往另一側挪了挪,臉上卻依然帶著討好的笑容。

“朱總,希望你能夠理解。”

朱總盯著落梨直直的傻笑,“小妹妹,你多大了?要不要我帶帶你。”

“不…用了。“落梨身子一顫,整個人已經害怕的不行了。白梓依見狀,起身,“朱總,這是我的秘書,年紀還小,請你不要這麽為難她。”

朱總聽到白梓依帶著冷冽的聲音,目光往她身上一挪,“白小姐,如果你覺得她年紀小,為何你不肯坐到我身邊?”

白梓依蹙眉,她總算是見識到了朱總的厚顏無恥,話說,夜少翎怎麽會跟這樣的男人做生意,這個朱總真是無恥至極。

“朱總,我可是來談生意的,不是來陪你喝酒作樂的,請朱總能夠尊重人。”

朱總的臉色瞬間陰沈,白梓依這話就是說他不尊重人了,他就不尊重人,那又怎麽著,反正現在夜少翎又不在,又有誰能夠來保護她。

他冷笑一聲,擺高傲的姿態,“白小姐,我聽說夜少不在了,貌似已經失蹤一個月了。”

白梓依蹙眉,挺直了腰桿子,依然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樣子,“少翎只是去旅游了,不久後就會回來。”

她的話才剛說完,朱總連同她身邊的那幫人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話一樣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

隨即朱總收起臉上的笑容,“白小姐,你就不要說笑了,要是夜少還能夠回來,那麽現在怎麽需要你和我談生意。”

可惡的東西,真是狗眼看人低。

“朱總,可曾聽過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朱總,你這樣確實不是狗眼看人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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