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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白梓依失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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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少翎將白梓依按入懷抱,白梓依可以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味,她竟然有幾分貪戀。

白梓依知道她和夜少翎是協議結婚,但是,在這一剎那,她的心裏忽然有了一個想法,要是能夠永遠和夜少翎在一起就好了。

這個想法一出來,就連她自己都被自己嚇了一跳。

她一直逼自己不去愛上夜少翎,她不想在自己真正愛上夜少翎的時候,這個男人卻拋棄了自己,這樣,她會覺得自己很狼狽。

“少翎,你說,你什麽時候會厭倦我呢?”

夜少翎深邃的眸子望向白梓依小巧的腦袋,那眸子宛然流轉著覆雜,白梓依沒有聽到夜少翎的回答,他只是抱緊了她,像是永遠都不撒手一樣。

歡愛過後,心像是缺了什麽一樣,白梓依有些失落。

也許是擔心白梓依身子不方便,夜少翎特地讓白梓依休息一天,允許她在家裏好好的睡一個好覺。

可是白梓依也沒有聽從夜少翎的話,就出了夜家。

她本來只是隨便找個地方散散心,但是卻也不知道怎麽一回事,居然就走到昔日的高中。

高中的那段時光,載滿了白飏。

走向學校的那一段路似乎變了味道,以往學校兩旁會種滿木棉花,每年只要到春天,就能夠看到滿街的木棉花,在空中搖晃著,很迷人。

現在,卻什麽也看不到了,只看到一片廢墟。

走到拐角處,卻發現深處竟然才殘留著一株木棉樹。

白梓依像是最後的希望一般跑過去,木棉樹越來越靠近她,那種要刺透眼睛的光芒越發靠近她的眼睛。

腳步越發的急促,然而她的眸光卻在觸到一個男人時,腳步僵住。

只見白飏站在木棉樹下,風微微晃動著他細碎的頭發,泛著幽深的光澤,他漂亮的眼眸裏宛然流轉著某種動人心魄的光芒。

他就仿佛是從畫裏走出來的那樣,不似人間之物。

白梓依楞住了,張大了嘴巴,卻只能從嘴裏中吐出白飏的名字。

白飏似是註意到她的聲音,從思緒中醒過來,他半闔著清冷的眸子,眸光不偏不倚的落在她的身上,卻只是安安靜靜的看著她。

白梓依有片刻的恍惚,在短短的幾秒間,她感覺自己像是天堂和地獄裏兩輪回,可是很快,她便強壓制住心慌,佯裝淡然的走近白飏,很自然的打招呼。

“嗨,真巧,居然在這裏遇到你了。”

真諷刺,曾經那個你自認為親密無間的人,現在卻只能說出最陌生的話。

白飏掃了白梓依一眼,眼底是覆雜,他沈默了大概一分鐘,忽然,白梓依仿佛聽到他嘆了一口氣。

“陪我走走吧!梓依。”

白飏的聲音很儒雅、溫柔,就快要讓白梓依產生一種錯覺,其實最近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她和白飏還在一起。

兩個人順著校園的小道安靜的走路,白梓依跟在白飏的身後,不敢靠近他,兩個人如同陌生人一樣一前一後的走著,如果不認識他們的人,大概會認為他們是陌生人。

可是,在白梓依看來,現在他們就是最熟悉的陌生人了,事到如今,她只是感覺白飏對自己唯有疏離冷漠。

“還記得這裏嗎?”

在走近學校小賣部附近時,白飏的腳步頓住。

順著白飏所指,白梓依掃了學校小賣部一圈,小賣部的老板那一頭黑發已經變成銀絲,櫃臺依舊擺放了誘人的零食。

白梓依感覺自己的眼眶似在發酸,很久之前,白飏常和她偷溜去小賣部,賣一些大人不允許他們吃的零食給她。

兩個人買完零食總會坐在學校艹場,津津有味的吃起來。

心裏深處的那一根埋的很深的弦被牽動,白梓依只感覺鼻子在發酸,一股滾燙的熱流就要讓她的眼睛流下眼淚。

白飏卻沒有註意到她的情緒,徑自說著,“我都快要忘記了去小賣部的感覺,梓依,這次由你進去買點零食給我好嗎?”

聽著白飏的話,白梓依難耐的翻動著眼珠子,她實在很不想在這個時候流下眼淚,特別是在白飏的面前。

她僵硬的站在原地,只是紅著眼眶一聲不發的望著白飏。

等不到她的回應,白飏以為白梓依是不願意,忽然,他笑了,白梓依從白飏的笑聲聞出幾分淒涼的味道。

“其實說到底這只是過去,你不想去我也不勉強你。”

“阿飏…”白梓依啞聲喊了他的名字。

白飏微笑著,迎著燦爛的陽光望過去,他的笑容很落寞。他正面迎著白梓依,問她,“怎麽?忽然喊我的名字。”

“…我能抱抱你嗎?”白梓依忽然問道。

白飏一僵,最終點了點頭,“好。”

白梓依活動了一下自己僵硬的腳,猛的一頭栽入白飏的懷抱,這個她懷念已久的懷抱。

“阿飏,對不起,我沒有想到我會讓你那麽難過,我不知道我們之間到底是出了什麽問題,但是我想,這一輩子我們都不可能了。”

四目相對間,白梓依的眼眶一濕。

白飏將她推開,他分明不理解白梓依話裏的意思,眉宇之間多了幾分激動的喧囂。“你…就那麽喜歡夜少翎嗎?”

白梓依苦笑,“現在我不知道了。”

曾經,她可以很確定自己所愛之人是白飏,可是現在,她的心越來越不受控制。白梓依甚至懷疑自己已經完全愛上了夜少翎。

剛開始,她都會每天每日提醒自己,她應該愛的人只能是白飏。

後來,白飏對她做的事情讓她灰心喪氣,她的心也慢慢的貼近夜少翎。

白飏冷笑,望著白梓依依舊幹凈的一層不染的頰子,“是不是因為夜少翎有權有勢,而我們白家落魄,所以你才不愛我?”

“不是的。”白梓依近前一步。但是白飏卻厭惡的朝著她擺擺手,不讓白梓依再靠近,他覺得這個女人陌生至極。

“不要過來,白梓依,我厭惡你這種貪慕虛榮的女人,我真恨自己為什麽會愛上你。”

“阿飏…”

白飏繼續冷笑著,“不過現在不會了,我不會再愛你了,我有許枚,她比你好上一百步一千倍。”

“那你幸福嗎?”

幸福…這兩個字讓白飏的面色突變。他只感覺身體都變得僵硬,望著白梓依,喉嚨仿佛被什麽卡住一般,竟然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他幸福嗎?

白梓依這個問題問的不是很多餘嗎?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怎麽可能幸福?

可是為了那份所謂的自尊心,為了不在白梓依的面前輸的那麽狼狽,白飏還是違心的說出幾句話。

“我幸福,當然幸福了,娶了許枚這樣賢惠的女子,我怎麽可能不幸福。”

他幸福就好。只要白飏幸福就好。

白梓依以為自己聽到白飏的話會很落寞,然而好像也沒有想象中那麽疼痛,反而有股釋懷的感覺在胸腔中蕩漾著。

只要白飏幸福,她也應該放心了。

“那你愛許枚嗎?”

“愛,”白飏挑眉,“愛,我當然愛許枚了。”

白梓依微笑,她眼底真誠的祝福讓白飏的心在發疼,他感覺身子有什麽東西在慢慢的離開他,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

“那…”白飏頓了一下,也問出一句極不情願的話,“那你愛他嗎?”白飏口中的他指的是白飏。

“也許愛吧!”

“好吧。”

白飏啞然失笑,旋身,卻發覺在轉身之際眼眶滾燙,他只好狼狽的逃走。

然而白飏卻也沒有想到在他轉身之後發生的事情,有兩個躲藏在暗處的黑衣人拿著一張沾滿迷藥的手絹捂住白梓依的嘴巴,將她的嘴巴死死的堵住。

白梓依瞪大著眼睛,想要喊救命,但是無濟於事,因為白飏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

潮濕的角落,空氣中似乎縈繞著一股發黴的味道。

當白梓依醒過來時,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已經被綁上了鎖鏈,她頓時醒悟過來,害怕的掙紮著。

這…到底怎麽一回事?是誰將她抓住呢?

在白梓依的前面擺放著一張轉椅,是用極其高檔的木材制成的,那轉椅上坐著一個女人,她背對著白梓依。

雖然是這樣,但是白梓依還是能夠透過透進的微弱光芒,看清來人的側臉。

這女人…分明就是許枚。

白梓依只感覺心臟一陣咯噔,莫名的不安起來,許枚…到底想做什麽?她知道私自拘禁別人是違法的嗎?

“許枚…”白梓依小心翼翼的喊著她的名字。

許枚聽到她的聲音,轉了一下轉椅,旋轉到她的面前。“醒了?”她挑眉,話語間帶著惡毒。

白梓依深吸一口氣,“許枚,你到底要怎麽樣?”

許枚勾唇,笑容極其惡毒,“我說過我會讓你後悔的。”

“拘禁人是違法的,如果你識相點,放了我,我可以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許枚挑眉,“事到如今,你還敢威脅我?”

白梓依沈了沈氣,解釋道,“這不是威脅,我只是在勸你,許枚做人不要太過了,否則引人***到時誰也幫不了你。”

“這麽說,你是火咯?”說話間,許枚已經拋下轉移,走到了白梓依跟前,居高臨下的捏起她的下頜。

“白梓依,我真佩服你,到現在還能夠如此伶牙俐齒,你難道不害怕我現在殺了你嗎?你知道就算我現在殺了你,也沒有人會知道。”

白梓依倔強的盯著許枚,眼中卻沒有害怕,她知道許枚不會這麽做的。

“你不會的。”

聞言,許枚倒是來了幾分興趣,“你就這麽肯定?”她捏住白梓依的手微微用力。“就算我殺了你,也沒有誰有證據來逮捕我。”

“殺了我你就能夠得到阿飏的愛嗎?”

不冷不熱的一句話,卻戳中許枚心中最柔軟的痛處,她眉宇一動,底氣有些弱了下來,但是停留數秒後,狠狠的一巴掌揚在了白梓依的臉上,將她的臉給打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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