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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參加白飏的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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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梓依捏著手機,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但是就算那樣,她也止不住的顫抖。那嬌小的身子慢慢蹲下去,落寞的餘光包圍住她,白梓依用力的抱住自己。

阿飏要結婚了。

她愛了白飏那麽多年,卻等來他結婚的消息。

白梓依感覺自己的眼睛像是被什麽狠狠的紮痛,眼淚一下子就流下來。

。…

古銅色的鏡子前,白梓依身穿一身落落大方的白色長裙,細膩烏黑的長發耷拉在肩膀兩側,她簡簡單單的化了一個妝容,掩蓋自己疲憊的面容。

今日,便是白飏的婚禮了。

她拿著的背包裏還放著白飏精心送來的紅色請帖,造型精美,封面上還特地配上了新郎和新娘的相片,但是新娘不是她。

真好,她總算能夠去看白飏一眼了,哪怕,她只是作為觀眾。

白梓依並沒有告訴任何人,她準備去參加白飏婚禮的事情,很早時,她乘著所有人都熟睡的時候悄悄離開。

夜少翎一大清早見不到她,自然是有些擔心。

但是白梓依卻在夜少翎能夠看到的地方附上一張紙條,“少翎,今天我有事情,晚上我就回來,我很好,你不用擔心。”

雖然這樣說,但是夜少翎怎麽可能不擔心呢!

世紀酒店。

一個人站在世紀酒店的門口,目望著那大大的招牌。白梓依心中縈繞著苦澀。

在很遠的時候,就有保安在外頭維護秩序。

當白梓依靠近世紀酒店時,就有相關的招待人員要求白梓依出示請帖。“不好意思,小姐,今日是許總和白先生的婚禮,請您出示請帖。”

白梓依從背包裏掏出請帖,遞給了招待人員,招待人員一看請帖,便熱情的將白梓依邀請進去。

世紀酒店裏頭跟外面確實是兩個天地。

燈光璀璨,身著華麗禮服的人在大廳交談著,眉宇之間透著喜悅。

白梓依走入人流中,步伐卻在看到那對緊緊相隨的人影時,面容僵住。

是白飏和許枚。

真巧,這仿佛是命運對她的嘲笑,怎麽一進來就看到許枚和白飏了。

白飏也似乎是看到白梓依,手中捏著高腳杯,停止同旁人的交談。

白梓依迎上他的眸光,頓時,周遭的一切似乎消失了,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阿飏。

白飏一身白色的新郎禮服,劉海梳了起來,英俊的面容映著璀璨的光芒,美的仿佛是從畫裏走出來的。

只是,他看向白梓依的眼眸裏卻冷的如同翩翩落下的雪花。

白梓依努力咧開笑容,想要像往常般對他笑著,但是唇角卻苦澀的難以綻開,她心裏有好多的話要跟白飏說,但是話湧到心頭卻化為酸澀。

現在,他們又能說什麽?

不過就是那幾句話,恭喜你結婚了。

“白小姐。”許枚好聽的一句話讓他們回到現實來,世界又重新變得喧囂起來。

許枚攬住了白飏的手腕,湊近他,“阿飏,你是不是很開心,白小姐也來祝福我們來了。”

白飏面無表情的掃了白梓依一眼,隨即淺笑著的撥開許枚額前的劉海。“是啊!阿枚,我真開心,梓依能夠來祝福我們。”

兩個人朝著白梓依走來,在她的面前停下。

“白小姐,真高興你來了。”

許枚微微一笑,笑容如同一波春水,可是白梓依卻隱隱能夠感受到許枚對自己的敵意。其實,許枚不只是現在對自己有敵意。

從高中起,許枚就一直恨著自己不是嗎?

忍住心臟的疼痛,白梓依努力擠開一抹笑容,“今天是你阿飏的婚禮,不管怎麽樣我都會來的。”

許枚勾唇,“真高興,你能夠這麽想,白小姐,我還以為你不希望我和阿飏結婚呢?”

“怎麽會呢?”

白梓依的目光追隨著白飏,卻悲傷至極,“既然阿飏能夠找到自己的真愛,我自然很高興。”

許枚攬緊了白飏,語氣略帶撒嬌,沖著白飏說道,“阿飏,你倒是對白小姐說說兩句祝福的話嘛,你要是一直不理睬白小姐,她可會很失落的。”

聞言,白飏才將目光移到白梓依的身上,口氣十分的冷漠,“謝謝白小姐能夠抽出時間來參加我們倆的婚禮,不勝感激。”

白梓依的心微微疼了起來,她以為自己已經不會有任何的感覺,但是白飏的話還是能夠輕易的刺傷她。

“阿飏。”

白梓依擡眸,認真的看著白飏,燈光璀璨下,白飏的五官多了幾分陰郁。白梓依只感覺自己是從來都沒有認識過白飏的。

在她的印象中,白飏幹凈的一塵不染,而眼前的白飏卻冷的像塊冰一眼,一點溫度都沒有,這樣的白飏還是她當初認識的那個白飏嗎?

白梓依咬唇,強逼自己說出那些祝福的話,“祝你新婚快樂,我希望你和許小姐白頭到老,早生貴子。”

聽到這些祝福的話,白飏的面色明顯陰沈了幾分,咪了咪眼睛,只是冷冷的瞅著白梓依,卻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她根本就不在乎他跟誰結婚了吧!

“阿飏,看到你幸福,我就很開心了,至少…”忽然,白梓依笑了,視線在白飏和許枚的身上定格住,至少當初她做的那些都沒有錯。

至少什麽…

聽著白梓依似乎有意味的話,白飏眉宇蹙緊,面容上有一閃而過的痛,但是很快他面容如常。但是他的表情變化卻依然被許枚看在眼裏。

她忍不住嫉妒起白梓依,現在他們兩個人只是有誤會,說不定那一日又會舊情覆燃。

“白小姐,既然你祝福我們,那麽就喝一杯酒來祝福我們吧!”

許枚隨手招來侍者,從托盤中拿來一瓶酒精濃度極高的白酒,遞給白梓依,“請吧,就當你是對我和阿飏獻上的祝福。”

白梓依看著許枚手中那杯顏色渾濁的白酒,蹙眉,她知道許枚一定是故意的。

見白梓依舔了添幹澀的唇瓣,許枚以為白梓依想要拒絕,馬上補上一句,“白小姐,難道想拒絕?我和阿飏的婚禮只有一次,就連喝一杯酒你都要推脫?”

“我…”

白梓依咬唇,她對酒精過敏,濃度這麽高的酒一旦喝下去,說不定她得馬上進醫院,許枚明顯就是故意來整她。

她的情況,白飏應該最清楚了吧!

“怎麽?”許枚挑眉,得意的朝著白梓依遞過一抹笑容,“白小姐,想拒絕嗎?”

白梓依蹙眉,微微俯下面容。

她在心裏想,喝就喝吧!反正,就喝一杯酒應該是死不了的吧!

她在心裏掙紮一番,準備接過那杯酒時,擡眸的瞬間,只看到白飏眼中一抹光芒閃過,在眾人都來不及反應之時,他一把搶過了許枚手中的酒,就酒瓶舉到唇邊,仰頭喝了起來。

許枚一楞,反應過來時,面色極其難看。

“阿飏,你…”他的眼睛才恢覆,怎麽可以喝這麽濃烈的酒。

白飏蹙眉盯著許枚,“我替我妹妹喝了這杯酒,可以嗎?”

“哈?”許枚一楞,只感覺自己偽善的面具當眾被人給扯出來,白飏到現在還是幫著白梓依。

“阿枚,我想現在我妹妹應該有事情了,是不是可以讓她先離開?”

許枚聽的一楞一楞的,約莫幾秒,她回神,冷冷的瞥向白梓依,唇角的笑意極其冷,“白小姐,看來你很忙?”

剛剛是白飏幫了她對嗎?

白梓依還在吃驚中,無法一下子回過神來,但是,當她重新擡眸,打算以一種全新的目光審視白飏時,他又恢覆了那種冷漠至極的表情。

白梓依只感覺心涼了好幾分,“阿飏,你就那麽不想見到我嗎?”

白飏蹙眉,當著白梓依的面前扣住許枚的手腕,十指相扣,一副情深意重的樣子,“白小姐,你已經來祝福我了,現在可以走了嗎?”

其實連白飏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要趕白梓依離開,也許,他是擔心許枚欺負白梓依吧!

就算他恨白梓依,但是看到她被欺負,他還是會心疼的。

心疼她大概是一種很可恥的習慣吧1

白梓依苦笑,如果白飏希望她離開,那麽她走。

“好,我走,”白梓依頻頻點頭正在轉身之際,卻感覺整個人被誰一推,便摔落在游泳池裏。

冰冷徹骨的水刺入她的肌膚,她撲騰了幾下,想要上岸,卻是起不來。

只看到許枚雙手環肩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唇角帶著幾分嘲諷,“白小姐,你還真是賤,為了吸引阿飏的目光什麽事情都願意做,你以為你跳下游泳池,阿飏就會丟下我去救你嗎?”

許枚的話頓時讓整個會場的人都將目光集聚在白梓依的身上,帶著嬉笑、嘲諷、還有看好戲的。

游泳池裏的水並不深,白梓依狼狽的站在那裏,眾人嬉笑嘲諷的目光如芒在背,她感覺自己像一只任人玩弄的猴子一樣。

以前,不管她受了什麽欺負,白飏都會第一個站出來保護她的。

可是現在呢?

白梓依的目光穿過眾人,落在白飏的身上,她發現,此刻白飏也在打量著她。

只是,他的面容依然冷漠,只是冷冷的看著這一幕。

頓時,她的心被狠狠的刺透,痛到全身都在發顫。

她真的很想要哭,哪怕她只是從白飏的臉上看到一丁點疼惜,她就滿足了,但是,她什麽都沒有看到。

白飏真的不關心她了。

“白小姐,既然自己掉下去就要自己爬起來,怎麽現在還打算裝可憐?”許枚嘲諷的聲音又繼續響起。

白梓依眨巴了眼睛,聽說,只要仰頭眼淚就不會掉下來。

她努力仰頭,讓眼淚倒流回眼睛,這樣,她不會顯得太狼狽。

她努力要從游泳池起來,但是掙紮了幾下,還是沒能上來,許枚見狀,笑的更加得意了,“要不要我幫你一把啊!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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