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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白飏的眼睛即將恢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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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枚才不在意現在白家如何了,她唯一要的是便是白飏。“我不在乎。”許枚想也不想,給出一個直爽的回答。

白母開心的合不攏嘴,暗暗籌劃著,如果有許枚的扶持,興許白家不久後就能夠覆興起來。

“許小姐,你不介意我稱呼你為小玫。”

許枚微笑,“當然不介意,我很樂意。”

“小玫,今後阿飏就交給你了,我真的希望你能夠多來看阿飏。”

“嗯,當然。”

白母領著許枚往內院走著,在醫院的花園角落,晶瑩的陽光下,透過樹蔭的縫隙,身著白色襯衫休閑褲的男人坐在輪椅上,他俊美的臉龐綁著紗布,看不清表情,但從他纖細而白凈的頰子看出,他俊逸無比。

許枚猛的激動起來,但是,白飏美的如畫,卻讓她小心翼翼著,不敢輕易打破美景。

白母微笑,她已經心裏有底了,“小玫,我先去家裏給阿飏煮點湯,你替我照顧一下阿飏。”

“沒問題。”

見白母已經跨出了很遠,許枚才大膽的邁向白飏。

已經那麽多年了,她對白飏的愛依然只增不減。

“誰?”

白飏已經許久沒有看見世界的璀璨景象了,但是,卻練就他聽力十分的好。

許枚猛吸一口氣,在商場雷厲風行的她此刻也像個步入戀愛的小女孩一樣害羞起來。“是我。”

她?

是誰?

“你是誰?”白飏感覺許枚的聲音很熟悉,但就是記不起她的名字。

許枚不由得有些難過,白飏聽著她的聲音居然分辨不出她是誰?“我是許枚。”

許枚?

白飏眉一蹙,印象中是有那麽一個女孩,高中時期一直暗戀著他,就算他明確拒絕了她,但許枚已經沒有放棄。

後來,他也沒有去過多的註意許枚,她怎麽樣了白飏也不清楚。

怎麽這個許枚會忽然出現在他的身邊?

“白飏,你知道我對你的心意。”許枚靠近白飏,眼中縈繞著期盼的光芒。

“那又怎麽樣?”白飏冷笑,自從白梓依離開他後,他就發誓不會再愛上誰了。

“白飏,我知道現在白家的情況。”

聞言,也許是這句話戳中了白飏心中最脆弱的地方,白飏竟然激動起來,“關我什麽事情,許枚,白家怎麽樣也是我的事情,你有什麽資格跟我談這些。”

“白飏,現在只有我能夠幫白家。”

許枚認真起來,這幾年,她在國外拼闖,倒是也拼出個名聲來,在所有的人都享受著一家團聚的天倫之樂時,她咬緊牙關在商界闖蕩。

許枚話語強烈的底氣,讓白飏安靜下來,“許枚,你想怎麽樣?”

許枚掃了白飏一眼,雖然看不清楚白飏的表情,卻依然能夠深刻感覺到他渾身上下散發出的窒息、壓抑、絕望,想必這些日子以來,白飏活得應該很辛苦。

白飏是一個多幹凈、多純潔的男孩子,可現在卻變成這樣了。

“白飏,娶我。”

白飏蹙眉,“不行。”

為什麽不行?難道白飏還愛著白梓依嗎?

據她調查,現在白梓依似乎是跟夜少翎有一腿,不管怎麽樣,白飏和白梓依兩個人都沒有可能了。

“難道你還愛著白梓依?”

“不要再提她了。”

談起白梓依,白飏冷漠的轉過臉,望向陽光,但是那俊臉卻是一片陰沈。

許枚痛苦的看著他,就算現在白飏不能馬上接受她,她還是能夠理解的。“阿飏,我會給你時間的,我聽說明天你就要揭開紗布,我會來的。”

白飏沈下臉,唇角沒有一抹笑。

就算恢覆知道自己即將要恢覆光明了,他似乎也沒有任何的激動,一點都沒有。

許枚見白飏很久了都沒有什麽動靜,只好走近他,細細的手搭上了白飏的肩膀,“阿飏,你先休息吧,明天我還會來看你的。”

幾日後,當白飏的眼睛要揭開紗布那天,許枚果然來了。

白飏的紗布是許枚揭開的,當她看到揭開紗布之後的白飏,激動的難以自控。

白飏很是平靜,漂亮的眸子似乎照不進陽光。

“阿飏,太好了,你終於恢覆了。”

許枚抱住白飏,不住的說道,“阿飏,太好了,你能痊愈,我比世界上的任何一個人都要開心。”

白飏冷冷的推開許枚,眼眸不帶一點感情。“許小姐,我說過我不愛你。”

聞言,許枚面色一暗,但是,很快她漂亮而精致頰子卻透著幾分驕傲,“阿飏,你必須愛上我,現在你沒有選擇。”

“你說什麽?”白飏蹙眉。對許枚不知道從哪裏的自信很是不解。

許枚走近白飏,再次將兩只手搭在白飏。“阿飏,只要你娶我,我能夠幫助你奪回白氏。”

白飏蹙眉,他是想奪回白氏,但是也不至於依附一個女人吧!可是,他現在還有其他的選擇嗎?

“阿飏,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麽?”

“許枚,你不要以為你是我肚子裏的蛔蟲,我想什麽你都知道。”白飏揮開許枚的手腕,冰冷的轉身。

許枚不由得的一怔,曾經那麽溫柔儒雅的白飏什麽時候變成這樣子了?

他好像變了,但是無所謂。只要他還是白飏就行了。

許枚望著白飏的後影,眼眸一片幽深,“我知道你心裏還愛著白梓依。”許枚一字一頓的吐露著。

不鹹不淡的一句話卻傷透了白飏的心。

他早就告訴自己要忘記白梓依這個貪慕虛榮的女人,他恨透了她,甚至恨不得有關白梓依的所有回憶都給拔除掉。

白飏憤怒的轉身,漂亮的眸子洋溢著怒火,“夠了,不要說了。”

白飏的憤怒卻讓白飏心中冰冷,她喊道。“阿飏,我調查了,現在白梓依已經嫁給了夜少翎。”

“夜少翎?”

宛如有一把刀劃過白飏的心口,就是那個s市很受女人歡迎的單身黃金漢。

怪不得,她會離開他。

“對,就是夜少翎。”許枚很肯定的說著。

白飏的面容一寸一寸的冰冷,“那又如何?”

見白飏又恢覆了冷漠,許枚又說道,“白飏,不管你怎麽偽裝,我都知道你現在心裏的難受,只要你娶我,我可以幫你奪回白氏。”

外頭,白母在門外聽清楚了許枚和白飏的對話,她見白飏似乎要拒絕,趕緊沖了進來,阻止白飏。

這麽一個大好的機會,可不能浪費。

“阿飏,你瘋了嗎?”

白母忽然冒出的話,引起了正在對話中的兩個人。

“媽?你來這裏幹嘛?”白飏蹙眉。

白母拍著白飏的肩膀,似乎在捶打著白飏,但是力氣很小。“小玫這麽幫你,你怎麽能對她說這種話。”

“媽,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白飏,媽是為了你好。”

白母話完,又轉向許枚,仿佛在勸誡。“阿枚,你不要聽阿飏亂說,你們倆的事情我做主了。”

“媽。”

白飏低吼,但是卻在白母眼神下,慢慢的沈默下來。

一系列的想法頓時浮上心頭,如果他不選擇和許枚結婚,那麽,白家僅僅靠他一己之力是怎麽也是無濟於事。

見白飏閉上了嘴巴,白母趕緊打鐵趁熱,將許枚往外一推,“阿枚,你先回去,你們倆的事情就這麽定下來了。”

許枚掃了一眼白飏,他的面色陰郁,眼眸似乎在宛然流轉著什麽。

“嗯。”許枚點了點頭,走了出去,她相信白飏一定會答應的。

如果白飏是個聰明人的話,那他應該就會知道那些事情對他是有禮的。

許枚離開後,白母在病房裏收拾東西,白飏在原地站了很久,終於聽到白母的啜泣聲,“阿飏,你不要恨媽,但是你要知道現在只有這個辦法了。”

白飏搖頭,眼眸一片空洞,“媽,我不會怪你,我要怪只能怪自己沒用。”

白母擁住白飏,一直不斷的呢喃著,“抱歉,孩子,媽真的只能這麽做了,那不要怨媽,不管怎麽樣,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好。”

聽說白飏今日出院裏,白梓依瞞著夜少翎來到了醫院埋伏。

之前,她答應過白母絕不會再見白飏,但是,此刻,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想看到白飏,哪怕只是一眼。

只要讓她知道,白飏平安無事就行了。

在醫院外頭逗留了很久,當醫院大門徐徐走出了一個人影時,白梓依整個人一驚,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

她猛的憋住了呼吸,忍住跑向白飏的的沖動。

白梓依忍不住打量著白飏,他面容清俊,只是為何眼眸無光,只剩下冰冷。

白飏,你可知,看到你這樣,我很開心。

至少,我努力了那麽久,總算是讓你恢覆起來了。

白梓依眼眶頓時有些濕潤,她正想離開,卻沒有想到是誰撞了她一下,她整個人就往外倒了出去。

整個人重重砸在白飏跟前。

她擡眸,只看到白飏漂亮的眸子先是一驚,隨即只剩下冷漠,冷的一點感情都不帶。

白梓依動了動唇,卻什麽都說不出來,她起身,正想起來,白飏卻越過她離開了,仿佛根本就不認識她。

“阿飏。”

白梓依不禁喊出口,望向他的側臉。

她不相信她最愛的那個男人竟然會對她那麽冷漠。

“阿飏。”

白梓依痛苦的向前一步,要撲過去,但是白飏的步伐卻越來越快,當白梓依正要趕上他的時候,他已經跟著公路上的人流消失了。

“阿飏。”

心狠狠的揪在一起,剛才白梓依看白飏的時候,這個男人分明就不認識她。

夜家。

工作了一天,夜少翎下班回家。

當他回家時,已經是可以吃晚飯的時間了。當他去夜家餐廳時,卻沒有見到白梓依的身影。

白梓依不在他的身邊,夜少翎自然覺得心情不好。

聽人事部說,白梓依私自請了一個下午,也不知道幹嘛去了。

“夫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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