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六章 生個白白胖胖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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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梓依,原來你也在這裏。”夜母的聲音帶著幾分暧,昧,白梓依住在別墅,讓人遐想連連。

“額。”白梓依有些尷尬,只能牽強的擠出幾分笑容,準備掩飾過去。

眼尖的夜母察覺到白梓依臉上一閃而過的紅暈,心裏便是樂開了花,看來。不久後,她就有孫子可以抱了。

夜少翎,這臭小子,也不能讓梓依累成這樣。

下午時,夜母還特地下廚鈍了雞湯給白梓依,當她將一碗熱乎乎的湯遞到白梓依的面前,白梓依心一軟。

好像,沒有人對她這麽好。

她從小便是孤兒,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

雖然她名義上是白家的養女,但是白家人更多是將她當作女傭。

“梓依,把雞湯給喝了,以後才能生個白白胖胖的兒子。”

聞言,白梓依面色尷尬,“伯母,”她猶豫的看了夜母一眼,鼓起勇氣說道,“我還沒有懷孕。”

“沒關系。”

夜母不氣反笑,“沒關系,我相信過不久,你就會有了。”

不遠處,挺拔的身影佇立在一處。夜少翎雙手環腰正看著這一幕,平日裏他始終抿著的唇瓣微微勾起,成一抹好看的弧度。

眼看著夜少翎也老大不小了,夜母也擔心起夜少翎的婚事。

其實,最不用擔心的人就是他了。可是夜母偏偏就是那麽杞人憂天。

書房內,當夜少翎在辦公的時候,夜母便走了過來,將一碗人參湯放在他的書桌上,“少翎,你說你什麽時候才娶白小姐呢?”

聞言,夜少翎放下手中的鋼筆,“媽,你希望什麽時候?”

夜母立即笑逐顏開,她思索了一下,“當然是越快越好,我希望能夠早點有個孫子抱。”

“行。”

夜少翎轉動了一下手中的鋼筆,“啪嗒”一聲,鋼筆便放在書桌上,夜少翎微微挑眉。“那就明天吧!去登記一下就行了。”

“好啊,好啊!”夜母開心的拍了拍手。

只要夜少翎願意結婚,怎麽樣都行。

第二日,夜少翎便早早將白梓依叫了起來。

他穿戴整齊、正式,頭發梳的一塵不染,很是幹練俊美。他以命令的語氣囑咐。“給你三十分鐘後,迅速給整理一下自己,還有帶上身份證、戶口本。”

身份證、戶口本?這什麽情況?

白梓依揉著淩亂的頭發,不解問道,“為什麽要帶上這些東西?”

夜少翎白了他一眼,面容歸於平靜,“登記結婚。”

聞言,白梓依只感覺被人當頭一棒,她連考慮的機會都沒有,就要結婚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能不能明天,我還沒有心裏準備。”

夜少翎冷笑,聲音不帶一點商量,“可以,如果你想斷了你哥哥的醫藥費的話,可以這麽做,隨你。”

又拿白飏來威脅她。

白梓依憤憤然的盯著夜少翎看,但卻始終沒有辦法。

“好吧,聽你的。”她無奈的吐了一口氣。

反正,他們的協議都簽了,他需要一場婚姻,而她需要錢,他們只不過是各需所求,也許,等她幫他蒙混過關,夜少翎就會跟她離婚。

到時候,白飏還會要她嗎?

白梓依心裏苦澀,她感覺自己真自私,她都已經不幹凈了,又怎麽配得上那麽純潔的白飏呢!

一個小時後,他們總算是肩並肩走近民政局。

登記了結婚,白梓依仿佛做了一場夢,看著她和夜少翎的結婚證,她依然不敢相信,她不相信,自己怎麽就結婚了呢?

兩個人出來後,夜少翎依然如同往常般平靜,仿佛結婚不結婚對他來說都是一樣的。

對,或許對夜少翎來說結婚沒有什麽,可是對白梓依來說,意義很不同。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民政局的,只知道,她晃晃蕩蕩的走了出來,腦袋一片空白,夜少翎在她耳邊叮囑了幾句,便和她分道揚鑣。

當她回過神來,她發現自己的掌心已經擱置了一張金卡。

結婚的第一天,丈夫就將她拋在民政局的門口,然後掃掃屁股走人,這可真是諷刺。

不過,她和夜少翎只是交易,她怎麽能夠當真呢?

一個人漫步在大街上,街上人來人往的,白梓依卻越發失落。

忽然,電話響了。

她接起,卻是白母的電話。“媽。”

“梓依,我在醫院附近的那家咖啡館等著你,你現在馬上過來。”

白梓依等不及問個所以然,白母便掛斷了電話,她盯著那黑下來的屏幕看了好久,心仿佛被挖空。

到底是有什麽事情呢?

火急火燎的趕到咖啡館,白母盯著白梓依,臉上卻透著陰沈。

“梓依,我們是怎麽對你的,你也清楚。”

“嗯。”白梓依乖順的點了點頭。

“現在阿飏快要做手術了,你也知道阿飏這孩子自小就心地善良,他很同情你。”

同情。

這二字刺痛了白梓依的心,她不願意相信白飏對自己這麽多年的感情僅僅是同情。

白梓依俯下臉頰,背著太陽光,她的臉很陰沈。白母見狀,便也握住她的手腕,好聲好氣勸道。

“梓依,你對白家的大恩大德我會永遠記得的,你現在別人的人了,不能讓阿飏一直對你心存同情,你必須得斷了阿飏的念想。”

“你的意思,”白梓依的聲音帶著顫抖,她怎麽也想不出,白母居然會提出這樣的要求。“媽,你想讓我遠離阿飏。”

“是。”

白母的眼底不含任何溫情,從頭到尾,她壓根就沒有想讓白梓依成為白家的兒媳婦。

“媽。”

白梓依只覺得心臟被什麽撕裂的感覺,唇瓣顫抖著,臉色慘白,“媽,是不是我哪裏做的不對了?”

“梓依,你做的很好,可是你要知道,你和阿飏是不可能的。”

怎麽會不可能呢?

她那麽努力,就是為了白家接受自己,可是,到頭來卻換的一場空,甚至,連自己都賠進去了。

“媽,”豆粒大的淚珠從白梓依的臉上緩緩滑落,“我知道我自己的身份,可是非得要這樣嗎?”

“梓依。”

白母嘆息道,“梓依,你必須這麽做,就當作是我們白家求你了,只要你能夠幫我這一次,以後我不會再麻煩你了。”

話罷,白母一動,就要俯伏跪在白梓依的面前。

白梓依見狀,連忙阻止她,她素來了解白母,她是一個自尊心多麽強的女人,甚至,她都不容許別人忤逆她。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女人,居然為了阿飏準備要向她下跪。

白梓依的眼淚滑落的更多,“媽,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反正,就算她答不答應白母,她都跟阿飏沒有可能了。

現在,她和夜少翎已經是名義上的夫妻。

一個星期後,白飏果然做了手術。手術很成功,白飏的眼睛也在漸漸恢覆。

領證後,夜少翎卻是很少來別墅看她,看樣子,他這段時間很忙,白梓依也很開心,至少,她能夠落的清閑。

只要忍了一年,她就能夠重獲自由。

白飏在住院期間,白梓依沒敢再光明正大的去看他,因為,上次她都已經答應了白母,一定不會再出現在白飏面前。

相信在不久的將來,白飏會很快將她給忘記了,而她,也許會守著這份永遠不屬於自己的愛情終老。

也不知道現在白飏怎麽樣了,想著,白梓依便無法控制的打了個電話給白母打聽白飏的情況。

電話剛接通,白母的聲音卻透著厭煩與不耐。“我不是叫你不要打來嗎?怎麽打來了。”

白梓依聞言,情緒低落,“媽,我就想知道阿飏現在怎麽樣了?”

“阿飏現在很好,只要你不來打擾他,我們就很好了。”

聞言,白梓依鼻子一酸,很委屈,她也不清楚她到底是怎麽招惹白母,為什麽她的語氣透著對自己的不悅。

“媽,你好好保重。”

白梓依咬牙摁斷電話,久久沈寂於悲傷中,對白飏的思念之情也越深,她硬了硬心腸,準備偷偷出去看白飏。

門卻忽然被打開,只看到管家遞給了她一個精美的禮盒。

白梓依一楞,這什麽東西?

管家微笑,“夫人,少爺讓您好好準備一下,他待會會帶您去赴家族聚會。”

“啊?”

家族聚會?什麽鬼?

她低頭,目光不經意觸到自己的無名指,別人結婚都有婚禮和戒指,可是她結婚卻什麽都沒有,只是一張協議。

白梓依打開禮盒,發現裏面裝著一件精美的藍色晚禮服,那裙角的邊緣處鑲著花邊,宛如美麗的牡丹,v字型的領子將胸前的春,光展露無遺。

白梓依換上了藍色晚禮服,再化了精致的妝容,頭發也稍稍盤了起來,露出光潔的額頭,既然要出席家庭聚會,她總不能丟了夜少翎的臉。

約莫三十分鐘後,果然有一輛豪華車子來接她,然而,白梓依卻還是沒有見到夜少翎。自從領證後,她就感覺他對她的態度越發的冷漠。

其實,這對白梓依來說,未嘗不是好事。

車子駛入一條漂亮的長廊,順著視線一望,一棟豪華別苑呈現在她跟前。白梓依有些楞住了,怎麽會有這麽大的房子呢?

放眼望去,夜家似乎是望不到盡頭的,在白梓依的印象中,這樣的地方應該是一座小宮殿。

車子停在了廣闊的停車場,在申離的帶領下,白梓依緩緩的往會場趕去。

遠處燈光明媚,穿著華麗的人在會場不斷穿梭著,有說有笑的,整個會場更是擺滿了精致的食物,白梓依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壯觀的場面。

當她踏入會場時,所有的人目光似乎被她吸引住了,全都落在了她的身上,甚至,有的人還在議論著。

“這個女人是誰?”

“聽說是少翎的妻子。”

“妻子?”

“長的還不錯,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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