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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4.第174章問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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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問罪

柳緒橋臉色不悅,冷冷道:“上次的事情既然已經過去了,流裏爾便不必再提,若是沒有什麽事情,我還要回去研究。”

“柳緒橋大人這樣忙碌,能來這一趟真是不容易,說來在下最近幫蒙媚娜殿下維護防火墻,不宜在外太久,不知可否讓在下先行回去?”秋撫觴說道。

流裏爾什麽也沒說,玩弄手上的扳指。

場面一度冷下來,塞普是等著看好戲的,自然不會輕易就放過他們,“事情再多再重要,也不急在這一時,是吧,四妹?”

蒙媚娜看塞普的眼神都不掩飾殺氣了,卻要笑顏相對,“二哥這幾日靜養,哪知道島上發生了什麽大事,A先生負責的事情關乎重大,一點也馬虎不得,一時一刻都是極為重要的。”

塞普氣得猛站起來,忍著咳嗽的沖動,“蒙媚娜,你還好意思說,還不是拜你所賜!”

說完塞普就大口咳起來,整個大殿裏都回蕩著他的咳嗽聲音。

蒙媚娜不疾不徐道:“二哥要好好保重身體,外界的事情還是少過問些,保重身體為上。”

蒙媚娜說完,塞普咳得更頻繁了,流裏爾招手喚來侍者,送上塞普的藥,他喝下才稍稍好一點。

“四妹何必這樣帶刺,你二哥手上事情不比你少,想靜靜修養也難啊,咱們該多位他分憂解難才是。”流裏爾看向蒙媚娜,蒙媚娜那嘲諷且帶有殺意的眼神立刻收回。

“大哥說的是。”蒙媚娜看向別處,表情也迅速收斂好,明明她已經擁有可以和流裏爾對抗的權利了,心底裏還是下意識的害怕流裏爾。

“既然蒙媚娜也這樣說了,那我便放心了。”

“大哥的意思是?”

“因為上次的事情,二弟一直抱恙,我思來想去,無非還是為了藍霜小姐你,所以,我說你有罪,你可認?”流裏爾語氣中多了幾分犀利,仿佛平靜的湖面開始結冰。

“流裏爾殿下什麽意思?”柳緒橋反問道。

花瑤很是無辜看了眼柳緒橋,勉強笑著,“流裏爾殿下貴為統治者,說誰有罪誰便是有罪,只是,若將塞普殿下抱恙的罪責歸咎於我,這小女子實在不敢認。”

蒙媚娜跟著說:“大哥,只是一個誤會,還不至有罪的程度吧。”

秋撫觴未言,不時看向花瑤。

“四妹此言差矣,二弟是我們的兄弟,任何威脅到他的人都是有罪,上次因為救藍霜,二弟才會負傷,照希瑰裏島的規矩,這裏的所有除研究者之外的人都是我們五兄妹的奴隸,一個奴隸,卻讓自己的主人受傷,她便是死罪。”流裏爾決斷說道。

“可……”

“救人的是我,傷人的也是我,不救塞普的還是我,怎麽就不見殿下問我的罪呢?”柳緒橋站起來了,直勾勾看著流裏爾。

在這裏,直視統治者已是重罪,柳緒橋此時就是要看著流裏爾,順帶也讓他看清楚了。

蒙媚娜被柳緒橋這話嚇得心裏涼了會,從來沒人敢這樣對他們說話,即便有,也早被挫骨揚灰了,柳緒橋這不是上趕著找死嗎?一個玩物就真這麽重要嗎?

蒙媚娜給柳緒橋使眼色,柳緒橋全都無視了,她趕忙打圓場,“大哥,這事那日你也是知道的,緒橋他當時被這麽多槍口對著,他只是自保罷了。”

流裏爾臉色緩和了些,“那日確實很危險,也是二弟做得過了些,緒橋這樣的人才怎能用槍指著呢?”

“我……”塞普想辯解,一口氣沒緩過來,繼續咳嗽去了。

柳緒橋正欲說話,流裏爾搶先道:“自保自是情有可原,不過,一個小小的奴隸便引起這樣的風波,若留著她,今天這事便會成為在坐各位心頭的一根刺,所以……”

流裏爾還未說完,柳緒橋便打斷他的話,“所以說來說去,不過就是為了一瓶解藥罷了。”他從懷中拿出一個瓶子,“給你,收回你那些莫須有的罪名。”

柳緒橋將瓷瓶丟給身後的侍者,頭也不回便向花瑤走去。

蒙媚娜被柳緒橋這個舉動氣得大喘氣,胸口上下劇烈起伏。

那個女人就值得他做這麽多?就連唾手可得的權勢都可以隨手就丟出去。流裏爾說的對,她該有罪,從讓柳緒橋在乎她那一刻她便有罪。

“嚇到你了,我們回家。”柳緒橋笑著道,與剛才那氣勢淩人的樣子截然不同。

“好。”

秋撫觴看著花瑤沒事,心中才松一口氣。

“等等。”

就在眾人都以為事情結束的時候,流裏爾又說話了。

柳緒橋就背著流裏爾,“還有什麽事?”

流裏爾也站起來,“剛才的,只不過是藍霜罪責的其中一個罷了,接下來我要說的,才是她的大罪。”

“在下聽說藍霜只是一個獵者,犯了何罪,值得流裏爾殿下這樣費心?”秋撫觴玩味說道。

“背叛。”

雷電交加,傾盆大雨潑個不停,地上已經積了些水,而這天好像才剛開始它的游戲,那雨也好似潑不完。

大殿裏閃過幾道電光,沒有聲音傳入,只有靜得可怕的氣氛。

背叛,無論是誰,死罪都是唯一結局。而更多時候,甚至不需要證據,只要扯上背叛兩個字的,也是一死。

花瑤看著柳緒橋,柳緒橋什麽也沒說,她正要轉身,柳緒橋用力牽住了她,“證據。”

流裏輕拍兩下,流裏爾的管家帶著一人從偏殿出來,走近了,那人才露出臉來。

這個人,花瑤和秋撫觴都沒想到也根本想不到,元嵩。

他隨著管家一路走來,陰狠笑容時刻掛在臉上,尤其是在看到帶著面具的秋撫觴時,還有幾分得意。

“見過流裏爾大人。”元嵩行了一個希瑰裏島的禮,動作倒是有模有樣,看來沒少做。

“他,你認識嗎?”流裏爾指著元嵩問花瑤。

花瑤已轉過身來,上下打量了會元嵩,而後堅定道:“不認識。”

“可他認識你啊。”

“哦?是嗎?難道他也是哪個大人的手下,曾經因為想冒犯我,然後被柳大人懲罰的小人?”花瑤故意提起往事,果然,柳緒橋看元嵩的眼神立刻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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