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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0.第490章番外.齊韻容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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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番外.齊韻容辭4

無名處有一處水牢是容清用來困禁無名處裏用來往外洩露信息的叛徒的。

這是這一次沒想過,會有人困住自己。

小腿整個都沒在了水中。

水牢裏的水裏攪著極多的粗鹽,這裏會有人定期清洗,裏面水又幹凈又可以保重每次都會有疼得死去活來的感覺。

容清還是心疼他,沒有把他整個扔下去,只塞進去一截腿以示懲戒。

可依舊疼死。

粗鹽粒來不及化開,每因為疼而動的時候,傷口處都會感覺到鹽粒的蹭過的疼。

齊韻來到的時候,手裏下意識地捂住了嘴,不敢相信地看著腳底下的人。

她腳底下是一個鐵柵欄,下面便是困住的容辭,也不知道被困了多久,他整個臉色上已經血色,滿臉蒼白。

聽見聲音後,擡頭望了上來。

看見她的時候眉頭皺了一下,又低下了頭。

眼前小姑娘的精悍還沒來得及消化,就看見了容辭擡頭悶哼的聲音,眸子圓睜泛著光,額角一滴一滴地向下淌著汗。

痛苦至極。

齊韻跪下身子,拍了拍鐵網“容辭,容辭,你怎麽樣,我馬上來救你,我馬上來。”

容辭瞇著眸子“你…現在去…去找…葉…逢月,告訴…告訴她盡快…離開…那個地方。”

齊韻搖了搖頭,聲音染上哭腔,手裏拍著鐵網“你這樣我怎麽走,容辭,你告訴我怎麽開啊,我不會走的,你不能趕我走。”

容辭睨著她,心裏開始發虛“快去啊,我不能讓她有事。”

誰知,上面的人忽的喊了一聲,把他震了震。

“那我怎麽能讓你有事!!”

女聲柔柔轉轉地又傳了過來“明明是一樣的感覺啊,你怎麽不理解我呢,你讓我怎麽走。”

她伸手開始扣腳底的鐵網,這鐵網好似千金重,她的力氣本來就小,根本扣不起來。

努力了半天,鐵網根本沒動。

底下傳過來一聲輕笑“旁邊…有…機關啊。”

齊韻清涼的眸子呆了呆,迅速起身摁下了旁邊的按鈕,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有多傻,臉色紅了紅,從上面往下看,從手裏拿出了鑰匙,楞楞地問句“怎麽…怎麽給你啊。”

容辭渾身被綁著,擡眸看她。

齊韻微楞了楞,反身從上面跳了下來,下去的那一瞬間,水濺到嘴旁一些,舌頭不經意地舔過,就感覺舌尖一陣發著鹹味。

一會後的感覺就是疼,剛才砸蓋子的時候手上磕出了一個傷口,此時泡在水裏,立刻傳過來火辣辣的痛。

容辭看著她的表情,齊韻趕快走了過來,用手裏的鑰匙解開了鎖,又把右手使勁離開了水面,才勉勉強強地止住了疼。

兩個人很快便爬了上去,容辭深吸了口氣,長指摁了摁太陽穴便起了身“我去找人。”

齊韻頓了頓“你是去找月姐姐麽,我跟著吧。”

容辭沒說話,快步走了出去,這裏說不清什麽時候會有人來,只能趕快逃出去,容清手段陰險,現在又抱著必死的決心,去晚的每一步,或許都是人命。

齊韻一直跟在容辭不遠處,兩個人騎了一匹馬,翻上馬的那一刻欣喜再接踵而來的極速的沖擊下變得極淡。

他騎的很快,完全沒有擔心自己的身體或許根本受不了馬匹的速度。

齊韻眼裏的光暗了暗,他應該真的很擔心月姐姐吧。

容辭到的那一刻,葉逢月已經站到了君止離身邊,她站在一旁看著中央的兩個人想,如果沒有朝宗太子的話,他是不是就有希望了。

可是,他依舊來晚了。

月姐姐的心不在他這。

她想了半天,給自己打了打氣,還好她沒來晚。

誰想到,場面上的一時又起了變化。

一個眾人都沒註意到的男人走了出來。

然後,許多年前的事實被扒了出來。

離得那麽遠,她都能感覺到身旁的人身體慢慢變僵,呼吸都在變冷。

爆炸的那一瞬間,她看到身旁的人是想要沖上去的,最後捏緊了手心忍住了動作。

“容辭。”

“容辭。”

兩聲容辭裏含地不一樣的情。

容辭離開的時候,她瞬間跟了上去。

容辭反身上了馬,餘光看見了渾身也褶皺的齊韻時候一楞,下一刻便架起了馬匹跑了出去。

齊韻眸子一楞,身子緩緩蹲了下去,手上的疼痛翻起了舊賬,疼得她想哭。

離開北齊後,她才發現這世上有好多不容易,她會被人騙,會站在陌生的地方無助,會希望有人來幫她,會想著自己的滿腔熱情得到回報。

出了門的那一刻,她才知道原來所有的不幸都可以一瞬間都壓過來。

她想哭。

她從來沒有這樣過,本來可以在北齊當個無憂無慮的小郡主,卻非要來景盛去追一個人的腳步。

最無奈的是,他要追的那個人是在重覆他心上人的腳步。

容辭,你怎麽能這樣。

齊韻哭完後,抹了抹又站了起來,原本天真的小郡主此刻站直了腳步,一路問了過去。

最後,在一個酒館處尋找到了那匹馬。

白馬沖她回了回頭,齊韻笑了一聲轉身進了屋內。

容辭聽見聲音後,聞聲擡頭。

“你來幹什麽?”

齊韻勾了勾唇,滿目的星光依舊亮著“我來找你啊,月姐姐難受你會傷心,同樣啊,你難受我也會難過啊,你要喝多久?”

容辭忽的勾唇“你懂什麽。”

他身上留的不是什麽皇家血脈,他身上留的是一個不知道那裏來的人的血,他以為他和君止離差的不多,結果發現的確一個人是天一個只是地裏的爛泥。

不敢相信的事實被人鋪開攤在了陽光下,供許多人觀看。

他看她“你懂什麽。”

齊韻搖了搖頭,手掌貼到了他的頭上。

“容辭,我什麽也不懂,我不懂你,也不懂你到底心底在乎的是什麽,可你這樣說,我只想告訴你一句話,我在乎的是你啊,你是容辭就可以了,你喜歡了月姐姐那麽久,不了解她麽,她從來不在乎你到底出身如何,她是你這個朋友啊,你應該信她的,她很擔心你,你也要明白你在乎的那種的東西我們誰也不曾看重過啊。”

他微楞,好笑地是自己被一個小孩子勸著,腦袋裏還沒酒醒,桌子上點著燭火,外面的天已經黑了,她不知道找了他多少時間。

容辭眸底地冷漠怯了怯,忽的擡眸問她“你呢。”

她眼底的光芒吸引了他,他傾身靠了靠“我說你也不在乎麽。”

她正色“我怎麽可能在乎啊。”

“你在我心裏就是最好的啊。”

她的心早已經在哪個迷蒙的早晨,隨著動作一起摔到了他身上,再也沒回來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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