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2章 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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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下午,喬絡和兒子鄭喬搬回了別墅。

鄭南軒自然是極為歡喜的。別看之前,喬絡和兒子回家住了一晚,但那也不過是暫時而已,可現在不同了,且不說喬絡是親口答應回家,更重要的是,兩人之間的感情似乎比之前要好了更多。這讓整天都疲於工作的鄭南軒心情一下放松了不少。

為了迎接自己的妻子和兒子回家,他特意讓管家和幾個保姆將家裏全部打掃了一遍。這還不夠,他還在客廳的各個角落掛滿了氣球,那樣子如同是過年一樣。

更有趣的是,一向嚴謹自持的管家竟然給自家總裁出了個主意。鄭南軒聽到後,一個勁的誇獎管家聰明能幹,並額外多塞給了他一個紅包。

管家喜滋滋的收下後,調皮的沖總裁眨了一下眼睛。引來的身邊人一致的抗議,都說管家是老不正經。

喬絡和鄭喬當然不知道管家和鄭南軒之間打的是什麽啞謎。他們只知道,眼前的一切都讓他們的心情很好。尤其是鄭喬,當看到家裏掛滿各種各樣新鮮的氣球時,心裏甭提多高興了。

而最讓他興奮的還是爸爸送給他的禮物。機器人和車,那可都是限量版的,他只在電視裏看過。以前,他央求過爸爸好幾次他都沒給自己買,沒想到今天倒讓他得到了。

俗話說,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鄭喬雖小,可在某些人的耳濡目染下,他的智商和情商還是蠻高的。於是,趁著媽媽去廚房的空隙,小家夥故意來到爸爸身邊,悄聲問道:“爸爸,你說吧,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真是孺子可教也。鄭南軒滿意的點點頭,隨附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了幾句。

只是,他的話剛一出口,就被鄭喬很不客氣的打斷了:“爸爸,你撒謊,我什麽時候礙你的事兒了?”

鄭南軒回以鄭喬一個冷漠的眼神,仿佛在說:“你幾乎隨時都在礙我的事。”

“我不管!”小家夥臉一耷拉,嚴肅的說:“爸爸必須為你剛才的話道歉。”

“我要不呢?”鄭南軒也極度認真的反問道。

“那我就天天霸占著媽媽,不讓你和媽媽睡!”

“噓…”鄭南軒急忙捂住了兒子的嘴:“你這小祖宗,讓你媽聽見又該罵我教壞你了。行行行,我錯了還不行嗎?我給你道歉!”

在孩子面前,當大人的似乎永遠都是輸的一方。鄭南軒內心暗自吐槽。可鄭喬此時卻因為爸爸的道歉而高興的活蹦亂跳。

“記得履行你的約定。”鄭南軒冷冷的拋下一句話,隨即跑向了廚房。

“爸爸真不害羞。”鄭喬盯著自家老爹那狗腿樣,頗感無力的搖了搖頭。

吃晚飯的時間到了。

一家三口溫馨的坐在一起。

今天的飯菜是喬絡親手做的。也許是因為這次同以往的回家都不一樣,她的心情格外的輕松,還有一絲緊張。她知道,鄭南軒最愛喝自己煲的雞湯,因而一進門,顧不得收拾東西,她便一頭紮進了廚房。

看似簡單的四菜一湯,卻是喬絡費了很大的功夫做成的。鄭南軒望著桌子上豐盛的菜肴,再看看眼前美麗的妻子和可愛的兒子,情不自禁的感嘆道:“還是有媳婦好啊。”

“那我呢?爸爸。我不是你的兒子嗎?”鄭喬很不適宜的打斷了鄭南軒的暢想。

“小屁孩兒!”鄭南軒想也不想便回了一句,結果卻換來了喬絡的一記白眼:“沒見過你這樣的爸爸,幹嘛總欺負兒子。”

“就是。”鄭喬中途還不忘插上一句嘴。

“得,我錯了。”鄭南軒很痛快的承認錯誤,他可不想第一頓團聚的晚餐變成批鬥會,可是,事情往往容易事與願違,就在此時,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喲,吃飯呢!看來我有口福了。”

順著那道聲音,鄭南軒看到了那個他最不想看到的人——陳睿軒。

“你怎麽來了?”他沈著臉問道。怎麽這個家夥和應甜甜一樣,偏愛晚上串門。好好的一頓團圓飯又讓人給攪了,想想都覺得生氣。

可喬絡並不以為意,在她心裏,陳睿軒不只是她的老板,更是她的朋友。所以,一看到陳睿軒,她馬上便高興的站了起來,說道:“來,睿軒,坐下吃飯。我給你拿碗筷去。”

“好嘞。”陳睿軒完全無視鄭南軒眼裏的敵意,直接挨著他就坐了下來。

“你好,請問你是誰?”鄭喬沒見過陳睿軒,故而在看到他後便直接問道。

“如果我沒猜錯,你就是鄭喬吧。和你媽媽長的一樣好看。”陳睿軒說著話手就伸了出去,他想捏捏眼前小家夥粉嘟嘟的臉蛋,說實話,他還沒見過這麽可愛的小孩兒呢。

手剛到鄭喬臉前,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給擋了回去,接著是鄭南軒隱忍著怒氣的聲音:“別占我兒子便宜。”

陳睿軒罵了聲小氣,訕訕的收回了手。

正巧,喬絡也走了過來。她將碗和筷子遞給陳睿軒,然後對著兒子說道:“喬喬,喊叔叔。”

“可他還沒告訴我名字呢。”鄭喬撅著小嘴說道。

“你這孩子,怎麽比你爸還毛病多。”喬絡瞪了兒子一眼,但還是告訴了他叔叔的名字。

鄭喬倒也乖巧,在媽媽說出客人的名字後,他便甜甜的喊了一聲:“睿軒叔叔好。”

“哎,真乖。”陳睿軒斜瞄了一眼鄭南軒,底氣十足的說道:“比你爸爸強多了。”

“想吃飯就別說話,不然就滾。”鄭南軒毫不客氣的回擊了對方一句。

“你們兩個人呀。”喬絡無奈的搖了搖頭,徹底將兩人無視。

晚飯在看似和諧實則詭異的氣氛下結束。喬絡為兩人分別沖泡了咖啡和茶後,便帶著兒子鄭喬上了樓。

“說吧,什麽事?”鄭南軒知道陳睿軒不是那種愛晚上出門的人,所以等著妻子和兒子上了樓後,他便直接問道。末了,還給了陳睿軒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大概是想讓他說完趕緊走人,老子還有事的意思。

陳睿軒的眼睛自動忽略掉了他最後的眼神殺,而是很淡定的說了一件事:“言澤成對競標的事起了疑心。”

“怎麽說?”鄭南軒頓了一下,說。

“我也是無意間聽言氏公司裏的一個職工說起的,說什麽競標的事事有蹊蹺,他得再好好想想。”陳睿軒說這話的視乎,眼裏明顯有所擔憂。

“不過是手底下的小嘍嘍,你怎麽知道他不是在瞎說?”鄭南軒可不相信言澤成會將這麽重要的信息隨意說講出去,倒是陳睿軒的反應有點奇怪,他好像比自己還擔心。

事到如今,陳睿軒不得不實話實說:“其實我說的那個言氏集團的職工,你也認識,他叫趙小軍。他也不知是從哪兒聽說你和我關系匪淺,我父親又與他有恩,所以他一聽到消息,便打電話告訴了我。

可具體這消息是言澤成放出的煙霧彈還是確有此事,我實在沒有頭緒,這也是我目前最擔心的,怕競標的事會出什麽差錯。”

“也就是說,我和你合作算計言澤成的事,還有另外一個人知道?”鄭南軒臉色驟變,如此一來,事情怕得從長計議了。

“對,而且這個人我們絲毫不清楚他的來歷,甚至連他是敵是友都無從知曉。”陳睿軒的內心越發的不安,他有一種預感,這個人可能是他們身邊認識的人,可究竟會是誰呢?

“算了。睿軒,別想了。今天也不早了,明天吧,明天我給你打電話。”

“也只能這樣了。”陳睿軒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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