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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一直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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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齊媯竟是不知道他今日這一天,他倒是有兩出賬要與自己算了去?不禁莞爾。“我竟是不知,下次定是要註意的,免得我夫君吃醋。”說完便吃吃笑了起來。

劉義隆蹙緊了眉頭,頷首便將唇覆了上去,將她弄得氣都喘不過來,只覺得他似要將自己吸了進去,由似要將她纏綿致死;在她的唇上碾轉反側,氣息一道道地噴在她的臉上,突然將舌尖探入,將沈浸在其中的齊媯兀然驚醒,費力地推開他道:“不可以。”

劉義隆確實在她的唇上輕咬了一下,才將她放開來,喘著氣道:“若以後你還與二哥那般,我定……”

齊媯吃疼,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估摸著是唇上被他咬破了,看著他有舊一臉臭臭的模樣,想著原來這大半天都在處理公文,原是在生自己的氣呢!看著他那吃醋的模樣也甚是可愛,便笑道:“你定如何了?”

劉義隆轉過頭,不去看她,輕聲道:“那我定會負你!”

齊媯一楞,不想他說得這般認真,上前去看著,道:“傻夫君,我一直都未曾想過其他人,一直都是你。”

劉義隆定定地與她凝視著,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癡纏在一起,難得難分,似要將對方的似水流年留住在這時光裏,不肯放手……

“殿下,毛將軍命人來尋王妃,不知殿下可知她的去處?”劉文站在外面幹巴巴地道。撒謊的感覺真不好,此刻的他面紅耳赤:明知道王妃就在裏面,且……天了!竟然坐在殿下的腿上……劉文恨不能將自己的眼睛給刓去,天嘞!自己竟然這麽不知規矩地擅自掀開簾子,若不是他們二人太認真,見著自己了,都不知如何是好了。

話說這事真不能怪了他去,因著他夫妻二人並未住在一處,劉文便就習慣進進出出的,也不覺得不方便,豈知今日竟然看到了這一幕,這情竇還未開的小夥子,頓時覺得羞愧不已了,好像在裏頭那般親昵的是自己一般,想到這裏更是臉紅得不行:自己這是在想什麽?

二人趕緊站起來,齊媯抱著劉義隆的手臂,撒嬌道:“夫君,你不是應該猜到了毛將軍為何找我麽?不如你替我回了?”

劉義隆側頭在她的鼻尖捏了一下,淺哂道:“好了,既是說了是找你,那便是有找你的道理。”

“好吧。”齊媯放開他的手臂,向前走了去,卻忽而一下就被扯進了懷裏,齊媯擡頭看著他,有些不明所以。

劉義隆在她的額前狠狠地敲了一下,狠狠道:“可記得你剛才說的話?”

齊媯抿嘴鄭重其事地點頭,踮起腳尖,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口,清脆地笑了一聲,轉身便掀開簾子出了門去。

劉文依舊楞楞地站在門口,看著她如燕子般輕盈地跳了出來,剛剛恢覆正常的臉又通紅了起來。“王妃。”

齊媯點頭向前走去,忽而覺得有些不大對勁,彎腰探頭過來好奇地看著劉文,疑惑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有些發燒?臉這般紅?”

劉文聽著,更是覺得羞愧不已,趕緊擺手,惶急慌忙地折身就跑了。

齊媯抿嘴看著他,搖搖頭,自己便向毛德祖的營帳走去,不刻,那小子竟有折回來待在她的身後。“殿下讓屬下跟著你的。”

“好啊!”齊媯想著:莫不是這小子情竇初開,看見了哪家姑娘?這軍中別的地方沒有姑娘,也就是那醫館中有幾個。

進了帳內,毛德祖將已經寫好的信呈給了齊媯,道:“這些個東西,臣倒是不太在行,內容自然是無甚緊要,但如何能夠離間他們,卻是個難題。”

齊媯接過信,也未去看那內容,只從筆架上取了毛筆,蘸足了墨水,拿著便隨手在那信箋上塗了好幾處,將那一封工整漂亮的信,硬生生地長出好幾顆黑痣,端的是叫人看著難受。

毛德祖不禁訝然,看著她舉起手裏的信,滿意地點了點頭,擡頭看著他。

“毛將軍,你看這樣如何?”齊媯含笑將手裏的信依舊還給了他。

毛德祖看著手上滿目蒼夷的信,心裏真是難過得要命,素來愛整潔的他,哪裏看得這樣亂七八糟的東西,叫人糟心。“這……”

“這內容自然不肖說,無太大幹系的,拿過去給公孫表自然毫無用處。”齊媯上前緩緩笑道:“但是,若是塗改了的呢?公孫表自然覺得只是你疏忽了,可別人卻不是這般想,若公孫表將這信交與奚斤看,他必然會起疑的,若有疑心,定不會予以重任,毛將軍覺得呢?”

毛德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確是如她所說,這樣乍眼看過去,奚斤必以為是公孫表與他私通,想裏應外合的。“王妃思慮周到。”

齊媯卻鄭重地施了一禮,道:“毛將軍,此事實在有對不住你的地方,但在國家危難之際,我們不得不采取此番策略,希望能夠緩解虎牢關現今的困境。”

毛德祖忙上前虛擡手,道:“王妃切莫如此說,若能夠解救虎牢,臣是在所不惜的。”

齊媯方才起身,看著他點頭笑道:“說起這個,昨日我與殿下到城樓處巡視時,見著有一兩處的城墻出現了破損,若是不能及時補救,恐會被魏軍攻破了去。”

“臣已派人前去修補了。”毛德祖道。

“現在我們雖時常能打擊了魏軍,也叫他們損失了不少的兵將,但我們自己的人員卻是也在減少,這樣下去,最多不過是落得兩敗俱傷,但如今看來,魏軍的兵力卻是要比我軍多。”頓了頓又道:“青州的兵力他們正在增加,眼見著便是堅守不下去,青州破,孟津危機,一旦洛陽的八大關之一的孟津破了,虎牢再如何守,只怕也是毫無用處了。”

毛德祖點頭。“王妃分析得不無道理,但臣亦聽聞檀將軍現已到達青州,隨時準備支援;而我虎牢關,自然是要堅守到最後的,臣與城共存亡!”

齊媯的心跳了一下,她能理解他對虎牢的情感,這是當年先皇指派給他的屬地,他若輕易棄城,便辜負了當初先皇的一片心意。“那,我有一言,不知是否有用。”

“還請王妃示下。”毛德祖作揖道。

“我們在這道城墻的內圍築起兩道圍墻,已加強守衛!確保我們能夠堅持到最後。不知可行不可行。”說完看著他遲疑的眼神,便又道:“其實這築墻一事,我們可以發動城中百姓,從而減輕將士的負擔。”

毛德祖點頭,但築城墻這等工程量大的事情,實在是一時不能答應了她去。“待我與眾將士商議一番,再給王妃一個答覆。”

齊媯搖頭,道:“無妨,一切以虎牢關的安全為第一要務。”

翌日,劉義隆便已得到線報,青州東陽城崩潰,死傷慘重;劉義真便被他叫了進來。

“現在若何?青州那邊快淪陷了,你卻還是在這裏,屆時你如何向朝廷解釋了去?”劉義隆有些氣惱,眼前這個明明是二哥!如今說出這樣的話,都覺得不恰當,若再說下去,只怕真是傷了情誼。

劉義真思忖了半晌,道:“我在青州,東陽城也照樣是陷落的,就像如今三弟你在虎牢一樣,這裏照樣過得異常艱難。”

劉義隆被他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檀將軍現在已前往東陽城,若是連老將檀道濟都解救不了,我就不必去添亂了。”劉義真認真道:“我既是來這裏,自然也是做了安排的,王仲德也會與檀將軍一起去。”

劉義隆見他說得如此,也無話可說,只道:“我已讓劉叔叔派李元德前去襲擊許昌,他魏軍既能夠將戰線拉至這麽長,我不信他處處都是如檀將軍一樣的人。”

劉義真微微一笑,桃花眼閃著光芒。“三弟果然是想得通透。”說完上前盯著他。“你果然是將王妃放在醫館當中?”

劉義隆站起身來一笑,道:“二哥,那是我的家室,您還是想想如何破解青州的危機罷。”

毛德祖果然同意了齊媯築城墻的這一想法,與劉義隆報告完之後,便發動全城的百姓,在虎牢關的內圍築起一道城墻,抵禦外敵。

齊媯則真的與霽兒在醫館中忙前忙後起來,雖然對於醫理她知曉甚少,但打打下手還是完全無問題,時常是她端水清洗傷口,霽兒在那裏上藥,二人配合得默契得不行。

“你這般,倒是我覺得很不順了一般。”霽兒看著她站在在對面的病患清洗傷口的齊媯。

“有何不順的,你就當我是在這裏打雜的便是,何必理那些虛名?”齊媯頭也不擡細細將那傷員的傷口清洗著,完全不理會周邊人的異常眼光,只管將手裏的事情處理好。

霽兒看著她,燦然一笑。“我也是少見了像你這樣的王妃,真是不將自己當主子看了。”

齊媯轉頭看著她,含笑道:“我幾時成了主子了?你我一向是姐妹,從會稽出來,你我便是生死相依的,你現在竟是覺得我是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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