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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歡在心裏暢想著自己的美好未來。
另一邊，洛清歡的功課教學同樣沒有落下。
“今日的課題很簡單。”
聽了這話，玉霜華卻是半點不信。
簡單……
這幾日，洛清歡每次開始前都這麽說，可每一次都像是在挑戰他的極限。
什麽羞恥心極限測試，情話防臉紅挑戰……五花八門什麽都有。
若非玉霜華想著時間緊迫，他要盡快為正道培養一位合格的接班人。
只怕第二天他就要跟洛清歡分道揚鑣，天各一方。
“是真的。”
呵！
“今日的課題是——對視。”
“……”
“就只是單純的對視，這期間我不會做任何奇怪動作，一炷香的時間，眨眼不算，誰先移開眼睛算誰輸。”
“老規矩，你要是贏了，我無條件答應你一件事。”
說著話，洛清歡往香爐裏插了一根香，接著正襟危坐，認真望向對面。
看著……不太像是假的。
玉霜華本著再信她最最最最後一次的心思，也看了過去。
或許是覺得洛清歡早已看過他的真容，最近這段時間，面對她時，玉霜華從未以霧氣遮擋。
洛清歡自然也是本臉示人。
若以物擬人，玉霜華大約是長在高山上的雪蓮純白美好。洛清歡則是生在深淵的幽花，冷艷但危險。
相似卻又截然不同的兩人坐在同一張桌前，彼此對視，不到三分之一柱香，玉霜華就忍不住移了視線。
洛清歡:“？”
她還啥都沒做呢。
“重來！”
洛清歡不信邪，表示要重開。
這次倒是堅持了半炷香，只不過……還是以失敗告終。
她倒是知道古人含蓄，卻也沒想到會含蓄成這個樣子。
對視而已！
是什麽很羞恥的事情嗎？
對面坐那麽一個好看大美人，她都還把持的住，為啥是好看大美人不淡定了啊。
洛清歡對此感到郁悶。
照這樣下去，她的心態強化訓練啥時候能成啊。
她又不打算在這裏待一輩子。
看來她得好好思考一下，該怎麽給仙尊大人做針對性訓練了。
洛清歡雙手托腮，陷入沈思。
反觀另一邊，玉霜華則沈浸在自己居然無法與洛清歡長久對視的疑惑之中。
為什麽……
他一向視眾生萬物平等，從未區別對待，往日無論面對何人都能平淡以對。
為什麽她不行？
他無法理解，哪怕做出這一行為的人是自己。
“師祖！”
突然出現的聲音令正在沈思中的兩人均嚇了一跳。先是互望了一眼，接著又無比默契地將目光移向外面。
“何事？”
洛清歡好奇看著瞬間轉換氣場，變得高冷且威嚴的玉霜華。
她沒看出來，仙尊還精修過變臉。
“星月山莊的紀莊主和夫人來了，說是要接紀師姐回家調養。”
紀莊主和夫人？
玉霜華稍微想了一下。
那豈不是……
玉霜華看向對面。
她的父母？
這讓他一時有點難辦，父母愛子人之常情，可若他們將她接回去，他培養接班人的計劃豈不就要泡湯了？
還是直接收她為徒，名正言順讓她留在自己身邊？
可上一次……
回想上一次不愉快的對話，玉霜華一時陷入了沈默。
洛清歡果斷以茶代筆，在桌面寫下四字。
我知道了。
玉霜華跟著讀出。
“我知道了。”
負責傳話的弟子立馬回道:“既如此，弟子便不打擾師祖清修了，弟子告退。”
等人徹底走了，洛清歡才慢慢悠悠起身，打算去會會多年未見的老父老母。
可剛走一步，她的衣裙就被扯住了。
洛清歡無奈低頭說道:“上次仙尊攔我是扯我袖子，這次是扯我裙子，我可沒教過仙尊這等小孩子把戲。”
“莫非……”
洛清歡笑了笑。
“是師傳？”
玉霜華瞬間如被灼燒一般松了手，剛剛他也是著急想留人，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下意識做了這一動作。
可他卻沒意識到這動作……實在有違體統，太過失禮。
“你是不是不想我走？”
洛清歡好像讀出來他內心潛藏的心思。
玉霜華剛想點頭，點到一半卻又硬生生止住了。
洛清歡蹲下來與坐著的玉霜華保持對視，接著似笑非笑道。
“是為了你在意的黎民蒼生？還是為了你自己？”
“……”
洛清歡繼續說道:“如果是你自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但如果是為了黎民蒼生……”
洛清歡呵呵冷笑了幾聲，“那我只能說你對我有很深的誤解。”
說完，洛清歡再次起身往外走，而這一次玉霜華沒有阻攔。
她知道了！
玉霜華在心裏暗暗說道，他明白她說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不就是直白告訴他，她不會按照他所想的那樣做嗎。
他自以為無人知的計劃，實際上早被人看的清清楚楚了。
她不會回來了！
她臨走時說的那番話，似乎就是在傳達這個意思。
至少玉霜華是這麽理解的。
……
離開了太虛宮，洛清歡剛一到達下方太虛宗，早在一旁等候的弟子便迎了過來。
“紀師姐這邊請，紀莊主與夫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洛清歡點點頭，跟著那名女弟子往前走。
這期間女弟子頻頻轉頭，好幾次欲言又止。
洛清歡看在眼裏卻硬是忍著不說，生等著對方忍不住了主動開口。
“紀師姐，師祖是不是打算收你為徒啊？”
洛清歡佯裝詫異，“誒？這樣嗎？”
女弟子也驚了:“難道不是嗎？可大家都這麽說啊。”
“為什麽大家都這麽說啊？”洛清洛繼續裝小白發問。
“那當然是……”女弟子看了眼周圍，發現沒人，這才放心大膽湊近低語。
“你也知道師祖如今離飛升只有半步之遙，可一身衣缽卻還無人傳承。據說宗主一百年前就曾勸師祖收徒，師祖卻以個人自有緣法，此事強求不得拒絕了。”
“紀師姐你不知道，師祖這個人很冷淡的，而且不喜與人相處，所以才選擇一個人在太虛宮清修。”
“但他卻允許你住在太虛宮，並且一住就是半個月，這不是對你有意是什麽？”
不讓我住太虛宮？
他敢嗎？
洛清歡在心裏兀自冷笑，倒沒想到外界會這麽傳這件事。
但仙尊的徒弟，似乎聽起來也挺拉風的。
前提是她沒來自現代。
絕情道，仙尊，救命之恩，收徒弟……這一連串buff疊下來，要是還不搞一波師徒戀，就不禮貌了。
所以洛清歡才不願意啊！
畢竟師徒戀裏的徒弟，通常……都混得不咋地呢。
她的生活已經夠荊棘了，沒必要再來這一出。
“你想多了，我之所以在太虛宮住這麽久，純粹是我傷沒好利索。就像現在，我看你還帶重影呢。”
“你覺得仙尊會忍心把一個病患直接丟出來嗎？”
這……倒是，仙尊心懷慈悲之心，既然選擇救洛清歡，肯定得等她好完全了才能讓她走啊。
不然傷又覆發怎麽辦？
看來仙尊並非中意紀師姐，純粹是憐憫啊。
女弟子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後來逢人便說，一時間再沒人覺得洛清歡多半要被仙尊收作徒弟了。
公關完畢！
洛清歡滿意一笑。
這個謠言要是繼續這麽擴散下去，少不得假的變真的。
就算仙尊不介意，她還介意呢。
……
不多時，那名女弟子就帶著洛清歡來到了目的地。
洛清歡站在門口，大概掃了一眼。
上位左邊坐著的是太虛宗宗主青霄，右邊是星月山莊莊主紀沛，接著下位分別是紀夫人，紀芊芊以及……雲初冉和他師父寄遠長老。
謔！來挺全！
洛清歡緩緩走進大廳，剛一站定，紀夫人便哭著沖過來一把抱住洛清歡，哭的那叫一個悲傷，活像她死了。
“歡歡，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任性，你知不知道你失蹤這麽多年給大家添了多麽大的麻煩。”
哦~開局先打一把道德牌嗎。
“歡歡，對不起，是我們不好，是我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才讓你……你放心，娘親己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因為妹妹的事，忽略你了。”
喲？還帶這樣的嗎？先認錯，把自己放在道德高位，再讓人覺得是她任性，從而將重點輕描淡寫摘出去。成年人都玩這麽臟的嗎？
“好了，在外人面前哭成這樣像個什麽樣子。”紀沛不悅看了一眼哭的眼睛紅腫的紀夫人，接著才不好意思看向青霄。
“不好意思，讓宗主見笑了。”
青霄嘴角抽搐了一下，接著若無其事道:“不妨事！父母疼愛自己子女，這本就是人之常情，我感動還來不及呢。”
“那就好。”紀沛點點頭，接著說道:“那我們一家人就不多打擾了，就此告辭。”
說完就想不動聲色帶著洛清歡走人。
“紀莊主。”青霄趕緊將人攔住。
“又何必急於一時，況且初冉也很久沒見歡歡了，你總不能只顧父女情分，不顧人家多年的情分吧？”
紀沛:“……”
“咳！這倒也是，改日讓初冉到星月山莊來，我定要多留他幾日，讓他好好陪陪歡歡。”
“誒~”青霄搖搖頭，“紀莊主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歡歡第一次來太虛宗，初冉作為此地主人，略盡地主之誼也是常理。”
說完，還不忘喝責一臉茫然坐在那裏的雲初冉。
“初冉，你還不趕緊帶歡歡去參觀參觀太虛宗？”
雲初冉趕緊起身應是。
“歡歡失蹤多年，如今好不容易一家人能團聚，我又怎忍心讓她離開我半步。”說完便緊緊抱住了洛清歡，一副生怕人被搶走的架勢。
洛清歡無悲無喜地看著這一幕，不經意對上紀芊芊和雲初冉兩張茫然臉，不由得在心裏笑了一下。
是不是搞不懂這啥情況？
其實……
這事兒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簡單來說，就是在暗戳戳搶人。
覆雜一點的話，還是在搶人。
畢竟現在外界傳的是仙尊有意收她為徒，如果她當了仙尊的徒弟，那可真是站在巨人肩膀上了，天下間誰能比她威風。
青霄巴不得這樣，畢竟藥仙偷偷跟他說了洛清歡五感是萬年雪藕重塑的，本身天賦就頂級了，再加上體質不差又有仙物傍身，那妥妥的頂好苗子。
再得師祖傳承，那他太虛宗豈不原地起飛。
到時候，全大陸還有誰敢輕視太虛宗？
紀沛心思卻截然相反。
就算當仙尊徒弟有天大的好處，他們星月山莊也撈不到一點好處，還平白搭出去一個天賦斐然的女兒。
他當然不樂意，並且勢必要把人給搶回去。
奈何青霄明裏暗裏阻他，這讓他生氣不已。
一個絕佳的好苗子，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是搶手貨。
就算是金字塔頂端的門派也不例外。
紀芊芊突然站起身，朝青霄行了一禮，接著神情哀傷的說道。
“宗主，我從小在外孤零零一個人生活，從未有一天體會到家庭的溫暖，好不容易回到家，見到姐姐，宗主您忍心讓我們姐妹分離嗎？”
青霄:……
洛清歡:……
不是，你湊什麽熱鬧啊？還有，別說的我和你關系很好的樣子，咱倆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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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清歡在心裏暢想著自己的美好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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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課題很簡單。”
聽了這話，玉霜華卻是半點不信。
簡單……
這幾日，洛清歡每次開始前都這麽說，可每一次都像是在挑戰他的極限。
什麽羞恥心極限測試，情話防臉紅挑戰……五花八門什麽都有。
若非玉霜華想著時間緊迫，他要盡快為正道培養一位合格的接班人。
只怕第二天他就要跟洛清歡分道揚鑣，天各一方。
“是真的。”
呵！
“今日的課題是——對視。”
“……”
“就只是單純的對視，這期間我不會做任何奇怪動作，一炷香的時間，眨眼不算，誰先移開眼睛算誰輸。”
“老規矩，你要是贏了，我無條件答應你一件事。”
說著話，洛清歡往香爐裏插了一根香，接著正襟危坐，認真望向對面。
看著……不太像是假的。
玉霜華本著再信她最最最最後一次的心思，也看了過去。
或許是覺得洛清歡早已看過他的真容，最近這段時間，面對她時，玉霜華從未以霧氣遮擋。
洛清歡自然也是本臉示人。
若以物擬人，玉霜華大約是長在高山上的雪蓮純白美好。洛清歡則是生在深淵的幽花，冷艷但危險。
相似卻又截然不同的兩人坐在同一張桌前，彼此對視，不到三分之一柱香，玉霜華就忍不住移了視線。
洛清歡:“？”
她還啥都沒做呢。
“重來！”
洛清歡不信邪，表示要重開。
這次倒是堅持了半炷香，只不過……還是以失敗告終。
她倒是知道古人含蓄，卻也沒想到會含蓄成這個樣子。
對視而已！
是什麽很羞恥的事情嗎？
對面坐那麽一個好看大美人，她都還把持的住，為啥是好看大美人不淡定了啊。
洛清歡對此感到郁悶。
照這樣下去，她的心態強化訓練啥時候能成啊。
她又不打算在這裏待一輩子。
看來她得好好思考一下，該怎麽給仙尊大人做針對性訓練了。
洛清歡雙手托腮，陷入沈思。
反觀另一邊，玉霜華則沈浸在自己居然無法與洛清歡長久對視的疑惑之中。
為什麽……
他一向視眾生萬物平等，從未區別對待，往日無論面對何人都能平淡以對。
為什麽她不行？
他無法理解，哪怕做出這一行為的人是自己。
“師祖！”
突然出現的聲音令正在沈思中的兩人均嚇了一跳。先是互望了一眼，接著又無比默契地將目光移向外面。
“何事？”
洛清歡好奇看著瞬間轉換氣場，變得高冷且威嚴的玉霜華。
她沒看出來，仙尊還精修過變臉。
“星月山莊的紀莊主和夫人來了，說是要接紀師姐回家調養。”
紀莊主和夫人？
玉霜華稍微想了一下。
那豈不是……
玉霜華看向對面。
她的父母？
這讓他一時有點難辦，父母愛子人之常情，可若他們將她接回去，他培養接班人的計劃豈不就要泡湯了？
還是直接收她為徒，名正言順讓她留在自己身邊？
可上一次……
回想上一次不愉快的對話，玉霜華一時陷入了沈默。
洛清歡果斷以茶代筆，在桌面寫下四字。
我知道了。
玉霜華跟著讀出。
“我知道了。”
負責傳話的弟子立馬回道:“既如此，弟子便不打擾師祖清修了，弟子告退。”
等人徹底走了，洛清歡才慢慢悠悠起身，打算去會會多年未見的老父老母。
可剛走一步，她的衣裙就被扯住了。
洛清歡無奈低頭說道:“上次仙尊攔我是扯我袖子，這次是扯我裙子，我可沒教過仙尊這等小孩子把戲。”
“莫非……”
洛清歡笑了笑。
“是師傳？”
玉霜華瞬間如被灼燒一般松了手，剛剛他也是著急想留人，又不知該如何開口，下意識做了這一動作。
可他卻沒意識到這動作……實在有違體統，太過失禮。
“你是不是不想我走？”
洛清歡好像讀出來他內心潛藏的心思。
玉霜華剛想點頭，點到一半卻又硬生生止住了。
洛清歡蹲下來與坐著的玉霜華保持對視，接著似笑非笑道。
“是為了你在意的黎民蒼生？還是為了你自己？”
“……”
洛清歡繼續說道:“如果是你自己，我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但如果是為了黎民蒼生……”
洛清歡呵呵冷笑了幾聲，“那我只能說你對我有很深的誤解。”
說完，洛清歡再次起身往外走，而這一次玉霜華沒有阻攔。
她知道了！
玉霜華在心裏暗暗說道，他明白她說那些話是什麽意思。
不就是直白告訴他，她不會按照他所想的那樣做嗎。
他自以為無人知的計劃，實際上早被人看的清清楚楚了。
她不會回來了！
她臨走時說的那番話，似乎就是在傳達這個意思。
至少玉霜華是這麽理解的。
……
離開了太虛宮，洛清歡剛一到達下方太虛宗，早在一旁等候的弟子便迎了過來。
“紀師姐這邊請，紀莊主與夫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洛清歡點點頭，跟著那名女弟子往前走。
這期間女弟子頻頻轉頭，好幾次欲言又止。
洛清歡看在眼裏卻硬是忍著不說，生等著對方忍不住了主動開口。
“紀師姐，師祖是不是打算收你為徒啊？”
洛清歡佯裝詫異，“誒？這樣嗎？”
女弟子也驚了:“難道不是嗎？可大家都這麽說啊。”
“為什麽大家都這麽說啊？”洛清洛繼續裝小白發問。
“那當然是……”女弟子看了眼周圍，發現沒人，這才放心大膽湊近低語。
“你也知道師祖如今離飛升只有半步之遙，可一身衣缽卻還無人傳承。據說宗主一百年前就曾勸師祖收徒，師祖卻以個人自有緣法，此事強求不得拒絕了。”
“紀師姐你不知道，師祖這個人很冷淡的，而且不喜與人相處，所以才選擇一個人在太虛宮清修。”
“但他卻允許你住在太虛宮，並且一住就是半個月，這不是對你有意是什麽？”
不讓我住太虛宮？
他敢嗎？
洛清歡在心裏兀自冷笑，倒沒想到外界會這麽傳這件事。
但仙尊的徒弟，似乎聽起來也挺拉風的。
前提是她沒來自現代。
絕情道，仙尊，救命之恩，收徒弟……這一連串buff疊下來，要是還不搞一波師徒戀，就不禮貌了。
所以洛清歡才不願意啊！
畢竟師徒戀裏的徒弟，通常……都混得不咋地呢。
她的生活已經夠荊棘了，沒必要再來這一出。
“你想多了，我之所以在太虛宮住這麽久，純粹是我傷沒好利索。就像現在，我看你還帶重影呢。”
“你覺得仙尊會忍心把一個病患直接丟出來嗎？”
這……倒是，仙尊心懷慈悲之心，既然選擇救洛清歡，肯定得等她好完全了才能讓她走啊。
不然傷又覆發怎麽辦？
看來仙尊並非中意紀師姐，純粹是憐憫啊。
女弟子越想越覺得有道理，後來逢人便說，一時間再沒人覺得洛清歡多半要被仙尊收作徒弟了。
公關完畢！
洛清歡滿意一笑。
這個謠言要是繼續這麽擴散下去，少不得假的變真的。
就算仙尊不介意，她還介意呢。
……
不多時，那名女弟子就帶著洛清歡來到了目的地。
洛清歡站在門口，大概掃了一眼。
上位左邊坐著的是太虛宗宗主青霄，右邊是星月山莊莊主紀沛，接著下位分別是紀夫人，紀芊芊以及……雲初冉和他師父寄遠長老。
謔！來挺全！
洛清歡緩緩走進大廳，剛一站定，紀夫人便哭著沖過來一把抱住洛清歡，哭的那叫一個悲傷，活像她死了。
“歡歡，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任性，你知不知道你失蹤這麽多年給大家添了多麽大的麻煩。”
哦~開局先打一把道德牌嗎。
“歡歡，對不起，是我們不好，是我們沒有考慮你的感受，才讓你……你放心，娘親己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會因為妹妹的事，忽略你了。”
喲？還帶這樣的嗎？先認錯，把自己放在道德高位，再讓人覺得是她任性，從而將重點輕描淡寫摘出去。成年人都玩這麽臟的嗎？
“好了，在外人面前哭成這樣像個什麽樣子。”紀沛不悅看了一眼哭的眼睛紅腫的紀夫人，接著才不好意思看向青霄。
“不好意思，讓宗主見笑了。”
青霄嘴角抽搐了一下，接著若無其事道:“不妨事！父母疼愛自己子女，這本就是人之常情，我感動還來不及呢。”
“那就好。”紀沛點點頭，接著說道:“那我們一家人就不多打擾了，就此告辭。”
說完就想不動聲色帶著洛清歡走人。
“紀莊主。”青霄趕緊將人攔住。
“又何必急於一時，況且初冉也很久沒見歡歡了，你總不能只顧父女情分，不顧人家多年的情分吧？”
紀沛:“……”
“咳！這倒也是，改日讓初冉到星月山莊來，我定要多留他幾日，讓他好好陪陪歡歡。”
“誒~”青霄搖搖頭，“紀莊主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歡歡第一次來太虛宗，初冉作為此地主人，略盡地主之誼也是常理。”
說完，還不忘喝責一臉茫然坐在那裏的雲初冉。
“初冉，你還不趕緊帶歡歡去參觀參觀太虛宗？”
雲初冉趕緊起身應是。
“歡歡失蹤多年，如今好不容易一家人能團聚，我又怎忍心讓她離開我半步。”說完便緊緊抱住了洛清歡，一副生怕人被搶走的架勢。
洛清歡無悲無喜地看著這一幕，不經意對上紀芊芊和雲初冉兩張茫然臉，不由得在心裏笑了一下。
是不是搞不懂這啥情況？
其實……
這事兒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
簡單來說，就是在暗戳戳搶人。
覆雜一點的話，還是在搶人。
畢竟現在外界傳的是仙尊有意收她為徒，如果她當了仙尊的徒弟，那可真是站在巨人肩膀上了，天下間誰能比她威風。
青霄巴不得這樣，畢竟藥仙偷偷跟他說了洛清歡五感是萬年雪藕重塑的，本身天賦就頂級了，再加上體質不差又有仙物傍身，那妥妥的頂好苗子。
再得師祖傳承，那他太虛宗豈不原地起飛。
到時候，全大陸還有誰敢輕視太虛宗？
紀沛心思卻截然相反。
就算當仙尊徒弟有天大的好處，他們星月山莊也撈不到一點好處，還平白搭出去一個天賦斐然的女兒。
他當然不樂意，並且勢必要把人給搶回去。
奈何青霄明裏暗裏阻他，這讓他生氣不已。
一個絕佳的好苗子，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都是搶手貨。
就算是金字塔頂端的門派也不例外。
紀芊芊突然站起身，朝青霄行了一禮，接著神情哀傷的說道。
“宗主，我從小在外孤零零一個人生活，從未有一天體會到家庭的溫暖，好不容易回到家，見到姐姐，宗主您忍心讓我們姐妹分離嗎？”
青霄:……
洛清歡:……
不是，你湊什麽熱鬧啊？還有，別說的我和你關系很好的樣子，咱倆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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