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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七十二章 劫後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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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讓他這麽走掉!

夏暖能想到的問題,陸薄年豈會想不到?

就在夏暖想上去拉住廖方平的時候,陸薄年一把拉住了她:“暖暖,你不能過去!”

廖方平的話不管真的假的,但卻不得不妨。

所以他不能讓夏暖魯莽的沖上去。

剛拉住夏暖的手,他的懷中就撞進來一個人。

夏暖伸出雙手抱住陸薄年的腰,臉貼在他胸膛上,哽咽的聲音說:“陸薄年,你這個大壞蛋,你舍得理我了!”

陸薄年一陣心疼,他低著頭,看著懷中的女人,真的很想很想將她揉進血液裏,可是——他不能。

陸思瑤被檢測出身上攜帶艾滋病病毒,他跟她一起生活半個多月,不得不妨!

發覺陸薄年在推自己,夏暖反而更緊的抱著他:“陸薄年,我不相信你會被傳上艾滋,就算有,我陪你一起!”

這話讓陸薄年的心狠狠顫了兩下。

他伸出手,想用力的回應她這個擁抱,到底沒有落下。

這個時候,去到外面的廖方平被人逼了回來。

看到擁抱在一起的夏暖跟陸薄年,他忍不住冷笑,“暖暖,你不怕被他傳染上艾滋病?”

夏暖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說:“那又怎樣?大不了我陪他一起死。”

廖方平眼眸轉深,夏暖又說:“我們死,好歹能作伴,而你,死了也是孤家寡人,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夠記得你?

你這麽可惡,我想讓你死的人一定不少吧?”

“住口!”廖方平輕松的被夏暖的三言兩語給氣到。

他怒視著她說,揚起手中早已經準備好的遙控器,冷岑的說:“就算我死,我也要拉個墊背的!這個房子裏到處擺放的有炸彈,我活不了,你們誰也別想活。”

“廖方平,你涉嫌貪汙受賄,挪用公款,蓄意殺人截肢,買賣毒品,囚禁婦女,等各種罪名成立,現以刑事案件立案,希望你跟我們回去協助調查,爭取寬大處理。”

外面傳來警察的聲音,廖方平忍不住哈哈笑出了聲。

“你還少說漏了一樣。”

說到這裏,廖方平臉上的光澤稍稍溫柔一些,他說:“反正我也活不了,怎麽死都是死,能在臨死前拉這麽多人陪葬,我值了。”

說時遲那時快,廖方平正準備伸手按遙控器的時候,陸薄年一把推開夏暖,直接撲到了廖方平的身上,由於慣性,他們倆人直接從窗戶那裏掉在外面。

看著眼前的一幕,夏暖忍不住叫起來:“不!”

她連忙要朝窗戶那裏沖,只聽外面砰的一聲響,炸彈被引爆。

夏暖還想沖過去的時候,她被黎明冉抱住:“小姐,那裏危險,你跟我一起離開這裏!”

夏暖瘋狂的扭動身體,“我要去找陸薄年,我不要走,我要留在這裏找陸薄年。”

“小姐,四少他,他——”黎明冉一度哽咽的說不出話來。

這樣的情況下,陸薄年怎麽可能還活著?

所以,他必須要保護好夏暖,至少,不能辜負四少的托付。

無論夏暖怎麽鬧,黎明冉就是不松手,直接將她拖到樓下。

因為爆炸的緣故,外面的熱浪灼人,夏暖幾度崩潰,想要進入火海裏尋找陸薄年。

黎明冉死命的抱著夏暖,生怕她會真的沖進火海中。

就在夏暖崩潰的時候,讓人驚詫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從火海裏走出一個人來。

那個人雖然蹣跚著腳步,但是夏暖還是一眼就認出那個人是陸薄年。

她哇的一聲哭了,驚叫著松開黎明冉,朝他沖了過去,用盡靈魂的力氣將他抱在懷中,哭的不能自已。

這就是劫後餘生的欣喜,讓夏暖那絕望的心,瞬間被治愈。

她就知道,她就知道陸薄年不會死。

陸薄年啞著嗓子對夏暖說:“寶寶,不哭。”

話音剛落,整個人就暈了過去。

因為經歷的巨大的絕望跟巨大的驚喜,看陸薄年暈了過去,夏暖的內心再也承受不住,整個人無法從傷痛中走出來,眼睛一閉,她也暈了。

睜開眼睛,就聞到醫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

夏暖轉了轉眼珠子,剛準備坐起來,就被小寶給按住:“媽媽,你剛醒,身體還沒有恢覆過來,暫時不要亂動哦。”

聽到熟悉的聲音,夏暖的心又是驚喜又是感動。

她連忙問:“小寶,爸爸呢?”

只不過當她張口說話,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啞到極致。

根本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小寶像是知道夏暖怎麽想的一樣,他安撫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說:“媽媽,爸爸在重癥監護室,等你養好身體,我們一起去看爸爸。”

夏暖瞪大眼睛,重癥監護室,也就是說他受了很嚴重的傷?

也是,能在那場爆炸中活下來一句很不容易了,她已經不敢奢望陸薄年一下子好起來,只求老天不收走他的性命,她願意減壽十年。

“媽媽,你餓不餓?我給你弄吃的。”

耳畔傳來淩小寶的聲音,夏暖回神。

她搖搖頭,表示自己不想吃飯,淩小寶懂事的幫她到了一杯水,然後喝了幾口,發覺渾身有了力氣,她便起身要去看陸薄年。

看夏暖堅持要去看爸爸的樣子,淩小寶嘆了一口氣。

媽媽,就算你要去看,也得給自己的身體養好啊。

淩小寶沒有說話,扶著夏暖朝重癥監護室走去。

看到走廊站著的黎明冉,夏暖連忙松開淩小寶,走上前問:“黎明冉,陸薄年怎樣了?”

黎明冉搖搖頭,語氣不容樂觀的說:“他後背大面積燒傷,現在還在重度昏迷當中,剛做完手術,還沒有脫離生命危險。”

一聽他這樣說,夏暖身子晃悠兩下,連忙被黎明冉拉住,他擔憂的說:“嫂子,沒事吧?”

他的改口沒讓夏暖註意到,松開他的手,夏暖朝重癥監護室的門口走去。

透著玻璃她往裏面看,看到陸薄年渾身插滿管子,她的鼻子猛然一酸。

連忙拿起手捂住嘴,才不讓自己哭出來。

在那裏定定的看了一會兒陸薄年,夏暖扭頭對著黎明冉問:“廖方平怎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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