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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四章 陪伴,是最長情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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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夏暖醒來的時候,剛睜開眼睛,陸薄年的睡顏就這樣映入她眼簾。

借著晨曦的光芒,夏暖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臉上的毛孔。

她擡手想要觸摸他,但是又不敢打擾他睡覺。

曾幾何時,這樣的場景於她來說就像是做夢。

她從來沒有想過,她還能跟陸薄年再續前緣。

若不是他的手臂還搭在她的腰部,那種真真實實的感覺,讓她以為自己在做夢。

看著他精致的睡顏,夏暖的心裏忽然升起一抹趣味,她擡起腦袋,在他臉頰上輕輕一吻,正準備離開的時候,誰知道後背上忽然出現一只手臂,將她禁錮在懷中,下一秒,他嘴角揚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老婆,早。”

夏暖紅著臉說:“早。”

夏暖正準備起來的時候,那個人卻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男性的傲嬌直接抵住她的身體,話語帶著渾然天成的誘惑:“老婆,下次不用偷偷摸摸,直接明目張膽,我不介意。”

噗。

夏暖差點內傷,她的臉愈發的紅了,扭捏的抽動一下身體,尷尬至極的說:“不懂你說什麽,快起來,我要起床了。”

可,身體被那個人緊緊的壓住,她怎麽能起的來?

陸薄年似笑非笑的看著她說:“正是良辰美景,莫要辜負了這大好時光。”

他直接低下頭,掠奪住她的唇,直接深入的,更有力的吻起她來。

夏暖被他突如其來的吻,吻的身體直發麻。

她想要逃,可是在早起的男人手下,她又如何能逃?

一場熱身運動完畢之後,夏暖扶著老腰,怒視著陸薄年說:“我強烈抗議以後分房睡。”

陸薄年點頭,說:“把我也帶上。”

我湊。

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

迅速的起了床,出門的時候就看到淩小寶已經坐在那裏吃早餐了。

看著略為豐富的早餐,夏暖狠狠瞪了一眼陸薄年,而某人卻一點都不在意。

徑直的走到餐桌那裏,安心的用起早餐,一邊吃一邊評價:“兒子,味道不錯。”

“謝謝。”淩小寶淡定的說。

夏暖無語。

她的小寶要不要這麽懂事?

將淩小寶送到學校門口,正準備關車門的時候,淩小寶忽然來了一句:“爸爸,我能不能改個名字?”

夏暖問:“為什麽要改?”

淩小寶一本正經的說:“媽媽,我已經是大孩子了,你不覺得一直叫小寶很幼稚嗎?”

對於起名字的事情,陸薄年早就想好了名字,只不過還沒有來得及去做。

他對淩小寶讚同的點點頭說:“我兒子是得改個名字。”

夏暖問:“改什麽?”隨即又自言自語的說:“我覺得叫小寶也不錯,至少很上口。”

陸薄年道:“我兒子自然跟我姓。”

夏暖楞了兩秒,隨後她噗嗤一笑,說:“為什麽非要跟你的姓?”

“因為。”陸薄年凝視著夏暖,一字一頓的說:“我才是他老子。”

呃。

好吧。

夏暖沒在說話。

看著車子不是往家的方向開,夏暖不禁問道:“陸薄年,你要帶我去哪?”

陸薄年看了她一眼說:“去了就知道了。”

夏暖沒想到陸薄年竟然帶著她去了一家療養院。

而在療養院裏,她竟然見到了自己的母親,那跟本來在監獄裏的母親,此時正坐在療養院的臺階上,看著遠處,一臉若有所思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什麽。

夏暖看了一眼陸薄年,陸薄年唇角微微一勾,拍了拍她的腦袋,輕聲的說:“去吧。”

夏暖有一肚子的話要問他,但是這會兒卻沒有問,徑直走到南宮瑾面前停下。

多日不見,母親臉上要比之前顯得有光澤許多,也不再呈現出之前的死氣沈沈。

夏暖的心瞬間被感動的一塌糊塗,她知道,這都是陸薄年的功勞。

她輕輕的蹲了下來,伸手抓住南宮瑾的手腕,叫了一聲:“媽。”

聽到聲音,南宮瑾緩緩回頭,對上夏暖的視線,頭一回,沒有那種拒人千裏之外的表情。

她凝視著夏暖許久,才緩緩開口:“你來了。”

沒有想象中的冷漠跟疏離,夏暖伸出雙手抱著她,眼淚瞬間飆了出來:“媽,我來看你了。”

這樣子的夏暖讓人有點心疼。

南宮瑾任由夏暖抱著,一臉的淚流滿面。

許久許久之後,南宮瑾才說:“哭什麽,我還沒死呢。”

雖然她語氣不是很好,但是夏暖卻從她的口吻裏聽出了濃濃的親情。

她抹了一把眼淚,握著南宮瑾那瘦弱的手說:“媽,你最近還好嗎?”

“托你的福,暫時死不了。”南宮瑾淡淡的說。

夏暖一噎,忽然不知道說什麽了。

南宮瑾擡頭看夏暖的時候,眼角的餘光看到離她不遠處的陸薄年,她面色微微一頓,隨即轉移開視線。

陸薄年這個時候離開,將空間交給她們母女。

目送陸薄年離開,南宮瑾這才開口,語氣裏竟然是難得的關心:“他,對你好嗎?”

夏暖沒有想到母親竟然會主動問起陸薄年的事,想到陸薄年就在自己身後,她猛然回頭,可是那裏已經沒有陸薄年。

她低下頭,細小的聲音說:“他——”

“不用說了,我都知道。”南宮瑾忽然打斷夏暖的話。

凝視著夏暖,南宮瑾多年來死掉的心在一點一點的活過來,想著這些年的經歷,她嘆了一口氣,終究什麽都沒說。

雖然沒有講話,但是這樣已經很好了。

至少,她沒有像以往那樣,將她趕走。

“媽,我剛剛問院長了,你只要好好的靜養,身體還是能恢覆過來的,等你修養好了,我們,我就把你接出來。”夏暖一不小心說了我們,後面雖然反應過來,改了口,她知道,以母親的聰慧一定能聽出點什麽。

南宮瑾出乎意料的沒有說什麽,而是問起了她的境況。

夏暖受寵若驚的將自己的境況說給了南宮瑾聽。

在聽到楊詩怡因為癌癥而接受安樂死時,她沒說什麽,只是沈默。

就在夏暖以為她什麽都不會說的時候,南宮瑾忽然來了一句:“暖暖,我有點東西要交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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