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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五十七章 我曾踏月而來,只因你在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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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麽?”夏暖驚訝的看著淩天。

可以說淩天給她的驚訝,已經蓋過陸薄年給她的傷痛。

淩天溫潤一笑,溫和的聲音說道:“讓你自由啊。”

夏暖驚訝的捂住嘴,不敢去看淩天,眼淚再一次凝結到眸底,似落未落的樣子,讓淩天感覺到一抹心疼。

他嘆了一口氣,擦去夏暖臉上的眼淚,緩緩的說:“暖暖,這些年來,你辛苦了,等這件事過去之後,你去跟他解釋清楚。”

這個他,自然就是陸薄年了。

夏暖的眼淚再也忍受不住,撲簌簌的往下落。

“傻丫頭,哭什麽?”淩天擡手揉了揉夏暖的眼角,無奈的聲音說道:“快去洗把臉吧,等一下被小寶看到了他又要問你怎麽了。”

“嗯。”夏暖用力的點頭,轉身朝洗手間走去。

目送她背影離開,淩天若有所思的離開。

洗手間裏,夏暖看著鏡子中那個眼睛紅紅的自己,心中漫起無限的愁緒。

她想,即便將來跟淩天分開,她也應該不會跟陸薄年在一起吧。

那個人站的太高,她又太渺小,加上他的身邊還有一個陸思瑤。

想到陸思瑤當初跟她說的:“我們會在一起,我們會結婚,我們還會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而你,夏暖,你永遠只是薄年的過去式——”

所以,她應該祝福他,希望他過的美滿幸福不是嗎?

想通了之後,夏暖的心便沒有之前那麽沈重了。

這之後,夏暖再未見過陸薄年,而陸薄年也並未出現在夏暖面前,他,仿佛消失了一樣,就想夏暖消失在他的世界一樣。

夏暖不再關註新聞,也不再關註帝都城裏的任何事情,只一心埋頭做自己的事情。

幫水木年華做好的設計圖,到現在都靜靜的躺在她的電腦上,她再也聯系不到那個人,倒是銀行卡裏莫名的多了三十萬。

即便是跟水木年華約定好的酬勞,也比合同上的多了兩倍。

夏暖問不出任何有關錢的事情,之後她便慢慢的沒有在意。

倒是晚上睡覺的時候,夏暖會偶爾夢到陸薄年,然後醒來的時候,她抱著陸薄年的名字,慢慢的體會到心尖上的疼痛。

春天來了,春天即將走了,夏天開始了。

帝都城說大不大,說小卻不小,就在夏暖跟陸薄年已經幾個月沒有見面,卻在一次酒會上遇見了那個人。

那個人看起來要比之前更加俊冷,渾身籠罩著一股寒氣,讓人不敢輕易靠近。

夏暖在看到陸薄年的那一剎,視線便追隨那個人而去。

她貪婪的看著他,眼眸瞬間被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光澤耀的無法睜開眼睛。

看著他優雅的朝這邊走來,夏暖忽然想起一句話:我曾踏月而來,只因你在山中。

再次見到他,夏暖有一種恍若隔世的錯覺,只不過幾個月沒有見,她卻覺得過了好幾個世紀那麽遙遠呢?

似乎發覺到夏暖的不對勁,淩天低頭輕聲的問道:“用不用回避一下?”

夏暖收回視線,扭頭看著另一邊,說:“不必。”

這個酒會是淩天二叔舉辦的,夏暖作為淩天的妻子,必須要參加。

但是她沒有想到,淩如海居然邀請了陸薄年!

看夏暖僵硬的身體,淩天嘆了一口氣。

雖然幾個月以來夏暖一直很平靜的樣子,但是淩天卻十分清楚,在夏暖平靜的外表下面,隱藏著一顆怎樣的千倉百孔的心。

有的時候他不禁感嘆命運的神奇之處。

他嘆息一聲,正好收回視線,卻看到陸薄年的視線收了回去。

他面色稍稍一怔,唇角隨即揚起笑容,沒有說話。

夏暖正在埋頭狂吃東西,想要將心裏面的不舒服給趕走,感受到面前出現一道淩厲的視線,擡起頭就對上陸薄年的目光。

她心頭一頓,嘴裏面的東西竟然忘記吞咽下去,就這樣木木的看著陸薄年朝自己走來。

一步,兩步,三步,四步,終於近了,夏暖的心忍不住提到了嗓子眼上,手下意識握了起來,生怕自己會承受不住做出什麽丟人的事情來。

眼看著陸薄年即將走到自己的面前,她本能的做好迎接陸薄年跟自己說話的準備,卻發現那個人走到她面前擺放食物跟酒水的桌子前,骨節分明的手臂徑直端起了一杯紅酒,然後轉身瀟灑而去。

原來他不是要跟自己說話啊。

夏暖心中松了一口氣,同時又有些失望,陸薄年,他到底有沒有看到自己呢?

目送他背影離開,夏暖的心裏滋生出一抹悲哀,也是啊,這些天中他跟陸思瑤在一起,又怎麽會想起她呢?

既然已經決定忘記,決定永遠都不會再死皮賴臉的求他的愛情,那就徹底分開不是嗎?

幹嘛還讓自己處於那種尷尬的地位?這樣很丟人有沒有?

不敢再看陸薄年,夏暖低下頭裝作專心吃東西的樣子,卻發現自己的眼淚不受控制的滴在了面前的盤子上。

眼淚暈染出一抹橢圓形的光澤,仿佛在嘲笑著夏暖這幾個月以來的偽裝,在遇到陸薄年本尊時盡數瓦解。

她旁若無人的將眼淚一並吃進肚子裏,或許是食物太甜,她才沒有感受到眼淚的苦味兒。

“淩先生。”陸薄年走到淩如海跟前,眉角出揚起一抹笑容,收斂去自己身上的冷氣。

淩如海臉上掛著一抹笑容,樂呵呵的看著陸薄年說:“沒想到陸總肯過來,真的是蓬蓽生輝啊。”

陸薄年淡淡一笑,說:“淩先生說笑了,我今天來是想跟淩先生談一筆生意的。”

“生意?”淩如海裝作不懂的樣子看著陸薄年,實則內心在盤算,陸薄年跟自己談生意,是因為夏暖還是淩天呢?

反正不管是因為誰,只要送上門的生意,他絕不可能給推到門外。

“嗯。”陸薄年淡淡瞥了一眼淩如海,緩慢而又悠揚的聲音說道:“之前聽聞淩先生在西郊標了一塊地,地放在那裏好幾年了一直都沒有開發,此時正是房地產事業飛速發展的時候,所以,我想跟淩先生談的就是這一筆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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