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二章 要不要這麽悲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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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知道認識他之後她會過的這麽辛苦,她一定不會出現在那裏。

可是她的手中沒有月光寶盒,根本無法讓時間倒退。

他們只不過是在一個恰好的時間,恰好遇見一個自己喜歡的人,然後就這樣順其自然。

看車子開進了深山老林裏,最後在一處別墅門口停下。

只停頓兩秒,別墅大門自動打開,車子緩緩往裏面開進。

沈浸在往事中的夏暖本來很難過的,看到周圍的景象之後,不由呆在那裏。

車子在車庫門口停下,並未進入車庫,所以夏暖也就沒有看到車庫裏有什麽。

夏暖目不轉睛的盯著外面看:“陸薄年,這裏是你家?”

陸薄年松開安全帶:“下車。”

這荒山野嶺的,陸薄年真要做什麽,她喊救命都沒有人答應,所以夏暖抱緊安全帶,沒有下車的意思。

陸薄年眉峰邪佞一挑,冷冷的說:“是自己下來,還是我拉你下來?”

被陸薄年拉下來絕對不是一件友善的事,夏暖權衡利弊之後,她解開安全帶,推開車門下了車。

當雙腳立在地面時,她腿軟了一下,忙扶著車門站起來,努力揚起笑臉,試圖轉移他的註意力:“陸薄年,這麽大的房子怎麽沒有人?”

陸薄年白了一眼她:“你不是人?”

夏暖一噎,沒再說話,跟在陸薄年進入別墅大門,才知道,原來他的門居然是紅外線掃描才能進去的。

看著裏面的現代化高級設備,夏暖咋舌,這裏確定是住的地方?

為什麽她有種穿越到未來社會的感覺?端看周圍,全部都是現代化設備啊。

陸薄年打開冰箱,拿了兩瓶水放在夏暖面前,看著遞過來的依雲礦泉水,她的心驀然一動。

在從前,依雲礦泉水可是她的專用品牌,現在,她連買十塊錢的菜都要考慮半天。

看她沒有接,陸薄年皺著眉頭說:“怎麽不喝?”

看他說話的態度沒有那麽強勢,夏暖接過水,打開蓋子,喝了兩口。

果然是熟悉的味道。

而這個熟悉的味道,她已經七年沒有感受到。

她喝了兩口水,擰上蓋子,看著陸薄年問:“你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陸薄年不答反問:“會做飯嗎?”

夏暖點點頭,只是手藝太差強人意了。

陸薄年深深的看了一眼她說:“冰箱裏有菜,你去看做什麽。”

夏暖不確定的問:“你帶我來,是讓我做飯的?”

天啦嚕,她要這麽悲催嗎?

陸薄年挑眉,心裏加上一句,暫時是。

他倒要看看,離開他陸薄年的夏暖,還會有怎樣的驚喜等他去發現。

在萬惡的資本家面前,夏暖很想sayno,可是最終她軟了骨氣乖乖的去冰箱那裏。

拉開冰箱看著裏面擺放的菜看起來還很新鮮的樣子,夏暖以為陸薄年經常做飯,也對,他本來就是一個會做飯的人,家裏有菜,不覺得奇怪。

然而等到她去往廚房的時候,整個人淩亂在風中。

誰來跟她說說,陸薄年是怎麽做飯的,為毛琉璃臺上什麽都沒有?

她糾結的對著陸薄年問:“你廚房裏做飯的工具呢?”

陸薄年回神,站起來往廚房裏走去,只見他像是變著戲法一般,將那些可能用到的做飯工具從櫃子裏拿出來。

夏暖啞然的看著他的舉動,心中湧出劉謙的經典名言:見證奇跡的時刻來臨。

她笑看著陸薄年說:“不然,你把飯也變出來吧?”

陸薄年冷冷的掃了一眼她說:“那你做什麽?”

“我負責吃呀。”夏暖這句話到了嘴邊又滑了進去,因為她發現這一幕,多麽像在七年之前啊。

她微微扯唇,一句話都沒有說,抱著懷中的菜往洗菜池那邊走去。

陸薄年看著她的樣子皺起了眉頭,指著臺子下面的抽屜說:“那裏,有圍裙。”

順著他手指的位置,夏暖拉開抽屜,果然在裏面看到一件嶄新的圍裙。

唐老鴨的造型很可愛,不過對於喜洋洋遍地的今天,這樣的圖案應該很難找了吧。

將圍裙掛在身上,夏暖開始擇菜,洗菜,切菜。

全程,陸薄年只站在門口,雙手抱臂,居高臨下的盯著她的動作,本就深邃的眼眸,隨著她熟練的動作,變得愈發幽深不見底。

將所有準備工作做好,夏暖扭頭看著陸薄年問:“那個,打火的地方在哪?”

陸薄年走過去幫她打開煤氣閥門,夏暖開始炒菜。

七年前,夏暖完全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公主。

七年後,夏暖卻成為一個熟悉廚房各種流程的人。

這中間的變化,讓陸薄年的心沈的不行。

從前他不是沒有想過夏暖的生活是怎樣的,他想,就算夏暖離開他,以淩天的地位,怎麽都不可能虧待夏暖。

卻未曾想過,夏暖的生活竟然會那麽的艱難。

他記得很清楚,那天的雨夜,他拼命趕到醫院,看到夏暖面前蓋著的被子染滿鮮血,他一下子就慌了。

他不敢上前去檢查那到底是誰的血,他怕聽到那個不好的消息。

因為他為了他們孩子的到來,不知道做了多少設計。

然而,夏暖的話語最終粉碎了他的一切!

“陸薄年,你睜大眼睛看著,你的孩子沒了,咱們結束了,我馬上就要跟淩天結婚了,對於你一個窮小子來說,你知道結婚意味著什麽嗎?你醒醒吧,我是不可能跟你在一起,而你,根本不配!!!”

撕心裂肺的痛在他心底蔓延,陸薄年閉上眼睛,任由痛苦在眼底蔓延,心上恍若有一只手,正在一下一下的撕扯著他的身體。

若不是有著強大的定力,他又怎能站穩身體?

“陸薄年。”夏暖的聲音拉回了陸薄年的神思,睜開眼睛,眸底恢覆之前的一派清明:“怎麽了?”

夏暖糾結道:“那個我菜做的不好吃,你不會介意吧?”

就算再不好吃,陸薄年想,在七年時間的熏陶裏,她技術能差到哪裏?

他面無表情的說:“你只管做。”

夏暖點頭,繼續炒菜,但是到底有些不自在,誰讓陸薄年的氣場太強大?只站在身邊,就有種想窒息的錯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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