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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也傍桑陰學種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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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也傍桑陰學種瓜

幾人又沿著山洞細細的走了起來。

慕傍桑停在畫像的中間,低頭思索著。

“24個”蘇南隅輕聲說到。

慕傍桑:“前輩,你怎麽知道我要數數啊?”

蘇南隅笑笑:“直覺,男人的第六感。”

慕傍桑一楞,沒忍住,笑了起來。

“再往前走走看吧。”

“恩恩”

-

幾人又往前走了走。

畫像由剛剛的和諧共處一堂,變成了一個個戰場。

“桑桑,你看,這個是不是程咬金呀?”施霜突然指著一個人驚呼一聲。

林雨澤也看過去,連忙應到:“對對對,一看那三板斧就是程咬金,”他往旁邊看了看,“誒,那個和他站在一起的,是不是秦瓊啊,還有旁邊那個老頭,嘶,有點眼熟了啊。”

“軍師魏征。”慕祁支淡淡開口說到。

施霜眼睛一亮,繼續問到,“那旁邊這個?”

“尉遲敬德。”

“祁支,你很厲害啊。”

慕祁支微微頷首:“沒,之前喜歡看隋唐演義,所以知道,剩下的,我也不知道了。”

林雨澤拍了拍胸脯:“我這腦子還是有點用的,至少還知道秦瓊。”

施霜笑道:“那我還知道程咬金呢。”

這邊,慕傍桑難得沒有參與眾人的話題,而是站在一旁咬著下唇,眉頭微蹙,嘴中念念有詞: “24個人,房玄齡,程咬金,魏征,杜如晦,高士廉,李靖,秦瓊...戰爭,瓦崗,隋唐...”

“淩煙閣二十四功臣!”

“淩煙閣二十四功臣。”

俏麗和溫潤的聲音,同時響起。

慕傍桑轉頭對上了男子溫柔的眼眸,眉梢染上笑意,“前輩,這是第二次了哦,厲害啊。”

蘇南隅笑笑:“你不也一樣?”

施霜在一旁失笑:“嘖嘖嘖,桑桑,南隅哥,你們倆可以了啊,知道你們都聰明。”

林雨澤附和到:“傷害性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施霜:“不過,淩煙閣二十四功臣是什麽?”

蘇南隅搖搖頭:“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這是唐太宗為了紀念當初一同打天下的諸多功臣而在淩煙閣內描繪了二十四功臣的畫像,我也只是根據程咬金幾個人猜了猜。”說罷,他看向慕傍桑,“桑桑應該知道。”

眾人的眼光又殷切的望向站在一旁的小姑娘。

慕傍桑還沈浸在自家偶像那一句桑桑裏,心中的小鹿瘋狂亂幾把竄,還是施霜戳了戳她的酒窩,她才反應過來,“啊?怎麽了?哦,淩煙閣二十四功臣啊,其實前輩都說得差不多啦。”

“第一幅畫,是隋大業七年即公元611年,以翟讓為首領,在今河南省滑縣瓦崗寨鄉,發起了長達七年的瓦崗寨農民起義....”

她看著畫作,沿著山洞緩緩地向回走,一邊走一邊將歷史的畫卷拉開。

“...公元618年,隋煬帝楊廣被叛軍元禮等人捕獲,後被令狐行達殺死,同年,李淵建立唐朝....”

“...故此,唐朝貞觀十七年即公元643年二月二十八日,剛滿45歲一月的唐太宗,憶起那些年的腥風血雨,功臣名將,命宰相、畫家閻立本在淩煙閣以真人比例大小,描繪了程咬金等二十四位功臣的畫像,也就是我們剛剛在畫像中央所看到的。”

女孩輕軟糯麗的聲音在空曠的山洞裏響起,蘇南隅幾人,就連導播室中的工作人員也隨著她的闡述,仿若那幾千年前的戰爭,腥風血雨,兄弟情義就躍然眼前。

直到話落後的好一陣,眾人才因為施霜的一句驚嘆而回過神,“桑桑,你也太厲害了吧!我像是看了一部盛唐歷史一樣!”

慕祁支眼裏嵌著點笑意,也說到:“厲害。”

林雨澤鼓起掌來,“真的太厲害了!!”他轉頭看向蘇南隅,企圖獲得認同:“南隅哥,你說是不是!”

慕傍桑聞言也略帶期許的看向男人。

蘇南隅被點名後,才掩去眼裏的驚艷,看著小姑娘,笑道:“是,很厲害。”

得到偶像誇獎的慕傍桑,雙眼彎彎的,“其實也沒有,我就是讀的古文字研究專業,所以才知道一些。”

施霜:“你就別謙虛啦,只是,那密碼是什麽呀?”

林雨澤揚了揚頭:“那肯定是淩煙閣創立的時間呀,多少來著。”

蘇南隅:“公元618年二月二十八日。”

“那就是618228嘛。”

施霜頗為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四位密碼,弟弟。”

林雨澤:“......那是啥?0223?0618?”

慕傍桑:“先試試吧。”

林雨澤上前先試了試0223,再試了試0618,結果都不是。

他將鎖放下,對著頭頂上的無人機,憤憤不平的給了它一個白眼:“果然是不做人的程導!!!”

程陸:.....這小屁孩!

眾人又這麽僵在了原地,慕傍桑沈吟了一會兒,上前將自己想到的數字輸入,密碼鎖開了。

幾人都驚訝的看著她,施霜問:“桑桑,你輸入的什麽呀?”

慕傍桑:“0669.”

“0669?”

“二十四功臣中李勣的逝世時間。”

林雨澤撓了撓頭:“這怎麽又和李勣死亡時間有關了?”

慕傍桑覺得他苦惱的樣子,配上閃亮亮的大眼睛實在是萌死了,又沒忍住揪了一把,頂著小孩哀怨的眼神,輕咳了一聲才繼續說到:“從畫像淩煙閣二十四功臣後的場景都變成了黑白色的主調,以及二十四功臣的單人畫像,按照順序排開,從殷開山,公元621年去世,到最後的李勣公元669年去世,就是我們最後的密碼的數字。而畫像的最後只有一句‘念我室中人,逝去亦不回’這是唐朝詩人韋應所著詩作《傷逝》,結合一下,我猜想應該是二十四功臣的漸漸隕落,當年盛景與情誼也隨之而埋入地底。就試了試李勣的逝亡時間。”

慕傍桑說完後,就看見其他人望著自己,滿臉佩服與驚訝,她不好意思的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其實,我覺得這是程導故意刁難!誰閑得沒事幹去記李勣的逝世時間啊。”

說完,施霜和林雨澤眼神微妙的擡手指了指她,異口同聲的說到:“你!”

蘇南隅和慕祁支雖然沒說話但是看向她的眼睛裏已經說明了一切。

在導播室被吐槽的程陸,現在也不得不佩服她,因為他其實最開始的確沒想讓他們安穩過山洞來著......

慕傍桑實在是被他們看得有些毛骨悚然,哂笑兩聲,“我們先出去,先出去,離五點應該沒多久了....”邊說著她就邊拿下鎖,推開木門,結果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其他人在她之後,洞口小,慕傍桑的姿勢還保持在開門的動作,因此他們也看不見外面的景象,還沒等幾人出去,就聽見了小姑娘軟糯的嗓音夾雜著怒意的吼道:“程導!!你們是不是太過分了!!”

施霜:“怎麽了桑桑?”

林雨澤:“我有種不祥的預感。”

慕傍桑向外走去,幾人也跟著出去,外面的景象也就此映入了他們的眼中。

距他們不過十幾米處就是他們心心念念找了一天的終點線,而終點線的不遠處有一條小溪,一切都看上去相當的美好,如果他們不是在小溪的另一頭,如果不是小溪沒有橋,如果不是小溪深度直達他們的大腿,如果不是停在他們面前的船寫著僅可載一人的話,如果不是渡過小溪後還有一條長長的賽道的話,那簡直是相當美好!!!!

慕傍桑看著眼前的一切,插著腰,氣呼呼的說到:“還是怪我們太年輕,是人是狗都沒認清!我怎麽會相信節目組會這麽容易呢,這不是簡直就像相信我六點能起床,九點能睡覺一樣unbelievable嗎?”

小姑娘站在那,小小的一只,軟糯的聲音止不住的碎碎念,眼睛大大的,臉頰因為生氣微微嘟起,嘴裏的話也是可可愛愛的。

眾人不免想到了一個形容

——奶兇奶兇的。

本來也是頗為憤怒的幾人,看她這樣子,都被萌到好笑,怒氣都下去了一半,施霜更是忍不住直接戳了戳她軟乎乎的臉,“桑桑,你怎麽這麽可愛啊。”

林雨澤仿佛是為了報那幾次捏臉的仇,也上去戳了戳,還故作老成的說到:“果然是小孩子啊。”

慕祁支也想上去戳,但考慮到是在錄節目還是忍住了,只是眉梢之間的笑意重了些。

蘇南隅看著她的樣子,就又想起了那日第一次見面,小姑娘也是現在這副奶兇奶兇的樣子,嘴角也挑起了一個略明顯的弧度

——聰明且可愛的小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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