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欲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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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護欲3
當晚，無數只信鴉從達拉斯堡飛出，來到十長老的住處。這些長老們久居深宅，不輕易露面。其中不乏心懷鬼胎，對始祖的回歸充滿了不滿和忌憚的人。之後信鴉又從卡瑪利拉飛出，散往世界各地。
三日後，在外面出任務的梵卓被召回卡瑪利拉，與本族叔伯會面。
梵卓雖然是族中晚輩，比他活得久的人也不少，但梵卓是始祖的養子，受始祖的親自教養，在族中地位非同一般。梵卓一族的族長之位也在五百年前就傳給了梵卓。
梵卓一族能在梵卓面前說上話的目前只有三位，他們分別是艾登、布萊恩和亞歷山大。三位都上了年紀，只有梵卓還維持著青年的樣子。
俊美的青年站在古堡中，如同童話裏走出來的王子。
這就是聖血族的強悍之處了。普通血族壽命最長也不過兩百年，兩百年一到，血族也會衰老成人類老人的樣子，之後想要重生，只能先沈睡一百年，再蘇醒成孩童。就跟蛇蛻皮一樣，想要維持長生不老，就需要周期性休眠。
但聖血族就不同了。他們強悍的基因能使他們在世上活動千年容顏也不會衰老。
……
“始祖回來了，你怎麽看？”艾登問。
艾登的意思是想讓梵卓表個態，現在血族分裂為密黨和魔黨兩大派，魔黨領袖度蘭已經在達拉斯堡公開表態全力支持始祖，剩下就要看密黨的態度了。
但密黨的情況比魔黨更加覆雜，密黨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即使現在密黨表面上以他們梵卓一族為首，私下裏其實有點各自為政。
“梵卓一族為守護聖殿而存在。但沒有始祖的聖殿，只是一具空殼。”
艾登其實早已經料到梵卓會這麽回答了。
布萊恩沈聲道：“梵卓，你做好和一切反對始祖，反對聖殿為敵，哪怕對方是族人，也要與他為敵的覺悟了嗎？”
梵卓眸光沈沈。
為了這一刻，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經等了多久。
覺悟？
可笑，他從來就不需要這種東西。
……
人骨教堂的大廳，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面朝祭壇。男人佝僂著背，燭光下的面容陰森可怕。
祭壇最上方懸掛著一個巨大的骷髏骨架，五個骷髏頭疊成邪惡十字的形狀，每個骷髏頭裏面含著一只閉合的眼睛。
度蘭慢條斯理地走進教堂，在第二排的椅子坐下，交疊雙腿，打量著卡帕多西亞一族的骨頭藝術。
卡帕多西亞一族，殘忍，傲慢，以殺生為樂。
卡帕多西亞是血族中唯一的黑發氏族，因為他們常年與骨頭、魔法和邪惡咒語打交道，這一族的人普遍都面相陰沈，性格陰森。
眼前這位面對祭壇的男人，就是卡帕多西亞一族現在的掌權者——馬修。馬修有一雙淺黃色的眼睛，黑色頭發全部往後梳在腦後，貼著後頸。
“有何貴幹？”馬修聲音沙啞，據說他少年時受刑，導致聲帶被毀，說話嘶啞難聽，如鋸刀摩擦聲。
“七日後聖殿重啟，重啟聖殿至少需要七件聖器，我手上已經收集了六件，還需要一件。”
“十三氏族才有資格擁有聖器。”馬修嘶啞道，面目陰沈，臉色已經有點不高興了。
度蘭晃了晃腿，微笑：“布魯赫的刑斧，雷伏諾的鬼燈，阿薩邁的骨琴，吉密離的血杯，梵卓的屍手，我的兇匙，還有你手上的腐鐲，剛好七件。”
“鬼扯，腐鐲是希太一族的，怎麽會在我手上。”
度蘭無所謂道：“這就要問你了。況且，我也不關心希太一族的腐鐲為什麽會在你手上，你只需要把它交給我。”
馬修的臉色陰沈得仿佛要滴下水來：“度蘭，連你的族叔，都不敢跟我這麽說話。”
這種話度蘭聽的多，耳朵早麻了。聞言也沒有生氣，而是微微仰頭，打量著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骨頭裝飾：“聽說你喜歡把人殺了以後，把身體雜碎，只保留頭骨，來裝飾你的教堂。不僅人類和同族，你連族中小孩都不放過。”
馬修：“是又如何。一切為了藝術。”
度蘭收回目光，淡淡重覆了一遍：“一切都為了藝術。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為你的藝術獻身了。”
“你什麽意思？”
“就比如，今晚這些頭骨中，會不會多增加你一個。”
從來沒人敢和自己這麽說話，馬修氣的臉色鐵青，殺意必現。
“狂妄至極，今天就讓我來教你，該怎麽尊重長輩！”
……
黎明悄悄來臨，晨光為人骨教堂染上一層淺紅色的光輝。
血味隨著早晨的第一縷風飄散而出。
來找馬修討債的喬凡尼親王腳步一頓，其護衛立刻將喬凡尼親王護在身後，對另外兩名隨從喝令道：“小心敵人！”
喬凡尼動作優雅地從寬袖中掏出嵌著金絲邊的手帕，捂住嘴鼻，吩咐隨從：“你們兩個，去前面看看。”
隨從小心翼翼地靠近人骨教堂，試圖推開厚厚的黑鐵雕骨大門。
“吱呀”一聲，大門從裏面打開了。
昏暗的天光從彩色玻璃窗戶裏傾斜而下，照亮成排的木質長椅。
喬凡尼親王見到教堂裏的場景，“啊”了一聲。
只見最前方的祭壇上的骷髏骨架滿是潑灑的血，每個骷髏裏面的眼睛都睜的大大的，眼角流著血淚。五個骷髏頭中，最上方的骷髏頭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馬修的頭顱。
喬凡尼親王生性嗜潔，最看不慣這些打打殺殺，血糊的滿地都是的畫面。他嫌棄地拿手帕捂著鼻口，甕聲甕氣地說：“你這小子，我早就懷疑你不是真正的勒森巴，真正的勒森巴都很優雅，怎麽就你小子這麽……”
喬凡尼親王想半天也沒想起來用什麽詞，度蘭已經走到他身邊了。
剛殺完人的度蘭半邊臉都是血，雙眼猩紅，活像一個煞神。
護衛高度緊張地擋在喬凡尼身前。
喬凡尼也有點緊張，畢竟他是所有親王裏武力值最低的，全靠聰明會賺錢的頭腦才坐上這個位置。而且度蘭這個人向來陰晴不定，喬凡尼一直是秉持著能不和這人直接打交道就絕不當面和度蘭起沖突。
度蘭在喬凡尼面前站定，伸出左手，從喬凡尼上衣的另一個口袋抽出一塊幹凈的手帕。這塊手帕同樣是金色鑲邊，材質奢華。
喬凡尼一族富可敵國，兜裏流油，靠著壟斷石油業和金融交易，在人類社會建立起了自己的商業帝國。論經濟頭腦，喬凡尼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度蘭拿帕子擦幹凈臉上的血：“我沒記錯的話，現任財政部部長是你的大伯，對嗎？”
這麽近距離和這位煞神面對面，喬凡尼聲音緊繃：“沒錯，怎麽了？”
“沒什麽，”度蘭淡淡道，“就是覺得，有些東西，該換換了。”
喬凡尼：“……”
喬凡尼緊緊盯著度蘭，不知不覺連稱呼都換了：“您的意思是……”
度蘭拍了拍喬凡尼的肩膀，附在他耳邊輕聲道：“七日後，日月交替之時，聖殿祭壇，你代替你大伯去，入場券是你們一族的聖物。聽明白我的話了嗎？”
喬凡尼心裏一震，低聲道：“......明白了。”
......
後來卡帕多西亞掌權者馬修之死的新聞被高層極力壓了下去，其中功勞最大的就是喬凡尼親王。
喬凡尼親王原名丹尼爾，是喬凡尼一族的旁支所出，但從小由喬凡尼一族的當家，也就是現任財政部長哈爾森的弟弟羅伊撫養長大。
羅伊死後，丹尼爾原本會成為他的繼承者，但哈爾森中途插了一腳，奪走了原本屬於丹尼爾的位置，還把丹尼爾流放出聖地。
但丹尼爾天生智力極高，商業頭腦一流，通過近三百年的打拼，幾乎靠著自己建立起自己的商業帝國。隨著勢力壯大，五十年前丹尼爾當了親王。
但哈爾森在卡瑪利拉的勢力根深蒂固，想要扳倒他，對丹尼爾來說，並不容易。
丹尼爾一點也不在意什麽族中聖器，反正又不能拿來賺錢，度蘭的建議對他來說相當有吸引力。
……
喬凡尼一族富麗堂皇的宮殿中，哈爾森被囚禁在他自己的臥室裏，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眼冒血絲：“丹尼爾，你竟然和度蘭·勒巴森狼狽為奸，盜取族中聖物。你這個該被火刑燒死的家夥！私生子！雜種！”
丹尼爾看著手上的屠刀，在他看來，這只是一把包裹著黃金刀鞘的普通破鐵而已。
他將屠刀收好，面無表情道：“大伯，如果是五百年前，我還會因為被人喊雜種和私生子而受傷。但現在我不會傷心了，因為我想明白了，我爸對我挺好的。他把他的全部都留給了我，他的商業知識，他的法術，還有他的寶物，也就是這把刀。放心，我沒有從你這邊搶走什麽，因為這一切原本就是屬於我的。”
哈爾森氣的差點咬碎一口金牙：“喬凡尼例來是中立一族，你投奔魔黨，喬凡尼一族，遲早毀在你的手裏！”
丹尼爾腳步一頓，回頭看著哈爾森，露齒一笑：“不，只要有我在，喬凡尼一族只會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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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無數只信鴉從達拉斯堡飛出，來到十長老的住處。這些長老們久居深宅，不輕易露面。其中不乏心懷鬼胎，對始祖的回歸充滿了不滿和忌憚的人。之後信鴉又從卡瑪利拉飛出，散往世界各地。
三日後，在外面出任務的梵卓被召回卡瑪利拉，與本族叔伯會面。
梵卓雖然是族中晚輩，比他活得久的人也不少，但梵卓是始祖的養子，受始祖的親自教養，在族中地位非同一般。梵卓一族的族長之位也在五百年前就傳給了梵卓。
梵卓一族能在梵卓面前說上話的目前只有三位，他們分別是艾登、布萊恩和亞歷山大。三位都上了年紀，只有梵卓還維持著青年的樣子。
俊美的青年站在古堡中，如同童話裏走出來的王子。
這就是聖血族的強悍之處了。普通血族壽命最長也不過兩百年，兩百年一到，血族也會衰老成人類老人的樣子，之後想要重生，只能先沈睡一百年，再蘇醒成孩童。就跟蛇蛻皮一樣，想要維持長生不老，就需要周期性休眠。
但聖血族就不同了。他們強悍的基因能使他們在世上活動千年容顏也不會衰老。
……
“始祖回來了，你怎麽看？”艾登問。
艾登的意思是想讓梵卓表個態，現在血族分裂為密黨和魔黨兩大派，魔黨領袖度蘭已經在達拉斯堡公開表態全力支持始祖，剩下就要看密黨的態度了。
但密黨的情況比魔黨更加覆雜，密黨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即使現在密黨表面上以他們梵卓一族為首，私下裏其實有點各自為政。
“梵卓一族為守護聖殿而存在。但沒有始祖的聖殿，只是一具空殼。”
艾登其實早已經料到梵卓會這麽回答了。
布萊恩沈聲道：“梵卓，你做好和一切反對始祖，反對聖殿為敵，哪怕對方是族人，也要與他為敵的覺悟了嗎？”
梵卓眸光沈沈。
為了這一刻，他都不知道自己已經等了多久。
覺悟？
可笑，他從來就不需要這種東西。
……
人骨教堂的大廳，身穿黑色長袍的男人面朝祭壇。男人佝僂著背，燭光下的面容陰森可怕。
祭壇最上方懸掛著一個巨大的骷髏骨架，五個骷髏頭疊成邪惡十字的形狀，每個骷髏頭裏面含著一只閉合的眼睛。
度蘭慢條斯理地走進教堂，在第二排的椅子坐下，交疊雙腿，打量著卡帕多西亞一族的骨頭藝術。
卡帕多西亞一族，殘忍，傲慢，以殺生為樂。
卡帕多西亞是血族中唯一的黑發氏族，因為他們常年與骨頭、魔法和邪惡咒語打交道，這一族的人普遍都面相陰沈，性格陰森。
眼前這位面對祭壇的男人，就是卡帕多西亞一族現在的掌權者——馬修。馬修有一雙淺黃色的眼睛，黑色頭發全部往後梳在腦後，貼著後頸。
“有何貴幹？”馬修聲音沙啞，據說他少年時受刑，導致聲帶被毀，說話嘶啞難聽，如鋸刀摩擦聲。
“七日後聖殿重啟，重啟聖殿至少需要七件聖器，我手上已經收集了六件，還需要一件。”
“十三氏族才有資格擁有聖器。”馬修嘶啞道，面目陰沈，臉色已經有點不高興了。
度蘭晃了晃腿，微笑：“布魯赫的刑斧，雷伏諾的鬼燈，阿薩邁的骨琴，吉密離的血杯，梵卓的屍手，我的兇匙，還有你手上的腐鐲，剛好七件。”
“鬼扯，腐鐲是希太一族的，怎麽會在我手上。”
度蘭無所謂道：“這就要問你了。況且，我也不關心希太一族的腐鐲為什麽會在你手上，你只需要把它交給我。”
馬修的臉色陰沈得仿佛要滴下水來：“度蘭，連你的族叔，都不敢跟我這麽說話。”
這種話度蘭聽的多，耳朵早麻了。聞言也沒有生氣，而是微微仰頭，打量著天花板上密密麻麻的骨頭裝飾：“聽說你喜歡把人殺了以後，把身體雜碎，只保留頭骨，來裝飾你的教堂。不僅人類和同族，你連族中小孩都不放過。”
馬修：“是又如何。一切為了藝術。”
度蘭收回目光，淡淡重覆了一遍：“一切都為了藝術。就不知道你願不願意為你的藝術獻身了。”
“你什麽意思？”
“就比如，今晚這些頭骨中，會不會多增加你一個。”
從來沒人敢和自己這麽說話，馬修氣的臉色鐵青，殺意必現。
“狂妄至極，今天就讓我來教你，該怎麽尊重長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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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味隨著早晨的第一縷風飄散而出。
來找馬修討債的喬凡尼親王腳步一頓，其護衛立刻將喬凡尼親王護在身後，對另外兩名隨從喝令道：“小心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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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從小心翼翼地靠近人骨教堂，試圖推開厚厚的黑鐵雕骨大門。
“吱呀”一聲，大門從裏面打開了。
昏暗的天光從彩色玻璃窗戶裏傾斜而下，照亮成排的木質長椅。
喬凡尼親王見到教堂裏的場景，“啊”了一聲。
只見最前方的祭壇上的骷髏骨架滿是潑灑的血，每個骷髏裏面的眼睛都睜的大大的，眼角流著血淚。五個骷髏頭中，最上方的骷髏頭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馬修的頭顱。
喬凡尼親王生性嗜潔，最看不慣這些打打殺殺，血糊的滿地都是的畫面。他嫌棄地拿手帕捂著鼻口，甕聲甕氣地說：“你這小子，我早就懷疑你不是真正的勒森巴，真正的勒森巴都很優雅，怎麽就你小子這麽……”
喬凡尼親王想半天也沒想起來用什麽詞，度蘭已經走到他身邊了。
剛殺完人的度蘭半邊臉都是血，雙眼猩紅，活像一個煞神。
護衛高度緊張地擋在喬凡尼身前。
喬凡尼也有點緊張，畢竟他是所有親王裏武力值最低的，全靠聰明會賺錢的頭腦才坐上這個位置。而且度蘭這個人向來陰晴不定，喬凡尼一直是秉持著能不和這人直接打交道就絕不當面和度蘭起沖突。
度蘭在喬凡尼面前站定，伸出左手，從喬凡尼上衣的另一個口袋抽出一塊幹凈的手帕。這塊手帕同樣是金色鑲邊，材質奢華。
喬凡尼一族富可敵國，兜裏流油，靠著壟斷石油業和金融交易，在人類社會建立起了自己的商業帝國。論經濟頭腦，喬凡尼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度蘭拿帕子擦幹凈臉上的血：“我沒記錯的話，現任財政部部長是你的大伯，對嗎？”
這麽近距離和這位煞神面對面，喬凡尼聲音緊繃：“沒錯，怎麽了？”
“沒什麽，”度蘭淡淡道，“就是覺得，有些東西，該換換了。”
喬凡尼：“……”
喬凡尼緊緊盯著度蘭，不知不覺連稱呼都換了：“您的意思是……”
度蘭拍了拍喬凡尼的肩膀，附在他耳邊輕聲道：“七日後，日月交替之時，聖殿祭壇，你代替你大伯去，入場券是你們一族的聖物。聽明白我的話了嗎？”
喬凡尼心裏一震，低聲道：“......明白了。”
......
後來卡帕多西亞掌權者馬修之死的新聞被高層極力壓了下去，其中功勞最大的就是喬凡尼親王。
喬凡尼親王原名丹尼爾，是喬凡尼一族的旁支所出，但從小由喬凡尼一族的當家，也就是現任財政部長哈爾森的弟弟羅伊撫養長大。
羅伊死後，丹尼爾原本會成為他的繼承者，但哈爾森中途插了一腳，奪走了原本屬於丹尼爾的位置，還把丹尼爾流放出聖地。
但丹尼爾天生智力極高，商業頭腦一流，通過近三百年的打拼，幾乎靠著自己建立起自己的商業帝國。隨著勢力壯大，五十年前丹尼爾當了親王。
但哈爾森在卡瑪利拉的勢力根深蒂固，想要扳倒他，對丹尼爾來說，並不容易。
丹尼爾一點也不在意什麽族中聖器，反正又不能拿來賺錢，度蘭的建議對他來說相當有吸引力。
……
喬凡尼一族富麗堂皇的宮殿中，哈爾森被囚禁在他自己的臥室裏，衣衫不整，頭發淩亂，眼冒血絲：“丹尼爾，你竟然和度蘭·勒巴森狼狽為奸，盜取族中聖物。你這個該被火刑燒死的家夥！私生子！雜種！”
丹尼爾看著手上的屠刀，在他看來，這只是一把包裹著黃金刀鞘的普通破鐵而已。
他將屠刀收好，面無表情道：“大伯，如果是五百年前，我還會因為被人喊雜種和私生子而受傷。但現在我不會傷心了，因為我想明白了，我爸對我挺好的。他把他的全部都留給了我，他的商業知識，他的法術，還有他的寶物，也就是這把刀。放心，我沒有從你這邊搶走什麽，因為這一切原本就是屬於我的。”
哈爾森氣的差點咬碎一口金牙：“喬凡尼例來是中立一族，你投奔魔黨，喬凡尼一族，遲早毀在你的手裏！”
丹尼爾腳步一頓，回頭看著哈爾森，露齒一笑：“不，只要有我在，喬凡尼一族只會越來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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