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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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覃年被裴棠掐了一下腰，本能地抽搐了一下，騰出一只手撓了撓剛剛被裴棠掐過的地方，說：“再掐一下。”
這請求，說不滿足他都說不過去，於是裴棠又掐了他一下，這次比之前掐得更使勁，持續時間也長。
“疼！”覃年總算是裝不下去了，忙求饒：“我錯了，錯了。”
裴棠這才把手松開，“還以為你很享受呢……”
覃年把車停在了綠蔭樹下，和裴棠一起走到操場。此時他們明顯來晚了，方才那驚艷絕倫的晚霞已經逐漸褪去，唯餘殘存於天際線上的幾縷紅光。
“可惜了。”覃年望著遠方的天際線，嘆了口氣，“剛剛明明很好看的。”
“沒事兒，大不了下次再看。”裴棠和覃年來到看臺坐下，視野遼闊的綠茵足球場上有幾個學生在踢足球，跑道上遍布出來運動的學生，亦有牽手散步的小情侶。
在覃年和裴棠坐的看臺位置周圍，也坐了許多小情侶，從他們這個位置，幾乎能聽見那些小情侶在談論什麽。
坐在他們斜後方的小情侶中，男生說：“下次你不用給我買這麽貴的球鞋。”
“可是你每次都送我很貴的禮物，我想回禮嘛。”女生用撒嬌的語氣說。
男生耐著性子說：“你若當真要回禮，送我一團幾塊錢的毛線就行了……”
裴棠在心裏嘖嘖了兩聲，覃年扭頭觀察他，“羨慕人家了？你想要什麽我也可以給你買。”
“得了吧，就你工資那三瓜兩棗。”裴棠倒不是嫌棄他，而是想讓他把錢別花在自己身上，他說：“你還是把錢留著你以後娶媳婦兒吧。”
話音落下，話題也隨之轉變。覃年盯著他，納悶：“裴叔叔，你當真就這麽想讓我娶媳婦兒啊？”
裴棠被這帶著玩味的目光燙了一下，眼神閃躲：“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不是很正常嗎？怎麽就變成了我想讓你娶媳婦兒了？”
“哦。原來裴叔叔是這個意思啊……”覃年若有所思，目光遠眺，“我上次就明說過了，我是個gay，此生都不會娶妻生子，因此‘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種情況在我這裏是不存在的，這已經是我第二次說明了。”
“我的意思是，你父母那邊，他們就沒有什麽意見嗎？”裴棠問。
提到他父母的時候，他神色凝重了起來，不過片刻，他那緊鎖的眉頭便舒展開了：“在我上大學之前，他們是很有意見的，之後他們便沒有意見了。”
覃年很簡略地說明了一下情況，其中的過程或許是他不想談到的。
“你餓了嗎？”
覃年忽然這麽問裴棠，裴棠被他呼過來之前也確實沒有吃晚飯，經他這麽一說，倒是真感覺到餓了，“你要帶我去食堂吃嗎？”
覃年提議：“我知道這最近的食堂的麻辣燙很好吃，想去嘗嘗嗎？”
“走唄。”裴棠很爽快地答應了。
這個點來食堂算晚的了，兩人各點了份麻辣燙，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估計屁股都還沒把凳子捂熱，一位中年男人便端著餐盤，來到覃年的身邊坐下了。
覃年一看竟是熟人，忙向裴棠介紹說：“這是我們劉院長。”
“幸會，裴棠。”裴棠作自我介紹，並和劉院長握了一下手。
劉院長年過四十，鼻梁上架了一副方框眼鏡，不笑的時候給人嚴肅的感覺，笑起來又能讓人瞬間如沐春風，他溫和的目光掃視過裴棠：“這位就是小年常說的裴先生吧，感謝你教犬子游泳哇！”
裴棠眸光一滯，正在狐疑這“犬子”是誰，覃年便解釋說：“劉院長就是兜兒他爸。”
“教小朋友游泳而已，舉手之勞。”裴棠說。
其實真這麽一瞧，果真這劉院長和兜兒長得挺像。
倒是覃年當真常在別人面前提到自己？他邊想邊把目光往覃年的身上投去。
覃年擡眸的一瞬間，接住了裴棠遞過來的目光，笑著說：“要不幹脆外聘裴先生來當個老師吧，反正他在家閑著也是閑著……至於教什麽看他自己決定。”
“哦？”劉院長顯然對這個提議頗感興趣，琥珀色的虹膜熠熠生輝，“裴先生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先把簡歷給我，我回頭給人事部門說道說道。”
裴棠：“其實不瞞大家說，我之前在國外經營了一家紅酒公司，因為一些原因，生意做不下去了，這才決定回國養老。至於日後做什麽，我目前還沒有考慮好，劉院長的心意我領了。”
聽裴棠拒絕了，劉院長笑了笑：“日後若是考慮好了，萬蘇大學隨時歡迎你的加入。”
劉院長吃完飯就先走了，裴棠在桌子底下踢了覃年一腳，“你幹嘛不經過我同意就私自安排我？”
覃年被裴棠踢了臉上露出一抹壞笑：“我這不是怕你成日在家寂寞難耐嘛，雖然當個家庭主婦也挺舒服的，但還是得有自己的事業，不然我怕你在家待著怨氣日益見長，最後把氣都撒我頭上。”
他用兩條腿在桌子下面夾住裴棠的腳，裴棠的腳被夾住，頓感腦熱，想掙脫卻掙脫不鳥，只好低聲吐槽：“你就不怕被這來往的學生給看見了？”
“對哦。”聽他這麽一說，覃年故意扭頭往四周看了一眼，把手伸到桌子底下，直接握住了裴棠的腳踝，然後把裴棠的腳放到了自己的膝蓋上，“周圍沒人，怕什麽？就算有人，我也不怕。”
裴棠腳上還穿著鞋，就這麽放到覃年的膝蓋上，讓他感覺十分羞愧：“我鞋子臟，會弄臟你褲子的。”
“我不介意。”覃年固執地說，為了防止裴棠掙紮，他甚至專門用手固定住了裴棠的腳。
一條腿兒就這樣直接搭在覃年的膝蓋上，原以為會很難受，但效果卻出奇的好，怪舒服的。
於是裴棠毫不客氣地又把另外一條腿兒搭在了覃年的膝蓋上，言辭間十分理所應當：“是你說不介意的。”
“好好好，我也沒說不行。”
裴棠從覃年的語氣和神態裏，讀出了寵溺的味道！
兩人這一頓麻辣燙吃了三個小時，走出食堂的時候，天色已經漆黑一片。
他們停放電動車的地方距離食堂還有二十分鐘的距離，在這無邊夜色裏，二十分鐘的路就顯得格外漫長了。
這個時間點路上已經沒什麽人，覃年和裴棠並肩走著，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長，兩側的木棉樹發出簌簌的聲響，更加襯托出這一路的幽靜。
“大叔。”覃年突然叫了他一聲，然後停下了腳步。
“啊？”
裴棠詫異地回頭，不知道眼前這小子又要作什麽妖。
覃年走到裴棠面前，拉起了裴棠的手，裴棠瞬間感受到了來自覃年手掌的溫熱，這溫熱透過血液一下蔓延進了他心裏。
覃年粲然一笑：“我就是想和你十指相扣。”
“你小子。”裴棠嘴上象征性地掙紮了一句，之後就沒反抗了。
覃年則是把裴棠的那句“你小子”當成了默許，隨即他低下頭淺淺地一笑。
這一幕被裴棠看到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妙！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覃年一只手禁錮住裴棠兩手腕，舉過他頭頂，讓裴棠面朝樹幹，把裴棠壓在了樹上。
覃年力氣出奇的大，簡直讓裴棠動彈不得。
“你這是做什麽？”
裴棠掙紮著扭動身子，無奈他的腰臀生得好，一經扭動，反而帶出了一股魅惑之感，這無異於是在覃年的心上添了一把火。
覃年急促的呼吸聲在裴棠的耳邊響起，“裴叔叔，我剛剛吃麻辣燙吃飽了。”
“你吃飽了壓我做什麽？”
此情此景下，裴棠實在是無法將麻辣燙與他現在的窘況聯系在一起。
而裴棠的手卻像蛇一樣，慢慢滑到了他的腰部，聲音略帶磁性：“難道裴叔叔沒有聽過一句話麽。”
裴棠想說，別賣關子了，直接說是什麽話。
“溫飽思/淫/欲啊。”
裴棠：“……”
覃年直接伸出了兩根手指，從裴棠的腰部，粗暴地伸了下去。
這時，天空劃過一道閃電，一道悶雷劈了下來。緊接著，豆大的雨點接連不斷地從天際砸了下來。
顧不得多的，覃年拉著裴棠趕緊躲雨，可周圍除了樹就是樹，裴棠脫了外套，將外套罩在兩人的頭頂上，往電動車方向跑。
兩人的衣服很快就被雨水給澆濕了，覃年躍上電動車，裴棠也緊跟著跨了上去，裴棠用外套擋雨，兩人在雨中朝著校門口駛去。
“我車就停在校門外，上車就好了。”裴棠說。
兩人沖出學校，裴棠拉開車門鉆了進去，覃年剛要拉，卻停住了。
裴棠坐在駕駛座上沖他喊：“你怎麽了？”
“大叔，我怕把你車弄臟了。”
“上來！”
“可是……”
“趕緊上來！”
“好吧。”覃年這才坐上來。
車門一關，將外面的雨水和聲音都隔絕在了外面，裴棠丟給覃年一包紙巾，“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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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年被裴棠掐了一下腰，本能地抽搐了一下，騰出一只手撓了撓剛剛被裴棠掐過的地方，說：“再掐一下。”
這請求，說不滿足他都說不過去，於是裴棠又掐了他一下，這次比之前掐得更使勁，持續時間也長。
“疼！”覃年總算是裝不下去了，忙求饒：“我錯了，錯了。”
裴棠這才把手松開，“還以為你很享受呢……”
覃年把車停在了綠蔭樹下，和裴棠一起走到操場。此時他們明顯來晚了，方才那驚艷絕倫的晚霞已經逐漸褪去，唯餘殘存於天際線上的幾縷紅光。
“可惜了。”覃年望著遠方的天際線，嘆了口氣，“剛剛明明很好看的。”
“沒事兒，大不了下次再看。”裴棠和覃年來到看臺坐下，視野遼闊的綠茵足球場上有幾個學生在踢足球，跑道上遍布出來運動的學生，亦有牽手散步的小情侶。
在覃年和裴棠坐的看臺位置周圍，也坐了許多小情侶，從他們這個位置，幾乎能聽見那些小情侶在談論什麽。
坐在他們斜後方的小情侶中，男生說：“下次你不用給我買這麽貴的球鞋。”
“可是你每次都送我很貴的禮物，我想回禮嘛。”女生用撒嬌的語氣說。
男生耐著性子說：“你若當真要回禮，送我一團幾塊錢的毛線就行了……”
裴棠在心裏嘖嘖了兩聲，覃年扭頭觀察他，“羨慕人家了？你想要什麽我也可以給你買。”
“得了吧，就你工資那三瓜兩棗。”裴棠倒不是嫌棄他，而是想讓他把錢別花在自己身上，他說：“你還是把錢留著你以後娶媳婦兒吧。”
話音落下，話題也隨之轉變。覃年盯著他，納悶：“裴叔叔，你當真就這麽想讓我娶媳婦兒啊？”
裴棠被這帶著玩味的目光燙了一下，眼神閃躲：“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不是很正常嗎？怎麽就變成了我想讓你娶媳婦兒了？”
“哦。原來裴叔叔是這個意思啊……”覃年若有所思，目光遠眺，“我上次就明說過了，我是個gay，此生都不會娶妻生子，因此‘男大當婚，女大當嫁’這種情況在我這裏是不存在的，這已經是我第二次說明了。”
“我的意思是，你父母那邊，他們就沒有什麽意見嗎？”裴棠問。
提到他父母的時候，他神色凝重了起來，不過片刻，他那緊鎖的眉頭便舒展開了：“在我上大學之前，他們是很有意見的，之後他們便沒有意見了。”
覃年很簡略地說明了一下情況，其中的過程或許是他不想談到的。
“你餓了嗎？”
覃年忽然這麽問裴棠，裴棠被他呼過來之前也確實沒有吃晚飯，經他這麽一說，倒是真感覺到餓了，“你要帶我去食堂吃嗎？”
覃年提議：“我知道這最近的食堂的麻辣燙很好吃，想去嘗嘗嗎？”
“走唄。”裴棠很爽快地答應了。
這個點來食堂算晚的了，兩人各點了份麻辣燙，坐在靠窗的位置上，估計屁股都還沒把凳子捂熱，一位中年男人便端著餐盤，來到覃年的身邊坐下了。
覃年一看竟是熟人，忙向裴棠介紹說：“這是我們劉院長。”
“幸會，裴棠。”裴棠作自我介紹，並和劉院長握了一下手。
劉院長年過四十，鼻梁上架了一副方框眼鏡，不笑的時候給人嚴肅的感覺，笑起來又能讓人瞬間如沐春風，他溫和的目光掃視過裴棠：“這位就是小年常說的裴先生吧，感謝你教犬子游泳哇！”
裴棠眸光一滯，正在狐疑這“犬子”是誰，覃年便解釋說：“劉院長就是兜兒他爸。”
“教小朋友游泳而已，舉手之勞。”裴棠說。
其實真這麽一瞧，果真這劉院長和兜兒長得挺像。
倒是覃年當真常在別人面前提到自己？他邊想邊把目光往覃年的身上投去。
覃年擡眸的一瞬間，接住了裴棠遞過來的目光，笑著說：“要不幹脆外聘裴先生來當個老師吧，反正他在家閑著也是閑著……至於教什麽看他自己決定。”
“哦？”劉院長顯然對這個提議頗感興趣，琥珀色的虹膜熠熠生輝，“裴先生要是願意的話，可以先把簡歷給我，我回頭給人事部門說道說道。”
裴棠：“其實不瞞大家說，我之前在國外經營了一家紅酒公司，因為一些原因，生意做不下去了，這才決定回國養老。至於日後做什麽，我目前還沒有考慮好，劉院長的心意我領了。”
聽裴棠拒絕了，劉院長笑了笑：“日後若是考慮好了，萬蘇大學隨時歡迎你的加入。”
劉院長吃完飯就先走了，裴棠在桌子底下踢了覃年一腳，“你幹嘛不經過我同意就私自安排我？”
覃年被裴棠踢了臉上露出一抹壞笑：“我這不是怕你成日在家寂寞難耐嘛，雖然當個家庭主婦也挺舒服的，但還是得有自己的事業，不然我怕你在家待著怨氣日益見長，最後把氣都撒我頭上。”
他用兩條腿在桌子下面夾住裴棠的腳，裴棠的腳被夾住，頓感腦熱，想掙脫卻掙脫不鳥，只好低聲吐槽：“你就不怕被這來往的學生給看見了？”
“對哦。”聽他這麽一說，覃年故意扭頭往四周看了一眼，把手伸到桌子底下，直接握住了裴棠的腳踝，然後把裴棠的腳放到了自己的膝蓋上，“周圍沒人，怕什麽？就算有人，我也不怕。”
裴棠腳上還穿著鞋，就這麽放到覃年的膝蓋上，讓他感覺十分羞愧：“我鞋子臟，會弄臟你褲子的。”
“我不介意。”覃年固執地說，為了防止裴棠掙紮，他甚至專門用手固定住了裴棠的腳。
一條腿兒就這樣直接搭在覃年的膝蓋上，原以為會很難受，但效果卻出奇的好，怪舒服的。
於是裴棠毫不客氣地又把另外一條腿兒搭在了覃年的膝蓋上，言辭間十分理所應當：“是你說不介意的。”
“好好好，我也沒說不行。”
裴棠從覃年的語氣和神態裏，讀出了寵溺的味道！
兩人這一頓麻辣燙吃了三個小時，走出食堂的時候，天色已經漆黑一片。
他們停放電動車的地方距離食堂還有二十分鐘的距離，在這無邊夜色裏，二十分鐘的路就顯得格外漫長了。
這個時間點路上已經沒什麽人，覃年和裴棠並肩走著，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長，兩側的木棉樹發出簌簌的聲響，更加襯托出這一路的幽靜。
“大叔。”覃年突然叫了他一聲，然後停下了腳步。
“啊？”
裴棠詫異地回頭，不知道眼前這小子又要作什麽妖。
覃年走到裴棠面前，拉起了裴棠的手，裴棠瞬間感受到了來自覃年手掌的溫熱，這溫熱透過血液一下蔓延進了他心裏。
覃年粲然一笑：“我就是想和你十指相扣。”
“你小子。”裴棠嘴上象征性地掙紮了一句，之後就沒反抗了。
覃年則是把裴棠的那句“你小子”當成了默許，隨即他低下頭淺淺地一笑。
這一幕被裴棠看到了，他的第一反應就是不妙！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覃年一只手禁錮住裴棠兩手腕，舉過他頭頂，讓裴棠面朝樹幹，把裴棠壓在了樹上。
覃年力氣出奇的大，簡直讓裴棠動彈不得。
“你這是做什麽？”
裴棠掙紮著扭動身子，無奈他的腰臀生得好，一經扭動，反而帶出了一股魅惑之感，這無異於是在覃年的心上添了一把火。
覃年急促的呼吸聲在裴棠的耳邊響起，“裴叔叔，我剛剛吃麻辣燙吃飽了。”
“你吃飽了壓我做什麽？”
此情此景下，裴棠實在是無法將麻辣燙與他現在的窘況聯系在一起。
而裴棠的手卻像蛇一樣，慢慢滑到了他的腰部，聲音略帶磁性：“難道裴叔叔沒有聽過一句話麽。”
裴棠想說，別賣關子了，直接說是什麽話。
“溫飽思/淫/欲啊。”
裴棠：“……”
覃年直接伸出了兩根手指，從裴棠的腰部，粗暴地伸了下去。
這時，天空劃過一道閃電，一道悶雷劈了下來。緊接著，豆大的雨點接連不斷地從天際砸了下來。
顧不得多的，覃年拉著裴棠趕緊躲雨，可周圍除了樹就是樹，裴棠脫了外套，將外套罩在兩人的頭頂上，往電動車方向跑。
兩人的衣服很快就被雨水給澆濕了，覃年躍上電動車，裴棠也緊跟著跨了上去，裴棠用外套擋雨，兩人在雨中朝著校門口駛去。
“我車就停在校門外，上車就好了。”裴棠說。
兩人沖出學校，裴棠拉開車門鉆了進去，覃年剛要拉，卻停住了。
裴棠坐在駕駛座上沖他喊：“你怎麽了？”
“大叔，我怕把你車弄臟了。”
“上來！”
“可是……”
“趕緊上來！”
“好吧。”覃年這才坐上來。
車門一關，將外面的雨水和聲音都隔絕在了外面，裴棠丟給覃年一包紙巾，“擦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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