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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金屋藏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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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金屋藏嬌

“對不起, 我爸媽從小關系不怎麽好,我也沒談過戀愛, 不知道怎麽對人好。”

若是從前, 程思羽會笑著安慰她,“我教你。”,即使她也從未體會過那種感覺。而現在她只是雙眼空洞地說著,

“不用對不起, 不是你的錯。”

宴會結束之後, 季允還有廣告要拍, 所以先走了。程思羽本想打車回酒店,卻在要走到門口時見到席宥。

“一個人?”看到程思羽, 席宥詢問道。

“嗯。”程思羽沒有否認。

聽到這句, 席宥湊近,看她身上的套上的外衣,“去哪?”

“回酒店。”程思羽坦然相告。

“我送你。”

“謝謝。”

坐上席宥的車,程思羽將頭倚靠在座椅上, 今天她開的依舊不是那輛高調烈焰紅的跑車, 而是另一輛純白色的車。

之前程思羽下意識地認為周圍東西更換快或者種類繁多的人會不專一,季允就是這樣。但現在看來席宥似乎不是這樣。

起碼, 她在決定追求程思羽之後, 還沒傳出過什麽其他花邊消息。

“你現在就住酒店嗎?”席宥轉動方向盤邊問道。

程思羽回答,“嗯, 宿舍還沒開,等開學, 再回學校住。”

“我家還有幾個房間空著。”席宥開口道, 語氣裏是邀請。

程思羽慵懶道, “怎麽?你要金屋藏嬌嗎?”

“不知道你有沒有意了。”席宥玩味地說著, “不過如果你的小女友知道你住我家會抓狂吧?”

“管她做什麽。”程思羽沒再說什麽,點開手機,今天的熱一還是她和江時孜兩個人同時出現在紅毯上,這時,程思羽想起什麽。

“江時孜還住在你家嗎?”

“沒,她一個月前就搬出去了。”席宥說著,她補充道,“我家裏除了我只有兩只貓,一只叫Seven,一只叫Caloi,你完全不用擔心被人看見。”

程思羽察覺席宥的話裏帶著一絲暧昧,只回答道,“那房租怎麽算?”

“不用,你給我帶來的感覺可比錢好多了。”

也是,席宥最不缺就是錢。

夜晚,回到酒店之後,程思羽先是洗個澡,將身上的酒味和疲憊褪去。

熱水澆到身上傷口的瞬間還是很疼,她卻仿佛沒有知覺。

只是等她出來之後,聽到一陣門鈴聲,透過貓眼,看到的是季允,她來得很急,羽絨服上還有一層薄薄的雪。

“晚上好。”

開門後,季允搓搓手,將提來的一大堆東西放到旁邊的置物架上,羽絨服太大,顯得她的動作有些滑稽。

程思羽難得倚靠在墻上看著這樣的她輕笑,若是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一直這樣就好了。

“這衣服太難穿了,把我包得和粽子一樣。”

等屋內的暖氣熏得回溫之後,季允將身上的外套脫下來,一下抱住剛洗完澡還冒著熱氣的程思羽。

“我好想你,好想你。”

突然而來的擁抱壓得程思羽喘不過氣,她下意識想躲開卻被抱得更緊。

程思羽還是不太習慣和人親密接觸,可能是過去的經歷,提醒著她動情越深,被傷害的可能更大。

不過,她自知不會再對季允動心了,那樣痛徹心扉的感情經歷一次就夠了。

“先去洗澡。”

過一會程思羽終於將抱住她的季允推開,她正想說話,卻因為動作幅度太大牽扯到傷口,瞬間她疼得說不出話。

“弄到你傷口了嗎?”

說完,季允毫不避諱地掀開她的睡衣,才發現眼前人白皙的腰腹部都是淤青。

“沒事,好得差不多了。”

等痛勁過去,程思羽才回過神將衣服蓋下,遮住那一塊地方,“你先去洗澡吧。”。

她不是喜歡示弱的人,何況是在季允面前,她還想維持一絲尊嚴。

“傷得這麽嚴重?哪裏沒事了?”季允有些慍怒,程思羽仿佛總是那樣,將自己的傷口遮掩起來,然後裝作無事發生。

季允的話傳入程思羽耳中,她只一笑帶過,上一世因為季允進過幾次醫院,她卻是一次都不願來看自己。

只在酒醉後回到家裏,發現沒有人後,才會氣沖沖給她打電話質問,之後又置氣幾天不回家在外面任由八卦緋聞占據幾版頭條。

“笑什麽?”

見程思羽桀然一笑,季允的氣焰仿佛一下子就消散,“你真的不太會照顧自己。”

“沒事,不是有你嗎?”

曾經程思羽也曾傾倒在季允的這句話裏,最後發現她只是在享受自己為她無底線的服務,這句話也只是在巴掌落下之前的一顆甜棗。

“拿你沒辦法。”季允無奈道,但不得不說現在的她很享受這種照拂自己喜歡的人的感覺,她伸出手拂起一縷程思羽的發絲,放在手中清嗅。

“去洗澡吧。”程思羽往房內走去,她的發絲隨即從季允指尖滑落。

等浴室傳來水聲之後,在找東西的程思羽才發現季允帶來的東西裏,除去日常用品和保養品以外,還有著不少的情趣用品。

拿起來端詳幾分鐘之後,程思羽還是放回原位。

上一世的季允從不喜歡這些東西,喜歡簡單快速的形式,現在看來只可能是轉性了。

等季允洗完澡出來的時候,程思羽正看著手機陷入沈思。

她又有片約了,是一部西域出的推理綜藝,邀請她去當常駐嘉賓,片酬不菲,若是以往她不會拒絕,但這次讓她猶豫的是,擬邀嘉賓名單中還有季允的名字。

“在煩惱什麽呢?”

程思羽看得太過入迷,以至季允走到身後都未曾發覺。

“沒。”聽見聲音,程思羽下意識收起手機,卻不了季允已經將那份邀約的內容閱盡。

“糾結這個嗎?這個題材挺新的,我看公司那裏是要大力發展的,公司想借此打開綜藝的市場。”

“嗯…”程思羽何嘗不明白,落在誰眼中這份邀約都是一份肥差,綜藝一集的報價就不低,更何況是常駐。只是她好不容易借著拍電影和季允扯開距離,不想再和她捆綁在一起。

“這綜藝還有幾個本子是我堂姐寫的。”季允補充道。

程思羽聽了一楞,語氣黯然下來,“你堂姐真有才。”

“還好,不過她沒我聰明,有些地方還有點笨。”季允自顧自地說著,程思羽附和著點頭,心思卻早已飄遠。

“你傷口還要上藥嗎?”

直至季允的手附上她的腰,程思羽回過神,慢半拍地拒絕道,“我剛剛自己上過了。”

實際上出院之後,她就已經忘了還有上藥這道程序。對她來說上藥只是好得快一點慢一點的區別罷了,她既然還能忍,就不必這麽麻煩了。

“撒謊。”季允不知何時從哪找到一盒還裹著熱縮膜的藥膏,旁邊還帶著一張出院後每天塗抹傷口的醫囑。

“這是第二瓶,上一瓶用完了。”程思羽用著拙劣的借口,卻在對上季允眼神的那一刻閃躲一下。

這時的季允和程思羽記憶裏發怒前的模樣太像了,即使過去很久,那種刻在記憶深處的恐懼感還是會湧現。

“□□上寫了只開一瓶。”

“我太忙了,忙忘了。”程思羽索性沒在爭辯,只指桌上一角,“放桌上吧,我待會自己抹。”

“現在,待會你又忘了。”季允一有不悅,語氣就會變得有壓迫感。程思羽骨子裏恐懼透了這種感覺,權衡之下,也只能起身照做。

程思羽極少看自己的傷口,或許根本沒看過,也是這一刻她才發現,淤青幾乎從腰部蔓延到肩胛骨。

大抵是自己真觸到程烏行逆鱗了,不過一想起他灰頭土臉進局子的模樣,她心中還是喜悅的。

她自己看著傷口不覺有什麽,季允卻坐不住,奪過她手中拆開的藥膏,“你躺好,我幫你塗。”

程思羽沈默半晌,最終還是沒再掙紮,她不習慣被人服務,當季允的指腹碰到傷口的時候,她雖疼得面色蒼白,但也沒吭一聲。

季允貌似明白為什麽醫院的護工都說程思羽不像公眾人物了。因為她難受寧可直接死撐,也不願向別人交底。

像一只永遠蜷縮豎著尖刺的刺猬一般,沒有敞開肚皮的時候。

這般想著,她力度又輕了些。

等季允抹完,程思羽身上已經出了一層薄汗,但她依舊面色不改,

“謝謝,下次我自己來就可以。”

很客套的話語,季允的眉頭在一瞬皺起來,語氣捎帶慍意,“不用謝謝。”

這話傳入程思羽的耳朵,她忽而發現自己不懂季允,她不明白她的怒氣來自哪裏,刻在她骨子裏的是服從,季允能給自己抹藥已經是恩賜了,她哪敢再奢求第二次。

何況,她也不想和季允再有太過親密的接觸。

“不要對我像陌生人那樣客氣好嗎?”

季允蓋上藥膏,將藥膏擺在桌上最顯眼的位置,眼神看向側躺著的程思羽,眼神帶著些祈求。

“好。”程思羽不能理解,但她依舊回應著。

“你明天有工作嗎?”

氣氛沈寂一會,被季允的聲音打破。

“有,去拍這一季最後一期的小不點們。”

程思羽邊看著手機實話實說。

“祁煙還會為難你嗎?”季允的聲音傳來。

聽到這話,程思羽劃手機的手指頓住,她擡眼看向季允,目光中藏著些許詫異。

“不會。”,程思羽回應道,從上次祁煙媽媽大鬧片場的事出現之後,兩人除去綜藝上必要的交流,連話都沒說過一句,而何無悠也像是被教育乖了一般,不再主動接近自己。

程思羽也沒什麽太大的感覺,興許是江時孜這件事給祁煙的打擊太大了。

“明天我也要去參加。”

作者有話說:

靠背,今天和基友聊天怎麽追妻火葬場,基友:受:要我原諒你可以,你塞冰塊進去,塞幾顆就原諒幾天。

我:(掀桌)寫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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