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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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這個人在挑釁。

不需要思考,明眼人都看得出來的事情,更別說東清國了。

沒有當場暴躁,還是因為這在比賽。

強忍著怒氣的東清國此刻牙齒咬得嘎吱作響:“鈴木你這家夥!!!”

別說青道驚訝於這球了,就像覆刻一樣。

剛剛聽完國友教練,一心想揮大棒的稻實眾人都是懵到不行。

最後是平津介人拉了拉棒球帽子,笑著罵了聲:“混蛋,那麽信任我嗎?”

“要是這樣的話,不打好點可不行。”

抱歉前輩是我判斷失誤。

眼見打者上了壘,禦幸一也第一時間想要去安撫天井前輩。

這顆球不是任何人的錯,沒人會想到三棒的鈴木真會短打,說到底廣角打者加三棒打者,壘上無人打什麽短打啊!

一點也不符合常理,誰會防備這個!!!

沒事,禦幸,下一球。

投手丘上,天井信怕了拍自己臉。

剛剛確實是他的失誤,短打確實讓人驚訝,楞住也無可厚非。

但自己是無法欺騙自己的,他楞住的原因不止有出乎意料的短打,還有沒能第一時間習慣禦幸的指揮,聲音的不對,讓他不由自主的楞了下,接下來他不能再犯這種愚蠢的錯誤了。

站在此刻比賽的禦幸一也,和他並肩作戰的禦幸一也。

他需要像信任克裏斯一樣去信任他。

前輩看起來沒有受到影響。

看著投手丘上,眼神逐漸堅定的天井信,禦幸一也放心了下來,他的這位前輩沒有辜負他壞壞的性格,心態也是很強大的。

那麽難纏的家夥來了,前輩先來個你最慢的直球,路線要低一點,不要浮高,壘上的打者先不要去管,交給我們就好了。

【四棒 三壘手 平津同學!】

天井信點頭,他不是特別擅長牽制,現在去分心反而容易出錯,他大概能猜出禦幸想幹什麽了。

他最慢的直球大概在120km/h,和丹波之前給人留下印象的球截然不同。

球速慢的情況下,他的控球也會更好。

輕巧的甩出手腕,棒球沿著特定的軌跡向前飛去。

這顆球來得快,但又仿佛沒那麽快,對於打慣135+往上走球速的平津來說,慢得可以。

皺了皺眉頭,平津介人一時間沒能想明白天井信為什麽投這麽慢的球。

不過那些都不重要,無論來什麽球,他都要打!

棒子狠狠瞄準著球揮出。

當平津介人以為能打到的時候,球卻以一個微妙的錯位掉進了禦幸一也的手套。

“strile!”裁判大聲宣布。

球的落點非常好,正中好球帶。

變速球啊!

看到球進入手套,明白是自己出棒太快的平津介人反應過來了。

一般變速球是以快—慢—快的變化,給打者造成一種速度上的差異,從而使打者揮棒過快。

而天井一出手就是慢球,平津介人反而沒能第一時間想起,他的變化球裏面還有一項變速球。

恐怕他們是想接用丹波和八百他們留下的快球印象,從而制造反差。

不得不說挺成功的,平津確實很少打那麽慢的球了。

尤其是當球足夠慢的時候,天井那家夥的控球就會變得格外的好。

但是這種用法只能用一次,他下次可不會被騙了。

默默調整站姿,平津介人恢覆了最開始的樣子,面上不見一點嬉笑,一副全心全意沈浸在自己世界中的樣子。

一好球。

禦幸一也看著站姿稱得上普通的平津介人,感到了棘手。

這種什麽球都能打的姿勢,反而最不好解決。

現在要個速球,恐怕他也能打得出去。

那麽現在來個靠內的滑球,天井前輩你可以做到的吧!

禦幸一也擺出手套,朝天井信示意投這個位置。

天井信微微裂開嘴,笑了下,夠大膽的嘛,禦幸,四棒打者正面對決!

不過他喜歡!

打擊區的平津看見天井信在笑,握著棒子的手緊了緊。

這些家夥大概率是不會投好打的外角球了,也不打算試探。

來得多半是內角球,滑球也有可能,不過如果是天井那家夥,最可能的果然是那個吧!

哼,平津介人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心裏大概猜出了他們想幹嘛,卻並不打算改變自己的站姿。

他也沒有怕的意思,想投什麽球,盡管投!

來什麽他都打出去給你看。

疾馳而來的球印證了平津介人的猜想,這對投捕大膽到直接投了紅中。

如果是克裏斯,此刻大概率是不會這樣要球的。

僅一球,足以看出克裏斯和禦幸一也球風之間的差別。

禦幸和天井完全是一類人,強硬的要死。

但比強硬、自信、驕傲,這些東西更重要的是能解決打者,對於投手而言才是最好的投球,不然就毫無價值。

所以……

球在靠近平津介人的那一刻,咻的一下改變了軌跡,快速的向外角飛去。

這是個偽紅中的滑球!

“乓!”

金屬棒和球發生了激烈撞擊,在球變向的那一刻,平津介人以極其扭曲的姿態悍然出棒,嘶吼著。

“我可沒說,這球我不打啊,青道的家夥們!”

球被打飛向天空,高高的往外飛去。

禦幸一也眼見棒子在自己眼前揮過,一只手當即掀開面具,大喊。

“右外野手!”

球被打得又深又遠,拉向右方。

難以想象靠著那種扭曲的姿勢,還能把球打得那麽遠。

拼命追球的玩家,最終還是差了點。

球落在了地上,即使下一秒他就去把球撿了起來。

球也還是落在了地上。

一壘上的鈴木真,撒開腿就往前跑。

玩家撿起球,馬上甩臂將球交給了千木前輩。

這時候,玩家臂力上的不足再次顯現了出來。

如果是丹波、天井、或者千木前輩,他們的臂力完全支持他們把球直接回傳到一壘手的手套,而不是向他一樣,還需要經過中轉。

難耐的攥住手心,玩家在此時又感覺到了心裏躁動的情緒。

他靠著已有的才能,和鍛煉過後屬性得以提升的身體,一步步走上賽場,可仍然具有許多的缺陷。

他的力量停在三點多幾乎沒有在增長過,臂力更不用說,連三都沒有到,唯有體力幾乎沒有上限,開賽前就升到了滿格。

他清楚沒有上限的體力是因為,體力確實是最好刷的數值,只要肯肝基本上一周目都能刷滿。

但是像速度、力量、敏捷等,需要和原身體掛鉤的屬性,則會遇到瓶頸期。

到達某個頂點後就不在會增長,想要繼續變強,只能依靠多周目的時間積累,一點點磨到它滿值。

不然一下子全部數值都能刷滿的游戲,叫什麽困難模式。

明明已經知道了,明明最開始就是因為足夠困難才玩的。

但是此時此刻,心臟在胸腔中沈重地跳動,嘴裏泛起的苦澀究竟是怎麽回事。

玩家抿著唇,吐出一口濁氣,不在去想心裏泛起的波瀾。

一如往常將負面情緒壓入心底深處,有什麽可以等到事情結束之後在想。

他已經比其他很多人都做得要更好了。

玩家丟走的球,迅速被千木接住。

該說不說,玩家的訓練還是有成果的,現在準頭好了很多。

遠距離傳球幾乎沒有出現差錯。

千木森一接到球就往二壘上傳,現在回一壘已經來不及了。

傳二壘還能把平津封殺,或是截住三壘上的鈴木。

“唰!”

時間緊迫,相信自己判斷的千木,一口氣丟出了球。

下一秒卻聽見,禦幸大喊:“球給我!”

“什麽!”

千木的球丟出去的瞬間,聽到禦幸的聲音,同時也看到了,沖上了三壘的鈴木沒有絲毫停頓,毫不猶豫的就往本壘沖。

那股不要命的沖勁,讓旁觀的大和田秋子都驚呼了起來:“現在往本壘沖,不會被觸殺嗎?”

峰富士山摸了摸手心裏的汗回道:“比賽已經到了第四局,哪怕表面上看起來在平靜,也不能掩飾稻城實業落後三分的事實,恐怕他們現在才是最想要得分的人。”

“已經到了不得不前進的時候。”

“但是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萬一得不償失呢。”

“會考慮這種問題的就不是稻實了,膽大心細,恐怕他們是抓住了什麽可以看得見的破綻。”峰富士山說著,心裏有了一點底。

作為報道棒球比賽多年,同時長期觀看青道比賽的記者,他自然也有著自己的見識。

現在不妙的是青道才對。

太遲了……

球被甩出,禦幸一樣就知道來不及了。

甚至因為他的指揮,千木學長出現了一瞬間的卡頓,平津上了二壘,還在想往上沖,立刻指揮球傳三類,逼他退回原位。

激烈的沖突,往往發生在短短的一瞬間。

當比賽平息下來的時候,解說員慷慨激昂是聲音出現。

【四局上半,頹廢了許久的稻城實業終於開始發力,三棒的鈴木回到本壘為稻實帶來了一分,四棒的平津站在了得分點,下一棒同為中心打線的原田雅功,他們仍有得分的優勢,究竟這局能拿到幾分,稻實能否挽回頹勢追回比分,讓我們拭目以待!】

“哦——終於得分了,nice 平津!”

“幹得好,平津前輩!”

“維持住優勢,原田加油,來支大的!!!”

伴隨著稻實支持者的聲音,青道不夠默契的事實無形中透露了出來。

哪怕心裏在怎麽想要配合,身體上的行動,語言上的配合與默契。

終究還是沒有長時間刻入身體磨煉的默契,來得深刻。

抓住那一點點的缺陷,稻實展開了猶如狂風驟雨般的猛烈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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