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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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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牙白,牙白,禦幸一也捂住臉,有些恐懼,又有些興奮的看向打擊區的玩家,忍不住對仍在呆楞的川上說。

“櫻木前輩是學長,是隊友真是太好了,要是遇到這種打者,即使是我也會覺得,很惡心,很討厭。”

“好……好厲害!”倉持洋一雙眼放光,“那個跑壘速度,是天生的嗎?還是後天練出來的,啊啊好想比較一下,到底是誰更快!”

“這就是青道前輩們的實力嗎?”梅本幸子和夏川唯捂住臉,驚嘆的說,“大家都好帥!”

“是哦,這就是前輩們的實力。”藤原貴子平覆下心情緩緩說著。

作為一路看大家走過來的人,玩家能出頭離不開汗水的努力,而青道最不缺的也就是努力的人,之後的大家一定,一定,也會在選拔中脫穎而出成為不輸給三年級前輩們的強者,藤原貴子一直這樣深信。

無獨有偶,在青道觀眾席上震撼連連時,其餘的圍觀群眾也爆發出了,轟鳴般的聲音。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那個打者,簡直太棒了!場內本壘打,啊——青道不愧是棒球豪門,底蘊就是深厚。”

“餵餵,剛剛是誰還在說著青道沒落了,讓自大的打者上臺。”

“哈哈哈,那種事情別在意了,是我錯了,說起來那個打者叫什麽來著。”

“好像是櫻木,全名手冊上沒有。”

怎麽可能有,那本手冊是明星成員手冊。

之前從沒參加過正式比賽的櫻木一郎,只是個寂寂無名之人,哪來的機會登上手冊,在一旁觀戰的財前吐槽。

黑土館的對手只是一輪游的弱隊,他們的比賽結束時間比青道早上些許,比賽一結束就來收集青道的情報了。

當然財前本人不承認這個說法就是了,他說是來看看玩家和克裏斯狼狽的樣子的,沒想到看到了當下的場面。

“那個家夥又進化了,難纏的家夥越發難纏了,切。”財前直行對玩家深惡痛絕。

自來熟的玩家,在那天練習賽後拿到了財前的line,自那之後上課的財前,時不時就會收到消息,多少時候是在誇他的球,並向他請教如何讓一個人變得向他一樣自信(囂張)。

少數時候推薦他看乙女向動漫,並持之以恒的詢問他有沒有更改打擊曲的意向。

財前的統一回答大多數時候是:滾,天生的,不改,三句。

少數時候,他們會交流一下音樂歌單,財前試圖改變玩家糟糕的品味,效果顯著。

他已經垂直入坑……二次元。

“下午的比賽,看來守備方面要進行一些調整了。”村木有些驚訝,顯然沒想到玩家進化那麽快,只過去了一個冬天,居然已經克服了長打問題。

“不過,也不用太擔心那個家夥,他可沒有看著那麽厲害。”財前撇嘴,和村木前輩不同,又是四棒優秀打者,又是投手的他,看出來些不一樣的門道。

“真是了不起,阿一。”

玩家從本壘板上回到休息區,面對的是一片寂靜,之前喧囂的聲音仿佛錯覺,只有克裏斯率先鼓掌,歡迎了玩家。

玩家被誇,立刻傻乎乎的笑了起來,“哪裏哪裏,都是運氣好而已。”

“呀哈,你這家夥不要得了便宜還賣乖。”

似乎是克裏斯和玩家的互動打破了寂靜的畫面,天井信立刻撲跳到玩家背後,扣住他的脖子,猛搓玩家的頭。

連一向自視甚高的東前輩都對玩家說:“謙虛過頭的話就有點惡心了,你不要變成克裏斯的樣子。”

“前輩!”克裏斯微微抗議。

剛入學就成為一軍正選的克裏斯,最開始其實是不怎麽受其他一軍正選成員的歡迎,接受他是一軍成員是因為他天賦極佳實力出眾,不接受他同樣是因為他天賦積極實力出眾。

天才總是微妙的惹人嫉妒,尤其是在自己辛辛苦苦努力兩年才升上一軍,對方一來就可以入選之時就尤為微妙。

但要說排擠克裏斯,他們倒是也做不出來這種事情,青道是純粹強者唯尊的地方,你強就上,就是這麽簡單。

而且克裏斯本身也不是囂張的性格,為人努力踏實,相當會做人,當他在比賽時證明自己之後,上一屆的學長們很快接受了他,夏季賽也采用的雙捕,克裏斯為主的模式。

青道能走到決賽,離不開克裏斯的出力。

不過東清國本身是個囂張過頭,又喜歡飄的人,真的認為有才華的人,可以任性的家夥。

雖然沒什麽壞心思,但第一眼看上去,肯定不是啥好人就是了,對於這個天賦絕佳卻一直謙虛的學弟,東清國是覺得他謙虛到有點惡心了,可以更任性一點就是了。

然後……被要求任性的克裏斯,在玩家積極的舉薦丹波和他組隊爆打東學長的建議下,絲滑的接受了。

最終三振東學長。

收獲了生悶氣每天加揮一百次揮棒的東清國,和看東前輩無能狂怒,吃瓜看戲的玩家。

說回正題,克裏斯接過玩家的話,“但也並不全是運氣不是嗎?能將已有的信息把握住,有效利用也是打者能力的體現。”

“啊,克裏斯你好會誇。”玩家高興的咧開嘴,“你應該也發現了吧,對面投手的奧秘。”

“嗯!”克裏斯輕輕點頭。

“什麽,你們在說什麽,也帶我一個啊,餵!”天井信嘟嘟嚷嚷的,試圖加入兩個學弟之間的對話。

“前輩有註意過,投手投球時手的姿勢嗎?”玩家提問。

“手的姿勢,不就是正常姿勢嗎?”

天井信的視力一般,作為打者的能力也不出彩,多作為九棒出場,他還真沒怎麽註意過對面投手的姿勢。

玩家一說,他就開始冥思苦想。

沒想多久,克裏斯揭曉了答案:“彈指曲球,對面的投手會兩種曲球,投球時,投手彎曲食指放在球的縫線上,以正常的曲球握法加上彈力,將球推出。”

“這樣的球,旋轉會比平時更加的慢,靠近本壘時與一般曲球不同,向左偏轉並且還能控制投速,對面投手的直球並不差,普通曲球也相當犀利,在正常曲球中時不時加入一個彈指曲球,即使判斷中了球種,卻沒有發現其中的奧妙的話,也無法擊中對方的球。”

“克裏斯說的沒錯。”玩家豎起一根手指,“對方確實投了彈指曲球,每次投球前,都會用手套遮蓋住手中的球,並且一旦開始投球,就會盡快讓球脫手,所以從打者的角度,很難發現他的動作。”

“我也是反覆觀看了,前輩們的擊球,才找到了其中與眾不同的點。”

投手投球的時候,遮住自己的手部動作,避免打者通過觀察自己的姿勢,握法,猜出球種本身是常見的策略,在遇到視力極佳的打者時,通過速度、手勢遮掩等多種方式,掩蓋自己投球的意圖也相當常見。

狛學院的投手,在學習彈指曲球之後,因為該球種必須豎起指頭,增加了打者發現的概率,所以他為了遮掩,投曲球時總會以更快的速度出頭,並有意控制了直球和曲球之間的速差。

讓青道的打者能更明了的發現他投曲球和直球時的一點細微差別,以此為誘餌,勾引青道的打者,專攻他的曲球。

用著這一招,前三局他幾乎完封對手,後面前輩們開始發力,得到監督的指示不在專註曲球,直球也打,曲球也打,打擊率立刻就上來了。

當時狛學院的投手就在心裏大叫不妙,心裏冒出了冷汗,咬牙憤恨卻有無可奈何。

畢竟對手可是豪門青道。

發現自己策略不管用之後,他就不在放慢速度,而且將兩種球種更加隱蔽的開投,不讓對手分有機會辨球種,想通過自己和大家的努力解決打者。

事實上他們還挺成功的,通過守備解決掉了,五棒的克裏斯,八棒的七音旋前輩,和一二棒的千木七音律前輩。

雖然青道一直在上壘,打線幾乎沒有中斷,但一直到玩家,確實沒有人在度得分,不過這樣的壞處是投手也相當疲憊了。

而一直從旁觀者角度仔仔細細將這一切看在眼裏的玩家,想要分辨狛學院投手的球真是在輕松不過了。

投手為什麽一直避免球種被看穿,就是因為高中棒球,金屬棒對於球的打擊堪稱致命,只要不是力氣小道離譜,猜對了球杠中球心,哪怕只是擠到,球都會飛得又高又遠,難以守備。

“事情就是這樣。”玩家的解說完畢,說完像是想到了什麽一樣,補上一句,“監督一定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吧,所以才那麽相信我,讓我上去消耗對方的體力。”

突然被Q的片岡鐵心,心裏一緊,他能說自己並沒有發現嗎?

他信任玩家能夠和對方投手纏鬥,是因為玩家平時就擅長做這件事,雖然很大概率會被守備殺掉。

但那通常是在四五球之後,以對方投手的投球數,四五球對他已經是極重的負擔了。

片岡鐵心原來對玩家的規劃是拖個六球左右就差不多了,沒想到玩家那麽狂,直接把對方心態打崩了,還打出個場內本壘打。

這屬實是他沒想到的事情了。

看著玩家閃閃發光,等待著被誇獎的神情,片岡鐵心到底沒有直說自己內心的想法,而是折中了一下。

“我並沒有發現對方投手的秘密,會相信你,只是因為你值得信賴。”拍了拍玩家的肩。

片岡鐵心說:“成績並非一蹴而就,平時的你的努力和成就,造就了你的現在,做的很好,櫻木。”

“監督!”玩家感動的眼淚汪汪,沒想到監督居然如此信賴自己,下次他也要回應監督的期待,把球打出的感覺真的超爽。

一之瀨看著大家其樂融融的樣子,勉強的跟著笑了笑,他是被玩家換下來的原七棒,右外野手,玩家越強,對他的危險性就越大。

而這是他的最後一年了。

一之瀨心咬住下唇,握緊手中的手套像是攥住了僅有的力量,他的心中很不是滋味,滿是酸楚,身體異常的僵硬,苦澀的味道仿佛要從嘴巴中滿溢而出。

誰又能說玩家不是天才呢,他的努力也不輸給任何人啊。

還好,還好,玩家的守備還需要鍛煉,成為外野手的時間不過一個多月。

他仍然具有競爭優勢,並不是只有能打擊才會被排上用場。

一之瀨這樣安慰自己,說著連自己都不能完全相信的話。

……

狛學院的投手被玩家打崩後,心態一落千丈,任誰也無法將他的狀態拉胡來。

最終比賽七局結束,比分15:2。

慘烈程度可見一斑。

和對手互相鞠躬的時候,玩家見到了狛學院的投手,認真的和對方互相敬禮。

當不在是對手,玩家就是一個很好的誇誇機器人。

湊上去吹了對方一通彩虹屁。

諸如,“你的投球真棒,是怎麽做到如此隱匿的。”

“控球技術也很好哦,四個角都能進去,要不是一直認真看著你,我看到發現不了裏面的奧秘。”

“什麽時候在對決一次吧,雖然我也還是不會輸的……”

等等各種言論,部分讓人不由覺得在挑釁,氣得人跳腳,不過狛學院投手在玩家的解說下,也重新振作起來。

他發現玩家並不是無可戰勝的怪物,他的球本身就有這缺陷,被抓著這一點打擊,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

當務之急是接受現狀,並努力改變。

“謝謝,之後我會變得更加強的,到時候夏季大賽在一絕勝負吧。”狛學院的投手,壓低棒球帽,手心冒著汗對玩家進行邀約。

玩家反手就握住了對方的手:“請務必,之後在與我對決!”

狛學院的投手放松的笑了:“雖然你人還不賴,但是我可是前輩啊!這樣不覺得失禮嗎?”

“啊啊,不好意思,一下習慣了。”玩家秒道歉。

“你們青道的後輩怎麽回事,那麽放松的嗎?關系真是相當的好啊。”狛學院的人感慨。

青道的人立刻搖頭:“不不不,只有那家夥一個奇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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