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發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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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發瘋
夏天的暴雨仿佛無法停歇，劈裏啪啦地打在車窗上，伴隨著電閃雷鳴的打雷聲，今天的天氣預報顯示雷陣雨。
因雨勢過大，街上都沒有什麽行人車輛。一路快車飛速前行，幾乎暢通無阻。
裴時的右手手臂還在流血，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微不可見的顫抖。他的上半身以至於下顎處都還維持著緊繃的狀態，眼裏的兇性還未散去。
手機振動起來，來電顯示是成野，裴時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掛斷。
他狠狠呼出一口粗氣，健碩的胸膛上下起伏了幾下。
剛才那一瞬，要不是想到沈稚，他手上的碎酒瓶可能就直接懟下去了。但謝斯年依然被他打得不輕。
外面的雨太大了，水汽似乎要鉆進車窗裏，替他洗去一身的血腥和戾氣。
裴時的心臟狂烈地隨著雨聲跳動著，快要鉆出他的嗓子。他還在憤怒，還在痛恨，天知道在他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有多痛恨謝斯年這個人。
他從來沒有這麽恨過一個人，他恨謝斯年毀了沈稚所有的一切的，他好不容易精心養大的寶貝就這麽被人糟蹋了。
手機再次振動起來，裴時正要直接掐斷，恍然間看到來電顯示【寶寶】。
是沈稚。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忽然顫抖了起來，拇指懸在接聽鍵上遲遲不按下，如他的內心一樣在猶疑掙紮著。
腦子快速的閃過他今天看到的照片，他原本是打算和沈稚一塊去片場，畢竟早早就答應好對方，可沒想到被一個陌生短信發來的照片給攪亂了。
陌生短信發來了一連串的照片，全部都是沈稚在光裸著身子在床上的模樣。
他看到照片的第一時間就淡定的和沈稚說明自己在A市有工作，提前下了車，在等待手下的人調查的資料的那幾個小時裏，裴時一遍又一遍看著那些照片，像是在淩虐自己一樣。
照片上的人是他的小稚啊，他的小稚這麽美好的一個人，為什麽偏偏會遇到這種事情，明明沈稚就應該走向光明的，為什麽偏偏有人就是想讓他走下地獄。
所以在得知幕後黑手可能是謝斯年之後，裴時發了瘋來到謝斯年所居住的地方，狠狠打了對方一頓，雖然自己受的傷也不輕但值得了。
來電顯示就那麽一直維持了幾十秒，在裴時下決心之前掛斷了。沒過幾秒，又出現在了屏幕上。
裴時不再去看屏幕，一腳油門踩到底，像是在發洩心中的那些憤怒、不愉快。
沈稚焦急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機裏再次發出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今天裴時原本答應陪他去片場拍戲的，結果在車上接了個電話之後急匆匆離開了，直到現在還沒個消息。
等了裴時一天的消息，都沒等到對方一條信息，差點沒把他急死。
想到這裏，沈稚拿上手機走進房間，卻看到了裴時發來的微信。
【寶寶，我有點事在a市趕不回去了，別等我了，早點休息。】
【我愛你。】
後面加了句我愛你，沈稚的心臟慢跳了半拍，他和裴時從來都是不吝嗇的將愛意表達出去都人，但今天可能因為是下雨天的緣故，搞得他心亂亂的。
他好像在裴時那三個字裏看到了悲戚、難過。
雨那麽大，他去哪裏了？他真的是在A市嗎？
沈稚環顧了一圈空空蕩蕩的客廳，立刻給裴時打電話，連打三次，都無人接聽。
他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明明才他卻覺得渾身冰涼。
不知過了多久，門禁響了。有人打開了門。
沈稚猛地擡起頭，下一秒幾乎腦子一片空白。
裴時很狼狽，頭發是亂的，眼中布滿紅血絲，右手手臂上很長很長的一道口子，像是跟人打了群架，
“小稚。”
沈稚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幾個大步走向他的裴時緊緊抱入懷中。
裴時顧不上別的，將人死死地摁在自己懷裏，兩條結實的手臂仿佛兩根鐵棍似的將沈稚整個人桎梏得毫無動彈的餘地。
裴時低著頭，把臉埋在沈稚的頸窩裏，嗓音沙啞地低聲開口：“對不起的對不起對不起。”
沈稚沒有出聲，只是雙手環著他的腰，感到他身上每一寸的肌肉都是緊繃的。
“是發生了什麽事了對嗎？裴時。”他問。
他聽到長久的沈默，裴時沒有回應他。
“對不起……”裴時的雙手抱得更緊了，緊到沈稚整個人幾乎被擡離地面，快要無法呼吸。
沈稚感到自己的頸窩處濕濕熱熱的，有什麽東西的滲透進了他的皮膚，那灼熱的溫度傳到他的四肢百骸，讓他的心劇烈地跳動著。
“裴時。”他輕聲喊道，他伸手去推裴時。
裴時低著頭，執拗地不願放開，仿佛放開了就再也抓不住這個人了。
沈稚落下了心疼的眼淚：“裴時你不要什麽事情都瞞著我好嗎？”
“對不起對不起...”裴時只知道一個勁的道歉。
沈稚哭的無聲，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他就是很難過，他知道裴時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可沒法從中得出結果。
“裴時你不要和我說道歉，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好不好...”沈稚哭著開口。
裴時胡亂的用臟了的衣服去擦沈稚落下的眼淚：“不哭不哭。”最後見人越哭越兇，只好將人攬在自己懷裏。
“裴時...”
耳邊傳來沈稚的聲音好像越來越模，裴時覺得自己摟著沈稚的手，手上的力氣好像被人一點一點抽走，他將自己耷拉在沈稚身上，輕聲哄道：“小稚，別哭。”
他的聲音極其小，小到明明沈稚就在他的身邊，沈稚都沒法聽清他在說什麽。
當身上的五感全部消失的時候，裴時隱隱約約聽到了沈稚悲戚的哭喊聲。
——
裴時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在醫院了，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先是白花花的天花板以及穿著護士服的護士正在給量體溫。
“你醒了？”耳邊傳來護士不太真切的聲音，裴時的眼睛眨了眨然後閉上。
再一次醒來時，雖然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但身邊總算多了個認識的人。
“醒了？”成野給自己削了蘋果，看到他醒來倒是一點都不驚訝。
“沈稚呢。”
話一說出口裴時才驚訝發現自己的聲音居然這麽啞，他幹咽兩口口水。
成野沒立即回答他，而是不冷不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後才回答：“在片場。”
聽到沈稚的動向，裴時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他松開撐在床上的手，將自己徹底放倒在床上，此刻他倒是沒了想睡的困意，他半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無聊的發呆。
成野自己也是有事在忙，他壓根不想管裴時，拿起削完的蘋果這邊啃啃那邊啃啃就是不願意和裴時搭話。
“...你們兩夫夫真是牛逼，這邊剛養好一個那邊又受傷，咋地是打算在醫院充個會員？”他不留餘力的吐槽。
裴時：“......”
“這是個意外。”他解釋。
“你和謝斯年打架的視頻剛送到我手裏，要不要給沈稚看取決於你。”成野回話，手機屏幕還停留在視頻上。
裴時一點都不懷疑成野的能力，他混跡江湖這麽多年，手上肯定是有自己的人脈，能拿到視頻這些根本不用說。
“我睡了幾天。”他問。
話題突然轉到這裏，成野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不多不少差不多三天。”
“嗯，我知道了。”裴時輕聲開口：“視頻就先不給小稚看了，我怕他晚上會做噩夢。”
“行。”成野答應的幹脆利落。
既然人已經醒了，成野覺得自己也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了，他跟裴時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病房少了個人，裴時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孤獨，好想理解到了沈稚為什麽養病的時候不願意睡覺了，想到沈稚他的心臟不由得一疼，他躺在床上發了會呆迷迷糊糊中又睡了過去。
第三次醒來時，身邊還是不見沈稚的身影，沈清岱坐在他窗戶旁邊的沙發上，正在看著他。
“沈哥。”
沈清岱極其冷淡的嗯了一句之後就沒再說其他了。
過了許久就當裴時以為，沈清岱今天大抵也是跟成野一樣之後，他安靜的躺在床上。
“小稚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以為我們要替你收屍呢。”沈清岱開口。
“......”裴時沈默了一瞬，最後略帶歉意的開口：“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沈清岱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下雨天車子打滑，撞上了。”裴時開口。
沈清岱厲聲開口：“這些話你騙的了小稚，你騙不了我裴時。”頓了頓他緩和了一下語氣重新開口：“車子沒任何損傷，根本不存在撞傷，更何況你身上全是內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裴時我了半天沈默了下來。
“是打架了對嗎？”
“......”
“是跟謝斯年？”沈清岱大膽猜測。
裴時再一次沈默，而這種情況下相當於一種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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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暴雨仿佛無法停歇，劈裏啪啦地打在車窗上，伴隨著電閃雷鳴的打雷聲，今天的天氣預報顯示雷陣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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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時的右手手臂還在流血，握著方向盤的手有些微不可見的顫抖。他的上半身以至於下顎處都還維持著緊繃的狀態，眼裏的兇性還未散去。
手機振動起來，來電顯示是成野，裴時只是看了一眼就直接掛斷。
他狠狠呼出一口粗氣，健碩的胸膛上下起伏了幾下。
剛才那一瞬，要不是想到沈稚，他手上的碎酒瓶可能就直接懟下去了。但謝斯年依然被他打得不輕。
外面的雨太大了，水汽似乎要鉆進車窗裏，替他洗去一身的血腥和戾氣。
裴時的心臟狂烈地隨著雨聲跳動著，快要鉆出他的嗓子。他還在憤怒，還在痛恨，天知道在他看到那些照片的時候有多痛恨謝斯年這個人。
他從來沒有這麽恨過一個人，他恨謝斯年毀了沈稚所有的一切的，他好不容易精心養大的寶貝就這麽被人糟蹋了。
手機再次振動起來，裴時正要直接掐斷，恍然間看到來電顯示【寶寶】。
是沈稚。
他握著方向盤的手忽然顫抖了起來，拇指懸在接聽鍵上遲遲不按下，如他的內心一樣在猶疑掙紮著。
腦子快速的閃過他今天看到的照片，他原本是打算和沈稚一塊去片場，畢竟早早就答應好對方，可沒想到被一個陌生短信發來的照片給攪亂了。
陌生短信發來了一連串的照片，全部都是沈稚在光裸著身子在床上的模樣。
他看到照片的第一時間就淡定的和沈稚說明自己在A市有工作，提前下了車，在等待手下的人調查的資料的那幾個小時裏，裴時一遍又一遍看著那些照片，像是在淩虐自己一樣。
照片上的人是他的小稚啊，他的小稚這麽美好的一個人，為什麽偏偏會遇到這種事情，明明沈稚就應該走向光明的，為什麽偏偏有人就是想讓他走下地獄。
所以在得知幕後黑手可能是謝斯年之後，裴時發了瘋來到謝斯年所居住的地方，狠狠打了對方一頓，雖然自己受的傷也不輕但值得了。
來電顯示就那麽一直維持了幾十秒，在裴時下決心之前掛斷了。沒過幾秒，又出現在了屏幕上。
裴時不再去看屏幕，一腳油門踩到底，像是在發洩心中的那些憤怒、不愉快。
沈稚焦急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手機裏再次發出機械的女聲“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請稍後再撥”。
今天裴時原本答應陪他去片場拍戲的，結果在車上接了個電話之後急匆匆離開了，直到現在還沒個消息。
等了裴時一天的消息，都沒等到對方一條信息，差點沒把他急死。
想到這裏，沈稚拿上手機走進房間，卻看到了裴時發來的微信。
【寶寶，我有點事在a市趕不回去了，別等我了，早點休息。】
【我愛你。】
後面加了句我愛你，沈稚的心臟慢跳了半拍，他和裴時從來都是不吝嗇的將愛意表達出去都人，但今天可能因為是下雨天的緣故，搞得他心亂亂的。
他好像在裴時那三個字裏看到了悲戚、難過。
雨那麽大，他去哪裏了？他真的是在A市嗎？
沈稚環顧了一圈空空蕩蕩的客廳，立刻給裴時打電話，連打三次，都無人接聽。
他獨自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明明才他卻覺得渾身冰涼。
不知過了多久，門禁響了。有人打開了門。
沈稚猛地擡起頭，下一秒幾乎腦子一片空白。
裴時很狼狽，頭發是亂的，眼中布滿紅血絲，右手手臂上很長很長的一道口子，像是跟人打了群架，
“小稚。”
沈稚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幾個大步走向他的裴時緊緊抱入懷中。
裴時顧不上別的，將人死死地摁在自己懷裏，兩條結實的手臂仿佛兩根鐵棍似的將沈稚整個人桎梏得毫無動彈的餘地。
裴時低著頭，把臉埋在沈稚的頸窩裏，嗓音沙啞地低聲開口：“對不起的對不起對不起。”
沈稚沒有出聲，只是雙手環著他的腰，感到他身上每一寸的肌肉都是緊繃的。
“是發生了什麽事了對嗎？裴時。”他問。
他聽到長久的沈默，裴時沒有回應他。
“對不起……”裴時的雙手抱得更緊了，緊到沈稚整個人幾乎被擡離地面，快要無法呼吸。
沈稚感到自己的頸窩處濕濕熱熱的，有什麽東西的滲透進了他的皮膚，那灼熱的溫度傳到他的四肢百骸，讓他的心劇烈地跳動著。
“裴時。”他輕聲喊道，他伸手去推裴時。
裴時低著頭，執拗地不願放開，仿佛放開了就再也抓不住這個人了。
沈稚落下了心疼的眼淚：“裴時你不要什麽事情都瞞著我好嗎？”
“對不起對不起...”裴時只知道一個勁的道歉。
沈稚哭的無聲，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他就是很難過，他知道裴時一定是發生了什麽，可沒法從中得出結果。
“裴時你不要和我說道歉，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好不好...”沈稚哭著開口。
裴時胡亂的用臟了的衣服去擦沈稚落下的眼淚：“不哭不哭。”最後見人越哭越兇，只好將人攬在自己懷裏。
“裴時...”
耳邊傳來沈稚的聲音好像越來越模，裴時覺得自己摟著沈稚的手，手上的力氣好像被人一點一點抽走，他將自己耷拉在沈稚身上，輕聲哄道：“小稚，別哭。”
他的聲音極其小，小到明明沈稚就在他的身邊，沈稚都沒法聽清他在說什麽。
當身上的五感全部消失的時候，裴時隱隱約約聽到了沈稚悲戚的哭喊聲。
——
裴時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在醫院了，他睜開眼映入眼簾的先是白花花的天花板以及穿著護士服的護士正在給量體溫。
“你醒了？”耳邊傳來護士不太真切的聲音，裴時的眼睛眨了眨然後閉上。
再一次醒來時，雖然還是白花花的天花板，但身邊總算多了個認識的人。
“醒了？”成野給自己削了蘋果，看到他醒來倒是一點都不驚訝。
“沈稚呢。”
話一說出口裴時才驚訝發現自己的聲音居然這麽啞，他幹咽兩口口水。
成野沒立即回答他，而是不冷不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後才回答：“在片場。”
聽到沈稚的動向，裴時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他松開撐在床上的手，將自己徹底放倒在床上，此刻他倒是沒了想睡的困意，他半睜著眼盯著天花板無聊的發呆。
成野自己也是有事在忙，他壓根不想管裴時，拿起削完的蘋果這邊啃啃那邊啃啃就是不願意和裴時搭話。
“...你們兩夫夫真是牛逼，這邊剛養好一個那邊又受傷，咋地是打算在醫院充個會員？”他不留餘力的吐槽。
裴時：“......”
“這是個意外。”他解釋。
“你和謝斯年打架的視頻剛送到我手裏，要不要給沈稚看取決於你。”成野回話，手機屏幕還停留在視頻上。
裴時一點都不懷疑成野的能力，他混跡江湖這麽多年，手上肯定是有自己的人脈，能拿到視頻這些根本不用說。
“我睡了幾天。”他問。
話題突然轉到這裏，成野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回答：“不多不少差不多三天。”
“嗯，我知道了。”裴時輕聲開口：“視頻就先不給小稚看了，我怕他晚上會做噩夢。”
“行。”成野答應的幹脆利落。
既然人已經醒了，成野覺得自己也沒有留在這裏的必要了，他跟裴時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病房少了個人，裴時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孤獨，好想理解到了沈稚為什麽養病的時候不願意睡覺了，想到沈稚他的心臟不由得一疼，他躺在床上發了會呆迷迷糊糊中又睡了過去。
第三次醒來時，身邊還是不見沈稚的身影，沈清岱坐在他窗戶旁邊的沙發上，正在看著他。
“沈哥。”
沈清岱極其冷淡的嗯了一句之後就沒再說其他了。
過了許久就當裴時以為，沈清岱今天大抵也是跟成野一樣之後，他安靜的躺在床上。
“小稚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以為我們要替你收屍呢。”沈清岱開口。
“......”裴時沈默了一瞬，最後略帶歉意的開口：“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沈清岱微不可察的嘆了口氣：“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下雨天車子打滑，撞上了。”裴時開口。
沈清岱厲聲開口：“這些話你騙的了小稚，你騙不了我裴時。”頓了頓他緩和了一下語氣重新開口：“車子沒任何損傷，根本不存在撞傷，更何況你身上全是內傷，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我...”裴時我了半天沈默了下來。
“是打架了對嗎？”
“......”
“是跟謝斯年？”沈清岱大膽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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