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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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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嫉妒

市中心酒吧中的一間包廂,三人圍坐在沙發上,不少容顏姣好的男孩靠在他們身上,或是體貼勸酒,或是小聲調情,房間充斥著紙醉金迷法人頹廢感。

今天的場子是阮棠組的,現場的男孩女孩自然也是他召集的,他左邊抱著一個雙開門的肌肉男,右手摸著一個白凈瘦肉的小男生,美人在懷這小日子別提有多舒服。

許久未感受到這樣的闊少生活的沈稚,對一旁想往自己身上貼的男孩嫌棄的推了推,他心想裴時要是知道了估計得氣瘋。

今晚能夠出來,他拿的借口還是阮棠約自己去他家擼烏龜,拿的還是烏龜的借口,要是讓裴時知道自己碰男模了,撒謊加聊騷不死都得脫成皮,想到昨晚裴時威脅自己的幾巴掌,他身後那兩團好像又隱隱約約開始疼了。

他伸手往身後揉了揉,嘴角微微下癟。

不知道裴時在哪裏學壞了,居然也學會了那些折磨人的壞東西,每天弄得他腰酸背痛的。

“來,給爺笑一個。”

坐在沈稚不遠處的阮棠明顯喝多了,抓著一個男生的下巴硬是要讓人笑一個給自己看看,自以為攻氣十足,殊不知自己的臉要多受有多受。

沈稚見阮棠完完全全就是一副放開了的模樣不禁為遠在千裏的顧影帝捏了一把汗,也為現在瘋狂作死的阮棠默默點了根蠟燭,他想到上次阮棠跟他控訴顧影帝抓到自己去酒吧對自己的懲罰,他想了想自己還是做一回好人吧。

“棠棠咱要不見好就收——”

後面的話他還沒說完就被阮棠打斷,阮棠大著舌頭開口:“我不不要,小爺我好不容易能出來約會=一次男模我才不要這麽輕輕松松錯過,我今天要跟男模大戰三百來回,氣死姓顧的。”

眼見著阮棠說話越來越口無遮攔,沈稚在心裏為他點了第二根蠟燭,勸酒這個事情他算是不敢做了,生怕刺激到阮棠,人做出更過分的事情,那就真的完蛋了1,顧影帝不僅僅要砍死阮棠估計自己也會被連坐了,

和兩人畫風不同的顧藍明顯狀態不在,他隨意抿了一口手上烈酒,視線若有若無的往沈稚瞥。

感受到異樣的目光,沈稚擡頭望去,正好和顧藍對上眼,自打上次錄制節目他們兩個幾乎斷聯了,他單方面是想遠離有關謝斯年的一切,包括和謝斯年現在戀人關系的顧藍。

顧藍先移開了視線,手上握著酒杯不由得收緊了些,看到沈稚他又忍不住想起謝斯年了,上次在山頂雖然對方不再執意趕自己走,但還是不願意見他,他每天都在他們以前溫存的家裏等對方,卻遲遲沒再見過謝斯年。

他好想念謝斯年,想的都要瘋了,以至於阮棠約自己出來並說沈稚也在時,他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因為他清楚謝斯年一直派人跟在沈稚身邊,只要沈稚有點風吹草動,謝斯年都會知道,包括自己和沈稚見面的事情。

“小稚,我敬你一杯,祝咱們電視劇收視率節節上漲。”話說完顧藍先幹了一杯烈酒。

最佳嫌疑人已經播了好長一段時間,當初剛播那會他們兩個因為在微博沒有絲毫互動,還被粉絲吐槽了好長一段時間,說他們兩是塑料兄弟情,也有人說他們是電視劇朋友,意思就是只有拍戲的時候感情才會好,其他時間都是不合體的塑料朋友,

顧藍的主動搭話,沈稚點了點頭:“謝謝藍藍。”他沒敢喝太多,微微抿了一口。

一邊喝多的阮棠不願意了:“你就喝這麽點?太過分了吧。”話說著抓起一瓶酒給沈稚的酒杯倒滿:“滿上...滿上,酒...得大口大口喝才,有意思。”他舌頭打著轉,說了好久才把話完整的說出來。“

和醉酒的人最沒意思,沈稚假意喝完實際上在阮棠看不到的視線將酒偷偷倒掉了。

“噗”顧藍看到笑了出來。

沈稚聽到笑聲擡眼去看顧藍,發現對方的兩腮通紅,脖子連著耳朵也帶著明顯薄紅,明顯就是喝多了喝醉的現象,意識到這個包廂現在就只有自己還清醒著,他第一步先遣散了滯留在包間想動手的男男女女,第二步是打電話給了樓下服務員讓他們準備兩間房,第三步他看了眼時間,時候不早了,沈稚有點想先開溜了。

奈何顧藍像是打開了話匣子一樣,抓著沈稚的手面露悲傷:“沈稚我好羨慕你啊...”話說到一半一陣哽咽聲在包廂間響起。

沈稚楞住了,他沒想過顧藍會這麽說,老話說酒後吐真言,他不敢相信顧藍的內心想法是這樣的,以至於微張著嘴,半天沒憋出一句話來。

顧藍其實壓根就沒喝醉,早年他在酒吧做服務生時被很多大老板灌過酒,練就了好酒量的本領,今天的酒量對於他來說輕輕松松,但他今天看到沈稚有聯想到謝斯年近期的冷暴力,他忍不住裝醉說出自己的心裏話。

他的的確確嫉妒沈稚嫉妒的要瘋,顧藍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他努力的想讓自己不要去嫉妒沈稚,可他做不到,一想到沈稚可以輕而易舉的得到自己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東西,包括謝斯年的愛,他就忍不住嫉妒。

他嫉妒沈稚有美好的家庭,有哥哥,有父母,甚至有一直愛他如初的裴時 ,也嫉妒哪怕是經歷了很多不好的沈稚缶能頑強的活下來的沈稚。

他在嫉妒沈稚的同時又忍不住羨慕沈稚,要是自己也有這麽多堅強的後盾就好了,要是他也有寵自己的父母 ,愛自己的哥哥,也有像裴時這樣的愛人就好了。

可現實是骨感的,他在很小就被父母拋棄,哪怕是成年想回去認祖歸宗,也不被認可,他從小到大都是不被認可的人。

“藍藍...”沈稚小聲的叫了一聲對方的名字,安慰的話還沒開口,顧藍已經停止住哭聲,像很多喝醉酒的人一樣趴在沙發上閉著眼。

沈稚嘆了口氣,顧藍是他在這段時間裏除了阮棠交的第二個朋友,哪怕他在盡可能的去避免有關謝斯年的一切,但面對顧藍他不可避免的妥協了,他不想失去藍藍這個朋友,不然他今天也不可能會來這裏。

沈稚站起來將毯子蓋在了顧藍身上,還沒來得及叫服務員,包廂的門被人從外面打開,他被嚇得手一抖將毯子直直的蓋在顧藍的臉上。

一身西裝革履的裴時後面跟著幾個服務生走了進來,常常帶著笑容的臉上被燈光照得像是一座嚴肅的雕像,他此刻的臉色太過於嚇人,沈稚心裏直呼完蛋,腳步悄悄的往後退了一步。

殊不知自己的小動作一一被裴時看的一清二楚:“過來。”

明顯是壓著怒火的語氣,這會兒要是他敢跑是真的離完蛋不遠,沈稚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剛湊近裴時,就被人掐住下巴,他被掐的直冒淚花,但還是嬌笑著往裴時身上蹭了蹭:“我沒喝酒,我就是來坐坐的。”

是不是來坐坐還是來見顧藍,裴時自然知道,眼看著沈稚的臉被掐的微微發紅,他的手放開了,嗤笑出身:“將他們兩個送去樓上房間。”

話音剛落裴時身後的服務生訓練有素的將顧藍和阮棠扶了出去,出去時還貼心的將門帶上包間只剩下沈稚和裴時兩人,沈稚察覺到了一點危險,他不動聲色的往後退了一步,沒想到下一秒他被裴時按壓在沙發。

“你知不知道顧藍是誰的人?”

近乎暴怒的聲音在沈稚的耳邊響起他被嚇得一顫,這還是他第一次在溫柔儒雅的裴時身上看到暴怒的樣子,他被嚇得說不出話來。

“顧藍是謝斯年的小情人,我們不知道他接近你帶著什麽目的...”這次的語氣明顯軟了下來,沈稚的眼淚落了下來,他開口:“我知道...”

意料之內的答案,裴時不惱火沈稚知情不報的行為,他只是惱火沈稚居然還敢和謝斯年有關的人搭上關系,他不敢想謝斯年派顧藍接近存在什麽目的。

謝斯年就是一條瘋狗,他害怕沈稚再一次收到傷害,在得知沈稚騙了自己私下跟顧藍見面,他差點氣瘋了,壓著怒火從公司趕了過來。

見身下的人還在顫顫巍巍的落淚,裴時無奈的保住沈稚:“我不阻礙你見顧藍,但你要提前和我說好不好。”

沈稚沒說好還是不好,攀上裴時的脖子將自己的臉深深的埋進對方懷裏。

“乖,別哭了。”

裴時將哭狠的人從自己身上挖了出來,他嘆了口氣,低頭親了親沈稚的嘴唇:“小稚我並不想阻礙你社交,但我實在不敢想你又一次受傷害,在來的路上我甚至不敢想再一次失去你的日子會是怎麽樣的,我不敢想,我想如果再一次失去你,跟殺了我沒有區別...”

話還沒說完,裴時的嘴唇就被沈稚堵住,兩人交換了一個長久的吻。

“裴時,我在,我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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