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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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再現
“踏踏踏”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很快，聲音由遠到近，門把被人轉了一個圈，門啪的一聲開了。
沈稚坐在床上，在門打開的瞬間兩條腿下意識顫抖，他低著頭，因為害怕連嘴唇都在發抖。
“我來了.。“謝斯年的聲音在他頭上響起，沈稚呼吸一窒，不敢開口說話，他四肢軟的不行。
“啊”
下一秒他被**按壓在床上，謝斯年近乎扭曲的眼神裏透著異樣的光彩，手指從上到下挑逗著身下顫抖的人...
沈稚的眼角滲出幾滴眼淚，他不敢反抗甚至連求饒都不敢，上次他反抗差點就死在床上，他不想死，他還沒見到裴時還有他的家人，想到裴時和家人他小聲抽泣起來。
"哭什麽？不喜歡嗎？“謝斯文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看著他：”以前不是很喜歡嗎？嗯？“
“我不是程一遙...”
提到程一遙的名字謝斯年徹底被惹火，他掐住沈稚的下巴：“沈稚當初是你勾上我的，現在想抽身離開沒那麽容易。”頓了頓他親了親身下哭成淚人的沈稚：“小稚，我要將你鎖起來，成為我的所有物，這輩子都無法脫離開我...”
我要將你鎖起來。
要將你鎖起來。
將你鎖起來。
你鎖起來。
鎖起來
起來。
“啊”
沈稚從睡夢中驚醒，他從床上坐起來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心臟跳得極快，像是要從他的胸口處跳出來一樣。
過了許久，做噩夢的心悸，還是沒法緩過去，沈稚沒開燈就這樣摸黑下了床。
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踩在冷冰冰的瓷磚上，他打開房門，淩晨三點多很是安靜，沈稚想去找口水喝，摸黑下了樓。
也不知是顧藍特意留的還是原先設計就是這樣，一樓的客廳亮幾盞昏暗的燈光，客廳顯出幾分寂寥的感覺。
穿過客廳沈稚來到廚房，廚房的格局和沈稚裴時在A市的家很是相像，他找到玻璃杯倒了一杯涼白開，兩只手捧著杯子走出了廚房，喝了水之後做噩夢的心悸緩和了不少。
沈稚站在廚房門口看過去只見客廳沙發坐著一個人，背對著他，他看不出是誰，試探性的開口：“藍藍？”
沙發上的人沒有回應，沙發上的身影，讓沈稚想到一個人。
想到那個人沈稚突然寒毛豎起，伴隨著的是頭皮發麻，他搖搖頭，怎麽可能會在三更半夜遇到謝斯年。
“藍藍，你怎麽了？”他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是發生——"
他的話止住，呼吸也跟著停了下來，沙發上的人站了起來，將近一米九的身高站在沈稚面前儼如一座高山。
要是沈稚知道會在顧藍的房子裏會遇見謝斯年他一定會跑的遠遠的，可人生沒有如果。
面前的謝斯年和從前一樣，冷冰冰的，看到沈稚就像是獵人看到獵物，廚師看到食物的第一反應，嘴角微勾。
沈稚往後退了兩步，剛想掉頭就跑，就被人大力的甩上沙發，水杯啪的一聲摔碎在地板上，水撒的到處都是。
“不要...”他被按趴在沙發上，兩只手被強硬的抓在頭上，腹部被積壓的生疼，他一張口淚水也】跟著落了下來，很快沙發被淚水浸濕了一大片。
聽到沈稚的話謝斯年的血液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他單手脫著沈稚的睡衣，很快衣服被撕開，露出大片大片光潔柔軟的肌膚，他低頭親了一口：“小稚，你知道嗎？每次你說不要都讓我很興奮。”語氣是帶著扭曲的欲望。
無論是十年前的沈稚還是十年後的沈稚在遇到謝斯年都只會說這句話，心底的恐懼帶到骨子深邃，現在這一幕就像是在噩夢重現，剛剛的噩夢和現實一點一點的重疊，眼見著褲子被脫了下來，沈稚光著兩條腿掙紮。
巨大的絕望湧上心頭，沈稚哭叫出聲。
“你們在幹什麽。”
——
客廳早已經沒有了謝斯年的身影，沈稚接過顧藍倒的熱水，小口小口的喝著，身上披著一條毯子，他眼睛紅紅的，恐懼的餘韻還未散去身體還在發抖，一抽一抽的，可憐極了。
顧藍坐在他旁邊，很是沈默，手上的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他神情嚴肅，思緒早就已經飄走了。
“我想回家。”
耳邊傳來沈稚帶著哭腔的聲音，他剛剛在走神聽的不太真切：“什麽？”
“我想回家。”沈稚嘴角一癟，哭出聲來。
顧藍將紙盒遞到沈稚面前，他現在也很想哭，但他哭不出來，他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男朋友差點強了自己的好友，你說這都是什麽事啊。
“你...”好吧他說不下去了，他要怎麽說啊，他還能怎麽說。
誰來救救他，救命，這種事情為什麽要讓他來經歷。
“嗝”沈稚打了個哭嗝，他又低頭喝了一口水，更加想哭了。
“你怎麽跟謝斯年在一起啊。”語氣特別嫌棄。
顧藍：“......”
不是？他好像聽到了什麽嫌棄的語氣。
“我的學費生活費都是謝先生資助的，沈稚我和你不一樣，我沒有優渥的生活也沒有可以為我遮風擋雨的家人更加沒有一直愛我如初的愛人，我能有今天都全是謝先生的功勞。”他說的很艱澀。
顧藍是從大山走出來的，山裏很窮常常吃不飽穿不暖，家裏又有很多兄弟姐妹，他排第三，從小就不受寵，他爸爸媽媽在他十歲的時候就想把他賣去城裏做服務行業。
他記得那天他在村門口哭的很大聲，路過的叔叔伯伯都對他的哭喊毫不在意，甚至對他指指點點，說他可買了個好價錢，就好像他本應該就是商品，能夠賣到一個好價錢是他榮幸一樣。
謝斯年哪會還小大抵應該是跟著大人來到這裏考察的，看到這一幕，將他救了下來，並且承諾會給他們家一大筆錢和資助顧藍從小到大所產生的費用...
顧藍有時候從豪華的床墊醒來時忍不住想如果沒有謝斯年，他會在這座城市的哪處角落卑微的張腿活著。
謝斯年一直都是他年少的那道光，從未暗過，他也一直追隨著謝斯年的腳步，努力站到對方看的到的地方，直到今天，他終於以對方愛人的身份順理成章的躺在對方身側，哪怕地方根本不知道他這麽多年的努力也沒關心，他得償所願了。
沈稚懂了，可謝斯年不是個好人，他忍不住開口：“他不是個好人，你們要不還是...”分手這兩個字他說不出口，謝斯年的存在對於顧藍來說大抵就是裴時對於他來說吧。
裴時的存在就是他在黑暗中的一道光，好幾次被謝斯年折磨的快要死的時候，只有想到裴時他才有活下去的希望，他才能感受到自己還活著。
“我知道你們有過一段婚姻。”顧藍一直反覆按著打火機，火苗一閃一閃的，跟他主人的情緒一樣很是焦慮不安。
這回沈稚徹底沈默了，他該怎麽說呢，難道要跟顧藍說自己曾被一個叫程一遙的人奪走身體，他不想說這段經歷，下意識將顧藍和謝斯年歸為一類人。
當初謝斯年根本不聽他的解釋，固執的認為他這是精神分裂癥，強迫他做了很多事情，後面謝斯年認為他是想擺脫離開對方，直接將他關在地下室。
“我不喜歡謝斯年，從來都沒有喜歡過，那段婚姻也不是我的本意。”他的語氣很強硬，提到謝斯年依舊覺得很晦氣。
顧藍重新點燃了根煙點頭：“我知道，你不用解釋。”
原以為顧藍對此會表示懷疑，沒想到他欣然接受了這個理由，沈稚有些懵了，倒不是他覺得顧藍一定要有什麽態度，而是當初程一遙做了很多人盡皆知的事情，導致哪會圈內都在在傳沈稚愛慘了謝斯年。
顧藍能夠知道他和謝斯年的婚姻以及他曾經是沈小少爺這兩件事，足以證明他對程一遙以前的所作所為是知曉的。
今晚該發生不該發生全都發生了，該說不該說的也都說了。
沈稚捧著杯子沈默了下來，一想到現在跟謝斯年同在一個屋檐下想回家的心更加急切。
“明天錄完節目我再送你回去吧。”顧藍像是他肚子裏的蛔蟲一一樣，明明現在的重點不在這裏他還能給沈稚分析現在退出節目的利弊：“你要是現在跟節目組那邊說你不錄，導演組那邊分分鐘斃了你，到時候通稿漫天飛說你耍大牌，你昨天好不容易反轉的人氣就前功盡棄了。”
沈稚：“......”
他想回家的心被打消了一點點，可他現在哪裏有心思去關註去錄節目。
“要不，咱兩現在換個地方，我總覺得這裏不安全。”他提議。
顧藍無語：“有我在，謝先生不敢怎麽樣的。”
他話說的信誓旦旦，可沈稚還是不信，他撇嘴，以謝斯年變態的程度說不定會把顧藍打暈，再把他關起來。
“打住，收起你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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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踏踏”
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很快，聲音由遠到近，門把被人轉了一個圈，門啪的一聲開了。
沈稚坐在床上，在門打開的瞬間兩條腿下意識顫抖，他低著頭，因為害怕連嘴唇都在發抖。
“我來了.。“謝斯年的聲音在他頭上響起，沈稚呼吸一窒，不敢開口說話，他四肢軟的不行。
“啊”
下一秒他被**按壓在床上，謝斯年近乎扭曲的眼神裏透著異樣的光彩，手指從上到下挑逗著身下顫抖的人...
沈稚的眼角滲出幾滴眼淚，他不敢反抗甚至連求饒都不敢，上次他反抗差點就死在床上，他不想死，他還沒見到裴時還有他的家人，想到裴時和家人他小聲抽泣起來。
"哭什麽？不喜歡嗎？“謝斯文手上的動作停了下來，看著他：”以前不是很喜歡嗎？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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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到程一遙的名字謝斯年徹底被惹火，他掐住沈稚的下巴：“沈稚當初是你勾上我的，現在想抽身離開沒那麽容易。”頓了頓他親了親身下哭成淚人的沈稚：“小稚，我要將你鎖起來，成為我的所有物，這輩子都無法脫離開我...”
我要將你鎖起來。
要將你鎖起來。
將你鎖起來。
你鎖起來。
鎖起來
起來。
“啊”
沈稚從睡夢中驚醒，他從床上坐起來捂著胸口大口大口的喘氣，心臟跳得極快，像是要從他的胸口處跳出來一樣。
過了許久，做噩夢的心悸，還是沒法緩過去，沈稚沒開燈就這樣摸黑下了床。
連拖鞋都沒穿，光著腳踩在冷冰冰的瓷磚上，他打開房門，淩晨三點多很是安靜，沈稚想去找口水喝，摸黑下了樓。
也不知是顧藍特意留的還是原先設計就是這樣，一樓的客廳亮幾盞昏暗的燈光，客廳顯出幾分寂寥的感覺。
穿過客廳沈稚來到廚房，廚房的格局和沈稚裴時在A市的家很是相像，他找到玻璃杯倒了一杯涼白開，兩只手捧著杯子走出了廚房，喝了水之後做噩夢的心悸緩和了不少。
沈稚站在廚房門口看過去只見客廳沙發坐著一個人，背對著他，他看不出是誰，試探性的開口：“藍藍？”
沙發上的人沒有回應，沙發上的身影，讓沈稚想到一個人。
想到那個人沈稚突然寒毛豎起，伴隨著的是頭皮發麻，他搖搖頭，怎麽可能會在三更半夜遇到謝斯年。
“藍藍，你怎麽了？”他小心翼翼的走了過去：“是發生——"
他的話止住，呼吸也跟著停了下來，沙發上的人站了起來，將近一米九的身高站在沈稚面前儼如一座高山。
要是沈稚知道會在顧藍的房子裏會遇見謝斯年他一定會跑的遠遠的，可人生沒有如果。
面前的謝斯年和從前一樣，冷冰冰的，看到沈稚就像是獵人看到獵物，廚師看到食物的第一反應，嘴角微勾。
沈稚往後退了兩步，剛想掉頭就跑，就被人大力的甩上沙發，水杯啪的一聲摔碎在地板上，水撒的到處都是。
“不要...”他被按趴在沙發上，兩只手被強硬的抓在頭上，腹部被積壓的生疼，他一張口淚水也】跟著落了下來，很快沙發被淚水浸濕了一大片。
聽到沈稚的話謝斯年的血液像是打了興奮劑一樣，他單手脫著沈稚的睡衣，很快衣服被撕開，露出大片大片光潔柔軟的肌膚，他低頭親了一口：“小稚，你知道嗎？每次你說不要都讓我很興奮。”語氣是帶著扭曲的欲望。
無論是十年前的沈稚還是十年後的沈稚在遇到謝斯年都只會說這句話，心底的恐懼帶到骨子深邃，現在這一幕就像是在噩夢重現，剛剛的噩夢和現實一點一點的重疊，眼見著褲子被脫了下來，沈稚光著兩條腿掙紮。
巨大的絕望湧上心頭，沈稚哭叫出聲。
“你們在幹什麽。”
——
客廳早已經沒有了謝斯年的身影，沈稚接過顧藍倒的熱水，小口小口的喝著，身上披著一條毯子，他眼睛紅紅的，恐懼的餘韻還未散去身體還在發抖，一抽一抽的，可憐極了。
顧藍坐在他旁邊，很是沈默，手上的煙一根接著一根的抽，他神情嚴肅，思緒早就已經飄走了。
“我想回家。”
耳邊傳來沈稚帶著哭腔的聲音，他剛剛在走神聽的不太真切：“什麽？”
“我想回家。”沈稚嘴角一癟，哭出聲來。
顧藍將紙盒遞到沈稚面前，他現在也很想哭，但他哭不出來，他一覺醒來發現自己男朋友差點強了自己的好友，你說這都是什麽事啊。
“你...”好吧他說不下去了，他要怎麽說啊，他還能怎麽說。
誰來救救他，救命，這種事情為什麽要讓他來經歷。
“嗝”沈稚打了個哭嗝，他又低頭喝了一口水，更加想哭了。
“你怎麽跟謝斯年在一起啊。”語氣特別嫌棄。
顧藍：“......”
不是？他好像聽到了什麽嫌棄的語氣。
“我的學費生活費都是謝先生資助的，沈稚我和你不一樣，我沒有優渥的生活也沒有可以為我遮風擋雨的家人更加沒有一直愛我如初的愛人，我能有今天都全是謝先生的功勞。”他說的很艱澀。
顧藍是從大山走出來的，山裏很窮常常吃不飽穿不暖，家裏又有很多兄弟姐妹，他排第三，從小就不受寵，他爸爸媽媽在他十歲的時候就想把他賣去城裏做服務行業。
他記得那天他在村門口哭的很大聲，路過的叔叔伯伯都對他的哭喊毫不在意，甚至對他指指點點，說他可買了個好價錢，就好像他本應該就是商品，能夠賣到一個好價錢是他榮幸一樣。
謝斯年哪會還小大抵應該是跟著大人來到這裏考察的，看到這一幕，將他救了下來，並且承諾會給他們家一大筆錢和資助顧藍從小到大所產生的費用...
顧藍有時候從豪華的床墊醒來時忍不住想如果沒有謝斯年，他會在這座城市的哪處角落卑微的張腿活著。
謝斯年一直都是他年少的那道光，從未暗過，他也一直追隨著謝斯年的腳步，努力站到對方看的到的地方，直到今天，他終於以對方愛人的身份順理成章的躺在對方身側，哪怕地方根本不知道他這麽多年的努力也沒關心，他得償所願了。
沈稚懂了，可謝斯年不是個好人，他忍不住開口：“他不是個好人，你們要不還是...”分手這兩個字他說不出口，謝斯年的存在對於顧藍來說大抵就是裴時對於他來說吧。
裴時的存在就是他在黑暗中的一道光，好幾次被謝斯年折磨的快要死的時候，只有想到裴時他才有活下去的希望，他才能感受到自己還活著。
“我知道你們有過一段婚姻。”顧藍一直反覆按著打火機，火苗一閃一閃的，跟他主人的情緒一樣很是焦慮不安。
這回沈稚徹底沈默了，他該怎麽說呢，難道要跟顧藍說自己曾被一個叫程一遙的人奪走身體，他不想說這段經歷，下意識將顧藍和謝斯年歸為一類人。
當初謝斯年根本不聽他的解釋，固執的認為他這是精神分裂癥，強迫他做了很多事情，後面謝斯年認為他是想擺脫離開對方，直接將他關在地下室。
“我不喜歡謝斯年，從來都沒有喜歡過，那段婚姻也不是我的本意。”他的語氣很強硬，提到謝斯年依舊覺得很晦氣。
顧藍重新點燃了根煙點頭：“我知道，你不用解釋。”
原以為顧藍對此會表示懷疑，沒想到他欣然接受了這個理由，沈稚有些懵了，倒不是他覺得顧藍一定要有什麽態度，而是當初程一遙做了很多人盡皆知的事情，導致哪會圈內都在在傳沈稚愛慘了謝斯年。
顧藍能夠知道他和謝斯年的婚姻以及他曾經是沈小少爺這兩件事，足以證明他對程一遙以前的所作所為是知曉的。
今晚該發生不該發生全都發生了，該說不該說的也都說了。
沈稚捧著杯子沈默了下來，一想到現在跟謝斯年同在一個屋檐下想回家的心更加急切。
“明天錄完節目我再送你回去吧。”顧藍像是他肚子裏的蛔蟲一一樣，明明現在的重點不在這裏他還能給沈稚分析現在退出節目的利弊：“你要是現在跟節目組那邊說你不錄，導演組那邊分分鐘斃了你，到時候通稿漫天飛說你耍大牌，你昨天好不容易反轉的人氣就前功盡棄了。”
沈稚：“......”
他想回家的心被打消了一點點，可他現在哪裏有心思去關註去錄節目。
“要不，咱兩現在換個地方，我總覺得這裏不安全。”他提議。
顧藍無語：“有我在，謝先生不敢怎麽樣的。”
他話說的信誓旦旦，可沈稚還是不信，他撇嘴，以謝斯年變態的程度說不定會把顧藍打暈，再把他關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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