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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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叩叩叩”
清脆的敲門聲, 在午夜的酒店走廊顯得格外的寂寥。
沈佳妍敲了數下，除了陣陣回聲之外。房間內的蘇綏並沒有回應。
心說：難不成睡著了？
既然睡著了，就不能怪她了。
沈佳妍抱著一絲僥幸心理, 準備回房睡覺。
還未轉過身，房門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
緊接著, 蘇綏的聲音便透過一指頭寬的門縫傳了出來。
“進來。”
聽到這話，沈佳妍才推門而入，卻發現房間裏沒有開燈, 準確來說是只亮著一排昏暗的地燈。
還未等她看清，蘇綏人在哪裏。
她的雙眼就被人從後, 用一塊布料的東西蒙了起來。
視線丟失, 嗅覺便變得格外敏銳。
沈佳妍隱隱聞到空氣中散發著的書香氣, 以及沐浴露的氣味, 甚至都能察覺到濕漉漉的水分，就在她的周圍。
很明顯，蘇綏在不久前洗過澡。
而且剛剛從盥洗室出來。
沈佳妍的臉瞬間漲紅。
她不禁有些尷尬, 同時又有幾分羞憤。
“蘇綏，你到底要幹什麽？”她說著，便要上手去扯蒙在掉遮蓋視線的那塊布。
一片漆黑之中, 她的手卻被蘇綏攥在手心, “別動，跟我來。”
沈佳妍：“......”
雖然知道蘇綏不會傷害她。
可是這種感覺仍舊令她感到莫名的恐慌與羞恥。
“你放開我, 我自己能走。”她試圖抽手, 可蘇綏將她的手攥得緊緊的, “你到底要做什麽啊？還蒙眼睛, 搞這麽幼稚的東西。”
“什麽都不做。”蘇綏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帶了幾分笑意, “就是請你吃頓飯。”
沈佳妍感覺到蘇綏抓住自己的手, 往某處牽引而去。
她掙紮幾番都無果。
索性，沈佳妍停止了掙紮，反正不外乎是蘇綏事先準備了什麽驚喜給她，也就隨著蘇綏前行配合著。
在走了大約60多步後。
沈佳妍就被蘇綏按住肩膀坐在了椅子上，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便摸到了類似桌子一樣的平臺。
便盲著，蘇綏準備的驚喜，不是蛋糕就是鮮花。
書呆子就是書呆子。
準備得驚喜都這麽老套。
沒勁。
還害她剛剛小期待了一下。
沈佳妍想著，嘴角不自覺浮起了一抹淺淡的笑容，“到底是什麽好吃的，搞這麽神秘？”
她伸出手，欲再一次揭開遮眼布時，卻又被蘇綏攔下。
“別急。”蘇綏握著她的手腕放置在桌面上。
“蒙著眼怎麽吃？”
“我餵你吃，你只需要張嘴。”
蘇綏的語調聽起來漫不經心的，卻總是令沈佳妍心跳加速，仿佛有一陣電流躥遍全身。
沈佳妍抿唇沒有答話，安靜地坐在位置上，心中暗暗猜測著。
蘇綏到底在搞什麽東西啊？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黑暗中，窸窸窣窣的聲音在耳邊不斷響起。
像是衣服摩擦的聲音，但更像是皮膚摩擦。
聽得，沈佳妍心中有一股異樣的感覺。
她不禁屏息凝神，仔細地聆聽周圍的動作。
緊接著，又聽見“刺啦”一聲，像是什麽東西被撕裂了，再往後，越來越多的雜音不斷底沖擊著她的耳朵。
最後，在一股濃重的奶油味中，畫上了休止符。
四周變得很安靜，安靜到沈佳妍通過蘇綏的呼吸，就能辨別出蘇綏所在的方向。
而那個方向，就在她的正前方。
蘇綏怎麽會在這？
就在沈佳妍疑惑時。
就聽到蘇綏清冷的聲音傳來，“低頭。”
低頭？
沈佳妍依言照辦。
蘇綏說，“再低點。”
當沈佳妍再次降低時，她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唇瓣下有些溫熱。
仿佛只要唇部有點輕微的動作，就可以觸碰到那股溫熱。
“這是什麽？湯還是飯？”沈佳妍問。
“你張嘴嘗嘗。”蘇綏答。
應著回應，沈佳妍覺得肩頭重了下，接著蘇綏的手便搭在了脖頸上，握緊了眼罩以防她偷看。可能是手指不經意間，抓起她鬢角的長發，纏繞在指尖發出微乎其微的疼痛，似在催促她動作快點。
沈佳妍試探性地朝前湊了湊。
當食物觸碰到唇邊的剎那，沈佳妍覺得有些發癢，便張口用牙齒輕輕咬了咬。很軟口感還有點Q彈，甚至還有點溫熱，帶著絲絲甜氣和奶油的味道。
“這是什麽？”
“別說話，張嘴吃就好了。”
可蘇綏說這話時，像是極力壓抑著什麽一樣。
沈佳妍乖巧地閉上了嘴巴。
她張開嘴含住了蘇綏送來的食物，用舌尖細細品嘗著究竟是什麽。
“是奶油蛋糕嗎？”
蘇綏沒有回應，只是吹在她耳邊的呼吸，聽起來卻越發的淩亂了。
沈佳妍揪了揪眉心，便上手去摸了摸。
指尖觸碰下似乎是摸到了桌布，手感有點像蕾絲。
沈佳妍不由得地泛起了疑惑，蘇綏把蛋糕放在哪裏了？
帶著這份疑惑，她繼續探索。
蕾絲桌布下竟包裹著一團軟軟熱熱的東西，那手感像極了......
沈佳妍猛地擡手拽下眼罩，便再也挪不開眼了。
只見桌上擺著一個大型的瓷娃娃，穿著漂亮的蕾絲裙子，頭頂兩個蝴蝶結，臉頰旁還貼著一顆紅色草莓形狀的糖紙。
在娃娃的身上，還放置著各類甜點。
娃娃的眼睛也特別的漂亮，一雙狹長的狐貍眼微瞇著。
“喜歡嗎？特意為你準備的。”紅著臉的蘇綏從娃娃身上，拿了塊甜點遞給了過來，“我記得，小時候你最喜歡收集這些漂亮的娃娃。還專門整理出了一個房間將它們陳列在裏面。”
沈佳妍卻沒有接過，楞楞地註視著娃娃的眼睛出神。
是啊，她小時候最喜歡的便是各種各樣的洋娃娃。
直到後來，看到身著白紗的蓬蓬裙的蘇綏，站在面前時。她才發現了，原來世上最美的娃娃，就一直在身邊。
至此，無論別人送她多精美，多漂亮的娃娃，沈佳妍都瞧不上眼，而她的眼裏，只裝著蘇綏的存在。
蘇綏瞧她不說話，便勾著唇角。
指尖抹了點奶油，塗抹在自己的唇瓣上，而後勾著沈佳妍的脖頸起身湊了過去。
許是動作太大，以至於碰撞到桌子，將娃娃身上的甜點全數碰翻，掉落在了地上。
甜膩香甜的奶油，沾染到了地板上，瞬間暈染成了一圈。
“還是說，因為太過喜歡這份禮物，所以，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伴隨著輕哼出來的話語，她吻住了沈佳妍，將奶油悉數渡入她的口中。
甜膩膩的滋味在喉嚨間散開，沈佳妍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她的身體僵硬，呆滯，甚至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
等反應過來時，蘇綏已經坐在了她的腿面上，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腦袋，親密無間的姿態。
“蘇綏......”
“嗯？”蘇綏說話間都不肯松開她的唇，“什麽事？”
沈佳妍抿了抿唇，“你、你先起來。”
蘇綏的動作頓了頓，可很快再次覆蓋了上去，而這次卻只是輕啄了下。
“起來可以啊。”她伸手撫弄了幾下沈佳妍柔順的頭發，“但是，要你抱我。”
她的聲線清冷慵懶，卻透著些許撒嬌的意味。
聞言，沈佳妍的心突然漏跳了半拍，不知是羞澀，還是驚詫。
總之，她渾身就像是著了一團火似的滾燙灼熱。
沈佳妍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靜地說，“蘇綏，我們不能這樣......”
她的話還未完，蘇綏就俯首封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的聲響。
“唔！”
沈佳妍皺起了眉。
她剛剛吃了東西，嘴裏還殘餘著甜味。蘇綏卻在她的嘴裏攪弄，讓那甜味變得愈加濃烈，直沖沖地朝著她心頭猛擊。
沈佳妍只覺胸腔中的空氣被掠奪殆盡，連帶著肺部都傳來陣陣脹痛，她不適地推了推蘇綏，卻換來更深入的糾纏，仿佛要將她揉碎進骨血中。
只能趁著蘇綏喘息間隙，艱難地吐出了幾句：“蘇綏，夠了……唔……夠了……我們真的......不能這樣了。”
她的聲音仿若電流般，竄到了蘇綏的四肢百骸中。
蘇綏睜開了眸子，幽深如同黑洞般，緊鎖著沈佳妍的眼睛。
那目光中蘊藏著危險的信號。
“怎麽？你真的打算將我送給別人？！”
沈佳妍：“......”
她的沈默，讓蘇綏的眸色又重了幾分。
蘇綏的聲音冰冷刺骨，仿佛寒冬臘月的霜雪，又像是從九幽之外飄蕩而來，“沈佳妍，你當我是什麽？當我對你的愛，又是什麽？是你用來討好高薇的商品？還是用來凸顯你善良品質的陳列？”
她的語速不快，甚至緩慢優雅，卻字字珠璣。
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進了沈佳妍的心窩，疼得厲害。
使得，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抓緊了蘇綏身上本就不多的布料。
“我沒有那個意思。”
沈佳妍否決著，“我只是覺得，我和你之間......”
她低垂下了眉眼。
“沒有任何的可能性，所以希望能保持距離，最好這一輩子都不要有牽扯。”蘇綏深吸了口氣，托起她的下頜繼續說，“你是想說這些嗎？”
“沈佳妍。可是你忘記了一件事情。”蘇綏靠近了她的耳畔，呼吸噴灑出來，溫熱癢麻，“你忘了，在四年前，你就欠我了一個回答。”
沈佳妍扭頭，看向蘇綏。
她的瞳孔微縮，似乎有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正從腦海深處浮現而出。
四年前，就在蘇露自，殺的夜晚。
亦是蘇綏向她表白的夜晚。
她說：是愛，是那種時刻想要占據你的愛，是那種就算身死，也會從墳墓裏爬出來守著你的愛。所以，佳妍你也愛我嗎？
作者有話說：
感謝在2023-06-07 20:22:08~2023-06-08 12:07:0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感謝投出地雷的小天使：Znxui、元寶、藍原橘子 1個；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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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妍隱隱聞到空氣中散發著的書香氣, 以及沐浴露的氣味, 甚至都能察覺到濕漉漉的水分，就在她的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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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妍的臉瞬間漲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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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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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種感覺仍舊令她感到莫名的恐慌與羞恥。
“你放開我, 我自己能走。”她試圖抽手, 可蘇綏將她的手攥得緊緊的, “你到底要做什麽啊？還蒙眼睛, 搞這麽幼稚的東西。”
“什麽都不做。”蘇綏的聲音聽起來似乎帶了幾分笑意, “就是請你吃頓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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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了大約60多步後。
沈佳妍就被蘇綏按住肩膀坐在了椅子上，她下意識地伸手摸了摸，便摸到了類似桌子一樣的平臺。
便盲著，蘇綏準備的驚喜，不是蛋糕就是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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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佳妍想著，嘴角不自覺浮起了一抹淺淡的笑容，“到底是什麽好吃的，搞這麽神秘？”
她伸出手，欲再一次揭開遮眼布時，卻又被蘇綏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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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著眼怎麽吃？”
“我餵你吃，你只需要張嘴。”
蘇綏的語調聽起來漫不經心的，卻總是令沈佳妍心跳加速，仿佛有一陣電流躥遍全身。
沈佳妍抿唇沒有答話，安靜地坐在位置上，心中暗暗猜測著。
蘇綏到底在搞什麽東西啊？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黑暗中，窸窸窣窣的聲音在耳邊不斷響起。
像是衣服摩擦的聲音，但更像是皮膚摩擦。
聽得，沈佳妍心中有一股異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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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又聽見“刺啦”一聲，像是什麽東西被撕裂了，再往後，越來越多的雜音不斷底沖擊著她的耳朵。
最後，在一股濃重的奶油味中，畫上了休止符。
四周變得很安靜，安靜到沈佳妍通過蘇綏的呼吸，就能辨別出蘇綏所在的方向。
而那個方向，就在她的正前方。
蘇綏怎麽會在這？
就在沈佳妍疑惑時。
就聽到蘇綏清冷的聲音傳來，“低頭。”
低頭？
沈佳妍依言照辦。
蘇綏說，“再低點。”
當沈佳妍再次降低時，她明顯感覺到了自己的唇瓣下有些溫熱。
仿佛只要唇部有點輕微的動作，就可以觸碰到那股溫熱。
“這是什麽？湯還是飯？”沈佳妍問。
“你張嘴嘗嘗。”蘇綏答。
應著回應，沈佳妍覺得肩頭重了下，接著蘇綏的手便搭在了脖頸上，握緊了眼罩以防她偷看。可能是手指不經意間，抓起她鬢角的長發，纏繞在指尖發出微乎其微的疼痛，似在催促她動作快點。
沈佳妍試探性地朝前湊了湊。
當食物觸碰到唇邊的剎那，沈佳妍覺得有些發癢，便張口用牙齒輕輕咬了咬。很軟口感還有點Q彈，甚至還有點溫熱，帶著絲絲甜氣和奶油的味道。
“這是什麽？”
“別說話，張嘴吃就好了。”
可蘇綏說這話時，像是極力壓抑著什麽一樣。
沈佳妍乖巧地閉上了嘴巴。
她張開嘴含住了蘇綏送來的食物，用舌尖細細品嘗著究竟是什麽。
“是奶油蛋糕嗎？”
蘇綏沒有回應，只是吹在她耳邊的呼吸，聽起來卻越發的淩亂了。
沈佳妍揪了揪眉心，便上手去摸了摸。
指尖觸碰下似乎是摸到了桌布，手感有點像蕾絲。
沈佳妍不由得地泛起了疑惑，蘇綏把蛋糕放在哪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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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絲桌布下竟包裹著一團軟軟熱熱的東西，那手感像極了......
沈佳妍猛地擡手拽下眼罩，便再也挪不開眼了。
只見桌上擺著一個大型的瓷娃娃，穿著漂亮的蕾絲裙子，頭頂兩個蝴蝶結，臉頰旁還貼著一顆紅色草莓形狀的糖紙。
在娃娃的身上，還放置著各類甜點。
娃娃的眼睛也特別的漂亮，一雙狹長的狐貍眼微瞇著。
“喜歡嗎？特意為你準備的。”紅著臉的蘇綏從娃娃身上，拿了塊甜點遞給了過來，“我記得，小時候你最喜歡收集這些漂亮的娃娃。還專門整理出了一個房間將它們陳列在裏面。”
沈佳妍卻沒有接過，楞楞地註視著娃娃的眼睛出神。
是啊，她小時候最喜歡的便是各種各樣的洋娃娃。
直到後來，看到身著白紗的蓬蓬裙的蘇綏，站在面前時。她才發現了，原來世上最美的娃娃，就一直在身邊。
至此，無論別人送她多精美，多漂亮的娃娃，沈佳妍都瞧不上眼，而她的眼裏，只裝著蘇綏的存在。
蘇綏瞧她不說話，便勾著唇角。
指尖抹了點奶油，塗抹在自己的唇瓣上，而後勾著沈佳妍的脖頸起身湊了過去。
許是動作太大，以至於碰撞到桌子，將娃娃身上的甜點全數碰翻，掉落在了地上。
甜膩香甜的奶油，沾染到了地板上，瞬間暈染成了一圈。
“還是說，因為太過喜歡這份禮物，所以，激動得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伴隨著輕哼出來的話語，她吻住了沈佳妍，將奶油悉數渡入她的口中。
甜膩膩的滋味在喉嚨間散開，沈佳妍忍不住咽了咽唾沫。她的身體僵硬，呆滯，甚至不知道該做出什麽反應。
等反應過來時，蘇綏已經坐在了她的腿面上，一手環住她的腰，一手托著她的腦袋，親密無間的姿態。
“蘇綏......”
“嗯？”蘇綏說話間都不肯松開她的唇，“什麽事？”
沈佳妍抿了抿唇，“你、你先起來。”
蘇綏的動作頓了頓，可很快再次覆蓋了上去，而這次卻只是輕啄了下。
“起來可以啊。”她伸手撫弄了幾下沈佳妍柔順的頭發，“但是，要你抱我。”
她的聲線清冷慵懶，卻透著些許撒嬌的意味。
聞言，沈佳妍的心突然漏跳了半拍，不知是羞澀，還是驚詫。
總之，她渾身就像是著了一團火似的滾燙灼熱。
沈佳妍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靜地說，“蘇綏，我們不能這樣......”
她的話還未完，蘇綏就俯首封住了她的唇，堵住了她的聲響。
“唔！”
沈佳妍皺起了眉。
她剛剛吃了東西，嘴裏還殘餘著甜味。蘇綏卻在她的嘴裏攪弄，讓那甜味變得愈加濃烈，直沖沖地朝著她心頭猛擊。
沈佳妍只覺胸腔中的空氣被掠奪殆盡，連帶著肺部都傳來陣陣脹痛，她不適地推了推蘇綏，卻換來更深入的糾纏，仿佛要將她揉碎進骨血中。
只能趁著蘇綏喘息間隙，艱難地吐出了幾句：“蘇綏，夠了……唔……夠了……我們真的......不能這樣了。”
她的聲音仿若電流般，竄到了蘇綏的四肢百骸中。
蘇綏睜開了眸子，幽深如同黑洞般，緊鎖著沈佳妍的眼睛。
那目光中蘊藏著危險的信號。
“怎麽？你真的打算將我送給別人？！”
沈佳妍：“......”
她的沈默，讓蘇綏的眸色又重了幾分。
蘇綏的聲音冰冷刺骨，仿佛寒冬臘月的霜雪，又像是從九幽之外飄蕩而來，“沈佳妍，你當我是什麽？當我對你的愛，又是什麽？是你用來討好高薇的商品？還是用來凸顯你善良品質的陳列？”
她的語速不快，甚至緩慢優雅，卻字字珠璣。
每一個字都像針一樣紮進了沈佳妍的心窩，疼得厲害。
使得，她的手不受控制地抓緊了蘇綏身上本就不多的布料。
“我沒有那個意思。”
沈佳妍否決著，“我只是覺得，我和你之間......”
她低垂下了眉眼。
“沒有任何的可能性，所以希望能保持距離，最好這一輩子都不要有牽扯。”蘇綏深吸了口氣，托起她的下頜繼續說，“你是想說這些嗎？”
“沈佳妍。可是你忘記了一件事情。”蘇綏靠近了她的耳畔，呼吸噴灑出來，溫熱癢麻，“你忘了，在四年前，你就欠我了一個回答。”
沈佳妍扭頭，看向蘇綏。
她的瞳孔微縮，似乎有一段塵封已久的往事，正從腦海深處浮現而出。
四年前，就在蘇露自，殺的夜晚。
亦是蘇綏向她表白的夜晚。
她說：是愛，是那種時刻想要占據你的愛，是那種就算身死，也會從墳墓裏爬出來守著你的愛。所以，佳妍你也愛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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