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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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天一早, 寧秋剛收拾好下樓,就看到了大師兄古青,隨後就把他帶到了樓上。

“大師兄, 你怎麽來了?”突然間看到大師兄,她還有些慌。

不過, 她最近好像沒犯事吧。

“我來看看咱們的邱樓主在京城意欲何為啊?”為自己報仇,收下血皿閣,這沒什麽大問題,可……為何偏偏牽扯到朝廷中去?“別以為我不知道景王府暗中弄來的幾批兵器和甲胄, 有一部分到了你的手裏。”

“師兄真是消息靈通啊。”

不錯, 虞景輝從別處弄來的東西,有些確實已經到了她的手裏, 甚至是還沒進虞國, 就已經被她劫走了。

至於那些沒被劫走的,自然是因為在她想要動手的時候, 就有人動手了。

既然有人動手,那她幹嘛浪費力氣呢?

更何況這動手的人大概率是虞卿昭的人,那樣,她就更沒必要動手了。

“師妹,你想做什麽?”雖然他看不懂師妹想要做什麽,但古什門弟子不許與朝廷中人有所牽扯,她這不是明知故犯嗎?“難不成你想要在朝廷中占領一席之地嗎?”

“師兄, 你多慮了。”寧秋大致能猜出師兄的想法, 怕她違反門規, 可她心心念念的只有虞卿昭一人, 有所牽扯的也只有她一人,而這, 早在她入門之時,就已經給師父說了,“朝廷與我有何幹,我只在乎那一人罷了。”

若是與虞卿昭無關,朝廷中誰犯上作亂,又與她何幹?

盡管她是作者,這個世界也是真實的,但請恕她沒有那種悲天憫人的情懷,世人眾多,難不成她一個人可以救這萬千眾人,還是說她能以一己之力平定邊關,阻擋那些磨刀霍霍、想擴張領土的國家?

可別,她可沒那麽大能力。

她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不是那所謂的“神”。

“誰?”話都說到這裏了,古青自然是想知道這人是誰的,而且,師父讓他來此也是為了查明“真相”的。

“師兄,是師父讓你來問的吧?”寧秋對於大師兄的問話雖然稍感意外,但是覆一想又覺得情理之中。

若是她一直待在古什門,那必什麽都不會發生,可偏偏她下山了,還在京城有了一方勢力,就憑這個,師父也得多過問幾句,再者,在她記憶中,大師兄應該不會是這麽多話的人。

“師父這也是擔心你,怕你年紀輕輕就被人欺騙。”在古青看來,小師妹剛到及笄的年齡,特別容易被那些長相俊俏卻心懷叵測之人欺騙,更不用說,她早在入門之時,還說什麽,要做某個人的靠山……

這不就妥妥的被人騙了嗎?

那人也真可惡,當年的小師妹才十一歲,就哄著她做靠山。

“師兄,你是覺得我會責怪師父嗎?”寧秋知道自己要做的事情是瞞不住師門的,因此,也早有意願將這人告訴師父,只不過一直沒時間,這才耽誤下來,“我不會的。”

“既然是師父問的,那我便說了吧,師兄你可要如實告訴師父,那個人就是宴寧公主虞卿昭。”

宴寧公主虞卿昭?

一聽是女子,古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放松了下來。

女子好,女子好,只要不是那種臭男人就好了,男子更容易欺騙像師妹那樣的小姑娘。

不過,若是宴寧公主,師妹是怎麽認識的呢,又是因何要做她的靠山呢?

身為虞國的公主殿下,她又有什麽辦不到的事情,還需要師妹來做呢?

“師兄不必擔心,我所關心的只有宴寧殿下一人,與她無關的事情,我是一絲不會沾染,而且,我也不會暴露古什門的任何事情,若是有需要的話,我會讓倚月樓弟子去做。”

這話一出,古青突然明白她為何把血皿閣給收了,就是為的將古什門與她剝離開。

在內,她是古什門弟子寧秋,在外,她是倚月樓樓主邱寧,不會與古什門有任何牽扯。

“既然你心裏有數,那我就不管了,這些事情我會與師父說清楚的。”

完成了任務,古青就離開倚月樓了,具體去哪兒,寧秋也不知道。

站在窗邊看著師兄離開的身影,她整個人都輕松了不少。

虞卿昭是她筆下的女主,她不可能不管,盡管入門之初就已經告訴過師父,但真到了這種時候,心裏還是會因為門規而變得不太好受。

好在有血皿閣送上門來,讓她不僅有了新身份,還有了新的勢力。

“樓主,徐家商行的損失很輕,沒多少影響。”

“嗯。”她昨天晚上放火,可是掐著時機的,既不能讓倉庫裏的東西損失太多,又能達到“打草”的效果。

打草,打草,這打草的目的可不就是為了驚蛇嗎?

蛇被驚起來,那就該逃竄了。

“估計今天晚上徐家商行會有動靜,你們密切註意著點,不要行動,只把看到的事情記錄下來就行。”

“是。”

她能猜到今天晚上徐益橋會有所行動,那殿下應該也能猜到吧。

是的,她想的沒錯。

虞卿昭確實也猜到了,“今天晚上你讓祁風帶人守在徐家商行後門,如果徐益橋把東西運出來的話,就找機會把東西劫走。”

“明白。”

這種事情祁風幹過好幾次了,該怎麽做都清楚的很。

想到又能多些裝備,元諾也不禁開心起來。

兵器與甲胄多了,殿下的實力就更強了,以後不被人拿捏的地方就更多了。

不過,昨天晚上殿下送給徐益橋的大禮還真的大啊,房間和倉庫竟然都被燒了,真不錯啊。

可到了晚上,徐家商行後門,卻是什麽動靜都沒有。

“無妨,繼續盯著,這幾天晚上這後門一定會有動靜。”對此,寧秋和虞卿昭都是一樣的態度。

那為什麽沒動靜呢?

徐家的某個小院裏,徐益橋和那個八字胡男子在交談,兩人的神情還挺自在,仿佛已經猜到了會發生的事情。

“昨天晚上倉庫起火,若不是意外,就是有人故意所為,若是意外的話,那自然什麽都好說,但若是故意所為,那就是有人已經知道那批貨在哪兒,前來試探的了。”

“好在我已經安排好了一切,哪怕那賊人找遍了倉庫都不一定能找到那批貨在哪裏。”

提起這個,徐益橋可是沾沾自喜啊,他藏的地方,那是真的嚴密,一般人可是真的找不到。

“嗯,我們已經派人在周圍觀察了,就看看今天晚上有沒有人自投羅網想要那批貨吧。”八字胡男子按了一下他的小胡子,不時點點頭,看樣子是打算甕中捉鱉。

而很顯然,沒有人。

畢竟寧秋和虞卿昭的人都等著他們出來呢。

之後的兩天晚上,雙方都還是沒有動靜。

“想要那批貨的人會不會在外面等著,等著我們自己把他們運出去?”徐益橋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他們若是沒找到那批貨,那會不會等著他把它們運出去再半路劫走?

“有可能。”

於是,這天晚上,他們安排了人把布匹送出去了。

原本見有人從商行後門出來,還帶著東西,那些暗中觀察並準備“劫-貨物”的人是很高興的,等了這麽久終於等到結果了,可當他們跟著送貨的人到了一個僻靜的巷子,準備動手的時候,卻被叫了停。

“這些東西有點不對,我們再仔細看看。”叫停的人是祁風,以往-劫-貨的事情,都是他負責的。

他不僅細心,武功還算高超,做事更容易讓虞卿昭放心。

一開始他也以為這些東西是那批貨,可通過貨物碰撞發生的聲音、馬車上面貨物的形狀及下人們的神態動作來看,這些東西似乎並不是那些兵器與甲胄,因此,他叫了停,打算再仔細觀察一番。

而等這些人卸載貨物的時候,他才真正確定,貨物不對。

因為當上面的粗布被掀開後,露出了真正的貨物——布匹,直到下人們把布匹卸完,也沒有其他動作。

祁風這才明白,今天晚上,也是一次試探。

幸好他及時叫了停,要不然有可能就壞了殿下的計劃了。

“還沒有動靜?”送完布匹的下人們又重新回到了商行,給徐益橋匯報了這件事情。

“是的,三公子,沒有動靜。”

“你看這……”他們都這樣試探了,竟然還沒有動靜,那是外面沒人?徐益橋問了問那八字胡,想聽一下他的意見。

“繼續送布匹,但是把貨物藏在裏面,我們明天先用一小部分貨物做誘餌,看會是什麽結果。”

然後……祁風又是及時察覺到了這件事情,沒有動作。

之後的幾天,徐益橋就用這個方法把這批貨物都送到一個地方去了。

只是,貨物送出去了沒錯,但是那些布匹要再送回來,要不然他沒辦法向徐益茂交代,誰讓這些事情都是他偷偷瞞著他做的呢,甚至是讓人把他引出去幾天,才完成的這件事。

而就在他讓人把所有布匹送回來的那一晚,祁風他們行動了。

“殿下,搞定了。”

“嗯,給商行和邱樓主說一聲,我們該去楚國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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