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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魔術師與催眠師的初次交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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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魔術師與催眠師的初次交鋒(完)

這些天,因為回憶之卵就在大阪這裏下落不明,大阪警官可謂是忙瘋了。

中森銀三這些本應該親眼見過那個偷盜了回憶之卵的警官們醒來之後,卻都表示對於那個人毫無印象。

這種奇怪的現象,倒是服部半藏想起了一個人來。

之前,一直有一個活躍在國際社會的寶石大盜——怪盜夢魘。

他最擅長的就是通過催眠令人進入夢鄉,並且通過心理暗示這些警官,抹去或是模糊掉他們見面的那段記憶。

與怪盜基德一樣,怪盜夢魘從來只在夜晚活躍。

不過,與偷盜無數的怪盜基德相比,怪盜夢魘遠沒有犯下數量如此繁多、涉案金額如此之多的案件。

於是,怪盜夢魘的名聲自然就沒有怪盜基德這麽大了。

可是,據服部半藏所知,怪盜夢魘自十二年前就在國際社會上徹底銷聲匿跡了。

現在,八年前銷聲匿跡的怪盜基德和十二年前銷聲匿跡的怪盜夢魘居然都重新覆出了!

再加上突然出現的,那個拐走自己小兒子的組織……

念及於此,服部半藏有些疲憊地揉了揉自己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這都是些什麽事情啊!

這時,他身旁的服部靜華緩緩上前,她手法嫻熟且輕柔地揉著丈夫的太陽穴。

“半藏啊,先好好地休息一會兒吧,”

“休息好之後再想這些吧。”

服部半藏疲憊且倦怠地笑了笑,他輕輕地握住了服部靜華柔軟的手掌,

他那雙已經睜開的暗藍色眼眸裏完全不見平日裏的嚴肅和正經,滿是溫柔之色。

“好好好,聽你的,靜華。”

服部靜華那張漂亮而知性的臉上有些猶豫之色,她欲言又止著。

“怎麽了,靜華?”

服部半藏見自己的妻子這個樣子,連忙輕聲細語地問道。

服部靜華低垂著頭,養尊處優的手指輕輕撫去自己眼角亮晶晶的淚水。

“半藏啊,兒子他……”

服部半藏長長地嘆息著,與妻子相處了十幾年,他怎麽不知道妻子在想什麽呢?

他輕輕地摟過服部靜華的細腰,那只空出來的左手緩慢又輕輕地拍打著服部靜華的背部。

“靜華啊,現在我們能夠做的就是——”

“盡我們最大的努力去幫助他。”

話畢,服部靜華依舊無聲地抽泣著,將頭埋進丈夫寬闊的胸膛上。

她的淚水打濕了服部半藏胸`前的一小塊衣襟。

服部半藏繼續這個動作,輕柔而無聲地安撫著妻子。

淅淅瀝瀝的晶瑩雨水不斷地拍打在庭院裏的翠綠色樹葉,發出清脆的“滴答滴答”雨聲。

在那偏僻的廢棄工廠裏,暗紅色的鮮血與混濁的雨水交織在一起,不斷地在泥濘的荒草地上流淌著。

殘缺不全的人體四肢在骯臟的泥坑裏散落著,泥水輕輕地粘連在他們的皮膚上,就如同被泥水徹底染黑的嬌美落花。

那些穿著還算華麗的幫派成員一個一個都被射成了篩子,身體上滿是血淋淋的子彈洞洞。

其中,有些還被炸彈炸飛掉的零落四肢和一些內臟。

站立在夏雨之中、身旁人為他撐著傘的俊美少年面色平靜,那雙猩紅色豎瞳冷漠又平靜地看著這幅地獄繪圖。

“大人,這是這次犧牲兄弟們的名單。”

為作品一號撐著傘的一名組織成員恭恭敬敬地將一份名單遞給了作品一號。

作品一號大概地翻閱了幾下,點了點頭,將這份名單重新交給了這名組織成員。

他那冷漠的嗓音在這個寒氣逼人的天氣裏更顯冰冷至極。

“不錯,按照組織的規定,給他們一些安家費。”

“是。”

組織成員連忙回答著。

說完,作品一號便提步離開了。

他身邊的組織成員也趕忙跟上了作品一號的步伐,狗腿地為他撐著傘。

兩人離開之後,那極富節律的雨聲繼續“滴滴答答”地拍打著這片大地上,它們仔仔細細、細細膩膩地洗刷著這個骯臟的世界。

雨天裏滿是散發著,淡淡的又清新無比的青草和泥土相互混雜的香氣。

這次組織算是給了那個寶石幫派一個大大的教訓。

作品一號估計,

這次之後,這個寶石幫派怕是要好好地安分一段時間了。

若不是,組織在其他國家並不能像在日本這裏這樣只手遮天,

作品一號肯定會讓他們體會一下,什麽叫做魔鬼手段。

不過,現在倒是可以讓那個什麽斯內克體會一下什麽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嗯,反正格蘭納裏奇還在日本,也正好可以讓他樂呵樂呵。

那兇狠的鞭打聲響徹著整個鐵牢裏,空氣裏滿是潮濕和血腥氣味。

身形龐大的男人被吊在空中,他的四肢都被鐵鏈死死地捆綁著,他身後是把他固定住的那沾滿了幹涸血液的木架。

男人身上的黑色衣物破爛不堪,裸露在外的皮膚滿是被鞭打出來的血痕,和。

那血肉模糊、向外翻開、很難愈合的傷口。

格蘭納裏奇手持著皮革制成的鞭子,那雙蔚藍色眼眸裏閃爍著滿是屬於興奮的紅色兇光。

他手中的皮鞭是組織特制的。

這根皮鞭上面規律規律地遍布著細小但卻鋒利的倒刺。

此時,格蘭納裏奇規規整整地戴著黑色皮質手套,這皮質手套也是特制的,倒刺並不能穿刺進去。

格蘭納裏奇好好地卷起皮鞭來,再將皮鞭放在了面前的桌面上。

隨後,他就一屁股坐到了離男人很遠,但是在男人對面的軟椅上。

他那俊美的眉眼之間滿是輕松、愜意之色。

格蘭納裏奇輕輕地敲了敲自己面前的桌面,“這家夥嘴還挺嚴的啊!這都打半個小時了,還不招。”

他身邊筆直站立著的兩名組織成員默契地對視了一眼。

隨後,一名組織成員猶豫再三之後,才緩緩說道:“那個,大人啊……”

“嗯,怎麽了?”

格蘭納裏奇輕哼一聲,挑眉道。

雖然,格蘭納裏奇馬上就要回北歐了,

但是,他這麽發洩了一通之後,他的郁悶和煩悶的心情倒是消失了一大半。

這名站在格蘭納裏奇右側的組織成員再三斟酌一下自己的用詞,才道:“好像——大人一開始就打了他,沒有問什麽情報之類的耶……”

格蘭納裏奇眼角抽了抽,他輕飄飄地瞪了這個組織成員一眼。

“用冷鹽水潑醒他,我再問就是了。”

“是!”

這兩名組織成員連忙交換了一個眼神之後,將堆放在審訊室角落的裝滿了冷鹽水的水桶提了起來,潑在了斯內克的身上。

這些冷鹽水在一接觸到向外翻開的血肉之時,

那一瞬間,那超出了斯內克忍耐範圍的疼痛,立馬就將昏過去的斯內克喚醒了過來。

斯內克大口大口地喘熄著,他那張平凡至極的臉上的那雙黑色眼眸完全失去了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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